22.第 22 章
作品:《不是说好当老婆的吗?》 温热的气息撒在上面,有些痒。
不等陆文濯有所行动,边宿就先一步替他把衣服拉上去,整理好,“你穿这件衣服真合适。”
闻言,陆文濯低头嗅了嗅自己衣服上的味道,微微皱眉,“衣服上面全是你的味道,很难闻。”
他的手放在陆文濯的唇边,指腹在上面蹭了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你形容一下,怎么难闻?”
陆文濯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参照物,于是就说,“特别臭。”说到这里,他不忘添了一把火,“还不如裴应的信息素好闻。”
“裴应是谁?”放在唇边的力道加重,有几分警告的意味,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还有这号人物?”
可陆文濯并没有发现,还继续作死说,“一个超级漂亮的Omega,信息素也超级好闻。”
裴应,是江序同父异母的弟弟,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暂时住在本家,某次聚会时,江序把他带去。
烤肠味的信息素,直接就让他记住了。
边宿脸色越来越黑,几乎咬牙切齿,“少和那种不三不四的人相处,你看,把你都带坏了。”
“我学什么坏?”直到这个时候,陆文濯还没意识到什么,仰起头,盯着边宿紧绷的下颚线,当面蛐蛐道,“裴应很好一个Omega,你就不能和他学学吗?”
除去信息素外,裴应长得白净可爱,又那么听话懂事,完完全全是一个Omega该有的样子,再一想到边宿,陆文濯只觉得眼前一黑。
两人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陆文濯摇摇头,全然不顾身旁的边宿还在,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明明都是Omega,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这句话,仅仅只是对边宿恨铁不成钢的话,压根没有其他的意思,可落到边宿耳中,却换了一个意思。
他的宝贝老婆不喜欢自己,而是喜欢一个味道很臭的Omega,肯定是那个Omega用了什么心机,要不然,自家老婆那么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该死的臭味Omega!
“差距当然大。”边宿目恣欲裂,却还要极力维持几乎疯掉的理智,“你要不要试一试。”
边宿的手劲儿很大,平时都有所收敛,生怕弄疼了陆文濯,可现在,似乎忘记了这码事,他吃痛一声,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快断掉了,“你发什么疯,胳膊都快被你弄断了。”
边宿忙松开他的胳膊,上面果然留下了一道指痕,在白暂的皮肤上面,显得格外刺眼,不知道的,绝对会以为他是被“家暴了”。
“让我看看。”
但显然,陆文濯也这么想,拍开边宿凑上来的手,揉了揉胳膊,语气中满是埋怨,“你居然家暴我!”
有时候,他真会担心被一拳头打死。
“那你打回来,好不好。”边宿笑着的凑上前,拿起陆文濯的另外一只手,狠狠扇在了侧脸上。
顿时,上面印出几个大大的巴掌印。
陆文濯赶紧挣脱开,揉了揉手,“你是不是有病?”
“怪我,把你手都打麻了。”边宿把他的手拉过来,“别动,我帮你揉揉,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这一套操作下来,陆文濯的火已经消下去大半,看着身旁边宿脸上顶着的几个大巴掌印,也不好在发火。
“你喜欢那个臭味的Omega吗?”过了一会儿,边宿突然开口询问道,“和那种信息素的Omega待在一起,时间长了,鼻子会被熏失灵了。”
“不喜欢。”陆文濯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依靠在边宿身上,回答道,“也不是很难闻,就是烤肠味。”
“烤肠味,也臭。”
“橙子呢?”
“臭。”
“那你认为什么味的信息素不臭?”陆文濯来了好奇心,询问边宿,“桃子味臭不臭?”
“不臭。”边宿斩钉截铁的说,“很香,很好吃。”
这下,陆文火彻底被哄好了,哼着曲子,任由边宿给他按摩。
十分钟后,到了目的地,下车时,陆文濯率先走下去,一个没注意,差点摔倒在地。
边宿扶着他的腰,“慢点。”
陆文濯稳定好身形后,从边宿怀中离开,一低头,就看到了脚边的一团白花花的布料。
秉着好奇心,弯下腰,拿起来展开一看,竟然是一条内裤,只一眼,他就认出这是自己的东西。
上面,似乎还沾了一些什么东西。
前一段时间就丢了,找了找,发现并没有,陆文濯也就没多在意,时间一长,也就给忘了。
怎么在边宿这里!
“戳戳。”边宿肉眼可见的慌张。
“不用解释了。”陆文濯忙制止他,咳嗽了几声,慌忙把手上的一团白色的布料塞到口袋里。
陆文濯压根没把这件事往边宿身上想,只单纯的认为是自己又梦游了,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把内裤塞到了边宿口袋里。
那可真是尴尬了。
陆文濯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在对上边宿单纯的目光时,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走开。”陆文濯转身,在边宿震惊的目光中,朝着屋内跑去。
很快,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文濯赶紧加快脚步,生怕边宿会追上来,到时候,那场面就尴尬了。
他一路跑回卧室里,在边宿追赶上来之前,赶紧把门关上。
心情稍微平复下来后,把身上的衣服拔下来,扔到床上,光着上身,快步走进衣帽间。
两人之前住在一个卧室的缘故,衣服都是放在一起,有时候,一着急,边宿帮他穿衣服时,穿混了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导致,陆文濯带着一身佛手柑味,经常就是一整天。
哪怕后来边宿因为即将分化,搬到了隔壁房间去住,衣服却没有拿走,继续和陆文濯的衣服堆放在一起。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凡是边宿的衣服里,都或多或少有着他的“杰作”,不是贴身衣物,就是自己穿过的各种衬衫。
上面,都沾满了一些不明液体。
“扣扣扣。”
陆文濯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把自己所有的“杰作”藏进一个小抽屉里,拿起边宿几件脏掉的衣服,打算扔了。
可在闻到那股残留的佛手柑味时,动作一顿,改变了主意,拉开一个衣柜,把衣服一股脑儿的全都扔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陆文濯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就看到边宿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意,可当注意到陆文濯的脸色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上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红?”
陆文濯不着痕迹的避开边宿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做贼心虚的瞄了一眼藏衣服的柜子。
心里其实并不是担心被发现,毕竟,边宿神经大条,压根不会注意一些细小的细节,更别提,自己还在他身边。
视线哪会儿落到其他地方。
结果,出乎意料的事,边宿视线落到不远处,还真哪壶不该提哪壶,“我那几件外套呢,记得之前就挂在这里,怎么不见了?”
陆文濯吞咽了下口水,不自觉的避开他的视线,拳头紧紧攥住,“不知道,我没有看到过。”
“可是我记得明明就挂在这里。”边宿凑近些,仗着身高优势把陆文濯摁在墙上,轻声说道,“该不会儿,是哪个小猫偷走了吧?”
陆文濯咳嗽一声,用力推开边宿,佯装生气的说,“才没有呢?肯定啊你自己丢三落四。”
今天,似乎是和陆文濯犯冲似的,话刚说完,不远处的衣柜门就打开了,几件衣服一股脑儿的掉出来。
完了!
顿时,陆文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依靠着边宿,靠他支撑着,才没有摔倒。
“戳戳,这么喜欢我的衣服吗?”边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那就都送给你了。”
“我才不喜欢。”陆文濯死鸭子嘴硬,“你想多了。”
“那为什么要藏起来?”边宿说着,拿起衣服就要走,“那既然不喜欢,我就拿走了。”
陆文濯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也越来越烫,快成熟透的苹果了,见他拿着衣服要走,赶紧拦下来。
抢过来,把衣服紧紧抱在怀里,想破脑袋,才想出来一个合适的借口,“你穿这些有些不合适。”
“嗯。”边宿笑着回答,“的确不合适。”
—
接了个电话,从家里离开后,陆文濯一直待在店里,睡了一下午觉,直到下班时才被Beta员工叫醒。
陆文濯压根不想回去面对边宿,更是破天荒的,一直待到了晚上八点多。
晚上,陆文濯鼓足勇气后,回到家,打开门,没有抱抱,也没有零食,更没有Omega,有的只是放在微波炉里尚有余温的饭菜。
心里顿时有些委屈,酸酸的。
自己在外面那么新库,他居然大晚上就跑出去玩,真的好过分。
陆文濯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把手机开机,打算给边宿发消息,可当铺天盖地的消息涌入后,才反应过来,边宿给自己发了几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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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只是关机了,并没有收到。
【戳戳,早点休息,边家出了一些事,需要回去一趟,我会儿尽快赶回来,别担心。】
大致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到穿上,陆文濯脱掉衣服,简单洗了个澡,把边宿让他吃饭的叮嘱抛之脑后,直接上了床。
他窝在床上,盖着被子,怀里抱着胖狗熊,一动不动。
睡得迷迷糊糊时,身旁的手机响了,陆文濯伸手摸到手机,接通,边宿略掉焦急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边宿说,“又趁着我不在熬夜了?”
“早就睡了。”陆文濯嘟囔一句,翻了个身,“如果你不打来电话的话。”
“抱歉。”那头沉默片刻,说道,“打扰你睡觉了。”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边宿正要挂断时,陆文濯感觉肚子饿了,忙出声叫住了他,“我饿了,想吃东西?”
“想吃什么?”那头呼吸一滞,紧接说道,“我给你做,二十分钟内,保准让你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不用。”陆文濯揉了揉眉心,有些烦,“那些都吃腻了,能不能换点其他的花样?”
“那你要吃什么?”边宿问。
边宿会做得菜式很多,但非要遵循健康的原则,少油,少盐,这样一套下来,美味自然少了一半。
陆文濯不爱吃,但该死的Omega偏偏逼着他吃,甚至,在他想找借口离开时,还把他摁在腿上,亲自喂。
每一口都必须吃完,不许浪费。
总是想要体现一家之主地位的陆文濯,破天荒的闹起脾气来,想了想,对着那头的边宿发起了难。
“我要吃城西的那家馄饨,要多放辣椒。”陆文濯咽了下口水,而后继续对着边宿叮嘱道,“现在就要,快去买。”
陆文濯很喜欢吃垃圾食品,就是边宿管的严,很少有机会吃到,某次,和江序出去玩深夜回来时,两人饥肠辘辘就在街边吃了碗馄饨。
一下子,就让陆文濯喜欢上了路边摊的味道。
“垃圾食品吃多了不好,而且还放那么多辣椒,你胃受不了。”良久,那头叹了口气,耐心哄道,“吃点其他的好不好?”
“边宿。”陆文濯语气硬气起来,“我是不是一家之主。”
“是。”
最终,边宿还是妥协了,在叮嘱陆文濯在睡一会儿后,就挂断了电话。
陆文濯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正香时,被人突然叫醒,陆文濯特别不高兴,连眼都没睁,对着边宿就是一脚。
“馄饨给你买来了。”他的脚被人拽住,攥在手里捏了捏,“趁热吃,要不,凉了你胃受不了。”
睡之前说得话,陆文濯哪里还记得,早就抛之脑后,经他一提醒,才后知后觉,想起来。
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坐起身,边宿笑着帮他系好扣子,下了床,蹲在地上,捏着他的脚帮忙穿鞋。
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制止。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穿好拖鞋后,陆文濯下了床,任由边宿牵着他往外走,“边家没有你,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吗?”
“戳戳受苦了。”边宿侧过头,“以后不会这么晚了。”
的确有些饿,可当看到边宿买回来的馄饨后,陆文濯顿时把脸拉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该死的边宿,再三嘱咐让他多放一些辣椒,结果,他把自己的话听到哪去了,不仅辣椒一个没放,汤汁还特别清淡。
让一度怀疑,就是边宿自己做的。
“你的胃受不了。”边宿把陆文濯扯进怀里,用筷子把皮弄破,加起里面的肉团,吹了吹,不烫了后,递到他嘴边,“不是饿了吗?吃吧。”
被香气一勾,陆文濯饿了,不情不愿的张开嘴,吃下了肉团,出乎意料的是,味道还不错。
他脸色好转了些,又赏脸吃了半碗。
碗里剩下了很多面皮。
陆文濯说道,“我是不是一家之主。”
“嗯,是。”边宿连眼睛都不眨。
“那这些赏你吃了。”听他这么说,陆文濯心情大好,指了指碗里,“都吃了,别浪费了。”
边宿乖乖照做,用陆文濯用过的筷子,往嘴里塞面皮。
“既然我是一家之主,那你就要听我的。”陆文濯得寸进尺,“冰块必须多放,馄饨里要有辣椒,还有...”
“不许。”边宿筷子一放,蹙眉道,“除了这两件事。”
“还有哪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