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死了

作品:《三岁奶团被找回,绝嗣王府宠疯了

    萧云舒是看出来了,这秦嬷嬷大抵是帮女儿的忙,应当并不知背后之人。


    可这莺歌,却是铁了心地要替那人顶罪。


    这般死心塌地,她都有些感动了。


    话至此处,审讯陷入了僵局,萧云舒脑海中却忽然闪过李大富的一句话。


    心念电转,她盯着奄奄一息的莺歌,冷不丁地开口:“莺歌,你可认识一个叫李大富的人?”


    “李大富”三个字出口的瞬间,萧云舒果然从莺歌那死水般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她居然认识李大富?


    她记得清楚,当时李大富说过,是有一女子前去找他,而那女子……分明是风月场合之人。


    那这背后之人……


    “不!我不认识!什么李大富?我没听过!”


    可莺歌的解释已是徒劳,她方才瞬间的失态,足以让萧云舒明白。


    她背后之人,怕是和苏婉莹脱不了干系。


    更有甚者,很可能是苏婉莹本人。


    萧云舒知道这莺歌的嘴硬,今日再问下去,怕也难以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示意侍卫将莺歌解下刑架,冷冷道:“既然你骨头硬,那就再硬上一两日,我先去问问你母亲。”


    在莺歌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中,萧云舒转身离开了地牢。


    几人回到前厅,萧云舒并未提及李大富的事,只将她们二人是母女的关系告知墨晏辰。


    暖暖本立在墨晏辰身边,见辰哥哥和姑姑一脸郑重的模样,伸出小手扯了扯墨晏辰的衣袖。


    “辰哥哥在找什么?找人吗?”


    “没有找人,只是同暖暖的姑姑问些事情。”见萧家人在此等境地下还能将暖暖保护得如此之好,墨晏辰心中高兴。


    他伸出手,摸了摸暖暖的小脑袋。


    “辰哥哥可以问暖暖,暖暖也知道。”


    “好,那辰哥哥就问问暖暖,”墨晏辰笑着转头,“暖暖能不能告诉辰哥哥这段时间跟师父学了什么?”


    “好呀好呀!”


    两个小家伙凑在一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萧云舒也长舒了口气。


    无论如何,暖暖没放在心上便好。


    只是倒是少见皇长孙殿下如此这般的稚气。


    ……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扶风便急切地敲响了萧云舒的房门:“郡主,出事了!”


    萧云舒每日晨起会前往武场晨练,正准备推门而出,与扶风撞了个满怀。


    “什么事,这般匆匆忙忙的?”


    “方才……方才地牢的守卫来过了,说……莺歌,还有她那娘,死……死了。”


    “什么?”萧云舒将长枪置于一旁,脚步飞快地往地牢方向走去,“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扶风跟上萧云舒的步伐,努力让自己气息平静下来:“郡主,是中毒!守卫多次巡逻,两人一夜没有任何异常,那毒来得极快,发现时已七窍流血,根本来不及救治。”


    萧云舒脚下步伐飞快,更觉得一股寒意窜遍全身。


    且不说关押莺歌母女的牢房都是她亲自安排的心腹看守,只这武安王府的地牢,怕是连只苍蝇都难飞进去,她们怎么会在重重守卫下被人下毒呢!


    地牢内,莺歌和秦嬷嬷仍保持着死时的模样,实在是凄惨不堪。


    牢房内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送进来的食水都是验过的。


    萧云舒脸色铁青,立刻下令:“查,给本郡主查!昨夜所有值班守卫,送饭的仆役,牢房内的每一寸地方,都给我本郡主查清楚!”


    这番彻查,进行了一日一夜。


    可结果却更令人心寒。


    没发现任何异常,牢房内外未发现任何隐秘机关,所有的相关人员也没有任何问题。


    而那毒,经初步查验,是一种入口即死的混合剧毒,死亡时间也并非守卫交班前后。


    萧云舒站在地牢的甬道里,看着两具尸体被白布抬出,拳头握得更紧。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莺歌母女一死,所有指向幕后黑手的直接人证彻底断绝。


    也的确如莺歌所言,她到死,都没有吐出苏婉莹的名字。


    这种棋差一招的憋屈让萧云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这位相府大小姐的手笔。


    可是没了证据,她什么都做不了。


    “苏婉莹……”萧云舒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一旁的扶风,“让严勇安排人,给我死死盯住苏相府,尤其是苏婉莹和她身边的人,她们每日见了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另外,去查苏婉莹近半年来所有银钱往来。”


    “是,郡主!”扶风领命而去。


    苏相府内。


    苏婉莹坐在临窗的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久久未曾移动分毫。


    这几日,她倒是安分了不少。


    一来是赵姨娘那边拿捏了自己的把柄,她不知对方到底知道多少,实在心中难安。


    二来,也是最要紧的,她听说莺歌被萧云舒带走了。


    这妓子向来最是无情,萧云舒又是个心狠手辣的,她实在是担心那莺歌三言两语便会将自己卖了。


    前有饿狼,后有猛虎,苏婉莹只觉得心力交瘁,甚至减少了一应不必要的走动和应酬,深居简出。


    少了苏婉莹这个幕后推手“作妖”,京城中关于“武安王世子之女是灾星”的流言虽未完全平息,却也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


    甚至茶楼酒肆间有人开始议论,说皇后娘娘将亲携小小姐前往崇圣寺祈福。


    无论如何,武安王府倒是松了口气。


    ……


    兵部尚书府,钱敏中书房中。


    书房门窗紧闭,钱敏中坐于书案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钱继略则大马金刀地坐在下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而书房中央的地板上,魏青柔正瑟瑟发抖地跪着。


    “父亲,”钱继略先开了口,“此次皇后携那灾星前往崇圣寺祈福,正是天赐良机。”


    “只要计划周详,必能让武安王府永世不得翻身,到时……那萧擎苍怕是要终/身待在那天牢里了。”


    “如此一来,大哥那边……”


    “继略,”钱敏中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你能有几分把握?”


    “父亲放心,天衣无缝,”他拖长声调,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魏青柔,“只要有那位灾星的好姨母出手,我们绝对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