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离岛轰动!豪门继姐烧了厨房?

作品:《七零海岛:娇软龙女搬空娘家嫁猛

    海岛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码头上却已经人声鼎沸。


    今天,是海岛驻军的一件大事。


    那个带着军嫂们发家致富、把日子过得像花儿一样的霍团长家属——敖软软,要走了。


    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昨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营区。


    李嫂子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挎着个大篮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煮鸡蛋和烙大饼。


    “妹子啊!你这一走,嫂子这心里空落落的啊!”


    李嫂子一边抹眼泪,一边把篮子往敖软软怀里塞。


    “去了北京,那是大地方,人多眼杂的,你可得照顾好自己。”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给嫂子写信,嫂子带着咱们副业队的姐妹们杀过去!”


    敖软软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小洋装,外面披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脚踩着黑色的小皮靴。


    这一身行头,在这个灰蓝色的年代里,简直就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摩登女郎。


    她看着哭成泪人的李嫂子,心里也有些酸涩。


    虽然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这些人掩护自己,但这几个月的相处,到底是处出了几分真感情。


    “嫂子,放心吧。”


    敖软软拍了拍李嫂子的手背,悄悄把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这是最后几个酱料的配方,我都写详细了。”


    “以后我不在,你们照着这个方子做,虽然没我做的那么神,但也足够保住咱们‘软软牌’的招牌了。”


    李嫂子捏着那张纸条,更是哭得稀里哗啦。


    这哪是配方啊,这是金饭碗啊!


    妹子就这么大方地留给她们了?


    霍烈站在一旁,正在指挥警卫员搬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大部分都是敖软软的“家当”。


    甚至还有几个巨大的木箱子,里面装着不知名的“土特产”(其实是海底捞上来的珊瑚和珍珠)。


    “团长!车准备好了!”


    警卫员小张红着眼圈敬了个礼。


    霍烈回了个军礼,目光扫过在那边依依惜别的军嫂们,最后落在敖软软身上。


    “软软,该走了。”


    敖软软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段记忆的小岛。


    再见了,我的第一座金矿。


    再见了,我的海鲜大食堂。


    吉普车缓缓启动,卷起一阵尘土。


    直到车子看不见了,码头上的人群还没散去。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某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咳咳咳!着火了!着火了!”


    一阵浓烟从陈家那栋两层小楼的厨房里冒出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陈家是什么人家?


    那是书香门第,家里老爷子是搞文化的,老太太也是体面人。


    此时此刻,陈家老太太正捂着口鼻,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满脸黑灰、手里拿着个烧穿了底的锅铲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女人,正是敖软软的继姐——敖莲。


    敖莲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以前那种娇小姐的傲气?


    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黑灰,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布拉吉裙子上被烧了个大洞。


    “妈……我……我想给卫民做个红烧肉……”


    敖莲怯生生地看着婆婆,声音里带着哭腔。


    自从嫁进陈家,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风光。


    丈夫林卫民是个清高的知识分子,最看不起她这种只有初中文化、满脑子只有打扮和攀比的女人。


    结婚才几个月,林卫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不是说单位加班,就是去图书馆查资料。


    敖莲心里慌啊。


    她想起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后妈教她的手段: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


    于是,这位从来没沾过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今天突发奇想,要把保姆支开,亲自下厨。


    结果,糖色炒过了火,直接把油锅给点着了。


    要不是保姆回来得及时,这栋小楼都得被她给点了。


    “做红烧肉?”


    陈老太太指着那还在冒烟的厨房,声音尖利得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我看你是想把这个家给烧了!”


    “敖莲啊敖莲,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


    “你也别叫我妈,我受不起!”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


    陈老太太指着敖莲身上的围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敖莲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情急之下,她随手抓了一块布来扑火。


    那块布……竟然是婆婆挂在衣架上晾晒的那件真丝旗袍!


    那是陈老太太最喜欢的一件,是解放前上海的老裁缝手工缝制的,现在有钱都买不到!


    此时,那件旗袍已经被烧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全是油污和黑灰。


    “这……这……”


    敖莲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陈老太太气得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我看你就是个丧门星!”


    “自从你进了门,我们家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当初卫民怎么就瞎了眼,放着软软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娶了你这么个败家精!”


    听到“软软”这两个字,原本还在哭求的敖莲,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嫉恨从她心底窜上来,瞬间压过了恐惧。


    又是敖软软!


    哪怕那个贱人已经被发配到了鸟不拉屎的海岛上,这个家里的人还是忘不了她!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敖莲抬起头,虽然脸上全是灰,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怨毒的光。


    “敖软软现在就是个被扔在海岛上的村妇!”


    “我听说那个霍烈是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脾气暴躁还会打人!”


    “她现在指不定在那边怎么受苦呢,天天吃咸菜咽糠,哪有我在咱们大院里享福?”


    她像是在说服婆婆,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虽然烧了厨房,但毕竟是在首都的大院里。


    而敖软软,肯定正蹲在海边的礁石上,顶着大风,为了几个小螃蟹发愁呢。


    然而,陈老太太却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享福?”


    “我看你是做梦没醒吧。”


    “你知不知道,卫民单位的那些同事都在传什么?”


    “传什么?”敖莲心里咯噔一下。


    “传人家霍烈立了一等功!马上就要调回北京了!”


    “而且……”


    陈老太太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媳妇。


    “有人从南方带回来几瓶叫‘软软牌’的蟹黄酱,说是特供产品,只有大领导才能吃得上。”


    “那一瓶酱,就要几十块钱!”


    “那是人家软软做的!”


    “你还在这儿沾沾自喜?跟人家比,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这一番话,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敖莲的脸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等功?调回北京?


    几十块一瓶的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娇气包敖软软,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肯定是谣言!


    “我不信!我要给爸爸写信!我要问问爸爸!”


    敖莲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进屋里。


    就在这时,大院的门开了。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过,那是大院里真正的大佬回来了。


    敖莲看着那辆车,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总有一天,我也要坐上那样的车,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下!


    包括那个该死的敖软软!


    而此时此刻,在一列正在向北飞驰的绿皮火车上。


    软卧包厢里。


    霍烈正坐在铺位上,手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剥了皮的葡萄,递到敖软软嘴边。


    “来,媳妇,张嘴。”


    敖软软懒洋洋地靠在被子上,脚丫子搭在霍烈的大腿上,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老公,这葡萄有点酸。”


    她皱了皱鼻子,娇气地哼哼。


    “酸吗?我尝尝。”


    霍烈把那颗葡萄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


    “不酸啊,挺甜的。”


    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在那张挑剔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这回甜了吗?”


    敖软软脸一红,锤了他一下。


    “流氓!这是火车上!”


    霍烈抓住她的手,笑得一脸宠溺。


    “火车上怎么了?门关着呢。”


    “再说,咱们这次去北京,是去享福的,也是去战斗的。”


    “在这之前,我得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才有力气去打那些人的脸。”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眼神深邃。


    北京,敖莲,陈家,还有那个渣爹。


    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要带着我的女王,杀回来了。


    而此时的敖莲,正趴在桌子上,一边哭一边给渣爹写信。


    殊不知,她这封信还没寄出去,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