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抢跑
作品:《【鬼灭之刃】审神者也要杀鬼吗》 会议的主要议程结束后,庭院里的气氛略微松弛。产屋敷耀哉在家人的陪同下先行离去,留下各位柱进行更自由一些的交流。
炼狱槙寿郎率先走到你面前,大手拍在你肩膀上,力道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审神者,干得漂亮!主公大人都这么说了,看来我也得琢磨琢磨,搞个‘炎之特训’什么的!把你的法子详细说说!”
宇髄天元也凑了过来,华丽的护额在夕阳下闪闪发光:“没错!这么华丽的点子,可不能只有你一个人专享!分享出来,让我们也参考参考,看怎么搞得更华丽一些!”
悲鸣屿行冥也微微颔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南无……能惠及更多人,确是善举。若审神者不介意,我亦愿闻其详。”
大家一时间都围上来了,你见状,示意大家围着你坐成一个圈,然后你坐在圈中间,将自己设立训练场的大致框架、训练内容侧重、以及“毕业”机制的设计思路,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遍。
“……大致就是这样。” 你最后总结道,“关键在于营造一个可以安心挑战、不怕失败的环境,同时给予明确的目标和反馈。”
大家都有些若有所思。
“我会试着在蝶屋增设一些关于应对毒的特别讲解和应对方法。”蝴蝶香奈惠提议,紫色的眼眸弯起,“毕竟,减少伤亡也是医疗者的心愿呢。”
你投以敬佩的眼神,不愧是香奈惠,一下子就想到了只有她能做的事情,所有柱里只有花柱出身医药世家,也只有她才能为队员科普关于毒的理论知识,方便队员们更好的应对用毒的鬼。
锖兔手指弯曲撑住下巴,扬起微笑:“果然还是地狱训练吧,是男人的话就坚决不能退缩,我会“建议”所有队员都来修行,不达到一定标准,任务之外的所有时间全部剥夺。”
不知为何,你觉得他浑身在散发黑气,轻柔的微笑下藏着斯巴达的教育方针,好恐怖的地狱训练,祝在锖兔辖区的队员们好运吧。
义勇……义勇在发呆,你目光路过他的时候,他像是惊醒了,然后向你露出疑问的神色。你忍不住捂住额头。
众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天色渐晚,便准备各自散去。
“审神者。”香奈惠轻柔地唤了你一声,走到你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你的手臂,动作流畅而亲昵,“既然会议结束了,不如顺路去蝶屋坐坐?”
香奈惠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紫色的眼眸含笑看着你,又转向面露诧异、似乎还想和你多说些什么的锖兔和义勇,“审神者我就先带走了哦。”
“诶?” 你有些措手不及,但手臂已被香奈惠轻轻带着转身。
“等等。” 是锖兔,他上前一步,紫灰色的眼眸看向香奈惠,语气礼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蝴蝶小姐,我们和审神者也有些事……”
香奈惠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微微侧头,目光在锖兔和义勇脸上扫过,依旧温温柔柔的,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屏障:“锖兔先生,富冈先生,抱歉哦。” 她语气轻快,甚至俏皮地眨了下眼,“今天可是女孩子之间的聚会呢。我和小忍,与审神者有好多女孩子之间的话题要聊,比如新的发饰啦,香囊的香味啦,还有一些……不太方便让男孩子听到的悄悄话。”
她特意强调了“女孩子之间”和“悄悄话”,笑容甜美无害,却清晰地划出了一道界限。
“两位水柱先生,不会连这个也要打扰吧?”
她的话语轻柔如风,却像一道无形的门,将两位年轻的水柱礼貌而坚决地挡在了外面。她的理由正当又带着女性特有的亲昵边界感,让人难以反驳。
锖兔到了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紫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香奈惠那温柔却滴水不漏的笑容,又看了看你——你显然对香奈惠的邀请并无抗拒,甚至隐隐有些意动,毕竟你也确实想去蝶屋看看,答应之后一次没去过呢,一想到接下来要看到小忍,你甚至有点心虚。
一丝清晰的、混合着不甘与更深层焦躁的情绪,在锖兔眼底迅速掠过。他抿了抿唇,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虽然依旧维持着基本的礼节,但周身的气息明显沉了下来。
而站在他旁边的义勇,反应则更为直接。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直白的失望。海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比如“我也想去”或者“为什么不带我”,但最终,大概是意识到“女孩子之间的聚会”这个理由确实无法跨越,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薄唇微抿,周身那清冷的气息似乎更沉了一些,周身散发出一种低落的、近乎实质化的低气压,仿佛一只被明确告知“不能跟”的大型犬。
香奈惠仿佛没看到两人的反应,挽着你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你往她身边带了带,对着锖兔和义勇再次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那么,审神者我就先借走啦。两位,路上小心。”
说完,她便不由分说地带着你,转身朝着蝶屋的方向走去。你被香奈惠拉着,身不由己地跟着她向庭院外走去,只能匆匆回头对锖兔和义勇投去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下次再聊”。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香奈惠挽着你,步伐轻快,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和亲昵:“总算逮到你了。小忍今天正好也在,她之前研究了一种新的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效果据说很不错,正好让你试试。还有啊,后院我新种了一些晚开的菊花,很漂亮,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
庭院门口,只剩下锖兔和义勇。
直到你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那两道落在你们背上的视线,似乎才被强行切断。
义勇依旧望着你们离开的方向,海蓝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失落。他想多和你待一会儿,他不擅长处理这种被明确划出界限的感觉,这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闷闷的难受。
“啧。”
一声极轻的、带着明显烦躁意味的咂舌声从旁边传来。
义勇转过头,看向锖兔。
锖兔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紫灰色的眼眸沉沉地望着蝶屋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眉头紧锁,紫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烈危机感灼烧着的锐利。
刚才香奈惠将你拉走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不只是因为被半路“截胡”,失去了今晚和你继续相处的机会。
更因为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香奈惠对你那份温柔之下,同样不容小觑的在意和亲近。那是一种女性之间更为细腻、也更难被外人插足的情感联结。
绝不仅仅是前辈对后辈的关怀,或者医者对患者的责任心。那份亲昵,那些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那幅毫不犹豫地将她划入“自己人”圈子的姿态,甚至那份在面对他们(尤其是他)时,隐约流露出的、温柔却坚定的“排他性”……都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却又无法忽视的事实——蝴蝶香奈惠,对你,有着非同一般的情感。
而更让他心头警铃大作的是,你对香奈惠的态度——那份全然的信任、亲近,甚至带着点依赖的顺从。这份情感,显然在你心中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在香奈惠面前,你似乎卸下了不少面对其他人人时的疏离和谨慎。
这种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得锖兔心口发紧,又像一把火,烧得他焦躁不安。他一直以为,自己和义勇,至少是离你最近、最特别的人。你们共同经历了生死,有着深厚的战友情谊,甚至有着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完全明晰的、更深层的牵绊。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靠近、守护,以为时间站在自己这边。
可现在,他猛然意识到,有人可能以更成熟、更温柔、更难以抗拒的方式,早已在她心里占据了重要的席位。而那个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们的“威胁”,并且毫不犹豫地、用最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她从他们身边带走了。
香奈惠的出现和行动,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之前那份“可以慢慢来”、“反正她身边最亲近的男性同伴是我们”的笃定,是多么的天真和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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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之前的重逢喜悦。
他原以为,对手主要是身边这个在某些方面还没开窍的师弟。现在看来,情况远比他想的复杂。
他不能等了。
“义勇。” 锖兔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义勇转过头,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锖兔的目光从蝶屋方向收回,落在义勇脸上。他看到了师弟眼中纯粹的失望和困惑,那是一种尚未将某些情感明确分辨、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和停留的状态。
锖兔心中那股焦躁混合着一丝无奈。这个笨蛋,恐怕还没完全搞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落吧?更别说察觉香奈惠的深意,以及他们此刻面临的“威胁”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紫灰色的眼眸里锐光一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冷酷的提醒:
“我不等你了哦,义勇。”
义勇更加困惑了,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了这里:“……等什么?”
“想要的东西,如果不自己主动去抓紧,” 锖兔的目光再次投向蝶屋,仿佛能穿透屋舍,看到那个身影,“是会被其他人抢先一步带走的。” 他意有所指。
义勇眼中的困惑更深了:“想要的东西?审神者?” 他似乎隐约触碰到了什么,但又隔着一层模糊的纱,“但是……训练场的事,已经说完了。” 他以为锖兔指的是刚才讨论的事情。
锖兔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叹了口气,又有些微妙的烦躁。这家伙,在某些方面,真是迟钝得让人火大。
“不是那个。” 锖兔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绕弯子,虽然他知道以义勇现在的状态,可能还是听不懂,“我是说,如果你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那就不要再想了。”
他顿了顿,看着义勇那双清澈却懵懂的海蓝色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我不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的。”
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陪着他慢慢耗,或者抱着某种“公平竞争”的幼稚想法了。
形势已经不同了。对手不止一个,而且很强。他必须调整策略,更加主动,更加明确。
说完,不等义勇消化他话里的意思,或者提出任何疑问,锖兔便干脆利落地转身,迈开步伐。他没有直接离开总部,而是朝着你和香奈惠离开的、通往蝶屋的大致方向,快步追了过去。虽然他知道香奈惠绝不会放他进蝶屋,但至少……他不想就这么干等着,什么都不做。
义勇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带着决绝意味的背影,又看了看早已空无一人的、通往蝶屋的小路。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不等我?” 他喃喃重复,眉头微蹙,努力消化着锖兔的话。
想要的东西?
不抓紧会被抢走?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这些话语在他脑海中盘旋,试图与他此刻心中那份因为不能和你多待而产生的闷闷不乐,以及之前隐约察觉到的、香奈惠对待你时的特殊态度联系起来。某种模糊的、他以往从未深入思考过的概念,似乎正在迷雾中缓缓浮现轮廓,却依旧不够清晰。
他只知道,锖兔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好像和自己有关,也和你有关。
他越想越觉得混乱,逻辑无法自洽。最后,他只是更加失落地低下头,踢了踢脚边一颗无辜的小石子,闷闷地“啧”了一声。
……果然,还是不明白。
一种陌生的、微妙的焦躁感,混着刚才被留下的失望,悄然在他心底滋生。他望着蝶屋的方向,第一次感到,那里似乎不仅仅是一个“女孩子聚会”的地方,更像是一个……他暂时无法踏入、却有人正在努力靠近的领域。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义勇独自站在那里,望着空无一人的回廊拐角,又看看锖兔消失的方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被抛下的、以及某种重要之事正在发生而自己却未能理解的……茫然与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