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创口贴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纵使因为时间久了导致整个人变得比视频里显得壮实些许,但羡由仍然能够一眼认识,对方的眉眼、五官,行为举止……明明种种是视频里的那个人,但又不是视频里的那个人。


    某些地方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但他既然能出现在这里,羡由就不会放过。


    “不好意思啊,兄弟想抽根烟有火吗?”她走上前站在了油彩男人面前,“你也知道里头的表演看了不算特别带劲,没想到在这里还有野味。”


    这话不光地上的男人一惊,就连给火的男人都为之一怔。


    偏偏羡由不觉得,悠闲地吐出一口眼圈,冲男人笑道:“我也没有兴致要打搅二人的雅兴,只是不巧我与地上这个有点交情,所以打算说说话,说完就给你,要是你不放心我也可以在这说。”


    说完,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红色钞票扔在油彩男人身上。


    忽明忽暗的杂物间红色钞票仿佛自带光亮,原本还很抗拒的油彩男人反应过来立刻去捡地上的钱,手指沾点口水数起数来,这一把钞票可是一月的表演费,还是不用瓜分的那种。


    “需要关门吗?”


    “我希望是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羡由说:“这点我相信你可以满足的对吧?”


    “没问题,我这就出去。”油彩男人走出杂物间。


    这下杂物间是真的只剩下他们俩个人了而已,大门关上的瞬间,地上的男人抖成筛子,羡由挥然不知,嘴里叼着烟,随意蹲在木板箱上,居高临下注视着地上蜷缩成球的男人。


    她拿下烟缓缓吐出烟,拿出手机开始回复起消息。


    一时间除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就再无其它,外头绽放的烟火也不知何时销声匿迹。


    回复完消息后,羡由弹了弹烟火说:“衣服呢?”


    许是想过很多种,但从没有想过会得到这一句的男人从臂弯里抬起头,说:“被,被撕坏了。”


    “那也给我穿上,白晃晃晃我眼睛疼。”


    “那你还看。”


    男人嘴里抱怨,手上动作很快捡起破布条衣服胡乱扯在身上。羡由听见了,悠然地吸掉最后一口烟,把烟蒂随手按灭在旁边的铁杆上。


    眼看对方准备好之后,也不打算拖延时间,调出那张视频快进到尽欢那幕,然后冲向男人,眼见对方白了脸色还在故作正经,那点子怀疑逐渐生成一个想法。


    “认识视频里这个男人吗?”她问。


    男人摇头,说:“不认识。”


    “那我可就叫油彩男人回来了。”羡由跳下箱子:“而且我还会再给他一笔钱,然后再录制一段视频,毕竟有了弟弟的活春宫,做哥哥的自然也不能少,然后这段视频要是发布出去,你是死是活就跟我没关系喽。”


    “不要!求求你不要。”眼见她真要走,男人肉眼可见的慌了,“我说,我都说。”


    羡由猛地转身盯着他:“视频里撒欢的是你弟弟。”


    男人点头:“是,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叫唐综,我叫唐宁。”


    他说完看着眼前的女生,斟酌了一下说:“你就是羡由,羡小姐吗?”


    这倒是让羡由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唐综之前再——花天酒地的时候听起过。”眼见羡由冷下脸,唐宁连忙换了个说法:“有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生说起过,但因为管教严厉,所以他不曾有过多交谈。”


    羡由一下就知道那个人是羡年。可是不对,程宇一向对羡年很严厉又怎么会允许这俩人有交谈,除非羡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瞬间想明白其中缘由的羡由,说:“唐综可有收到什么要转交给我的东西。”


    唐宁被惊到了:“羡,羡小姐怎么会知道有东西要给你?”


    “我想的,东西给我。”羡由伸手。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唐宁把一封信从破碎布条的裤子兜里掏出来,虽然已经皱皱巴巴的了,但好歹没有破损。


    她惊叹一声:“你裤子挺抗造啊。”


    唐宁苦笑:“我这是,因为是重要的东西,所以就防备了点,幸好没有破损。”


    羡由用手机上的照明设备检查起信封,不算薄也不算厚,又拿到耳边晃了晃,里头传出来物体碰撞的声响,从这上看不是大物件。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她也没有别的事了,把信封放进兜里,转身就要走。谁知被唐宁从身后拽住了胳膊,看他的表情都是快要哭了。


    她说:“你不会觉得我还会救你逃离苦海吧。”


    她的语气很冷淡,淡到唐宁松开了手,下意识往后退两步,手很尴尬地放在空中。


    他低下头说:“难道不该是这样吗?我身边的都这样,完成任务拿到酬劳远走高飞,要么就是过程中的怜惜做了二房。”


    “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我还会让你登上主座,享受荣华富贵、天伦之乐。”他听到女生的话,满脸惊喜地抬头,看到女生阴冷的目光又低下头,揪起布条:“你当拍电视剧呢,想得可真美,我不是程宇,没有让你做完整已经很道德了。”


    唐宁感受到了难堪。


    女生并不高,甚至看他还需要抬头,但他仍然觉得目光刺目脊背发凉,他蹉跎不安地揪着衣角,被洗褪色的布料成功被拧成了麻花。


    他曾经对唐综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耻,就因为给有夫之妇做三,他自己美了,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家人能不能抬起头,有没有脸面。


    他去过那栋大房子捞回醉酒的唐综,是攒一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的房子,难怪唐综大把大把的钱财往外挥霍,人家不缺,乐得给。


    可当他回了成京几经波折了解到了京城真正的圈子,足以蒙蔽凡人心弦的巨款在他们眼里只是零花。


    怪不得那栋房子里的女生那样悲凉。


    唐综跟他说过那女生也就是羡年的一点事情,那时候唐综都喝成大舌头了,烂词和两个枣以及不成调的句子,全是唐宁从中自己负责捡词造句展示成画面。唐综告诉他程小姐希望羡年望子成龙,一切能阻拦学习的全部都不允许做。有次程宇不在,羡年又实在是不会所以来问唐综,虽然唐综是小三但是从重点大学出来的高等生,对于羡年来说是个很好的辅导对象。


    关键是羡年基础真的非常好,偶尔唐综提供点思路羡年就能通,功课很快就被解决,他们最后聊了会儿就是在这时唐综知道了羡由的存在。


    之后他们就达成了这种默契,趁着程宇不在家,会借着功课聊上一二,不成想有次程宇提前回来了,看到出现在大厅的羡年脸当即就黑下来了,随手抄起花瓶就砸向女生。


    把唐综都给吓一激灵,导致抬起的手没能挡住,还是羡年躲了下花瓶擦着额头掉在地上,后头唐综就被赶出房子,他忐忐忑忑地站外头,没听到里头的动静才走。


    之后他又被程宇叫来家里厮混,开始唐综还试探性地问嘴羡年但女人没有好脸色,他也不再提了。


    再见到羡年是在唐综居住的小区外头,士别多日的女生在程宇眼里是成绩的香馍馍,可唐综却能一眼看到香馍馍里头生出的痔疮。


    羡年没说什么话,只递给他一封信,让他有机会转交给成京的妹妹。


    唐综答应了,后来得知了羡年的死讯后,唐综又把信转交给了唐宁让他一定要交给羡由。唐综看得出来男人面色焦悴,远没有之前的光鲜亮丽反而有股孤注一掷的即视感。


    双生就有这种预感,那天他会失去这个弟弟,而弟弟紧紧盯着哥哥一眨不眨,仿佛是要把他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是唐综最后一次见到唐宁。


    “你怎么来这里做事?”羡由看着摇摇欲坠的男人软了语气:“我记得程宇对你弟弟不是挺好的,何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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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唐综从过去缓过神来,苦笑道:“家里出事了,我为了完成托付没有钱就去打工,成京负担大,刚好这里又在招收成员虽然工资不高,但包吃住。”


    “省钱省到把自己贡献出去。”羡由还是一针见血。


    “我没有,我不是,我没做……我爸爸需要钱治病,我弟弟下落不明,我需要钱,没有办法我就去借高利贷,刚才那个人就是债主的儿子,我都按时再还,可是利息越来越高,他说可以肉身抵债不然就去拔我爸的管,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让他拔,一命抵一命,烂账没人管。”羡由说


    “啊?”唐综傻了。


    “傻。”羡由说他:“胆没多大,破事一堆,你还没唐综看得开呢,人家还知道让程宇花钱,你就自己单向输出告诉你除了生死没有大事,反正命都烂了直接豁出去。”


    边说边从兜里掏出张白纸,做学生的好处就是随身都有笔,在白纸上写写画画,然后递给唐宁。


    上面写着:唐宁因家父病入膏肓,又欠下高利贷导致其父有断联的风险,因对羡由有恩,因此羡由将会负责其父在医院的所有疗程。


    下面甚至还写了日期和署名,这还未完羡由当着唐宁的面把手指咬破在上面按了个印子,又从兜里掏出了个创口贴盖住破损的手指。


    “现在轮到你了。”随后她又把笔递给唐宁:“这下我们谁也不欠谁了,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就豁出去吧,毕竟置之死地才能复生。”


    等马戏结束他们也没能等羡由回来,顺着退场人流最终在出口看见了冒烟的女生,手机光照得她脸是不见光的惨白,单薄的身体靠在支柱上,手指不断在键盘上翻飞。


    听到动静她放下手机,也拿下了嘴里的烟:“哟,看完了。”


    “真的很精彩就是某人只知道抽大烟。”姚游指指点点:“你历史那么好肯定知道,在古代你就是被整治的烟民。”


    “那要真那样,我可就不抽了。”羡由吐出烟雾。


    姚游敏锐的察觉出来对方要开秀,抬手就捂王藤的嘴但没拦住。


    “为啥呢?”王藤问。


    “因为我叛逆,那时候都抽,我就要做那股清流。”羡由说的理所应当


    “……”姚游觉得很无语。


    一直没说话的望全瘫着脸,瞬间发现了羡由的不对劲,说:“你的食指上怎么贴着创口贴?”


    这时候那俩人才看到羡由的食指上贴着一圈创口贴,因为创口贴是棕色的贴在女生的手指上确实很显眼,但她没有刻意去显摆,甚至垂下来,但仍然没能逃过法眼。


    对于马戏团她本身就觉得没意思,所以开始也只是当做借口,但现在她真的觉得有意思极了。几分笑意浮现在嘴角,她说:“咬到了而已。”


    望去可不是好糊弄的对象,他走上前闻了闻说:“你身上有股淡淡的alpha的信息素。”


    “怎么你嫉妒我出来偷情?”羡由眉尾一挑。


    原本气势汹汹的望全被这大实话激到某处腺点。


    羡由也没打算真把人逗哭,又往身上吐了好几口烟雾,最后一口烟吐在了少年的脸上。


    “我只不过是看到夜半三更该干的事而已。”她熄灭烟蒂:“觉得有意思,就多看了会儿,毕竟机会难得而且有些技巧我觉得有趣。”


    烟雾下的脸这次成了烂熟的番茄,她的脸上裂出笑意:“宝贝,你想试试吗?会很有趣。”


    外头传来观光车的声响,还是送他们四人游山的师傅,姚游拽着王藤率先上了车。


    羡由拍了下愣神的男生:“当然是开玩笑的,别想太多,毕竟——”


    “毕竟什么?”望全拉住她。


    羡由的脸上没了笑容:“什么也没有,你就当梦一场,要是认为我在耍你也没事,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