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青铜兽面

作品:《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咔嚓!连着尸体和一大块浮冰,都被哲罗鲑直接咬碎,吞了下去。


    耿向晖的瞳孔一下子收缩。


    没时间犹豫了,他直接放弃了瞄准。


    凭着感觉,在冰面剧烈晃动的一个间隙,耿向晖朝着大鱼的侧面,扣动了扳机。


    砰!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


    子弹在水面上打出一道白色的水线,精准地钻进了大鱼的身体。


    它吃痛,庞大的身体在水里疯狂翻滚,搅得整个湖面都像开了锅。


    巨大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在耿向晖的浮冰上。


    那块本来就不大的浮冰,在这剧烈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向晖!”


    岸上传来马大力的吼声。


    “绳子!抓紧绳子!”


    耿向晖一只手死死抓住绳子,另一只手抱着枪,整个人几乎都要被甩进水里。


    那条受伤的大鱼,彻底被激怒了,猛地朝浮冰撞了过来。


    “完了。”


    帕夏一屁股坐在地上。


    安德烈也闭上了眼。


    耿向晖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巨大黑影,这个时候却前所未有的冷静。


    心里盘算,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就在鱼头即将撞上浮冰的瞬间。


    想好以后,他猛地翻身,仰面躺在冰上。


    他双腿蹬着冰面,用尽全身的力量,将枪举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瞄准镜。


    他看着那只比他脑袋还大的眼睛,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旋转着出膛。


    时间好像变慢了,那条大鱼的眼睛里,爆开一团血雾。


    它庞大的身体,因为惯性,还是狠狠地撞在了浮冰上。


    轰!耿向晖脚下的浮冰,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连带着那支SVD,一起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耿哥!”


    马大力目眦欲裂。


    他和安德烈疯了一样往回拽绳子。


    耿向晖刚一落水,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他憋着一口气,在水里睁开眼。


    那条瞎了一只眼的大鱼,就在他身边,庞大的尸体,正在缓缓下沉。


    他一把抓住绑在身上的绳子,任由岸上的人,把他拖出水面。


    刚一上岸,耿向晖就瘫在了雪泥里,冻得浑身发紫,连话都说不出来。


    马大力赶紧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他身上。


    安德烈从包里掏出酒壶,拧开,就往耿向晖嘴里灌。


    “咳咳咳!”


    几口烈酒下肚,耿向晖才缓过一口气。


    他推开酒壶,挣扎着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支SVD。


    枪就掉在他旁边,完好无损。


    “妈的,向晖兄弟,你真是个疯子。”


    安德烈看着湖面上那条慢慢被染红的区域,心有余悸。


    “那玩意儿,成精了吧。”


    马大力也看着湖里,那条大鱼的尸体,因为巨大,并没有完全沉下去,青黑色的脊背还露在外面。


    帕夏凑了过来,脸上又是后怕,又是兴奋。


    “安德烈,这么大的鱼能卖不少钱吧?”


    没人理他。


    耿向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湿透了的小包。


    他顾不上寒冷,用猎刀粗暴地划开缝线。


    小包被打开。


    只有几块用油布紧紧包裹着的东西。


    耿向晖撕开油布。


    “这是什么?”


    帕夏凑过来,眼巴巴的看着耿向晖手里的东西。


    油布被撕开,露出里面三件巴掌大小的物件,上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造型古怪。是一个狰狞的兽面,两个眼窝黑洞洞的。


    “破铜烂铁?”


    帕夏的脸一下子垮了,他伸出手,想去拿那个兽面。


    “别碰!”


    耿向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帕夏的手僵在半空。


    耿向晖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认得这东西。


    前世,他在电视上看过,二十多年后,从一个走私犯手里缴获了一批国宝,就是长得类似的东西。


    在之后的三十年后,商代的青铜器,每一件都值一座金山。


    可是在这个年代,文物古董还卖不上价钱。


    耿向晖这才明白,原来那个死在冰面上的毛子,还有蛇洞里的那些人,都是为了这个。


    “耿哥,你先别管这个!”


    马大力把身上的大衣又裹紧了一些在耿向晖身上,他看着耿向晖发紫的嘴唇,急得不行。


    “赶紧生火,换衣服,不然你人就废了!”


    安德烈看着几件青铜器,眼神里全是失望和茫然。


    他不懂这些东西。


    “晦气!向晖兄弟,这些铜换不了多少钱!”


    “这些不是你们要的,归我了。”


    耿向晖说了一句,把那三件东西,用油布重新包好,塞进自己的背包最深处。


    帕夏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就归你了?”


    “你想要钱,还是想要命?”


    耿向晖回头冷冷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杀气。


    帕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松开了手。


    “我,我就是问问。”


    “安德烈。”


    耿向晖站起身,身体因为寒冷还在抖,但声音很稳。


    “我们得找个地方生火。”


    安德烈把目光从那几件青铜器上移开,看向耿向晖。


    “不然,你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耿向晖用牙齿咬着,把湿透的棉衣脱下来,光着膀子。


    马大力二话不说,把自己的棉大衣脱下来,硬是披在了耿向晖身上。


    “走,往那边走。”


    耿向晖冷的打了个寒颤,指着不远处的一片石壁。


    “那儿背风。”


    帕夏还想说什么,被安德烈狠狠瞪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背起自己的包,跟在后面。


    石壁下,确实有个天然的凹陷,能勉强挤下四个人。


    马大力手脚麻利,从附近捡来枯枝,又从背包里拿出引火绒,没一会儿,一堆火就生了起来。


    耿向晖靠在岩壁上,换上了安德烈递过来的干衣服,又灌了几口伏特加,脸色才稍微恢复了点血色。


    他打开一个牛肉罐头,用猎刀剜了一大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这下怎么办?”


    帕夏烤着手,看着安德烈。


    “那帮人,把东西藏在蛇窝里,人又死在湖里,咱们要找的东西,根本就没影儿。”


    “谁说没影儿?”


    耿向晖把空罐头盒子扔进火里,拿出那张从铁盒里找到的手绘地图。


    他把地图在火光前展开。


    “这张图,比你那张清楚多了。”


    耿向晖看着安德烈。


    “你看看这个。”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那个黑色的十字叉上。


    “不过这个记号,是什么意思?”


    马大力也凑过来看。


    “我不知道。”


    安德烈摇头。


    “但是,画这个图的人,特意在这里做了标记,说明这个地方,比蛇母产卵地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