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别乱叫

作品:《命犯桃花

    夏晚柠跌进楚光怀里的时候,后脑撞到他下巴,疼得又是一声惊呼。


    楚光倒是没什么事,夏晚柠身体很软,撞在怀里不但不疼,反而感觉舒服。


    他看了一眼走远的马自达,然后对怀里的夏晚柠问道:“夏老师,你没事吧?”


    夏晚柠揉了揉脑袋,转身看着他:“我没事,撞到你了吧。”


    楚光揉了揉下巴,咧嘴一笑:“我硬的很,不怕撞,只要别把你撞坏了就好。”


    夏晚柠看着他的笑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红,眼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夏老师,上车吧,别一会儿又来个不长眼的。”楚光说道。


    “嗯。”


    夏晚柠点了点头,坐上驾驶位,脸上还带着微微红晕。


    她出来的时候,化了点淡妆,此刻的模样愈发娇艳。


    楚光走去副驾驶坐下,跟她简单说了下档位如何操作,还有踏板分布。


    夏晚柠本来就会开车,知道这些东西后,开起来完全没有问题。


    她开车技术不错,转弯时不会太急,比较稳。


    “夏老师不愧是老司机,车比我开的还好。”


    楚光不吝称赞。


    “哪有,还是你开的比较好。”


    夏晚柠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两个够了啊,互相吹捧太不要脸了,让我一个不会开车的怎么办?”


    杨玲插话道:“叫我说,开车这种体力活,还是让男人干。”


    “我们女人只负责享受就好!”


    说着,她直接躺在后座上,两条穿着黑丝的腿,交叉着搭在车窗上。


    脑袋转向车厢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看到缝隙里有个东西。


    伸手扣出来一看,居然是女人用的胸贴。


    “卧槽!”


    杨玲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楚光,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心说这家伙居然跟人玩车震。


    夏晚柠专心开车,楚光也没注意到她在后座干啥。


    开了几圈,楚光提议去吃饭。


    这次杨玲倒是没有故意多点菜,三人点了几道喜欢的简单吃完。


    随后,他们在街上逛了逛,直到八点多上班时间才往回赶。


    夜店一般是晚上八点开门,夏晚柠和杨玲现在都不是服务人员,去晚一点也无所谓。


    楚光先开车送杨玲去夜巴黎,然后载着夏晚柠赶往兰桂坊。


    路上,高达打电话叫他喝酒,楚光想了想今天没什么事,又刚好要去兰桂坊,便跟他约在那里见面。


    这个点,夜店已经开始上人,门口车位早被停满。


    夏晚柠先下车走去兰桂坊上班,楚光独自开车找停车位。


    他刚把车停好,下来,远处就开来一辆马自达,停在他旁边。


    车窗打开,里面坐着一名留着黄毛,带着小指粗金链子的青年。


    “保安,帮我把车停好!”黄毛青年毫不客气命令。


    楚光一愕,旋即反应过来。


    他昨天上夜班,今天没有换衣服,身上还穿着保安制服。


    看了下青年,发现他开的马自达,正是下午从他们身边路过的那辆。


    不过,对方也就是开的快一些,并没有造成什么后果,楚光不打算跟他计较,直接转身向街边走去。


    “卧槽!”


    青年见他不搭理自己,骂了一声,继续往前开找车位。


    楚光来到街边便利达店,买了包利群,抽出一根点上。


    这时候高达还没来,他准备在外面抽完烟再去兰桂坊等他。


    ......


    另外一边。


    夏晚柠独自走去兰桂坊,来到门口附近的时候,迎面碰到一个女人。


    这女人留着一头棕色大波浪,身穿玫瑰色抹胸包臀裙。


    长相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身上充满了风尘气。


    她左胸上别着一枚非常精致的翡翠胸针,不管做工还是材质都是上上之选。


    只不过,别在她身上就像野鸡插了根凤凰毛,不伦不类。


    “哟,这不是县委书记家的大小姐吗?”


    女人看到夏晚柠,脸色夸张叫道,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夏晚柠正在低头走路,听到叫声抬头一看,疑惑道:“马秋菊?”


    “你别乱叫!”


    马秋菊脸色一沉:“我名字早就改了,现在我叫玛利亚!”


    旋即,她脸上露出戏谑笑容,说道:“夏晚柠,真是好久不见,你不会忘了我们以前还是好姐妹吧,呵呵...”


    夏晚柠跟她是同学,以前关系好到无话不说,姐妹相称。


    只不过,马秋菊当时跟夏晚柠交好,是看中她父亲县委书记的身份。


    自从她父亲入狱后,马秋菊不仅翻脸跟她撇清关系。


    还到处说她父亲贪污受贿,权色交易,被抓起来活该,各种落井下石。


    想到这里,夏晚柠咬了咬嘴唇,不想和她说话,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马秋菊却伸手挡住她去路,笑道:“你这么着急干嘛?见了以前的好姐妹话都不说一句就走?”


    “我听人说你在海市做鸡,原来我还不相信。”


    “看来别人没有说错,你果然是当了鸡,着急去兰桂坊卖吧,呵呵呵...”


    她以前为了和夏晚柠攀关系,想尽各种办法巴结,表现的跟她丫鬟似的。


    现在夏晚柠落魄了,让她遇到,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必须好好奚落一番,补偿自己以前巴结她受得气!


    “我没有!”


    夏晚柠这些年谨守底线,就是不想自甘堕落。


    马秋菊这样说,无疑是触碰了她的逆鳞,顿时怒了起来。


    猛然间,她看到马秋菊带着的胸针,惊声问道:“你不是说这枚胸针丢了吗?!”


    这枚胸针是夏晚柠奶奶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都视若珍宝小心收藏。


    有次拿出来擦拭的时候,被马秋菊看到,就央求她借给自己戴着参加宴会。


    平时马秋菊对她各种巴结讨好,夏晚柠抹不开面子,只有答应让她带一次。


    谁知,马秋菊从宴会回来的时候,却告诉她胸针丢了。


    夏晚柠立即跟着她去找,结果各种办法都想了,还是没有找到。


    为了这事,夏晚柠还伤心的哭了好几次。


    但想着马秋菊是自己的好姐妹,她也不是故意弄丢胸针,就没有让她赔,连多余的责备都没有。


    没想到,今天马秋菊居然带着这枚胸针出现在自己面前。


    夏晚柠瞬间就想明白,当初自己被马秋菊给骗了。


    胸针根本没丢,而是被她给藏起来了!


    “把胸针还给我!”


    夏晚柠眼含泪水,上前想夺回胸针。


    “给我滚!”


    马秋菊伸手狠狠一推,直接把她推的跌坐在地。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