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远赴林莽云深处,不知此乡非桃源(刀毒药毒合订

作品:《每个门派嬷一遍[剑网3]

    然而没有人能为你解惑,身边的刀宗满脸写着被巨大信息量冲击过后的空白,看上去比你还要茫然。


    毒哥和无方的争斗逐渐白热化,你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庭院中打到了屋顶上,满院曾经被精心呵护的珍奇花草被巨大的气劲摧折,凌乱散落一地。


    也不知道无方恢复理智后会不会再次陷入新的疯狂……你这样想着,觉得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他们继续打斗下去,正要去搬救兵,就看到花哥带着阿策,喵哥挽着小唐,剑纯气纯肩并着肩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


    “来个高手劝架啊!”你激动地冲他们喊道。


    谁曾想这群人压根不是来拉架的,各自在院中找好了视野开阔的安全地带站定,竟真的一动不动看起热闹来。


    你:“?”


    不是,这对吗?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吗?


    很显然,在花哥一众的心里,现在正是吃瓜看戏的好时候。


    善良的喵喵小声替你解释道:“弘义君你有所不知,无方时不时就会陷入这种失常的状态,每次跟毒哥打一架,打到他脱力就好了……真要上去横插一脚,那才是不好收场。”


    “所以你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你心里好奇得像是有猫在挠,压低嗓音悄悄问道。


    喵哥真诚地摇了摇头,说:“我只知道无方是在毒哥之后来的南风楼。那时候他俩看上去完全没有交集,楼里所有人都以为他俩不认识。某次还是老板娘说漏了嘴,大家这才知道无方是追着毒哥来的南风楼。至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大概只有老板娘知道吧?”


    你闻言失望地撇了撇嘴。


    眼下闹得快要把楼拆了也不见老板娘出来看上一眼,想来最近压根就不在南风楼中。


    而且你的第六感告诉你,有关毒哥的八卦,老板娘一个字也不会告诉你。


    指望她为你解惑,还不如直接去问毒哥。


    此时花哥拉着阿策凑过来,说:“说起来,我和毒哥曾经因为霸刀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他身上的情蛊可比现在凶狠得多。”


    “花大夫原来是您啊!”你怎么也没想到霸刀替毒哥找的大夫居然是花哥,该说不说这世界还是太小了。


    花哥无奈一笑,“可惜也没能帮上毒哥什么,他身上所中之蛊,实在是平生仅见,若无十数年潜心研究,大抵是无药可解。”


    “但你说他身上的情蛊当年远胜如今,岂不是在北天药宗,无方确实替他找到了行之有效的方法?”你一寻思就发现了问题,“既然如此,毒哥为什么没有留在药宗解掉蛊毒,反而千里迢迢跑来了南风楼?无方又为什么追了过来?而且……无方现在的状态是否有些过于异常了?”


    花哥说:“我看着倒像是魂魄相离之症。”


    那不就是人格分裂吗!?原来不是你的错觉,无方真的是有点病在身上啊!


    想到此处,你猛地顿悟了。


    一个有人格分裂症的人,在副人格出现的时候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吧?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出现什么地狱般的场面都不奇怪,原本存在恋爱苗头的两个人就此闹掰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吧?


    该说不说,还真让你机智地猜着了个中缘由。不过这其中具体发生的事情,你却想破脑袋也没能想清楚。


    还是后来毒哥大发慈悲跟你谈心时无意中提及,你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


    冬雪初霁之时,无方刚刚隐秘地察觉了自己对毒哥的心意,却意外撞见了毒哥原谅“旧情人”的一幕。


    这颗爱情的萌芽终究没能捱过北方山林中的深雪,枯萎在春日未至之时。


    但无方不知道的是,毒哥口中的“刀”,却不是“刀宗”的“刀”,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以为的一个并不美丽的误会。


    自那日后,无方自觉地退回到“大夫”的身份中,尽职尽责地每天监控着毒哥的身体状态,也恪尽本分地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毒哥似乎察觉到了无方渐渐疏离的态度,与其相处时反倒更加轻松自如起来。而这一点更叫无方确认,对方一颗心都扑在那个人的身上,自己是再无机会了。


    大雪十日而封山,替毒哥抑制蛊虫的一味药材耗尽。无方安排好了一应事务,背上药篓进山寻找。


    山上风冷雪急,深雪之下是未知的危险,毒哥又怎么放心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独自前往?他不顾刀宗和阿狍的劝阻,说什么也要跟着无方一起前往。


    “既然这药是要用在我身上,又怎么能让别人冒着生命危险取采?”毒哥微笑着将手摁在阿狍的头顶揉了揉,“好孩子,你不放心我冒雪上山,难道就放心你的师兄独自一人上山吗?”


    阿狍抿了抿唇,皱着眉头将师兄帮自己新织的围巾塞进毒哥怀里,“那、那你一定要和师兄一起平安回来哦!”


    “放心。”毒哥从无方手里抢过药篓自然地背在自己背上,甚至还笑着开了个玩笑,“你们看,我背着这个是不是比阿狍他师兄还要像药宗弟子?”


    他身上穿着深青色的厚实棉衣,衣领袖口俱是碧色的卷草纹缘边,上覆着一层温暖的白色绒毛。鸦发由一条宽且长的孔雀绿发带挽起,发间簪着颇具野趣的藤蔓状发饰,看上去活脱脱就是阿狍的另一个师兄的模样。


    阿狍皱了皱鼻子,轻哼一声说:“从某些方面来说,你还真挺符合我们药宗弟子的入门条件的。”


    毒哥冲阿狍龇了龇牙,扯着无方的袖子出门去,大笑道:“少爷我孑然来去,才不要拘于某门某派!阿狍你小子想做我的师弟那是不可能的!”


    阿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怎么什么话都让眼前这个无耻之徒说了,还搞得好像他很想做他的师弟一样。


    无方颇为无奈地看着这两个心理年龄加起来大约不超过十岁的小朋友,出言终结了两人的“争锋”,“好了,这么喜欢和阿狍讲话,那你也留下来。”


    毒哥瞪大眼睛,说:“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呢!要是有我看着就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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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了,遇到危险我可以用蛊虫报信的!”


    “你在我身上下一个寻踪蛊也是一样的效果。”无方无情拆穿道。


    毒哥突然不说话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无方,好半晌,他才轻声说:“我怎么能随意在他人的身上下蛊……”


    终究还是刀宗的态度教会了他,纵使是好意种下的蛊虫,或许也会因为各种误会而伤害到他人。


    无方的心中突然生出几分酸涩的叹息,像是那枚早已枯萎的蛊虫种在了自己的心里,突然被名为心疼的情绪滋养而复生,于无人处掀起微弱的心潮。


    “走吧。”无方抬手搭在毒哥的后背,微微使力将他推出房间,“再不快点,我们在天黑前就很难赶回来了。”


    毒哥的情绪看上去并没有被这一点小插曲而影响,外面虽然天寒地冻,他却依旧兴致勃勃。很显然之前在雪地里晕倒蛊毒发作差点死掉这件事,也没在这人心里留下几分阴影。


    无方默默注视着毒哥的背影,有些怅然地想到。


    这个人总是一副万事万物皆不过眼的模样,可为什么偏偏是那呆头呆脑的刀宗做了他心上唯一特殊的存在?那人究竟好在哪里?


    难道感情中当真要分出个先来后到,作为后来者永远要向前人低头吗?无方有些不忿,在面对毒哥时又莫可奈何。


    他可医百病,可解百毒,却唯独不能轻易更改一个人爱人的心意。


    无方的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阴霾,又在毒哥的呼喊声中消失不见。


    “无方!你想什么呢?不是说要赶路,怎么越走越慢了?”毒哥轻盈地转身,发辫上缀着的长长发带在雪中飞舞,明明裹着厚厚的棉服,依旧像一只不属于冬天的蝴蝶。


    无方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跟上毒哥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抬手攥住毒哥的胳膊,说:“你小心些,山路被雪覆盖,你这样走很容易踩空坠落山崖的。”


    说着,他捡起一截枯枝清扫前路。果然如他所言,身前看上去平坦宽阔的大路,实则只有半边是上山采药的药农们开辟出的羊肠小道,而另一半,则是山中疯长的杂草承接住积雪的重量,营造出此处可行的假象。


    毒哥后知后觉地惊出冷汗,他自幼生长于南方,何曾见过北国纷飞的大雪?更不要说在看到雪的兴奋心情里仔细辨别雪中可能遇到的危险。


    “我、我这是……”毒哥努力地替自己寻找借口,最终还是垂下头乖乖承认了错误,“是我不小心,我还是跟着你走吧。”


    此番无方要采的药材生长于断崖之间,路险难行,亦容易迷失方向。


    一路做着标记向前,快要抵达目的地时雪下得愈大,狂风如同刀割,天色忽而阴沉下来。


    更要命的是,一群不知从何处蹿出来的野猪,虎视眈眈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毒哥默默地将手背到身后,握住自己的虫笛。


    无方缓缓后退至毒哥身侧,按住他攥紧武器蠢蠢欲动的手,低喝道:“跑!你以为你打得过它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