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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星辰挑了挑眉。


    叶子晴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算：“而且你想啊，恐怖片成本很低的，场景简单，演员也不用太大牌，特效也不用太多，可能几百万、千把万就能拍出一部精品。


    你想想，要是票房能破亿.........”


    她顿了顿，看着李星辰：“我感觉你这次拍这个绝对大赚特赚了！”


    李星辰端着牛奶杯，听完她这一番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啊。”


    曦曦在旁边眨巴眨巴眼睛，小脑袋还没完全清醒，但隐约觉得爸爸又要搞什么大事情了。


    “爸爸，你要拍电影吗？”


    李星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不定哦。”


    《山村老尸》啊……


    那确实是另一个世界里，让无数人留下童年阴影的经典。


    低成本，高回报，口碑炸裂。


    如果把这个世界也吓一遍……


    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像，挺有意思的。


    不过，后面再说吧。


    .......


    后面几天，李星辰家楼下那间临时租用的排练厅，热闹得像过年。


    丽姐带着她联络的编曲、舞美、灯光团队来了，黄总亲自押车，把一群穿着大红大绿、精神矍铄的老爷爷老太太送到了门口。


    “李老师！”


    黄总一下车就小跑过来，脸上的笑容比脑白金广告里的老头还灿烂，


    “人我给您带来了！都是我们公司楼下广场舞队的骨干！这位是王阿姨，退休教师，领舞；这位是李大爷，退休工人，身体倍儿棒，还会翻跟头！”


    自从李星辰的广告让他大卖特卖，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他感觉李星辰和自己亲爹一样。


    太牛逼了，太厉害了。


    就感觉脑袋上面带个环一般，散发这神圣的光辉。


    .......


    一群老爷爷老太太围过来，看着李星辰，眼神里又是兴奋又是好奇。


    “这就是那个写《因为爱情》的李星辰？这么年轻啊？”


    “长得真俊！比电视上还好看！”


    “哎呀，李老师，我们真的能上春晚吗？”


    李星辰笑着招呼他们：“先进去坐，咱们先看看东西，再说上不上春晚的事。”


    排练厅里，张云丽已经带着她的团队到位了。


    编曲老师抱着笔记本电脑，舞美设计摊开一堆图纸，灯光师在调试设备，一片热火朝天。


    等所有人都坐定，李星辰站在前面，拍了拍手。


    “各位，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废话了。


    咱们的目标是——十天之内，拿出一个能让春晚导演组眼前一亮的节目。”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十天？跟春晚团队碰？这……”


    李星辰没理会那些嘀咕，转身从包里掏出几张纸。


    “先听歌。”


    他先把一张谱子递给编曲老师，然后打开手机，放了一段简单的demO。


    旋律缓缓流出，钢琴的声音，简单，干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忧伤。


    编曲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这歌……”


    李星辰没回答，继续放第二首。


    同样是钢琴打底，旋律更沉一些，歌词还没出来，但那几个音符已经让人心里发酸。


    然后他收起手机，拿出一个剧本，递给张云丽。


    “云姐，你看看这个小品。”


    张云丽接过剧本，低头看了几行，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再往下看，直接笑出声来：“哎哟我去，这老头儿……这包袱也太损了！”


    旁边的人凑过来，张云丽一边看一边念，念到“这个可以有”“这个真没有”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笑翻了。


    “我的妈呀，这词谁想出来的？”


    “太绝了！这要是上春晚，全国人民都得笑喷！”


    一群老爷爷老太太虽然不太懂小品，但看这帮专业人士笑得前仰后合，也跟着傻乐。


    等大家笑够了，李星辰又拿出几张纸，递给黄总带来的几位老人。


    “王阿姨，李大爷，你们看看这个。


    是个舞蹈节目，很简单，就是几个动作，配合这首歌。”


    王阿姨接过谱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然后小声哼了几句。


    哼着哼着，她眼眶红了。


    “这……这歌……”


    李星辰轻声说：“这首歌叫《当你老了》。”


    王阿姨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李星辰，眼眶里泪光闪闪。


    “李老师，这歌……是写给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吧？”


    李星辰笑了笑：“是写给所有人的。


    写给时间，写给陪伴，写给那些我们以为会永远在一起、却不知不觉就老了的人。”


    排练厅里安静了几秒。


    李大爷在旁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老太婆走了三年了。


    这歌要是让她听到，肯定又该骂我年轻时候不陪她了。”


    一句话，说得几个老人都红了眼眶。


    张云丽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声音也有点发紧：“行了行了，别煽情了，赶紧排练！”


    排练开始了。


    王阿姨带着几个老太太，跟着《当你老了》的旋律，慢慢地、轻轻地跳了起来。


    动作很简单，就是一些日常的姿势——梳头、做饭、等门、牵手。


    但配上那首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讲故事。


    李星辰在旁边看着，默默点了点头。


    另一边，几个年轻人开始排小品。张云丽亲自上阵，一人分饰多角，把那几个包袱抖得噼里啪啦响，笑得大家直不起腰。


    “李老师！”编曲老师突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这首歌——《时间都去哪儿了》——太牛了！我干了二十年编曲，这种歌……这种歌……”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摇头。


    李星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好编，别糟蹋了。”


    编曲老师用力点头：“你放心！这歌要是编砸了，我直接改行！”


    排练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天那种“跟春晚团队碰？开什么玩笑”的怀疑，早就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和自信。


    “李老师，”


    王阿姨排练完一段，擦着汗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年轻人般的红润，


    “我跟你说实话，刚来的时候，我是不信的。


    我们这帮老骨头，跳广场舞还行，上春晚？那不是做梦吗？”


    她顿了顿，眼眶又有点红：“但这几天排练下来，我信了。


    这歌，这舞……真的能打动人。


    真的能。”


    李星辰笑着给她递了杯水：“王阿姨，您跳得很好。到时候上了台，不用想着表现什么，就想您自己这一辈子，想您爱的人，就够了。”


    王阿姨用力点头。


    晚上，排练结束后，李星辰坐在空荡荡的排练厅里，翻着手机上的日程。


    十天。


    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


    节目基本成型，剩下的就是打磨细节。


    《时间都去哪儿了》和《当你老了》两首歌，配上简单的舞蹈和情景表演，应该能戳中不少人的泪点。


    小品《不差钱》的包袱已经顺下来了，笑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至于他自己……


    他合上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


    春晚舞台，他见过无数次。


    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些年守着电视，看着那些熟悉的节目，听着那些经典的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站在那个位置上。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要做的，不是“争取”一个上台的机会。


    而是——


    让那个舞台，因为他的节目，变得不一样。


    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李星辰转头，看到叶子晴抱着曦曦站在门口。


    “爸爸！”曦曦伸出小手，“曦曦来接爸爸回家！”


    李星辰笑着站起来，走过去，把女儿接过来抱在怀里。


    “排练完了？”叶子晴问。


    “嗯，差不多了。”李星辰亲了亲曦曦的小脸蛋，“剩下的就是重复练习。”


    叶子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小星星。”


    “嗯？”


    “你真的……很厉害。”


    李星辰笑了笑。


    “那不是因为有你两个才变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