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香香臭臭

作品:《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第二天一早。


    言森是被硬生生憋醒的。


    不是尿憋的,是喘不上来气儿。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漆黑,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沐浴露清香,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草莓味。


    脸颊两侧传来的触感惊人的柔软,且极具压迫感。


    言森大脑宕机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目前的处境。


    那条被他卷成“楚河汉界”的厚被子,此刻早就不知道被谁一脚踹到了床底下,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


    而原本应该睡在床另一边的夏禾,此刻正像一条大蟒蛇,死死地缠在他身上。


    她的两条白皙的手臂紧紧环绕着言森的脖子,一条修长的大腿霸道地横跨在他的腰间,几乎把他整个人当成了一个大型的人形抱枕。


    最要命的是,言森的脸,正严丝合缝地埋在夏禾那傲人的胸口。


    “这睡相......属八爪鱼的吧?”言森在心里默默吐槽。


    虽然呼吸有些困难,但那种温软的触感,让言森这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根本舍不得推开。


    推开?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天降的福利,平时哪有这种好事啊!


    言森强忍着缺氧的眩晕感,眼珠子转了转。


    以他对夏禾的了解,这妮子醒了之后,绝对不会承认是她自己半夜越过了三八线。


    百分之百会倒打一耙,说他言森图谋不轨、趁人之危。


    “呵,跟我斗?”


    言森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艰难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他新换的苹果4,凭着肌肉记忆解锁,打开相机。


    由于脸被埋着,他只能盲拍。


    调整角度,伸长手臂。


    “咔嚓。”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换了个角度,连拍了三张。


    确认照片已经稳稳保存在相册里后,言森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继续装死。


    高端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森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突然动了一下。


    夏禾的呼吸先是停滞了半拍,随后变得有些急促。


    很显然,她醒了,并且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伤风败俗”。


    言森能感觉到,贴着自己脸颊的那片肌肤,温度正在急剧升高。


    夏禾没有立刻动弹。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低头,观察着言森的反应。


    言森的呼吸平稳绵长,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眉头舒展,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样。


    “呼......”


    夏禾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她像个小贼那样,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把环在言森脖子上的手臂抽了出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挪开。


    整个过程耗时将近两分钟,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把言森惊醒。


    终于重获自由了,言森心里暗自遗憾,但表面上依旧纹丝不动。


    夏禾跪坐在床边,看着言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的睫毛上,这货平时总是挂着一副欠揍的笑,睡着的时候倒显得安静乖巧了不少。


    夏禾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


    她俯下身,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言森的脸颊上,带来一阵微痒。


    温软的唇,轻轻地、如蜻蜓点水般,在言森的侧脸上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随后,夏禾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触电般地弹开,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浴室。


    “咔哒。”浴室门关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听见水声,言森这才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侧脸,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 妮子,还挺纯情。”


    男女之间的情感,保持在他俩目前这种状态其实才是最舒服的。


    你懂我的故作矜持,我懂你的图谋不轨。


    双方都不点破,维持着这种暧昧的拉扯,就像是猫抓老鼠,乐在其中。


    言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他故意弄出点动静,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醒了?小流氓?”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夏禾探出一个小脑袋。


    她嘴里叼着牙刷,嘴角沾着白色的牙膏沫,脸颊红扑扑的,一双湛蓝色的眸子瞪着言森,装出一副不爽的样子。


    “为什么叫我小流氓?”言森一脸无辜,眨了眨眼,“我做什么了?我明明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位置上,连个身都没翻。”


    “哼,你还不承认!”


    夏禾果然按照言森预判的剧本,开始倒打一耙。


    她拿着牙刷,指着言森控诉道:“你知不知道,我刚才醒的时候,你两条胳膊都死死搂着我呢!而且你的大腿还压着我,都给我压麻了!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


    夏禾说得理直气壮,连她自己都快信了。


    只要我先发制人,吃亏的就是你!


    言森看着夏禾那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香香这演技,不怎么过关呀,缺乏了一种笃定的信念感。


    “哎呀,是吗?”言森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带着几分戏谑,“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人睡觉确实有点认床,可能把你当成我家的抱枕了。”


    夏禾见言森“认罪”态度良好,心里暗自得意,正准备再乘胜追击数落他两句。


    却见言森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


    “滴滴。”


    夏禾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是QQ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看你QQ,我给你发了一张好玩的照片,帮你回忆回忆细节。”言森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夏禾愣了一下。


    照片?什么照片?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她一边刷着牙,一边狐疑地拿起手机,滑开屏幕,点开言森发来的消息。


    只看了一眼。


    夏禾的动作就僵住了。


    照片里,光线虽然有些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出来。


    言森平躺在床上,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而她,夏禾,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言森身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嘴角甚至还疑似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


    夏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铁证如山!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起了粉色。


    这小子!他早就醒了!他不仅醒了,他还装睡!他不仅装睡,他特么还拍照留念!


    “言!森!”


    夏禾牙也不刷了,“呸”地一口吐掉嘴里的泡沫,连嘴都没来得及擦,直接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你个王八蛋!你套路我!”


    夏禾原地蓄力,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像是一头发怒的小母豹,直接跨过两米的距离,精准地飞扑到了言森的怀里。


    “哎呦我去!”


    言森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倒去,两人结结实实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还没等言森开口求饶,夏禾已经骑在了他的腰上。


    她小嘴一张,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对准言森肩膀上的肉,恶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疼疼疼!香香,你属狗的啊!轻点!”


    言森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咧嘴。


    他不敢开金光咒护体。


    自己的脾土金光硬得跟钢板一样,她咬得这么狠,要是开了金光,非得把那口漂亮的牙给崩碎了不可。


    所以只能硬扛。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谁让你拍照的!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夏禾根本不松口,含糊不清地控诉着,甚至还示威性地磨了磨牙。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照片我删了!马上删!”


    言森一边求饶,一边伸手去推夏禾的肩膀。


    但夏禾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肯依。两人在床上翻滚起来。


    被子被搅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在了地上。


    言森无奈,只能采取被动反击。


    他双手环住夏禾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的痒痒肉,毫不客气地挠了起来。


    “啊——!......你放手!别挠我那儿!”


    夏禾最怕痒,被言森这么一挠,瞬间破功。


    她松开了嘴,在言森怀里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松口我就松手!”


    “你先松手!把照片删了我就松口!”夏禾一边躲避着言森的“魔爪”,一边伸手去抢言森手里的手机。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你先删!”


    两人就像两个抢玩具的小孩,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夏禾那件宽松的睡衣在拉扯中滑落了半边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毫无顾忌地在言森身上蹭来蹭去。


    言森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


    大清早的,本来就是男人阳气最盛、最容易擦枪走火的时候。


    夏禾这么毫无防备地骑在他身上,还扭来扭去,简直是在疯狂试探一个正常男人的底线。


    两人僵持不下,突然间,夏禾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气”。


    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正极其不讲武德地顶住了她。


    空气在这一秒瞬间凝固。


    夏禾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她像是触了电一样,松开嘴,双腿猛地一蹬。


    “嗖”的一声。


    她以一种极其敏捷的姿态,从言森的怀里直接窜到了床的另一头,拉过被子死死挡在身前。


    “你你你......你顶我干嘛!”


    夏禾捂着屁股,整张脸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连说话都结巴了。


    平日里那股子媚骨天成的妖女范儿,此刻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受惊的小白兔。


    言森躺在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顺手扯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关键部位。


    他看着满脸娇羞的夏禾,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你不能怪我啊,香香。大清早的,谁让你自投罗网的?生理规律懂不懂?”


    “你......你流氓!”夏禾咬着嘴唇,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往下看。


    但过了几秒,她看着言森那副有些难受的憋屈样,心里的羞恼渐渐被一丝异样的情绪取代。


    她知道言森的定力有多强,能让他起这么大反应,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相当有魅力的。


    夏禾犹豫了一下,白皙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着。


    “那......”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忐忑和试探,“你这样......会不会很难受呀?”


    言森愣了一下:“啊?还行吧,忍忍就过去了。”


    夏禾看着自己这位不安分的“小叔子”似乎一时半会儿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水汪汪地看着言森:“要不然......我想个法子......帮帮你?”


    这句话一出,言森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差点“嘣”的一声断掉。


    这小妖精!


    真是要命啊!


    看着夏禾那副明明紧张得要死,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言森深吸了一口气,体内脾土之炁微微流转,强行压下了那股邪火。


    他把枕头往旁边一扔,坐起身,伸手在夏禾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算了吧。”


    言森看着她,眼神清澈而温柔,没有丝毫的欲念和侵略性。


    “你还没准备好,又是我自己选择的姑娘,我并不打算勉强你。”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却又透着让夏禾感到安心的真诚:“再说了,这玩意儿又不是中了什么合欢散,憋一会儿死不了人的。”


    夏禾呆呆地看着言森。


    在这个力量至上、欲望横流的异人圈子里,她见过太多被欲望支配的丑恶嘴脸。


    可眼前这个少年,明明已经箭在弦上了,明明只要他点头,自己最后肯定是不会拒绝他的。


    但他却选择了克制。


    因为尊重,所以克制。


    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


    夏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她放下挡在身前的被子,慢慢地挪到言森身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打闹,而是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臭臭。”


    “嗯?”


    夏禾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言森的脸。


    眼神里前所未有的认真。


    “等我安稳下来。”夏禾的声音很轻,“不论这次去华东大区面试的结果如何,只要有了落脚的地儿......”


    她闭上眼,主动在言森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我就把我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