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3章 没炸死我,炸醒我了

作品:《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前胸、后腰…


    他的话,侧面做实他们的确发生过关系。


    不仅看了,还看得很仔细。


    只是林简不懂,他主动点破是什么意思。


    一股羞愤的情绪伴着脸红而出,她抿了抿嘴唇,“我受过伤,可以走了吗?”


    秦颂,“胸口是枪伤,腰和手臂都经历过缝合。林简,是你有故事,还是我们两个有故事?”


    “与你无关,放手。”


    “你不是第一次,我们以前做过吗?”


    林简瞠目,“你礼貌吗?”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你说问一个,我已经回答完了。”


    “我不满意,追加一个。”


    怎么听,都像是打情骂俏,太扯了。


    林简想都没想,一边上脚踩他,一边弯曲膝盖向他裆部一顶。


    秦颂闷哼,没松手,反而把人紧拥入怀。


    她拳打脚踢正挣扎呢,就听他说,“一个招式用两次,我不会防的吗?”


    她愣住了,瞳孔骤缩。


    一个招式?用两次?


    她记得,这套绝后连招,还是第一次去石岭时对他用的。


    而那时,他还没有失忆。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上半身向后仰着,使劲儿望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得到答案。


    “你…你…”


    “我什么?”


    “你,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林简陷入自我怀疑中,不再回答。


    秦颂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刚才陈最冲我放了个大雷,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就见阎王了。”


    “陈最?”


    “嗯,感谢他吧,没炸死我,炸醒我了。”


    寒风呼啸,卷起细碎的雪沫。


    林简心里,酸甜苦辣咸的。


    他恢复记忆,她喜忧掺半,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推开他就跑了。


    秦颂转过身,没追。


    后背的羊绒衫上,被火星子燎了一个不小的洞。


    ……


    林简气喘吁吁跑回别墅的时候,就听陈最吹嘘自己崩了个背影特像秦颂的男人。


    “那场面,啧啧,哎,林简,可惜你没看见,别提多爽了。”


    “你是不是傻,万一人家找上门来,你要蹲局子的!”苏橙瞪他。


    “他敢来,我就崩他正脸。”


    “疯了吧你,人家又不是秦总!”


    “长得像他的都该死…你都不在擎宇了,怎么总替他说话?搞搞清楚,现在是我在给你发工资。”


    “干嘛,职场霸凌啊?”


    “没有啊!我也就敢床上霸凌霸凌…”


    陈最刚要贱贱的,刚要凑过来,苏橙就起身奔林简来了,“我要送你个礼物,走,上楼拆。”


    陈最扯脖子喊,“啥礼物我不能看?就在我面前拆!”


    苏橙剜了他一眼,挽着林简离开了。


    卓潆喝得迷糊,也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苏橙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礼盒。


    “嚯,这骚粉色真正!”卓潆感叹,“我怎么感觉这里面的东西,比盒子还骚呢?”


    苏橙嘿嘿,“感觉真准,林姐姐,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林简预感不好,打开一看,果然比预想的还要辣眼睛。


    苏橙挑了挑眉,“线条流畅,设计感强,震动可调节。”


    “哇哦~”卓潆看直了眼,“跟许漾的好像。”


    “还有呐!”苏橙兴奋地跑过去关灯。


    只见幽幽一长条炫彩颜色,在房屋中间矗立、扭动。


    “怎么样,夜光模式,更有感觉!”


    啪嗒,灯又亮了。


    林简苦笑,“我谢谢你啊苏橙,这确实是我收到过的礼物里,最特别的一个。”


    卓潆朝她挤眉弄眼,“不出意外的话,还是最爽的那个。”


    林简摇头,手持这个30cm+的东西,“不出意外,我大概不会用。”


    苏橙,“不会操作看说明书,取悦自己嘛,不难。”


    “不是…”林简把这东西放了回去,抬眼,“我怀孕了,打算做掉,你俩谁明天有时间,陪我去趟医院。”


    ……


    秦颂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直到散尽身上烟味才回来。


    打开灯,客厅凌乱依旧。


    楼上楼下找了一圈儿,温禾不在。


    他手机就放在茶几上,下面垫着张纸。


    拿起,上面赫然写着“某某医院的妇产科超声报告单”,姓名:林简。


    *


    卓潆和苏橙,比林简要紧张得多。


    手术定在中午,现在在病房里输液。


    苏橙在一旁准备术后要用到的东西,卓潆就在林简跟前儿苦口婆心。


    “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儿,你是不是跟秦颂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是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吗?”


    “恢复记忆…他就该记起自己多厌恶我了,要是知道我怀孕,说不定会亲自踹掉这个孩子,叫他孽种。”


    “你呢,你自己呢,想不想要?”


    “我自己怎么要…”


    “怎么不能要,现在有好多去父留子的,要不你生下来,我帮你养啊?”


    林简摇摇头,“醉酒后的产物,我不确定自己爱不爱他,既然给不了爱,放手是最好的选择…都已经决定的事,你别劝我了。”


    “天!”苏橙发出一声惊呼,“陈最来视频电话了,我接不接呀?”


    林简,“去楼下接,说我们已经谈完了,正准备在甲方公司用餐。”


    “哦。”苏橙急忙跑开了。


    卓潆不解,“为什么要瞒陈最,你不是跟他关系最好?”


    “陈最太冲动,我怕他找秦颂干仗。”


    “唔~还是很在乎秦颂的嘛!”


    “我是担心陈最受伤。”


    卓潆翻了个白眼,“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是嘴。”


    时间一分一秒,说慢也慢说快也快。


    正午刚过,林简躺在手术室的床上,医生跟她核对个人信息。


    一切就绪,准备推麻醉。


    麻醉师是个上了岁数的大姐,见林简紧张,轻声安慰,“闭眼吧孩子,睡一觉就好了。”


    林简顿觉喉咙漫上来一股巨苦味道,很快,就没了知觉。


    医生上了仪器,刚刚扩开,科室主任便形色匆匆进来了。


    “呦怎么着,主任亲自视察?”


    “少贫,上边儿下指示了,这个叫林简的,不能动!”


    “不能动啥意思,麻药都推了。”


    “意思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你、我、这屋里所有人,全部卷铺盖卷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