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3章 你不会想说,你才是上台跳舞的那个吧

作品:《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秦颂冲她招手,大喊,“过来,吃漂亮饭!”


    林简怔怔站在那儿,没动。


    他眉眼温柔,让她想起那次在云归寺,她出幻觉的那次,他也是这样看她。


    明明都有乖乖吃药,怎么还会复发?


    她手心冰凉,心脏鼓噪。


    分不清幻觉和现实,太让她焦虑。


    她当没看见,低头快步绕过去。


    秦颂追上来,扣住她手腕,“见鬼了?跑什么跑?”


    这种触感很真实,让她不禁怀疑,“你?”


    “干嘛,装不认识?”秦颂陪她玩儿,“我是你爹。”


    不是幻觉!


    幻觉里的秦颂,嘴没这么损!


    林简甩开他,“你不是走了?”


    “气象预警,未来几小时将出现大暴雨,你离岛不便,我回来陪你。”


    “用你陪?”林简不领情,转身就走。


    秦颂声音不大,但够懒散,“未来几天物资紧缺,很有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你确定不趁这个机会,填饱肚子?”


    林简脚步没停。


    秦颂看着她背影自说自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倔?”


    回到房间,林简要了碗素面。


    跟素面一起送来的,是刚刚那些在圆桌上的西餐,还有秦颂。


    “别阴魂不散,成吗?”林简无奈。


    “别敌意这么大,成吗?吃顿饭而已,我还能把你怎么着?”


    秦颂坐在对面,“帮你切牛排?”


    林简只专心吃她的面,他的东西,一筷子没动;他说的话,也不搭腔。


    直到,秦颂提到她前几日跳的那支舞。


    “我不知道你也会跳。”


    林简咽下嘴里面条,但没抬眼,“那原本是个群舞,后来,变成了独舞。”


    “为什么变独舞,是因为温禾跳得太优秀?”


    “戴上面纱,你怎么那么肯定就是温禾?”


    “节目单上是她的名字。”


    “说不定她因故缺席,你一见钟情的,可能是那一大群女孩儿其中的任何一个。”


    秦颂哂笑,“你不会想说,你才是上台跳舞的那个吧。”


    林简挑起一根面条,不紧不慢送进嘴里,“不是。”


    “就是,你身段儿跟温禾比差远了,她的腰比你细,腿比你软,能折成各种姿势...”


    “说话就好好说,开黄腔你就立马滚出去。”


    秦颂敛了笑,盯她许久,“其实那晚,我并未完全失智,你跟温禾的不同,我能感觉得到...”


    林简放下筷子,与他对视,“你这叫背叛,叫出轨。要我烂在肚子里的事情,现在是要拿出来讨论吗?”


    话音刚落,外面就打了个大雷。


    吓得林简一激灵,“看见没,老天要劈你!”


    下一秒,房间里的灯开始频闪,很快,全部熄灭了。


    对于林简来说,陷入黑暗相当于堕入地狱。


    曾在冷库和电梯等密闭空间里的遭遇,令她心率瞬间飙升。


    秦颂打开手机手电,并立刻找出房间里的备用照明设备。


    再看清林简时,她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好点没有?”


    她点头。


    “自己待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


    与此同时的港城,温禾因为打给秦颂的二十几通电话全部无法接通而抓狂。


    客厅再次遭殃,值钱的不值钱的,全被她砸了个遍。


    千夕会的人员名单,就在这一片“废墟”中,林简的名字尤其显眼。


    秦苡星——秦莳安亲姐姐,来四季良辰做客。


    第一次被温禾的狂躁吓傻了,站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愣着干什么,给你大哥打电话!”温禾命令她。


    秦苡星哆哆嗦嗦,“我没他电话。”


    “他是你大哥你没他电话?”


    “我们平常,不联系的。”


    温禾踢了踢碍脚的东西,坐到沙发上,从茶几最下层的抽屉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


    屋子里很快烟雾弥漫。


    温禾脸色稍霁,“林简电话你有没有?”


    秦苡星点头。


    “打给她。”


    秦苡星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微信通讯录。


    当年,还是老太太把林简微信推给她,本意让她跟林简好好学着做生意。


    她不想学,又不好驳了奶奶面子,硬着头皮加上,备注了个林总,事后又忘记删掉。


    语音通话拨出去,可就是没人接。


    全程开着免提,温禾都听见了。


    林简秦颂一同参会,又一同登上雾霞屿,别人都回来了,偏他们俩失联!


    温禾越想越气,越气笑容越狰狞,“说不定纳妾呢!秦家有这个传统吗,家里的供着,外面的养着?”


    “大嫂,您是不是误会了,大哥,他不是这种人。”


    “不是不常联系?怎么知道他是哪种人?”


    秦苡星赔笑,“大哥看上去就专情。”


    “那我看上去如何啊?”温禾挑着眼尾看她。


    秦苡星咽了下口水。


    “行了,瞧你那个色厉内荏的样子...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秦苡星神色凝重,“我爸突然问我,奶奶生前,是不是给她连续送了一个星期的血玉参。”


    温禾白她一眼,“那又怎样?”


    秦苡星扭捏,“他们说奶奶是中毒去世的,会不会是吃了这血玉参才…”


    “你有没有常识?血玉参大补,对奶奶身体百益无一害,怎么会跟中毒扯上关系?”


    “那血玉参是你极力推荐我才买的,如果真的出事…”


    “真的出事就把我供出去?”


    秦苡星低头不说话。


    温禾笑笑,“苡星妹妹,你的那点破事儿不靠我摆平,你恐怕早就被大伯赶出家门了。不要求你对我感恩戴德,可事事也要站在我这个大嫂这边才对,你觉得呢?”


    秦苡星抬头,“那大嫂,你跟我说句实话,奶奶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奶奶对我这样好,我怎么可能害她,没理由啊。”


    “我听说,奶奶给大哥和林简下药,他们俩睡了…”


    温禾依然弯唇,但眉眼间严肃,“听谁说的?”


    “就,就下人说的。”


    “那恐怕要麻烦大伯,遣了一批爱嚼舌根的。一来奶奶去世,槿园再不需那么多人伺候,二来,瞎传乱说、捕风捉影的人,也不配在秦家待着。”


    “那也就是说,没这回事?”


    “不是你说的,大哥看上去就专情嘛!即使奶奶老糊涂撮合他和林简,他也不能同意。况且那天我还在,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你假设我害奶奶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温禾起身,来到秦苡星面前,摸了摸她脸颊,“苡星妹妹,大伯是不是有架直升机,能借我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