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林简!生日快乐!

作品:《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心有灵犀的好朋友,即使再醉,在你离开的时候,也能及时爬起,睡眼惺忪地问一句“去哪儿”。


    林简遗书写好了,外套也穿好了,站在房间门口与陈最四目相对。


    “我去给你买醒酒药。”她扯谎道。


    陈最揉了揉眼,“我梦见林阿姨了。”


    林简心头一颤,“你梦见我妈了...”


    “林阿姨说天儿冷,让我提醒你,出去多穿衣服。”


    “我这...穿得不少。”


    “嗯,快去快回,等你。”


    林简冲他笑笑,转身走出了门。


    楼下就有24小时的药店。


    她买完醒酒药,又顺便去了便利店,买了几串陈最喜欢吃的关东煮。


    出来的时候,下雪了。


    越下越大,一片片的,像羽毛。


    她看了一会儿,头顶、肩头盖了薄薄一层。


    三十年前的今天,母亲拼死给了她一条命,她居然想在同一天,将这条命还回去。


    算了,再等等。


    最起码,把这关东煮带给陈最吃。


    小区楼下,她被叫住。


    声音很熟悉,也不意外他能找来这里。


    林简转过身,看见秦颂站在漫天飞雪中,手里拎着个粉色的蛋糕盒子。


    车灯打出完美的舞台光,他黑衣笔挺,轮廓完美。


    饶是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仍遗憾无法参与他人生所有的重要时刻。


    恨,既谈不上,也舍不得。


    在她眼里,他依旧灿烂;也由衷愿他,永远灿烂。


    “你怎么来了?”她先开口。


    “我有良心。”他答。


    “上楼吧,陈最也在。”


    没寒暄,也没把人拒之门外。


    林简在前面走着,秦颂跟在后面。


    他长腿阔步的,几步就跟她并肩了。


    她住的楼层不高,走上去就行。


    她步伐缓,二楼也气喘吁吁。


    门打开,陈最就在门口等。


    松的那口气儿还没到底,见到秦颂的那刻又提了上去。


    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厉声质问“你来干嘛”。


    林简拍拍他胸口,“来者是客,找双拖鞋。”


    “没有!光脚!”


    林简俯身,扒拉开陈最,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拆开,放在秦颂脚边。


    关东煮有些凉了,她拿到厨房里去加热。


    秦颂将蛋糕放在茶几上,顺便扫了眼这套将近300平的平层,“看样子打算在京北安营扎寨了?”


    陈最看他像看贼,“把你那追踪定位的本事收一收,少看着我们,我们想在哪在哪,想干嘛干嘛!”


    秦颂脱了大衣,随意搭在沙发扶手,“总部今天收到的报告里,七份急件你没签字,海外团队三天前已经进入停滞状态,我需要一个能交到董事会的解释,不是借口,是解释。”


    陈最混不吝地扬了扬下巴,“老子撂挑子不干了,这就是解释。”


    “好好说话!”林简从厨房里出来,除了陈最的关东煮,还给泡了茶。


    茶香四溢,秦颂记得这味道。


    他去梧州时,林简拿来招待他的——客户的私藏,头春茶,老师傅亲手做的。


    她连茶叶都拿来了京北,却把他送给她的车,留在了港城...


    林简给他倒茶,又打开了蛋糕盒子。


    样式简单,切开,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道扑面。


    “呵!”陈最干了一小瓶解酒药,“你从来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也不在意。”


    秦颂掀起眼皮看他,“港城甜品老字号,在京北有连锁,她每次买甜品,不都是玫瑰夹心的...”


    陈最大声强调,“玫瑰味的蛋糕,你老婆最爱,林简从来都不喜欢!”


    秦颂转头看向她,“你喜欢吃什么口味?”


    她已经切好蛋糕,推到秦颂和陈最眼下,自己又叉了一块儿送进嘴里,“我不挑。”


    陈最推开蛋糕,拿了串白萝卜撸起,瞥了眼墙上的石英钟,“行了,生日也过了,你回吧。”


    秦颂,“我坐了六个小时飞机,都不能在这儿歇歇脚?”


    陈最,“京北酒店遍地,想歇脚,出门左拐。”


    “林简,你也不留我?”秦颂问。


    她擦了擦嘴角奶油,“出门就有宾馆,我送你去。”


    ......


    其实,林简是怕他们再动手打起来。


    从单元门出来到小区对面,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秦颂说了什么,她没细听,有一句没一句搭着。


    可这雪,下的可是真美呀!


    港城也下雪,远不如京北。


    宾馆前,秦颂抬臂虚挡,“我不住这里。”


    “嫌不够档次?”


    “温禾也来了,我们住酒店。”


    林简推他,“那还要在我们家歇脚?回吧回吧。”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京北?”


    “不是特意来给我过生日的?”林简笑着调侃,“是来干嘛,擎宇准备进军京北市场?”


    “我、跟温禾想试管一对龙凤胎宝宝,京北技术成熟,我们来了解一下。”


    “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


    知道你跟温禾基因不和,生不出健康孩子;还是你单纯想一次性儿女双全?


    林简觉得,自己管太宽。


    “知道京北医疗厉害呀!祝你们早日得偿所愿...给你叫个车?”


    “不用...”


    “行,那就,再见。”


    “林简!”


    她转过头,“还有事?”


    “关于擎宇股份清算,需要你本人签字。”


    “电子签章不行?”


    “必须面签,下个星期三之前。”


    “律师代办呢?”


    “不行,最后一步,要本人扫脸才能放款。”


    林简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知道了。”


    “林简!”


    她再次停住脚步,等他说话。


    秦颂喉结滚了滚,“生日快乐。”


    她笑了笑,小跑到马路对面,挽上了陈最的胳膊。


    两人很快,消失在雪夜里。


    ......


    雪下了一整夜,以至于第二天的交通险些瘫痪。


    林简和陈最到达公司新址时,送货师傅已经到了。


    京北核心腹地,浩瑞大厦双跃,每平米日租金抵过克重黄金,与硅谷和国贸对望。


    实力加面子,让这炙手可热的地段被刚成立的公司拿下——林简和陈最的实力,许家的面子。


    一个上午的布置,公司初见雏形。


    中午,两人准备在这儿对付一口。


    外卖到了,林简下去拿。


    她没想到,会在京北看见白芷、兰馨。


    更没想到,自己的外卖,会在她们两个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