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硬生生扯掉她的留置针

作品:《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昨晚林简疼到晕厥,第二天一睁眼就看见苏橙的脸。


    小姑娘皮肤是真的好,怼这么近都看不见毛孔。


    “林总,您醒啦!”苏橙小声雀跃。


    窗外晨光熹微,斑驳着洒进病房。


    林简宿醉头痛,胃也不舒服,一开口,烟嗓都出来了,“你送我来的医院?”


    苏橙点头,“嗯嗯,幸好我手机落在你家,也幸好我记住了你家大门密码,林总,你胃穿孔,以后可再不能这么喝酒了。”


    讲真,林简没喝得这么醉过。


    有秦颂在的酒局,她连意思一下都不曾有。


    不是她矫情,实在是缺了个肾,最好别沾酒。


    昨晚被架那儿,不喝对不起工作,喝了对不起自己。


    仗着年轻,还是对不起自己吧。


    “谢谢你苏橙,医药费我一会儿转你。”


    “不用啦,没几个钱。等您康复出院,请我吃饭吧。”


    林简笑笑,暗自决定把苏橙中意的奢牌包包买下来送她。


    顾及集团事多,这边儿又脱不开身。


    林简催促苏橙回去,自己雇了个护工。


    ......


    在电梯厅,苏橙正好与温禾擦肩而过。


    “温小姐!”小姑娘站得板正溜直,像接受检阅。


    温禾拎着个果篮,微微偏头扫她一眼,“你谁?”


    “我是苏橙,林总助理。”


    “哦?”听到与林简相关,温禾终于愿意正眼瞧她,“助理?”


    苏橙忙不迭点头,“恭喜温小姐,终于要成为擎宇老板娘,也就长成您这样的天仙,才配我们秦总。”


    温禾美滋滋的,终于愿意正眼看她,“你们林总不好看?配不上秦总?”


    “林总也好看…不过,哪能是个美女秦总就要喜欢呢?他唯独中意您呐!”


    夸赞美貌的,温禾听腻了,却独独受用这句“唯独中意您”。


    “行了,婚礼那天,跟你们林总一起来。”


    苏橙受宠若惊,捂着嘴道:“真的吗?我也能去?”


    温禾勾唇,“林简在哪个病房?”


    ……


    来到病房,温禾把果篮放在显眼位置,又看了看输液管,“秦颂把我爸安排在擎宇旗下的安和康养,你却在这种普通的医院治疗,看来你在他心里也没多重要。”


    林简难受,无力与温禾辩解些有的没的。


    谁重要谁不重要,她当然清楚。


    温禾睨她,手指轻捏输液管,“秦颂得知你住院,让我来看看你,因为他既要在我爸面前尽孝,又要处理集团事物,没时间。”


    她俯下身,眼神尖锐,“你看呀林简,你既比不过我家人,又比不过他的工作,我想,哪怕有天你死在医院,他也不会看一眼的。”


    随之站直身体,谈及上次并未成功的相亲,“徐夫人告诉我,之所以没让他儿子娶你进门,是因为你天生残疾,少了一个肾…”


    林简猛然抬眼。


    “呵!”温禾双臂交叉置于前胸,“我说到点上了?你不是天生残疾,你的那颗肾,在秦颂身体里,对不对?”


    林简,“你想干什么?”


    温禾厉声,双臂撑在她耳侧,“我倒想问问你想干什么!想感动他,又不告诉他?让他自己发现那天,能够回心转意?林简,你做梦!”


    林简咬着牙根儿,“我不告诉他,是不想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不允许有觊觎他的女人,朋友身份也不行!告诉我,你有没有对着他的照片自渎过?”


    林简抿了抿嘴唇。


    温禾的左手,不知不觉向旁侧摸去,“再惦记秦颂,我就拆穿你的狼子野心,什么发小情谊多年朋友,全是你留在他身边的借口!到时候,他只会恶心你的虚伪。林简,别把你妈的臭毛病,往我这儿带!”


    话闭,硬生生扯掉林简的留置针。


    针连着胶布,胶布粘着汗毛,鲜血汩汩涌出。


    温禾的脸,不见柔婉,取而代之的,是得逞的快意。


    她长舒口气,不经意地撩了一下长发,“婚礼,来当我伴娘吧。”


    林简脸色愈发苍白,一边堵住针孔,一边摁响呼叫铃。


    瞥向温禾时,眼里浸了层生理性泪水,“你有病。”


    温禾笑意不及眼底,直至护士到来,才挥挥手,转身离开。


    ……


    傍晚时分,夕阳渲染。


    林简病着,却始终惦记工作。


    若休养上几天,文件怕是要把她埋了。


    于是让苏橙叫了个跑腿,把笔记本电脑送了来。


    秦颂到的时候,她正对着一个并购案眉头紧锁,打电话交代手下人如何处理。


    倏地,手机被抽走,随之而来一股清洌淡香。


    “喂,我秦颂。”


    电话那头显然怔忡,随即慌乱起来,“秦、秦总。”


    秦颂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将笔记本电脑转到自己面前,迅速浏览。


    “第三条,排他范围扩大到全球同业,时限从五年改为七年。”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附加条件:如果对方在合约期内通过任何间接手段涉足竞争业务,视为根本违约,擎宇有权无偿获得他们质押的全部技术专利。”


    他停顿两秒,给对方时间消化。


    “还有东南亚的关联交易,不用查了。直接发函给对方,指出该交易未在上一轮尽调中显露,涉嫌故意隐瞒,要求他们在24小时内提供完整文件及合理解释,否则我方将重新评估其诚信度及本次交易对价。”


    电话那头只有急促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就这两点,按我说的去改,明早九点前,我要看到修订后的版本放在我桌上。”


    秦颂说完,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将手机递还给林简。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底下那群新来的废物,能把你这工作机器气到住院,也算他们本事。”他声音懒散,桃花眼迷醉。


    林简脱力般向后靠,颇为无奈,“气,是气不出胃出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