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报应来了

作品:《守活寡?带崽离婚首长夜夜哄我生三胎

    听到以后就要有牛奶喝了,圆圆、小虎都高兴地鼓了鼓掌。


    “娘,牛奶啥味儿啊?”


    圆圆牵起叶芷柔的衣角,一脸茫然地问。


    “就……”


    叶芷柔歪着脑袋想了想,如何给一个从没喝过牛奶的孩子形容奶味儿呢,她下意识的做出咬唇动作,不加修饰的粉色唇瓣登时染出一片白。


    “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的被单,你总闻过吧?”


    圆圆点头。


    “牛奶呢,喝起来就是这种味道。看起来白白的,滑滑的,好像丝绸一样,喝起来香浓宜人,口感醇厚,你可以想象一下在某个阳光暴晒的下午,圆圆的小手在一众被晒的滚烫的被单里面穿梭,然后深吸一口气。”


    圆圆闭上眼,随着叶芷柔描绘出来的画面展开联想。


    “想出来了吗?”


    圆圆在想象出来的画面里,看到了晒成一排的纯白色床单,然后耳边有蝉鸣声,空气里隐约带着些许泥土的芬芳,最重要的是被子上面附着着一股香香的味道。


    圆圆睁开眼,激动道。


    “我知道了!牛奶就是阳光的味道!”


    叶芷柔闻言笑出声来,她怎么没想到用阳光来修饰牛奶?


    不得不说,还是小孩子的语言组织能力强。


    “对,就是阳光的味道。”


    齐放当天订,院子外面的奶箱当天就安置好了。


    晚上,叶芷柔一边细数着她这周六、周日要做的事情,一边低头浇着花。


    园地里面,叶芷柔随手洒进去的薄荷种子,已经生出长长的一根茎,茎的两边长满了弯曲的薄荷叶,叶子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毛。


    齐放走了过来,帮着把地里的杂草给摘了。


    “今天上班累不累?”


    叶芷柔心里想着事,冷不防听见耳边有动静,吓一跳,旋即回神。


    “还好。”


    叶芷柔把前几天和谢师傅打赌的事情,跟齐放这么一说。


    齐放闻言低头沉思几秒。


    “能让谢师傅改变主意,看来这份工作,你做的比我想象的还好。”


    叶芷柔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傲气。


    “那是!”


    她叶芷柔说不做就不做,一旦决定做了,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去做,不给旁人说闲话的机会。


    齐放看着眼前的女人这般斗志昂扬,嘴角轻轻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半晌,他低声道。


    “你要是更喜欢到食堂工作,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办法?


    什么办法?


    部队里面凡是带编制的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叶芷柔要是去食堂了,后勤部缺的这个岗谁来补?换句话说,叶芷柔要是决定去食堂了,食堂里面必有一个人的名额会被她占掉。


    到时候叫谁走?


    大家都是挤破脑袋才得到这么一个职位,叫谁走都不合适。


    叶芷柔摇摇头。


    “还是算了。”


    比起每天在后厨炒大锅菜,她更愿意面对自己家里小小一隅厨房。


    叶芷柔抿了抿唇,又怕齐放多想。


    “我现在在后勤部干的挺开心的,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要是换到食堂,一天三班倒,我怕我身体吃不消。”


    这话倒是不假。


    别看食堂待遇颇丰,随之而来工作强度也大啊!


    经常天不亮就得起来,太阳下山了,还得熬在厨房!


    叶芷柔要是去食堂上班,估计没两天就得累得流产。


    齐放在听到一天三班倒时,脸色立马就变了。


    “那你这两天在食堂…”


    叶芷柔一顿,很快便反应过来,解释道。


    “我就负责晚上那一顿,身边还有两个学徒帮我,根本没累到什么。”


    齐放脸色还是紧绷绷的,不说话。


    “真的没累到什么,你看,我两只手掌连个水泡都没有,平时到食堂只负责颠锅颠勺,能有什么事?对了,你这周六周天有空吗?要是有事就算了,要是没事,要不要一起去市里?小虎手臂上的伤口该复查了,我也是时候去医院孕检,等事情弄完之后,再带着两个孩子去市里逛逛,你觉得怎么样?”


    也是难为叶芷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齐放知道,叶芷柔这是在转移话题。


    他用犀利的目光将面前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遍,确定叶芷柔真的如她所说,没有什么事后,才自顾自收回视线。


    “周六有事,周天可以。”


    叶芷柔眼见话题转开,偷偷吐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些什么,反正自从齐放将家里的经济大权交给她后,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一直有些怪怪的。


    至于哪里奇怪,她也不知道。


    “好,那我先回房,跟圆圆小虎说一声,你把地里的草除完了之后,记得摘两片薄荷叶泡进水里,一会儿我好洒在两个孩子的床头,不然等明天起来,圆圆的脸上又要起疙瘩了。”


    齐放自顾自地除着草,没有回答。


    另一边,夜深了。


    严团长在院子外面学了两声猫叫。


    不到两分钟,便见一袭白色夏季常服的齐放走了出来。


    “怎么了?”


    严团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的表情,挠挠头。


    “小齐啊,这个月,你酒票糖票还有么?”


    “有,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很快,齐放去而复返。


    “糖票只剩下三张,酒票我不喝酒,一个月十五张全都在这里。”


    严团长从齐放的手上接过糖票、酒票,直到感受到掌心沉甸甸的重量,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无奈解释起来。


    “娘的!你嫂子最近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突然让我管家,我一个大男人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上周才领的薪水,左花花右花花,这周就见了底,还好我一直有攒小金库的习惯,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齐放依旧冷着脸。


    “都花完了?”


    严团长叹了口气,想起家里嗷嗷待哺的两张嘴,顿时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差不多吧,家里肉票也快完了,我想着等这周过完,就去老孙家问问有没有。”


    齐放对此,只给出一个字。


    “该!”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让他前两天拿着风干的肉脯在自己面前炫耀。


    这下报应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