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奇妙的误会
作品:《我在修真界搓机甲》 攻势如洪,两股气势挤压而来,带有要将此人轰杀的冷冽。
千钧一发之际,白羽竟原地消失了。
他宛如一缕雪白烟气掺和在全黑的气团里,别看这缕烟气单薄,且很快被黑气覆灭,可没一会儿又坚强地从里面翻出一点白。
黑与白互相交织吞噬,最后演变成硕大的阴阳鱼图案,黑白两色的烟气沿着边沿往外冒,更为那些坚冰柱子增加几分诡异感。
清水观的两人对白羽一人,却没有半点优势,还眼睁睁看着自己苦修多年的黑焰被如此轻易吞噬,心底又惊又惧。
可他们并不知为何会这样,恐惧得想要收势,奈何被白焰死死抓着,一旦心生离意,焰势更被压倒。
在外人看来,他们所形成的是雾或者烟,实则只有修行特定功法才能看见这些皆是黑白两种火焰,并且完全不相容。
“他难道就是……”牧骁扬惊恐话音刚开了头,突然升起的大力直接将他从黑焰里推出来!
没有牧骁扬在其内控制,那团黑焰更加不是对手。
奇怪的是,明明吸取了将近二十人的灵力,为什么还是压不过那人!
牧骁扬满身狼狈,余光不由扫到身后那一堆成形的坚冰那边,他不甘心啊!
身处白焰里的白羽面容严肃地看着不远处黑焰里的骷髅架,正在龇牙咧嘴地笑着,同时吞噬飘过去的白焰,那毫无疑问是一副魔族骨架。
不知什么原因和那女子融合,其上魔念混沌,对自己不再有强烈敌意,反而因彼此都有伤,自然而然都在借着这两股力量相斥而产生的四溢气息来恢复。
于是在这玄妙状态里,首先被排挤出去的就是牧骁扬。
这对白羽和那骷髅来说,是恢复伤势的极好机会,双方没有要收势的想法。
只是……
白羽深邃地看向面前的骷髅,这种“魔物”决不能留在下界,以免再害了旁人性命。
被排斥在外的牧骁扬几次三番想进到黑焰里都没成功,随即转头看向那些还被坚冰冻住的人,他可太清楚那几个压制修为的老熟人了。
此时此刻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意识,瞪着一双双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
牧骁扬朝他们走去,既然被坚冰困住,就是他随时能吞噬的“食物”,如此就能快速恢复伤势!
他的手刚触碰到一个熟人,下一刻就被弹开!
有股能与黑焰抗衡的力量正保护着这些坚冰!
简直不可置信!
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要保护这些坚冰,更想不通惯来畅通无阻的力量会在这里吃瘪!
牧骁扬不免恼怒,抬手捏拳要捶下去,这下不仅被弹开,还被一股无形大力重重拍在身上,整个人倒卷着飞了出去,随即坠落在地。
不仅用力量保护着坚冰,这块坚冰保护力度更强!
他不甘心地起身冲过来,看清这坚冰的人是映月宗,又想到那还在白焰里的女子,恨得牙痒痒!
解决不了那女子,还伤不了眼前这个女弟子吗!
牧骁扬用了十足十力道要破开坚冰周围的保护罩,然而再次失败,并被伤得更重!
这次,他再没力气站起,只能气恼捶地,地面被捶出一个不小的坑,最后更是因这股捶打之力将自己反震得晕了过去。
随着时间推移,黑白两道焰火逐渐内收,清晰可见的阴阳鱼图案也渐渐模糊。
白羽最后更是全神贯注观察着骷髅那边,一见有机会,飞速打出几道印诀,在其脱离指间时,一道又一道禁锢在骷髅上。
等没有多大自主意识的骷髅注意到这点时,已经来不及了!
与这类没什么心智意识的东西斗,对白羽来说完全是信手拈来。
这个魔族的骷髅轻松收服,他目光落在无法动弹的清水观男弟子那边,只当对方实在太过脆弱,被焰火气息排斥出去后就变成如此模样。
白羽懒得将目光浪费在此人身上,随着他的踏进,地面铺散的坚冰快速散去,连水迹都没留下。
他走到冻住朔月的那根冰柱前,因之前用了些许仙力护着,知晓其内之人已经没了气息……
不知为何,心里划过几分可惜之感。
但总不能让人就这么躺在这里吧。
白羽抬手,指尖点在朔月额前的坚冰之上。
宛如铃铛般的轻响声出现,冰柱瞬间龟裂,被冻得已然死去的朔月直挺挺地要往地上倒,白羽轻叹一声,还是上前把人抱住,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人……
不过一入怀,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浑身虽散发着寒气,但经脉里的寒却在消散,那是生机之力!
尽管它很弱小,却实实在在是生机!
她没有死!
下了这个定论,白羽那经久平稳的心脏冷不丁狂跳,他只当是寄体对这个师妹的关心之情作祟。
白羽并没想过要炼化寄体的灵识。
换个说法,只是找个疗伤的地方罢了。
等他炼制出那道令牌,就能离开下界之地,到时还能留下一份造化给这具寄体。
然而收集器材和炼制所需时间不短,他也无法保证只用这一具寄体是否能完成。
想太多之后的事对现下没有任何作用,白羽内视朔月的经脉,观察到那一缕自心脏而出的灵力在缓慢流动。
他提前将前面堵塞的经脉梳通,可灵力并没有所想的那般快速运转起来,似乎缺少了什么。
缺少什么呢?
白羽不解,只能将下界修士的灵力换作仙力的笨办法去反复推敲,急得满头大汗,还保持怀抱着人的动作。
不知道的,恐怕都要以为他这是运功出了岔子!
正巧此时,牧骁扬从昏迷之中赫然惊醒,迷茫的双眼在扫向四周时顷刻变得警惕,凶狠目光猛然落在虚汗直冒的白羽那边。
皇天不负有心人,也是让他逮到机会了!
牧骁扬即刻振作起来,没见到师妹幻化的骷髅影子,眼里不经意闪过忧色,不过面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尽快调息好,起身时还踉跄了几步,为了怕被发现,靠近时更是轻手轻脚,毕竟当时偷袭没成功,现在虽没有黑焰做掩饰,但此刻趁着这人走火入魔……
这是绝佳机会!
思及此,牧骁扬提着一口气,动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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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迅捷,距离越来越近,他满是狠厉与果决地用杀招偷袭了过去!
下一刻,砰——
牧骁扬狼狈地倒飞出去,身形卡在远处石壁上,刻写出一个标准的“大”字,怎么也下不来。
白羽正在认真为朔月梳理经脉,要不是他之前吞噬黑焰而增长了些许仙力,也不敢这么为其梳理。
即便朔月的灵力依旧缓慢游走,可好歹那些堵塞之处都被疏通,原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可在自身防护罩顿时被激活,引得他冷眼看过去。
见那人没了反抗之力,白羽才收回视线。
他随即拿出几颗据说能恢复灵力的丹药,一股脑往朔月嘴里灌,直到一瓶丹药见底才收手,嘟囔道:“应该够了吧。”
尾音很轻,更像在自言自语,也藏着不被自己察觉的忧心之意。
水下洞府不见天日,唯有结界上方露出的一抹抹波光,它们像不规则的星光映在那小范围的地面上。
不过此地灵力被上方水潭隔绝,想要通过盘膝打坐恢复灵力只能等出去再说。
有诸多恢复灵力的丹药在发挥作用,朔月从假死状态里脱身,她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巨石,又扫过余光那边泛来的阵阵波光,不由惊坐起,激动喊道:“白羽!”
侧头之时,与白羽面面相对。
沉默在蔓延,白羽问道:“怎么了?”
“没事……”朔月放低声音,看到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千颜宗之人,再有那气息断绝、四分五裂的流云宗弟子,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残暴。
“他们没有吃丹药吗?”朔月诧然,明明当时说得如此清楚,看来那些人还是没劝住。
白羽一下明白朔月在想什么,说道:“他们没死,只是和你之前那样,等出去后就能自行苏醒。”
“那我们能出去吧?”朔月接连发问。
“嗯。”白羽肯定回答。
仅是一个字,带给朔月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禁也让她保持沉默,以往在外收集土壤、勘测之时遇到过机甲队的护卫成员,也有被搭救的经历,可落在这里,怎么有那么一丢丢不对劲呢?
她那豪迈坐姿慢慢变成抱膝的委婉姿势,声音也多了分柔和:“他们怎么办?难道要一个个带着游上去?”
白羽听得直蹙眉,随即正要说话,冷不丁见到那连串的波光被扰乱,证明有人从水潭找到这里,眼里满是警备地起身站在朔月面前,把人挡得严严实实。
等朔月注意到入口有人影时,才知道白羽这番举动在防备什么。
自从见识过这里多次反转的场面,她对修真界其他人抱有绝对戒备。
朔月见一个又一个人影从那入口出现,再见只有他们两人站着,小声问道:“他们不会……趁火打劫吧?”
几乎在同时,看清那横七竖八“尸体”的某宗弟子,脸色统一发白,往后退了几步,忙不迭道:“抱歉,打扰了,我们这就走!”
就见他们一个个后退,一个个踩着后一个人的脚背,再一个攥着一个地匆匆离开。
朔月:还好是白紧张。
白羽:下界的修士真是奇奇怪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