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黄粱一梦?

作品:《我在修真界搓机甲

    有严长老兜底,又有洛铭送来的各类详细名单,朔月手里不缺材料和参与试验的人,自然进度神速,同样意味着忙碌不已。


    这样状态,让朔月过得如鱼得水。


    还是严长老看不过眼,趁着泠师弟不在宗内的日子里,强行给朔月放了假。


    被“赶”出来的朔月很是闷闷不乐地回到住所,人刚落座,院门啪地飞出,一阵呼啸之风直抵她脑门。


    要不是身上法宝自动护主,恐怕得当场见血。


    朔月回头看去,惊讶不已:“师姐?”


    宋岁容满脸厉色,手里配剑铮声而出,正抵朔月肩膀,剑芒照亮对方的脸,冷声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朔月:?


    见此疑惑神情,宋岁容怒容更显,又道:“在半年前,飞剑坠落之后,你——对我做了什么!”


    “睡觉?吃饭?赶回来上早课?”朔月每说一句,宋岁容面色越沉。


    朔月藏在后腰处的手一动,唤出困敌法宝朝宋岁容而去,光芒极速扑去。


    按照宋岁容筑基修为,本不该能躲过,现实却是轻易挥开法宝,砰砰几个响声之下,网状法宝就滚落在地,其上灵力闪烁,随即泯灭。


    朔月立刻发现自己和法宝间的联系被切断!


    她也是听过诸多修真界见闻,比如夺舍。再联想到师姐外出多月,答案已有趋向。


    “你还有何招?”宋岁容冷脸问道,抬步向前,手里剑锋在朔月颈间划出红痕。


    朔月乖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说道:“没有了!师姐威武,修为深不可测!只是我真不知道师姐要问的是什么,还请明言!”


    宋岁容正想说什么,耳尖听到离得较远的那些声音,不甘地收起配剑,随即震破手指,用指血抹在朔月带伤口的脖间,沉声道:“以我之血定下盟约,我若死,你必亡。”


    朔月连之前所闻到的血腥味都消失不见,竟带有淡淡清香。


    再抬眼,身前冷冰冰又凶神恶煞的宋师姐柔弱地倒下了!


    她一边抱住宋师姐,一边内视自身经脉,没有半点异样,难道只是对方诈言?


    不容她多思,就有脚步声接近,将人抱到炕上。


    钱多多的声音迫不及待传来:“师姐!两月不曾相见,不知你在严长老那边可有受委屈?”


    那道略宽身影迈进,同样脸变得更圆,朔月眨了眨眼,从那拥挤的五官里认出是谁,缓缓道:“多多,你怎么这般模样?”


    “他筑基之后就毫无节制,于是就这样了。”赵有德无奈道,他比钱多多晚筑基,还得顶着“师弟”名头,而对方为了吃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压根管不住。


    “宋师姐怎么在这?”赵有德不由问道。


    钱多多也注意到这点,忙把朔月拉到旁边,小声补充道:“师姐恐怕还不知。宋师姐自从回来后,性情大变,简直就像……”


    “被夺舍了。”朔月应道。


    “对!可她除了每日问师姐在何处以外,没做出旁的怪事。一时竟不知是被夺舍,还是因发生什么导致性情大变。”钱多多轻声道。


    朔月回头再看宋岁容的睡颜,对方纠结的问题,来自她所给核心。


    核心在这其中改变了什么?而夺舍不过是他人魂魄一时强过宿主,宋师姐或许就在沉睡之中。


    让夺舍之人恼怒,那就对宿主有好处。


    这是不争事实。


    “若是找长老,是否能看出详情,将宋师姐救出来?”朔月问道。


    “难。”赵有德叹息道。


    “对我们这等小修士而言,但凡被夺舍,都是比自己修为高出大几阶的修士。会传授自身心法、功法、曾发现的洞府和法宝,总之会给很多机缘。”钱多多接话解释道,“同时在以身蕴养魂魄期间,还要完成寄体之人执念。没有个五六十年,也无法成功。”


    “五六十年能从筑基到元婴或渡劫大能,无论是对宋师姐仙途还是对宗门都有好处。”赵有德无奈道。


    “就不怕对方居心叵测,夺舍成功后,要害其家人、宗门和亲近之人吗?”朔月反问道。


    “有血脉约束,倒不会手刃亲族。”钱多多唏嘘道,“至于宗门和亲近之人,得看对方如何打算。要是以杀心证道……”


    话未说完,意已全尽。


    总归在修真界里用夺舍法子的人,性子皆亦正亦邪。


    “不必如此悲观。”朔月冷静道,那句“我若死,你必亡”的话,说明此人与常言所说的夺舍有区别。


    沉默忽然而至,宗内以往和宋师姐熟悉的人都渐渐拉开距离。


    没想到在宗内让人避之不及的宋师姐,出现在这里罢了。


    钱多多想相劝,偏偏敏锐察觉到朔月想救宋师姐的想法,引得他不由一默。


    赵有德看明白这点,知道想劝的劝不住,拿出一袋装满灵石的收纳袋,说道:“师姐,这是卖了筑基丹后得来的灵石。我是一颗都没留,全在这里了!”


    因这事那事的耽误,现在才有时间给出去。


    朔月接过收纳袋,直接扔进收纳囊里,又听赵有德问道:“师姐近日待在炼器阁,是选好主修炼器了吗?”


    “嗯。”朔月毫不犹豫道,她从来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钱多多为此支棱起来,犹豫道:“我若有师姐这般天赋,就不会苦哈哈当剑修了。”


    “咳咳。”赵有德轻咳一声以作提醒,这里还有醒着的、苦哈哈剑修呢。


    “据说沃野山有灵力波动,再过半年会有洞府大开,到那时我们这些筑基弟子都得前往其内历练。”钱多多颇为无奈道,“在此之前,还得先随长老们离宗找寻本命法宝器材锻造。时间紧迫啊!还不知到那时,回来有几人。”


    “宗内宗主和多位长老只有元婴回归,更难了。”钱多多感叹道。


    “正因如此,才会对宗内各个弟子更加看重。”陆萱儿温和话音从外传来,“我本无意偷听,只是你们交谈时未设隔音结界。”


    钱多多和赵有德面色一变,仔细回想是在实话实说,不过还是有些心虚,异口同声道:“陆师姐。”


    “两位师弟不必如此拘谨,倒是我打扰了你们。”陆萱儿视线落在躺平的宋岁容那边,开门见山道,“此次我来,是为了带走宋师妹。”


    说话间,陆萱儿走过他们,正要使出法宝,却听朔月问道:“陆师姐,你这是要把她带去哪里?”


    陆萱儿沉默片刻,说道:“朔师妹想问,师姐自然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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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听回来的长老所言,已确定宋师妹被某位前辈大能夺舍。为了调查真相,需得宋师妹配合。”陆萱儿说完,继续施法,宋岁容肉眼可见地缩小,像一条小鱼般盛在这莲花法宝之内。


    朔月急急看向陆萱儿离去背影,不由问道:“她不会有事,对吗?”


    陆萱儿此次没有回答,身形停了片刻便继续往外走。


    宗门现在所求安稳,像夺舍之人的身份就要弄清楚。


    有了这件事打岔,钱多多和赵有德也找理由先走。


    朔月独自坐在屋里,思索不出所以然来,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来到院子里,用灵力激发院子周围符箓,使外人无法看到其内情景。


    一道流光从她收纳囊飞出,飞船在日光下崭亮无比,还能听到里面传出的清脆响声。


    她走进飞船内,从在归置好的书架里拿出熟悉书籍,封面刻印的书名是那么熟悉,可在翻开刹那,神色陡然一变:“怎么会这样!”


    眼下书页的字一半存在一半消失!


    所幸自己都记得上面写了什么,她拿出笔沾墨,用这颇具古人韵味的写法去补全,明明笔尖落在页面,却没留有半笔。


    再翻看其他书籍,情况同样如此。


    这一切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诧然之感从心间滑过,朔月在几个呼吸间快速冷静。


    她试着在纸面写在有关这世界的知识点,并没有消失迹象,足以说明底层逻辑——


    超脱这个世界的文字会随着时间而磨损,乃至消失。


    超脱这个世界的知识,不能以文字方式记录下来。


    文字会消失,那么这个飞船呢?


    朔月迅速转到驾驶位,她清楚记得这些设备哪些出现故障、哪些尚能使用、哪些完好无损……


    随着她的按键,滴滴声不断,可超过百分之八十设备都报废了!


    连超过这个世界的东西,也在渐渐被“磨灭”,


    不仅无法修复,还要眼睁睁看着它们彻底变成破烂,无疑是心头割肉般的痛。


    朔月看着眼前一排排按键,耳边反复出现的嘀声宛如悲音,可她不能被这样打败!


    错来到此处,替补修复材料早就用空,只能用这里的知识和材料来找到平替之物,如今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不过她还有知识!


    能用引擎让剑飞起来是小道,该如何破开氧气层?


    肯定、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朔月透过眼前屏幕看向外面湛蓝天空,表情难得沉重,她走出飞船,将其重新收回收纳囊,御剑而往上飞。


    即便她在宗内忙着画符、炼丹和炼器,像御剑这样跑路的本事还是学得不错,只是没想到这次用到御剑飞行是为了去测测这天究竟有多高。


    如此荒唐,又不得不做。


    她心情带有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悲愤,剑尖直冲云层,用灵力勾连剑身,直挺挺站着,用如此违背重力学的姿势所行,在这个世界里早是修真者常态。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接受这点呢。


    朔月御剑孤愤撞天,人还未天穹之顶,就被不知名的力量重重拍在胸膛,一口血吐出,五脏六腑像是被生生搅动,她如断翅鸟儿般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