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这不是小事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陈诚派去接应路迎和沈津淮的人将程霜霜等人控制起来。


    阿念因为受惊过度昏迷不醒,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路迎安排好沈心便马不停蹄赶到了医院。


    “病人惊吓过度,这几天尽量减少探视的次数,循序渐进。”医生给出这样的答复。


    路迎松了口气。


    没关系,只要姐姐回来,一切都没关系,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路迎松了口气。


    只是泪水汹涌而至,将她心里撑着的最后一根线彻底冲断。


    她坐在走廊里,心口刀绞般的痛。


    姐姐被找回来,应该是喜事,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一阵难过涌上心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她低头,蜷缩在椅子上,轻声抽泣时,单薄的背也跟着抽动。


    “您好,需要帮助吗?”


    清澈的男声打破了寂静,将路迎的思绪彻底拉了出来。


    她缓缓抬起头来,视线却因为长时间压着眼部无法聚焦。


    “路迎?”


    男人准确叫出了路迎的名字。


    视线缓缓变得清晰,路迎这才看清了来者:“程先生……”


    “自从上次心心和我们吃过一次饭后就再也没见过,本来还说着一起打球呢,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程泽左右扫了一眼。


    路迎擦去脸上的泪珠,深呼一口气:“没什么,小事。”


    “但你的眼泪告诉我,这并不是小事。”程泽一眼看穿了路迎假装的坚强,但他只是温柔的调侃。


    路迎无奈笑了笑:“真的没什么。”


    见路迎始终不肯说,程泽便也不再追问,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今晚你需要陪护吗?”


    路迎摇了摇头。


    “那我送你回家吧,你的状态不太好,现在已经很晚了。”程泽笑得客气,但始终和路迎保持着距离。


    路迎的脑袋有些乱,下意识地拿起手机。


    但很不幸,手机关机了。


    她无奈看向了程泽:“看来今天,只能麻烦您了。”


    “我的荣幸。”程泽微微一笑,欠身让了一条路给路迎。


    坐在程泽的车上,路迎依旧愁眉不展,她靠着车窗看向窗外。


    “路小姐,我的车上有一只枕头,新的,中药做的,可以助眠,等会儿你拿回去,晚上可以睡得安稳一些。”程泽幽幽开口,声音温和,像是一双大手,将路迎稳稳托住。


    路迎思绪回笼,淡淡一笑:“不用了程总,不麻烦了。”


    “路小姐不用觉得麻烦,这本来是我维系客户送的礼品,你就当,我是维护你这个客户。”程泽轻描淡写却盛情难却。


    只怕路迎再决绝,就有些不识趣了。


    一路上,程泽都没有提起关于沈氏的事情。


    路迎也庆幸他没有提起。


    车子停下了门外,路迎扫了一眼没有开灯的房子。


    沈津淮还没有回来。


    她疲惫地深呼了一口气,只是她没有注意,驾驶位上的程泽早已不见了踪影,等她解开安全带的一瞬间,车门也被打开了。


    程泽提着那只枕头礼盒站在门外,微微笑着。


    路迎下车,接过那只礼盒:“真是麻烦您了程总。”


    “不麻烦。”程泽关上车门,回头看了一眼房子,脑海中不禁想到了那天吃完饭后,沈津淮能杀人的眼神。


    他低头轻笑:“那,我就不送您进去了,你去吧,我看你到家再回。”


    路迎太累了,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理会别人的情绪,她只是点了点头,如同行尸走肉般向家里走去。


    管家听到了动静,匆匆出来迎。


    “夫人。”


    路迎抬手将东西交给了管家,随后向二楼走去。


    她累极了,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洗澡,一头扎进了床上,沉沉睡去。


    彼时,老宅。


    沈心和沈津淮都在,奶奶已经被顺利接了回来。


    所有人齐坐在大厅。


    沈津淮坐在上位,家庭医生在处理着他的伤口,那张冷漠的脸上依旧不见任何的波动。


    “津淮,这次的事情,交给你全权处置。”老太太微微抬眸,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眸子依旧平淡。


    说完,老太太站起身来,离开了大厅。


    程霜霜坐在对面,身后站着两个沈家的保镖。


    沈心不安地看了一眼奶奶,随后目光落在了沈津淮的身上:“哥,奶奶会不会出现什么事情?”


    “奶奶没事,放心吧。”沈津淮淡然开口。


    “可是沈振雄竟然这么对奶奶!难道还没事吗?”沈心不解。


    家庭医生为沈津淮包扎了伤口。


    “他不是奶奶亲生的。”沈津淮开口时,平淡极了。


    只是话音落下,沈心却呆住了。


    她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沈津淮:“啊!?”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沈振雄身份的时候,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沈津淮侧目看向沈心:“去休息吧。”


    沈津淮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人,既然这话说出口,看来是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了。


    沈心扫了一眼程霜霜,又看了一眼气压低的能压死人的大哥,瞬间明白。


    她转身回了房间。


    大厅只剩下了沈津淮和程霜霜。


    “说吧。”沈津淮不加掩饰,声音也没有了从前的温柔。


    程霜霜抬起头来,对上了沈津淮那双冷冽的眸子:“津淮哥,你想听什么?”


    她依旧操着从前的那副柔弱可怜的腔调,想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路乔的事情。”


    沈津淮可没有和程霜霜拉锯的精力。


    “津淮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程霜霜依旧嘴硬。


    沈津淮将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时候,清脆一声响——哒。


    程霜霜的视线落在了玉佩上,顿时,心底闪过一丝惊慌。


    她强壮镇定,呼吸却本能的有些急促:“津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乔的事情和我可没关系,冤有头债有主。”


    话音落下,沈津淮眸子一紧:“我没说,乔乔的事情,和你有关。”


    意识到说错话后,程霜霜抿住了嘴巴。


    见她不说话,沈津淮彻底没了耐心,挥了挥手,一旁的保镖上前来。


    一时间,程霜霜怕了。


    “你要是杀了我,就永远也别想知道,路乔当年为什么会被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