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我会救我们的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路家的信托基金,我不是不知道,但你说的能让我扭转局面?呵,路迎,耍小聪明是没用的。”
沈振雄从鼻腔中嗤出一声不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路迎侧目看了一眼沈津淮。
他呼吸孱弱,只是拧了拧眉头。
路迎明白他的意思,但这次,她必须要逆着沈津淮来了。
“是不是耍小聪明,你自己去查查就知道了,沈氏已经在你手里了吧?整个大楼都被你控制住,想必家族那边你也通了不少关系,我说没说谎,你可以问奶奶。”
路迎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虽然从前和沈振雄的接触并不多,但也多多少少听沈津淮以及身边人说过。
沈振雄是沈家二房,当初沈津淮父亲意外去世,整个公司应是沈振雄来继承,可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把公司交给刚毕业的沈津淮。
他恨,却无能为力。
毕竟,这是老爷子指定的,若是反对,就是和老爷子对着干。
这么多年,这小子竟真做的有模有样,还成了气候。
沈振雄恨得牙痒——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小娃娃就能夺走属于他的东西?
路迎虽了解的不多,但知道的都是核心,这位二叔,最是精明了。
有损形象的事情从来都是让老婆出面,自己在幕后坐稳美名。
他是恨,却也实在聪明,若非当初是老爷子指定沈津淮继承公司,只怕这些家产,早就被沈振雄抢走了。
忍到今天发作,也实在是不容易。
当然,路迎身后的这位更不容易,一路战战兢兢走到现在,却还是被算计了。
“路迎,这么多钱,你想买点什么。”
片刻后,手机那头再次传来沈振雄慵懒的声音。
看样子已经核查完毕了,看到满意的数字,也愿意和路迎谈这笔交易了。
路迎顺坡下:“放了我。”
话音落在沈振雄怔了两秒,挑了挑眉:“只是放了你?那,我的好侄子呢?”
“反正我要和他离婚了,怎么处置,和我没有关系,我只希望我和姐姐能活下来,仅此而已。”路迎语气疏离至极。
“你们沈家内斗,就别把我这个外人牵扯进来了,我无辜的很。”说这话时,路迎唇畔勾起一抹冷笑,甚至连一旁的保镖也被骗住了。
“放了我和姐姐。”路迎最后说了一句。
电话那头,沈振雄思索片刻,唇畔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你把电话还给他们。”
沈振雄与这些男人交流两句后便挂掉了电话。
男人走上前来,不耐烦地扫了一眼路迎:“你,上车,别想耍什么花招。”
路迎搀扶着身后的沈津淮准备向一旁的车上走去,只是保镖却拦在了她的面前:“诶!我只说你能走,可没说他能走。”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他难道不和我走,和谁走?公司相关事宜你真以为全都是沈振雄的了?我和他都得去找沈振雄!这其中出一点差错你担得起责吗?”
路迎没好眼色,甚至狠狠剜了一眼保镖。
保镖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拳头:“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废话真多,要么让我们一块儿走,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们!”
路迎突然昂起头来,气势仿佛要将对方碾压。
保镖无语,大口喘着粗气最后只能无奈放下拳头,啐了一口唾沫将邪火全部发泄到拦着自己的兄弟身上——“撒开我!!!”
路迎拉着沈津淮上了一辆车子,她看了看沈津淮的伤势。
被棍子敲击的地方早已红肿一片,她慌乱用袖子帮沈津淮擦去脸上的血渍,只是时间太久,早已风干了。
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路迎紧抿着嘴,生怕引起对方怀疑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沈津淮努力保持呼吸平稳,他抬起手来握住了路迎的手腕,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双眼睛终于不再是冷冽的拒绝。
他抿了抿唇,想要说些什么,可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开口。
这次的事情,他没有十成的把握。
“路迎……”沈津淮气息虚弱,说每一个字时,都是钻心的痛。
路迎贴近沈津淮的耳边:“陈诚那边,你信得过吗?”
陈诚便是沈津淮的私助。
沈津淮怔愣了一瞬,随即缓过神来,侧目看向妻子的眼睛。
客观来说,陈诚不至于蠢到被人挟制,即便发现中了圈套,也会立即掉头另寻其他办法。
所以,他信得过。
沈津淮点了点头。
“好,我会想办法救我们的,相信我。”路迎轻轻抚了抚沈津淮的背部。
结婚三年,似乎也只有这一刻,他们两个的心才真正在一起。
司机上车,路迎从沈津淮的身边稍稍移开。
车子启动,程霜霜确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她拨通了沈振雄的电话:“你什么意思?我说过要留沈津淮一条命!你就是这么留的吗?我什么都不要,沈家的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沈津淮!”
沈振雄将电话从耳边拿开,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彼时,崔秀茗端着茶走了进来,恰好听到了电话里撕心裂肺的质问。
崔秀茗冷笑一声,替丈夫挂掉了电话。
“听她瞎扯吧,人都是得了钱千想万钱,现在她说不要沈家的东西,以后只怕她会用对付路迎的方式对付你。”崔秀茗语气里充斥着不屑。
当然,虽说联手,她也从未看得起过这位表小姐。
沈振雄揉了揉眉心长舒一口气,只是心里却依旧也抑制不住的烦躁。
每当这时,沈振雄都会一阵头晕目眩,崔秀茗也看出来了,递过了一颗药丸给他。
“别多想,只差临门一脚了,别让这些人,坏了我们的计划。”
沈振雄吃下药丸,抬头看向妻子,随后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陈诚,你确定,咱们能冲出去?”沈心呼吸急促,面对前面的一群保镖,她做不到气定神闲。
陈诚一手挂挡也一手握着方向盘:“小姐放心,我是赛车手,这点难度,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