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不说难听话会死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发卡是路迎和路乔曾经手工做的,算是姐妹之间的信物。
当初做这发卡时,路迎在发卡面上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Q,代表姐姐路乔,而她的那只发卡绣了一个工整的Y。
路迎呼吸急促,双手也跟着颤抖。
她急促地想要拆开发卡求证,却因着急而划伤了手。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陈年木头的腐朽味道。
沈津淮转头,三两步走了上来将发卡从路迎手里抽了出来。
“你帮我拆一下这个发卡,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一个字母Q。”路迎眼眶红润,声音也带着些许颤抖。
沈津淮不疾不徐将布料拆了下来,展示在路迎的面前。
看着空荡荡的布片,路迎呼吸一滞。
没有……
所以……这不是姐姐的东西。
阿念她,不是路乔……吗?
路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想要抬手扯过那片小小的布料反复查看。
但手指上的伤口依旧向外冒着血。
在她抬手的一瞬间,沈津淮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随身带着碘伏棉签和创可贴,给路迎处理了伤口。
沈津淮看着路迎,眉心紧蹙。
他不知道路迎看到了什么人,能让她魂不守舍成这个样子。
但她的反应也能证明,她所说的那位阿念,一定很重要。
沈津淮的视线从路迎的脸上移开,仔细观察着这个房子。
房子是用木头搭建的老房子,年纪只怕比他们两个还要大。
现在有条件的人家都会盖新房,而选择住这样老房子的,无外乎三个可能。
家里穷。
但这屋里的陈设能看得出来,这户人家过得并不算拮据。
其二,这房子属于文物,不能拆。
但沈津淮也是见过些世面的,这房子如果能算得上建筑的话,那他爷爷留下的洗脚盆也能放进博物馆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
在这里居住的人没有想要长住,只把这个地方当做一个暂时的落脚点。
落脚点的话……
沈津淮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留下的陈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蓦地,他的目光停在了柜子后露出的一小片纸片。
沈津淮站起来走了过去,俯身将那东西捡了起来——这是一只医院CT的袋子。
里面放着一张脑补CT图,上面的身份信息显示地是一个女人——刘阿念。
年龄也和路迎相仿,看来路迎是见到这个叫阿念的女人了。
路迎走到沈津淮身旁,将他手上的CT图拿了过来。
“这是阿念的检查报告。”路迎自言自语。
她翻看了装着报告的袋子——周县人民医院。
既然阿念不在了,那去医院找一找线索总能有些发现的。
沈津淮明白路迎的意思,不等她开口,便准备导航。
一路上,路迎有些魂不守舍。
“昨天刚看到阿念,今天她人就不见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路迎眉心紧蹙,“还有昨天那个男人,表现的也实在是太奇怪了,正常人会突然说别人是人贩子吗?”
“更何况,今天就人去楼空,真的太反常了……”
话音落下,路迎抬起头来看向沈津淮:“沈津淮,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沈津淮目光暗沉,薄唇抿成一条线——他自然明白。
车子停下了周县人民医院门口,路迎马不停蹄下了车。
按着检验单上的科室,路迎用自己的身份挂号。
人并不多,所以倒也还算快。
叫到路迎名字时,她站起身来,心脏突然跳的快了些,路迎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诊室的门,突然有些后怕……
万一不是姐姐呢?
那这几天的努力全部都功亏一篑。
她的精神高度紧绷,垂在身侧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着。
“路迎。”
蓦地,一声还算轻柔的呼唤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路迎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变得平稳了许多。
沈津淮走上前来,目光落在路迎的眼底。
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帮路迎打开了房门,陪着她走了进去。
“你好,哪里不舒服?”医生惯常地问了一句。
路迎坐了下来:“您好,我来看片子。”
说着,她将阿念的那张片子递了过去。
医生接过片子,只看了一眼,眉目便拧在一起,他猛地转过头来:“你不是阿念。”
路迎与沈津淮相视一眼——看来,找对人了。
“王医生,您认识阿念?她的情况怎么样?”路迎顺势问了下去。
医生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荡片刻:“我不会透露病人隐私的,你们回去吧。”
说完,王医生的目光便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王医生,阿念似乎是我失踪多年的姐姐,我来只是为了寻找些线索,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刚来时的病情怎么样?”
路迎继续开口。
王医生缄口不语,指尖在键盘上敲击,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沈津淮眉心轻蹙,若有所思。
路迎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沈津淮扣住了肩膀。
“走吧。”沈津淮俯身,握住了路迎的手腕,拿起一旁的片子随后带着路迎转身离开。
从医院出来,路迎依旧不甘心。
她挣脱开沈津淮的手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我还是要问个明白。”
“别犯蠢。”
只是她刚转过身,身后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路迎的思绪骤然被拉了回来。
刚刚脑袋里的混沌也随之消失不见,她深呼一口气,抿紧红唇随即转过身来。
盯着沈津淮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路迎咬了咬牙:“我不蠢。”
回到车上,复盘刚刚的行为,路迎无奈叹了口气——的确有些关心则乱了。
目前想要得到姐姐的线索,就只有从王医生嘴里听到。
既然上班不能说出顾客隐私,那……不如等他下班。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能得到些线索的。
路迎坐在车上整理了情绪。
坐在驾驶位上的沈津淮就这样看着她情绪转变。
虽然刚刚那句话是有些重了,但好在,她听进去了。
沈津淮暗自舒了口气。
“沈津淮,你是不是不说难听话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