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沈津淮,我好痛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路迎妥协了,放沈津淮上了床。


    出门在外,两个人还要相依为命呢,往死里整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翌日清晨,沈津淮依旧醒得早,收拾好了行李箱,站在窗户前向外望去。


    不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山,层峦叠嶂。


    这样的路最不好走了,但距离目的地越紧,越是不好走高速的,沿着地图上的路况走,至少还要再走一天。


    路迎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睡眼。


    听到身后床上的动静,沈津淮转过身来。


    “几点了?”路迎下意识的问出口。


    沈津淮无奈抿了抿嘴,只是将路迎的手机扔到了床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迷蒙之中看了一眼时间,路迎眉心紧蹙:“这不是还早呢吗,醒这么早干什么……”


    嘀咕完,路迎又一脑袋扎进了被窝里。


    只是这次还没睡着,杯子便被掀了起来,而后便是身体腾空,整个人被沈津淮拦腰抱起,强制开机。


    牙刷被塞进了嘴里,路迎彻底清醒了。


    等路迎收拾好一切,沈津淮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无数次地翻看腕表。


    路迎却依旧不慌不忙:“谁让你非要跟着我的?想跟着我那就按着我的节奏来,不要整天谁欠你钱一样的表情,你这样别说找人了,别人以为你是来找事的。”


    沈津淮没心思听路迎嘟哝,一把将路迎的行李箱拿了过来,推着箱子便向外走去。


    “喂,你要不要这么粗鲁?”路迎抿了抿唇。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


    上车后,路迎打开天气预报扫了一眼——六个小时后有雨。


    下雨开车还是有些危险的,路迎打开导航重新规划了一下。


    “这儿,五沟镇,咱们先去镇上将就一下,六个小时之后要下雨,都是山路也不好开,等天气情况好一些了再出发。”


    路迎将导航设置好,开口提醒沈津淮。


    沈津淮的眉心却蹙了蹙。


    他没急着开车,只是透过后视镜向后面看了一眼——


    停车场又多了一辆江市牌照的车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晚应该只有他们这一辆江市牌照的车子。


    凭空多出来了一辆车……


    多年的小心让沈津淮不得不警惕。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路迎眉心轻蹙,侧目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动静的沈津淮。


    沈津淮的思绪渐渐回笼。


    启动车子,准备出发。


    上路时,沈津淮特意观察着后面,以防那辆车子跟上来。


    好在半个小时后,并没有异样。


    沈津淮心里松了口气——但愿是想多了。


    彼时,酒店停车场。


    “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车子里,男人打电话,后座做了几个彪形大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汇聚在那只小小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换车子,继续跟,必要的时候就出手,不用问我。”


    几人得到命令,相视一眼:“好。”


    天气越来越阴,一阵雷声轰隆响起,路迎吓了一跳。


    “怎么现在就要下雨了?天气预报不是说六个小时以后吗?”路迎又打开了手机。


    话音刚落,雨点便打在了车窗上,噼里啪啦越来越多。


    路迎紧急查看路线:“前面路口左拐,镇子上有旅馆可以将就一下,等雨停了咱们再动。”


    沈津淮虽然面上看着冰冷,可说到底还是听话的。


    按着路迎的路线走,不出二十分钟便到了旅馆。


    只是……这旅馆,是不是有点……太破了呢?


    轰——


    又是一阵雷鸣,路迎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贴在了沈津淮的身边。


    “有总比没有好,赶紧进去躲躲雨吧,不然等会儿浇透了就感冒了。”路迎能感受到沈津淮从内到外的嫌弃,干脆抱住他的胳膊将沈津淮生生拽了进去。


    泛着潮气的房间,雨水哗啦哗啦打着玻璃窗,一张红木的办公桌放在窗户下面。


    桌子上摆放着烧水壶,以及两个标志性的干部陶瓷杯。


    路迎站在镜子前擦了擦被雨水打湿的头发。


    沈津淮左右环顾了一圈,随后将行李箱打开,将里面的床单拿了出来,随后铺在了床上。


    路迎再次转过身来时,沈津淮已经把被子也套好了。


    “出门带这么多东西,怪不得你的箱子死沉死沉的。”路迎嘟哝了一句。


    沈津淮抬眸,目光落在路迎身上像是在反问——不铺这些,怎么能睡?


    路迎走上前来:“实在不行穿着衣服睡呗。”


    话音落下,沈津淮无奈抿了抿嘴。


    雨势没有要停的意思,只怕今晚真的只能在这个小旅馆休息了。


    旅馆也有餐厅,味道还算不错。


    只是路迎吃饭时胃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吃饭不规律的原因。


    吃完饭回到房间,匆匆洗了个澡,路迎便上了床。


    到了后半夜,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路迎痛的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沈津淮察觉到了身旁人的不适,打开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路迎在发抖,连带着被子也颤颤巍巍的。


    沈津淮伸进去一只手抚上了路迎的额头——一层薄汗析出,额头更是一片滚烫。


    “路迎?”沈津淮眉心紧蹙,捏着路迎的肩膀晃了晃,试图让她清醒一些。


    路迎没有动静,反而抖得越发厉害了。


    沈津淮走到路迎的床边,俯下身来轻轻拍了拍路迎的后背,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路迎?”


    依旧没有动静。


    沈津淮穿上衣服,又给路迎套上了衣服。


    他俯身,想要将路迎背在身上。


    “痛……沈津淮……我好痛……”路迎苍白的唇瓣中挤出几个颤颤巍巍的字。


    沈津淮将她拦腰抱起:“坚持一下。”


    他下楼,敲响了一楼值班室的门。


    “卫生所在哪儿?”沈津淮声音急促。


    老板睡意朦胧,擦了擦眼睛:“你找卫生所?在……你从大路上往西边儿走,有个小路再往南边拐过去,那个红墙就是卫生所了。”


    沈津淮抱着路迎冲了出去。


    刚下过雨的夜里潮湿冰冷,寒意刺骨,一阵风吹过,怀里的路迎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