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玉佩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电梯里,路迎低头不语,偶尔回一回工作消息。


    秘书尴尬地屏住呼吸,只觉得这电梯走的太慢了。


    终于,电梯门开了。


    秘书刚要拖着行李往外走,却被沈津淮叫住:“东西放我车上。”


    秘书怔了怔,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路迎。


    “奶奶让我们回去吃饭。”沈津淮永远是临时通知,不给路迎一丁点准备的时间。


    路迎站在车旁,面无表情盯着沈津淮。


    良久,她淡然开口:“如果我不去呢?”


    沈津淮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路迎,随后便上了车。


    秘书自然是拗不过沈津淮的,她将行李放在了车上:“路小姐……”


    算了……为难一个打工人没什么意思。


    路迎无奈叹了口气:“你走吧。”


    她迈步上前,上了车。


    “在离婚之前,你依旧是沈家人,需要做好分内的事情。”沈津淮难得多说了几个字,可依旧是路迎不喜欢的说教。


    她冷笑:“我刚出院,你就这么折腾我?沈津淮,你是不是不看别人难受你就不舒服?你和那个程霜霜玩的这么花吗?”


    话音落下,沈津淮眼底腾起一抹愠怒,眉心微蹙盯着路迎。


    从前路迎说这些话时,都是故意惹怒沈津淮,每次都期待地盯着沈津淮的脸,期待他的反应。


    只是这次,这些轻蔑甚至带着恶意的话,几乎是从路迎的鼻腔出来的。


    她没有任何的期待,有的只是对男人的嘲弄。


    这次,沈津淮依旧没有说话。


    车子启动,路迎转头看向车窗外,她降下一点车窗,风从缝隙钻进来,吹乱了路迎鬓边的碎发,遮住了视线。


    她轻轻将碎发别在耳后,闭上眼睛感受阳光的温热。


    不就是履行义务吗,履行就是了,只要能快些逃离沈家这个是非之地,路迎也不是不能再忍几天。


    毕竟,三年都忍过来了。


    车子停了下来,官家推着轮椅等在一旁,门刚一打开,便有佣人扶住了路迎的胳膊,将她小心翼翼放在了轮椅上。


    “夫人刚动了手术,老太太特地叮嘱了要让您注意休息。”管家颔首解释。


    路迎抬起头来便看到老太太走了过来:“小迎,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还好吧?”


    路迎脸上挂起温柔的笑:“奶奶,好多了,谢谢您关心。”


    “好一些了也不能大意,这几天回老宅吧,这里人多,照顾你也周到。”老太太的关心不像是装的,拉着路迎的手抚了又抚。


    路迎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津淮。


    “不用奶奶,不用麻烦,我已经好了,这几天也多亏了心心照顾我。”路迎特意强调了沈心。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目光落在了沈津淮的身上:“心心都知道关心小迎,你每天都在瞎忙些什么?妻子住院也没有主动关心一下,你……”


    说到最后,老太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无奈抿了抿嘴。


    众人一起向大厅走去。


    沈津淮跟在后面,面无表情,只是目光穿过小径,透过落地窗看向里面的程霜霜,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众人到了大厅,程霜霜小步跑来:“表嫂。”


    路迎懒得理会程霜霜,甚至没给一个眼神。


    老太太自然知道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带着路迎径直去了侧面的花厅。


    程霜霜眼尾下垂,眼圈微红:“表哥,我又惹表嫂不开心了……”


    沈津淮扫了一眼路迎的背影,眼底闪过无奈:“她一贯这样。”


    “表哥,公司的损失我会一力承担,公司撤职也好,起诉也好我照单全收,我不想让你为难……”说着,程霜霜的身子向沈津淮靠了靠。


    一滴眼泪落下,滴在了沈津淮的西装上。


    她抬起头来,湿润润的眼睛依旧挂着泪珠。


    沈津淮目光暗了下来,看不清心绪:“也不全是你的错。”


    得到沈津淮的安慰,程霜霜这才低垂眼眸,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对了,表哥,我做了几个方案,还有些拿不准,你帮我参谋一下好不好?”程霜霜乘胜追击。


    不等沈津淮开口答应,程霜霜笑道:“你先去我房间等我,我马上来!”


    沈津淮下意识向花厅的方向看了一眼——路迎和奶奶没有异样。


    那就好。


    他脚步迈开,向程霜霜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迎察觉到了男人的动静,顺着那边看了过去,眼睁睁看着沈津淮进了程霜霜的房间。


    她目光暗淡,却再也不是从前的隐忍。


    老太太看出了不对劲,抿了抿唇:“沈家和程家的合作还没有结束,后续的合作还在观望,放心,等找个时机,我出钱,让霜霜搬出去。”


    路迎唇畔勾起一抹苦笑——早干嘛去了。


    算了,都要走的人了,计较这些干什么?


    她转过头来,耸了耸肩:“没事的奶奶。”


    “她喜欢,那就住,和我没关系。”路迎说这话时,无比轻松。


    几天之后,整个沈家也将和她再无关系,现在计较这些,没意思。


    她冷笑,抬起头来对上老太太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


    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老太太开口:“小迎,你和津淮……”


    “还可以,奶奶您不用担心,我们平时就是吵吵闹闹,偶尔闹闹情绪而已,真的没什么。”路迎打了个谎,想要搪塞过去。


    老太太没有追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彼时,程霜霜房间。


    “沈总,这是一些初步的设想,您先看一看,还有一些我去取一下,稍等。”程霜霜热络地将文件摆放在沈津淮面前,散落的头发不经意间扫过沈津淮的胳膊。


    不,她这是故意的。


    程霜霜离开,沈津淮淡然的目光扫视着整个房间。


    蓦地,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墙上挂着的玉佩。


    玉佩形状奇怪,不是一完整的,可这切口处能看得出来是经过加工处理的。


    只有一种可能,这玉佩还有另一半。


    但……怎么越看越眼熟?


    沈津淮站起身来走到玉佩旁,抬手捏起玉佩观察——


    好眼熟……似乎……路乔也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