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永定关独擒秦烈

作品:《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4日,辰时三刻。


    永定关的晨雾尚未散尽,却被一股肃杀之气搅得支离破碎。西向的隘口青石道上,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列成密集方阵,甲胄鲜明如铁壁,刀枪映着晨光,寒气森森。而隘口中央,一道玄色身影孑然独立,正是锦衣卫指挥使付修。


    他身着玄色飞鱼服,腰间系着赵允所赠的玄鸟玉佩,玉佩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漾起细碎的莹光。脚下的青石被晨露浸润,泛着湿滑的冷光,身后是紧闭的永定关城门,城头守将与百名弓手屏息凝神,箭在弦上,却无人敢轻举妄动——城下的对峙,已非寻常军阵厮杀,而是顶尖高武的巅峰对决。


    “付修!你敢孤身阻我天雄军,当真以为凭你一人,能挡千军万马?”


    秦烈骑在高头大马上,银甲映日,手中破军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的露水砸在青石上,溅起微小的水花。他是天雄军副将,更是昊阳国军方少有的一品巅峰武者,一身破军枪法已至化境,金钟罩练到圆满,在军中素有“破军战神”之称。此刻他勒马而立,周身真气凝如实质,竟引得周遭雾气都绕着他流转,隐隐透着“战阵意境”的威压。


    付修抬眼望去,超级视力瞬间穿透晨雾,将秦烈的气息尽收眼底。这是他穿越以来,首次直面一品巅峰的本土武者——对方气血充盈如奔雷,真气凝练度几乎达到饱和,周身萦绕的“战阵意境”与城下三千先锋营的气势相连,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压迫得空气都微微凝滞。


    “秦烈,勾结化冥府,谋逆暗杀皇长孙,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付修的声音沉冷如铁,不疾不徐,“今日你若束手就擒,尚可留全尸;若冥顽不灵,我便在此地,取你狗头,以儆效尤。”


    “狂妄!”秦烈怒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前冲,手中破军枪骤然抬起,枪尖凝起半尺长的真气白芒,“我天雄军将士,岂惧你这乱臣贼子!看枪——破军?裂空!”


    话音未落,秦烈已策马至近前,破军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付修眉心。这一枪快如闪电,枪影虚实交织,竟隐隐笼罩了付修周身数尺,正是破军枪法的精髓——以真气催动枪势,借战阵意境扩大攻击范围,让对手避无可避。


    付修脚下微沉,扎稳顶级外功的扎马式,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无形屏障,正是生物立场。他并未硬接,而是借着超级速度,身形如鬼魅般向左侧贴地滑行。青石道上的晨露被他带起,化作一道细密的水痕,枪尖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真气白芒划破空气,在飞鱼服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好快的身法!”秦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恋战,手腕一翻,破军枪顺势横扫,枪杆带着雄浑的真气,砸向付修腰侧。这一枪变招极快,从刺到扫不过瞬息之间,显然是久经战阵的杀招。


    付修脚尖一点地面,身形骤然拔高,超级弹跳让他跃至半空,避开横扫的枪杆。他低头看向秦烈,超级视力已看穿对方枪法的轨迹——这破军枪法果然名不虚传,每一招都衔接紧密,且借着城下军阵的气势,威力层层叠加,若不尽快破局,久战之下必受其制。


    “只会躲吗?”秦烈冷笑一声,策马转身,破军枪再次刺出,“今日便让你见识,我天雄军的军阵枪法!”


    他不再单打独斗,而是催动“战阵意境”,城下三千先锋营将士齐声高呼,气势如虹。秦烈的枪法仿佛与军阵融为一体,枪影变得愈发密集,真气白芒交织成网,从四面八方涌向付修。隘口狭窄,付修的速度优势被极大限制,只能在枪网中辗转腾挪,偶尔用超级力量格开枪尖,却被枪身传递的真气震得手腕微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付修心中暗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烈的枪法在军阵气势加持下,威力足足提升了三成,而自己的生物立场虽能挡下大部分攻击,却也被真气不断撕裂边缘,长久下去必然力竭。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使用热视线——城下两军对垒,一旦全力催动,极易误伤己方士兵。


    就在此时,秦烈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付修闪避的间隙,猛地催动全身真气,枪尖真气白芒暴涨至一尺多长:“付修,接我破军三式?断岳!”


    这一枪凝聚了秦烈九成的真气,枪势沉猛如泰山压顶,枪尖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嘶鸣。付修瞳孔微缩,超级听力捕捉到枪尖真气流动的轨迹,知道这一枪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他立刻收紧生物立场,将防御集中在胸前,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肩头,超级体质运转到极致。“铛——!”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响在永定关下,枪尖重重撞在生物立场上,真气白芒与无形屏障剧烈碰撞,迸发出漫天光屑。


    付修只觉一股雄浑的力量顺着屏障传来,胸口仿佛被巨石撞击,气血翻涌,忍不住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被踩出三道浅浅的裂痕。更让他心惊的是,秦烈枪尖的真气竟穿透了立场边缘,擦过他的肩头,飞鱼服瞬间被撕裂,皮肤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鲜血顺着肩头流下,滴落在青石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他穿越以来,首次被本土武者造成实质伤害!


    “哈哈哈!付修,你也不过如此!”秦烈见得手,放声大笑,策马再次逼近,“你的护体罡气虽强,却挡不住我破军枪的破罡真气!今日便让你葬身此地,为我天雄军开路!”


    城头上的守将看得心头一紧,忙下令:“弓手准备,掩护指挥使大人!”


    “不必!”付修抬手制止,抹去肩头的血迹,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一丝战意。秦烈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一品巅峰的武者果然名不虚传,这“断岳”一枪,确实有撕裂生物立场的威力。但也正因如此,这场战斗才更有意义——只有在这样的对手面前,才能真正检验他的战斗智慧。


    他深吸一口气,关闭了消耗能量的生物立场。既然秦烈的真气能破罡,那便不再防御,转而全力进攻。同时,超级视力锁定秦烈的周身,寻找其破绽——任何武学都有弱点,破军枪法虽强,却过于依赖军阵气势;金钟罩虽硬,却必有气门所在。


    秦烈见付修关闭护体罡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再次挺枪刺来:“找死!”


    这一次,付修没有闪避。他身形一晃,超级速度运转到极致,不退反进,竟直接冲向秦烈的战马。在枪尖即将刺中他心口的瞬间,他猛地矮身,贴着马腹滑过,同时右手探出,超级力量爆发,抓住了秦烈的枪杆。


    “给我下来!”付修大喝一声,手腕用力一拧,超级力量顺着枪杆传递过去。秦烈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握枪的手几乎被震脱,连忙催动真气抵抗,却还是被硬生生拽下战马,重重摔在青石道上。


    “铛啷”一声,破军枪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枪身兀自震颤。


    秦烈踉跄着爬起,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竖子,敢坏我兵器!”他话音未落,已拔出腰间的战刀,真气灌注刀身,刀芒暴涨,同时催动金钟罩,周身泛起一层金色光晕,如金刚附体,“今日便让你见识,我圆满级的金钟罩!”


    他不再依赖军阵与枪法,转而近身缠打。金钟罩圆满后,刀枪难入,他自信能凭借横练功夫硬抗付修的力量,再以快刀取胜。只见他身形一晃,已冲到付修近前,战刀带着凛冽的真气,直劈付修脖颈,刀风刮得人面皮生疼。


    付修早有准备,超级视力已看穿金钟罩的气门所在——腋下、腰眼、后心,这三处是横练功夫的通病,即便金钟罩练到圆满,也无法完全护住。他侧身避开刀锋,同时左手如闪电般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向秦烈的腋下气门。


    “诡道擒拿?”秦烈心中一惊,没想到付修竟懂如此精妙的点穴手法,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战刀反撩,逼退付修。他纵横沙场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式,对方的速度本就快得离谱,如今又专挑气门攻击,让他的金钟罩几乎无用武之地。


    付修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随形,双手不断探出,专攻秦烈的气门。他的招式并非武学,而是结合了超级速度与超级视力的擒拿术,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直指要害。在土着看来,这便是“高阶诡道擒拿手法”,却不知这是付修在现代世界见过的格斗技巧,与超人能力完美结合的产物。


    秦烈被打得连连后退,心中又惊又怒。他的金钟罩虽能扛住重击,却挡不住这种精准的点穴,每被点中一处气门,体内的真气便会紊乱几分,金色光晕也渐渐暗淡。他知道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索性咬牙,催动全身真气,战刀狂舞,化作一道刀幕,逼退付修,同时一脚踢翻身旁的城头礌石,巨大的石块朝着付修砸去,想要借此争取喘息之机。


    付修眼中精光一闪,超级弹跳爆发,身形跃起数丈高,避开礌石的同时,右脚重重踏在礌石上,借着反作用力,如大鹏展翅般朝着秦烈俯冲而下。他右手攥拳,超级力量运转到极致,却并未直接砸向秦烈,而是在即将击中的瞬间,手腕一转,化作擒拿,精准地扣住了秦烈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秦烈的手腕被付修捏得脱臼,战刀脱手落地。他痛哼一声,连忙催动真气想要震开付修,却被付修另一只手按住了腰眼气门,体内真气瞬间溃散,金钟罩的金色光晕彻底消失。


    “认输吧,秦烈。”付修的声音在秦烈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身为一品巅峰武者,怎能败给一个“武夫”?他猛地催动最后一丝真气,想要自爆丹田,与付修同归于尽:“竖子,休想擒我!我天雄军将士,宁死不降!”


    付修早有防备,超级听力早已捕捉到他体内真气的异动。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基础热视线悄然开启,低功率的炽热射线锁定秦烈的眉心,却并未射出,只是形成一道无形的威慑。


    “你敢自爆,我便立刻废了你。”付修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若想死,我不拦你,但你可想过,天雄军的三千将士,今日若没了你,便是待宰的羔羊。你一死,他们的家人便会因你谋逆之罪,满门抄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烈浑身一僵,自爆的真气瞬间滞涩。他征战半生,并非只为自己,更是为了麾下将士的安危。付修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可以死,但不能连累三千将士的家人。


    趁着秦烈失神的瞬间,付修手腕用力,将秦烈的另一只手也扭到身后,同时脚下一绊,秦烈重心不稳,重重跪倒在地。付修单手扣住他的脖颈,将他按在青石道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动弹,又不会伤及性命。


    “秦烈,你已被擒,还不束手就擒?”付修冷声道。


    秦烈趴在地上,脖颈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动弹不得。他转头看向付修,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也带着一丝绝望:“付修,你今日擒我,明日必遭皇权反噬!赵集倒了,你这等功高震主的武夫,也活不久!”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付修耳边。他心中一动,秦烈的话正戳中了他心中的隐忧——赵武宣的托孤,究竟是信任,还是权宜之计?待平定谋逆,他手握锦衣卫大权,又有正派高武盟友,赵武宣真的能容下他吗?


    但此刻并非深思之时,付修压下心中的念头,抬手将秦烈从地上提起,转向城下的天雄军先锋营,高声喝道:“秦烈已擒,天雄军将士听着!尔等主将勾结化冥府,谋逆叛国,罪该万死!但尔等皆是昊阳国子民,若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本将可奏请陛下,免尔等死罪,既往不咎!”


    城下的天雄军将士见状,顿时陷入混乱。他们亲眼目睹了秦烈与付修的决战,一品巅峰的主将都被轻松生擒,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又怎能是对手?更何况,秦烈谋逆的铁证确凿,继续顽抗,只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将军,我们降了吧!”一名老兵放下手中的长矛,高声喊道。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兵器,跪倒在地,口中高呼:“我等愿降!求将军饶命!”


    片刻之间,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尽数归降。城头上的守将见状,长舒一口气,连忙下令打开城门,迎接付修进城。


    付修押着秦烈,缓步走向城门。晨雾渐渐散去,晨光洒在他身上,玄色飞鱼服上的血迹与尘土显得格外醒目,却更添了几分铁血威严。城下归降的士兵们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眼中满是敬畏——一人独战三千军,生擒一品巅峰主将,这等战绩,足以载入史册。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斥候策马狂奔而来,脸上满是焦急,见到付修后,立刻翻身下马,跪地禀道:“指挥使!京城急报——李景升联合化冥府死士,围攻玄武巷!苏旗官率锦衣卫精锐死守,燕剑仙正与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冥老死战,情况危急,江总旗让我火速请您星夜回京支援!”


    “什么?”付修心中一沉。他没想到,李景升竟如此急不可耐,在秦烈被擒的同时,便对玄武巷动手了。玄武巷是东宫的门户,苏雨薇与燕南天虽强,但面对凝丹期的冥老,恐怕撑不了太久。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擒的秦烈,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对身旁的亲卫下令:“李三巡,你带一营锦衣卫,驻守永定关,接管天雄军降兵,严加看管秦烈,待我回京后再行处置!其余人马,随我星夜回京,支援玄武巷!”


    “末将遵令!”李三巡连忙领命。


    付修不再耽搁,将秦烈交给李三巡,翻身上马。他勒住马缰,回头看向京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决绝。永定关的大捷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京城玄武巷——凝丹期的修仙者,这是他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


    “驾!”付修大喝一声,策马冲出城门,身后的锦衣卫精锐紧随其后,马蹄声急促如鼓,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晨光洒在他们身后,永定关的城头渐渐远去,而前方的道路,却被一层新的阴霾笼罩。凝丹期的冥老,化冥府的死士,李景升的阴谋,还有那隐隐浮现的皇权反噬……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等着他。


    玄武巷的厮杀,已然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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