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宠姐姐

作品:《糟糕!他怎又茶又坏又爱耍赖

    第十章 宠姐姐


    晚上,韩乔玉的体温又烧到了40度,睡得很沉。


    秦澈一直守着,寸步不离,给她换退热贴、测体温,直到天亮,热度才渐渐退去。


    第三天又挂了一天点滴。


    第四天上午,医生通知他们可以出院了。


    这几天,韩乔玉第一次发现,秦澈真的真的长大了:


    他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将她的饮食照看得无微不至。


    她要喝水,他立马送到唇边。


    她要吃水果,他早已洗净切好。


    她说闷,想工作,他给她说段子,一本正经“教育”她: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秦澈真的真的很会给情绪,小时候就很能逗她开心,现在那张小嘴,貌似越来越甜。


    比如他会劝:


    “姐,你就安心当几天公主行不行?你头号粉丝在这儿随时待命。等你好了,想怎么拼都行,现在啊,得听我的。”


    比如他会故作霸道的“凶她”:


    “什么?要开会?不行!全世界就你最能干是不是?现在你的KPI就是好好休息、快点康复。别的,等你养好了再说,必须经我批准了才行。”


    比如他还会撒娇耍赖式的请求: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当是心疼心疼我,给我个表现机会嘛。你看我鞍前马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乖乖躺着,让我也过把‘当家作主’的瘾呗?”


    嗯!


    小东西长大会宠人了!


    虽然生了两天病,但她却像在度假一般,过得很踏实,很安心。


    出院手续什么的,也是秦澈给办的。


    办完回来时,韩乔玉拍拍他的肩,满意道:“小屁孩终于能独挡一面了,姐心甚慰啊!”


    那种满意,那声肯定,可把秦澈的唇角钓得半天高。


    虽然姐姐没记起强吻他的事,但通过两天两夜,让姐姐看到他的实用价值,也算意义非凡。


    于是,他俏皮地接了一句:“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养大的,必须靠得住……”


    ……


    从医院出来去了停车场。


    离车几步远时,秦澈遥控开了车门。


    韩乔玉本能地要坐到驾驶室,却被秦澈拦下,拉到了副驾驶车门前:


    “姐,你还生着病呢,带病驾驶最危险了,坐这边,我来开,再让弟弟好好表现表现……”


    还给她开了车门,绅士地示意她上车。


    韩乔玉这才记起:秦澈大一时就已经考过驾照了,但这些年,他一直住校,偶尔来她家住宿,不是坐公交,就是骑自行车,害她都忘了他会开车。


    “行吧,那就体验一下阿澈的驾驶技术……”


    她笑着坐了上去。


    秦澈挑了挑英气的浓眉,坐到驾驶座上时笑着接上一句:“姐姐放心,弟弟虽然是新手,但车技一定包姐满意。”


    不知为什么,韩乔玉听完,莫名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猛地看向他:


    那张侧脸,格外英俊,喉节更是无比的明显,起动车子的动作,更是帅气之极。


    为什么会生鸡皮疙瘩?


    因为“车技”两字,颇为暧昧敏感。


    很多年前,秦深也说过类似的话。


    领证前一天,他们曾深度接吻,但他刹车了。


    她取笑他:“秦先生是不是不行?”


    秦深在她耳边说:“你男朋友虽然是只菜鸟,但是车技一定努力做到让你满意。”


    秦澈应该只是在说驾车,肯定不是在撩她。


    是她想法太邪恶了!


    人家只是弟弟而已。


    单纯的孩子,哪来那么多歪心思。


    韩乔玉不觉暗暗自嘲,自己怎变得如此敏感了?


    路上,秦澈开车又平又稳,一路就不见他急刹车过。


    她不由得赞了一句:“两年不见,阿澈让人刮目相看,车开得不错。简姨有给你买车了吧!”


    “买了,也练过,给姐姐当司机,车技必须让姐姐喜欢!”


    秦澈笑眯眯回眸睇她:


    姐姐懒懒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放松舒展,阳光洒落,衬得肌肤白皙透亮……


    秦澈看得心头莫名一跳。


    那种美,无声无息地撩动着他。


    韩乔玉则故意忽略“车技”两字,认定这就是正常聊天,努力不和黄色思想扯上边,转了话题:


    “想好去做什么了吗?”


    “已经投了简历,正在等面试!我立志在无人机领域闯出一片天地……以弥补哥哥生前未尽的遗憾 ……”


    他简单说了说自己的职业规划。


    韩乔玉听着,点了点头,满意道:“阿深在天有灵知道,一定很欣慰的……加油加油。”


    秦澈跟着斗志昂扬地回了一句:“必须的,假以时日,一定让姐姐以我为傲……我们一起Fighting!”


    这种旺盛的生命力,悄悄激励着韩乔玉。


    感叹年轻就是好。


    这三天,因为有秦澈相伴,她第一次享受到了被人全方面伺候的躺平时光,过得很开心,一时忘了三天前发生的不快,同时被他乐观的生命力感染到了。


    心情变得很好很好。


    早上九点,他们回到家,坐电梯上来时,正好看到韩桐在输密码,提示音却在回应:密码错误。


    “妈,您怎么来了?”


    一看到母亲,韩乔玉脸上的笑意顿时散尽。


    本来好好的心境一下变得糟糕起来。


    韩桐的面色很阴冷,一看到秦澈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儿身边,更不爽了,厉声道:“你可别告诉我,这小子现在还住你这里?”


    秦澈初中、高中和大学时住校,周六周日会来这边寄住,这事韩桐她知道。


    但她查过,秦澈难得才会来住上一天两天,她就没过问。但现在不一样了。


    “对,阿澈暂时住我这里。”


    “不行。”


    韩桐语气是如此的斩钉截铁,指着个头已经高出韩乔玉大半个头的秦澈,强势命令道:


    “立刻让他搬出去。”


    韩乔玉顿时露出不耐之色:“妈,这是我家,阿澈是我家人,他妈妈不在国内,我代为收留、照顾一下,这是人之常情!”


    却被重重打断,指责声又严厉又尖锐:


    “你是未婚女性,现在又在相亲,如果被你未来丈夫看到,你收留前夫的弟弟住家里,你要人家怎么想?”


    韩桐看向秦澈的目光,充满审视和挑剔,着重强调道:


    “他不是你亲弟弟,而且是一个成年男性!你这样做合不合适,心里难道没点数吗?万一他对你图谋不轨,你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韩乔玉知道母亲不喜秦家人,但把秦澈想得那样不堪,她无法容忍,立刻怒叱道:


    “够了!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是怎样的,我比任何人清楚……您今天来又想让我做什么,有事说事,没事请马上离开……”


    她实在没精力和母亲争论这种可笑的猜忌。


    韩桐气得心肝疼,但眼下另有一件事更为重要:


    “你去把关峰找来,让她去医院看一看你小姨……你小姨醒后,一直哭哭啼啼,还想寻死……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处理妥当……”


    真是可笑!


    韩乔玉无力地闭了闭眼睛,语带嘲讽道:“怎么,您难道想让我去求关峰来娶小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