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收手?早就收不了了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督导组的众人赶忙又朝厕所赶去。


    找桶的找桶,找袋的找袋,别到时候没得用。


    杨副厅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都安排好了吗?”


    心腹马上回答,“杨厅,放心吧,整个省厅大楼,找不到一张纸!纸刚好今天全部用完!


    管后勤的唐主任病假!副主任老婆生孩子,他去陪产了,后勤物资他们不签字,谁也领不到!绝对的保证程序正义!”


    杨副厅长点点头,这就很棒了。


    反正我正招昏招一块出呗,打不赢你们也恶心你们。


    小半个小时后,他们又陆陆续续回来了。


    杨副厅长笑了,这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东西呢?


    “小黄同志,你这手指甲缝里怎么黄黄的?这大热天的外面也卖烤红薯吗?吃完怎么手也不洗干净啊。”


    被问到的年轻人脸色憋的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哼!”


    别过脑袋去,不说话了。


    杨副厅长继续问道,“呦,江老,您的领带哪去了?”


    这个老者尴尬着打哈哈,“太热了,对 太热了,我就解下来了,放包里了。”


    杨副厅长哦了一声,“放包里了,那小曹同志,你袜子哪去了?赤脚穿皮鞋,不硌脚吗?”


    小曹同志也是脸色通红,“太……太热了,路走多了,有点脚气,洗了个脚,把袜子洗了,没关系,不用管我。”


    小曹同志生怕杨副厅长说要送袜子。


    喵的,我们绝不再要省厅的东西,也觉得不再喝省厅的一滴水!更不会信这些人一点儿邪了!


    杨副厅长点点头,又看向一人,“小石同志啊,你也是嫌天热,把裤衩子洗了?”


    “啊?你……你怎么知道?”小石同志一脸震惊。


    杨副厅长指了指他的后背,“你背后的的衬衫可没有塞好了。”


    小石同志红着脸,赶忙把背后的衬衫往里塞。


    其中一个老者赶忙道,“不是说做笔录吗?咱们赶紧开始吧,别耽误同志们的时间了。”


    杨副厅长坐在主位,“好吧,正好也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做完笔录咱们去吃晚饭,小郭啊,做笔录吧。”


    “是,杨厅。”警察拿着纸笔上前,和督导组的一问一答。


    也没问太多,问的多了,待会儿字迹都开始消失,露馅了就不好了。


    随便问了两句姓名、年龄、职务、去省检的原因。


    问完一个人,就让一个人赶紧签字。


    督导组的人都有点不相信,这会竟然不整幺蛾子?就随便这么问两句?


    我们都做好了被事无巨细调查的准备了,结果你们就这?


    我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


    督导组的人接过本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上面记的跟自己说的差不多,也没有添油加醋什么的。


    这群人良心发现了,不再折磨我们了?


    杨副厅长:为什么总说些我没有的东西呢?


    督导组的人拿起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旁边警察递过来一个印泥盒,都伸出大拇指,蘸了蘸,按在名字上面。


    众人依次签了字,按了手印。


    先签字,再按手印!指纹可是按在名字上的,可不是名字签在指纹上的!


    杨副厅长看着这一份份笔录,上面的字迹有的已经开始渐渐消失,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谢谢领导们的配合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小潘啊,带领导们去食堂吃饭!”


    “是,各位领导,请跟我来。”这个警察马上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督导组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真就不想方设法的为难我们了?那我们可真走了啊。


    “那就谢谢杨厅长了。”


    督导组的人跟着去了食堂,杨副厅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省厅督导工作,是副组长王培松指使的,为的就是给沙家帮逼死我们程厅的事情翻案,推翻上面的决策,这很合理吧?


    你们还交代出副组长王培松授意秦思远对我们祁厅长刑讯逼供,让他交代这么些年帮赵家做的脏事,这很合理吧?


    到时候,我们厅长真被刑讯逼供,这就是证据!


    要是没有,那就是……你这么说了,但秦思远没执行!反正这话你说了!


    反正啊,你们签了字,按了手印,这笔录上面写了什么,可就不是你们能够控制的了!


    督导组的人来到省厅食堂,看到贴心准备的三菜一汤,顿感两眼一黑,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就吐了出来。


    另一边,裴一泓给赵安邦打来电话。


    有人给裴一泓施压了,裴一泓简单的提醒了两句。


    “裴总,不,老裴,收手吧!”


    赵安邦用上了老裴的称呼,以朋友的身份劝裴一泓。


    裴一泓呵呵一声,“收手?我就算想收手,那些人也得让我收才行啊!摆在我面前的路有千万条,可唯独没有退路!”


    “可是高育良他们这些人早就把尾巴扫干净了,查不出什么了!硬耗着没必要啊!”赵安邦劝慰道。


    裴一泓咳嗽了两声,像是抽烟呛到了。


    “安邦,我让你当专职副书记,是为了什么,你没忘吧?”


    “没有,帮着高育良对付钟明仁,也帮着钟明仁对付高育良,撺掇他们斗,咱们渔翁得利,赢家通吃!”赵安邦回答道。


    裴一泓嗯了一声,“现在高育良稳坐泰山,不就是仗着省厅那边的人跟着他么,你让钟明仁出手去斗,逼他亮底牌!打了草,才能惊到蛇嘛。”


    “你的意思是……”赵安邦试探性询问,老裴打算断臂求生了?


    裴一泓解释道,“还没到那个地步呢,安邦啊,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现在还没到最后呢。


    当初我让钟明仁下来,不就是因为他身体不好嘛。


    他也不是非得要回来嘛,被高育良他们气得……抢救无效,也可以嘛。


    反正没证据他们也关不了多久,压力也顶不住多久,得逼他出手,我得看到底牌,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老裴,我不明白。”赵安邦不确定这是不是要献祭钟明仁的意思。


    “抛砖引玉、借刀杀人、假道伐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