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接受他的建议不行么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刘振东脸色一沉,“你能不能把嘴闭上?育良同志在向我举报!能代表督导组的是我,不是你!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马上就要死了?不说话就怕没机会说了?”


    刘振东也是直接把话说得很难听。


    你他妈的看得懂这盘棋吗?你就在这里瞎哔哔。


    人家举报怎么了,举报就是单纯的举报吗?上面的事情,你这个级别的,别说参与了,连列席旁听的资格都没有好吧。


    “组长,不要生气,咱们还是办事吧。”有组员劝慰道。


    刘振东轻哼一声,又看向高育良,“育良同志,你具体举报什么咱们先不说,你要知道政治生态稳定大于一切,汉东现在好像不怎么稳啊。”


    刘振东提醒高育良,别玩过火了。


    高育良却是淡淡的点了根烟,“不稳吗?汉东现在还稳得很,还早。”


    经济下滑的事情还没出来呢。


    高育良已经算到了那一步,一旦经济下滑的报告送到上面的办公桌上,这一局才真正定下胜负。


    裴一泓如果不认输,那上面就该出手帮他输了,到时候赵系出来挽救经济。


    现在还没有突破上面划的稳定的底线。


    联系增长了二十多年的经济出现跌落,尤其汉东这个位置属于奶妈,一旦经济受到影响,那就不止汉东受影响了。


    这是绝对突破上面底线的。


    作为重生者,高育良知道裴一泓的底蕴,也知道裴一泓最后走到了哪一步。


    所以高育良很清楚,要想把裴一泓拉下来,没点天塌地陷的大事,是办不到的。


    裴一泓流的血足够红,而且比刘新建的还要红,同时裴一泓背景还很大,如果一开始就是裴一泓对赵立春出手,赵立春都没有打得有来有回的机会。


    也就是牌桌上双方赌红了眼,把筹码垒得高高的,借力才能把裴一泓推进来。


    不然就算裴一泓打电话干预,他想收手出去,顶多就是衣角微脏,被拍下去是不至于的。


    现在这情况只能说是时来天地皆同力。


    天时地利人和,优势在我!


    刘振东听着高育良的话,越来越觉得有绝境逢生的可能啊,现在高育良竟然都还说汉东政治生态稳定。


    看来高育良手上还憋着个更大的。


    我有没有机会寻求更进一步啊,喵的。


    要是有可能,我也想领略一下真正山顶的风采。


    而不是只能在一旁鼓掌。


    高育良要真是还能憋个大的,那这帽子我可得帮着扣上去,而且扣得严严实实的,到时候扣不死那些人也能恶心死他们。


    “育良同志,说吧,你要举报谁。”刘振东打开本子,倒要看看高育良能捅个什么雷出来。


    其中一个组员干咳一声,“那个,组长,育良同志,我说句关起门来的话,稳定胜过一切,没必要卷入太多无辜的人,遭那无妄之灾。”


    主要是太特么吓人了,我怕火烧到我后面人身上去了,我的靠山要是没了,我还能落个好?


    难道要我投降?还是说要我当个被人看不起的二臣贼子?


    然而,这个组员这话一出,高育良和刘振东看向这人的眼神都变了,眼睛里就写着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哔。


    在政治斗争中,哪个傻哔会有同情心?


    “这位同志,如果你的领导没教过你,那我今天教你一课,我也说句关起门来的话。


    政治斗争中,不管是主动卷进来的,还是被动卷进来的,核心就一个,卷进来了!


    斗争中,无需同情弱者!因为上桌无弱者,只有强者和更强者!”


    高育良微笑着讲课。


    与此同时,省厅拘留室里。


    秦思远和王培松躺在地上,浑身疼得直抽抽,艰难地翻了个身,看向同样惨不忍睹的王培松:


    “王组长,你说……咱们到底是得罪谁了?”


    王培松哼哼两声,嘴角扯动时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得罪了一群疯狗!”


    走廊尽头,两个值班的警察嗑着瓜子,小声嘀咕。


    “哎,你说他们能扛几天?”


    “我赌三天。”


    “太高估他们了,两天,不能再多了。”


    “赌什么?”


    “一包烟。”


    “成交。”


    正说着,回到省厅的李副厅长带人走了进来。


    “李厅!”几个警察赶忙敬礼。


    李副厅长敬了个礼,拿着两桶泡面进了拘留室。


    门还真的没上锁,甚至都虚掩着,没关上。


    “两位贵宾,躺着呢?饿了吧,这泡面吃不?这是午餐。”


    王培松哼了一声,“你们有那么好笑请我们吃泡面?”


    “你脑子被驴踢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公安局里管饭?不都得自己掏钱!我可提醒你们,不吃就得饿着!”


    李副厅长把玩着手上的方便面。


    秦思远微微抬起了手,“吃……多少钱。”


    “一千块钱一桶。”


    李副厅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秦思远眼睛都瞪大了,“多少?你说多少?一千块钱?你抢钱啊!上面不写了建议零售价五元吗?”


    “我非要接受他的建议吗?我不接受他的建议不行吗?


    不吃的话,饿死我可不管,到时候我就说是你们自己绝食,毕竟话都是活人来说嘛。”


    听到李副厅长这话,秦思远和王培松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太特么欺负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们已经是恐怖分子了!上面如果知道你们的行径,一定会采取反恐措施的!你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王培松疼得嘴角一抽一抽的。


    李副厅长闻言,半分害怕都不见,“我很乐意见到那一幕,正好,我到时候就顺便问问上面的领导。


    到底是英雄流错了血,还是沙家帮走错了路!


    要是前者,我是恐怖分子,我认了!不劳上面动手,我自己一枪结果自己。


    可要是后者……呵呵,那恐怖分子就说不准是谁了!”


    这要是上面认为沙家帮没错,呵呵,那大家可就有样学样了啊。


    一个真正的领导,不是要让人畏惧,而是要愿意让人追随!要是上面这么搞,人心一散,汉东十三太保可就该团结团结了。


    京州:这北边的事情,我也不是不能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