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自求多福吧,老赵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坐赵立春身边的老者说道,“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呵呵,那他是不是接下来要演什么悲情教授舍命抗暴、什么封疆大吏被逼表态的段子?”


    听到这话,裴一泓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淡漠,“幼稚,他以为他是谁?是执棋的人?


    不,他只是赌桌上输不起的亡命徒!输了就要掀桌子,还想要拉着庄家一起死!


    实际上,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他高育良只是一颗在地方棋盘上蹦跶得比较厉害、甚至想咬执棋者手的棋子!


    甚至顶多算是个在棋盘边上吵着要糖吃,吃不到就打算把棋盘掀了的孩子。


    对付这样的棋子,需要跟它商量怎么下吗?需要顾忌它搅乱了棋谱吗?


    在高层面的棋局里,个人的生死荣辱,甚至一个地方暂时的风波,都只是可以计算的变量,是可以权衡的代价。”


    坐在主位的老者看向裴一泓,“老裴,高育良这人是疯了,但也疯得有点章法。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接下来的操作就是把汉大那些门生故吏,还有他自己这些年经营的那点底子,全押上桌了。


    他想把水搅浑,认为只要水浑了,捞出来的可就不止他一条鱼,我们就会投鼠忌器。


    高育良今天这番胜天半子、以身入局的表演,虽然拙劣,但架不住有些人就爱看这种悲情英雄对抗庞然大物的戏码。


    这盘棋下到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风向标,各方都看着呢。


    处理得好,震慑八方。


    处理不好,后患无穷。


    说到底,高育良是算准了我们投鼠忌器,用他自己和汉东的稳定当人质,在将我们的军啊,他也想抽车!


    老裴,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裴一泓拿起茶壶给自己杯子里倒茶,然后喝了一口,随后摇摇头,仿佛在嘲笑一个天真的孩子。


    “再复杂的棋,也得有人执子,再多的道理,也得有个决断。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他的命、他的前途、他那点所谓的悲壮,能成为跟我们梭哈的筹码。


    在党和人民的利益面前,在党纪国法的尊严面前,个人的生死荣辱,什么都不是。


    别说他高育良,就是在座的你我也一样,他想把事情闹大,那我们就加把火,把一切都摊到桌面上来。”


    “裴总,您的意思是……”一位老者眉头微皱,裴一泓这是想亲自落子了?


    裴一泓放下茶杯,“纪检、组织部、政法、最高检、审计,相关部委都派人,组成联合高规格的督导组。


    督导组有权查阅一切资料,约谈一切人员,复核一切存疑案件。


    任务就一个,把汉东的事情倒查十年。


    无论涉及谁,无论指向哪件事,无论关联哪个时期,包括……立春同志在汉东留下的一些旧账,如果工作组认为有必要,也可以一并了解!


    在督导组给出明确结论前,汉东所有关键人事调动、重大决策,全部冻结!


    同志们如果有反对意见,可以保留,但事情必须这么推进!”


    裴一泓这话一出,举座皆惊。


    这是要全面清洗赵系枝桠,来一次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裴总,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一旦引起恐慌……”


    “恐慌?比恐慌更可怕的,是烂根!是脓疮不清,永远好不了!高育良就是觉得有些脓疮我们不敢碰!


    今天我偏要碰给你们看!


    你们刚刚那些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前提都是把他高育良当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一个可以坐在棋盘对面跟我们讨价还价的棋手。


    我想问问,谁给你们的错觉?


    他高育良,也配?”


    裴一泓的语调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裴总是要动真格的啊。”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主位的老者点了点头,“确实,要跳楼、玩什么以身入局的悲情戏码,那是街头混混的做派,是赌徒输光底裤后的疯狂!


    不是一个高干该有的,更不是能摆到这桌面上来讨论的筹码!


    高育良以为他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英雄?还是能搅动风云的谋士?他什么都不是!


    他不过是一颗在汉东那个泥潭里陷得太深、自以为能看清全局的棋子。


    而且是一颗已经走入了死地、还不自知、妄想反咬棋手的死棋!”


    裴一泓站起身,带着终结一切的绝对权威,目光扫视众人,声音带着俯瞰全局的绝对霸气。


    “同志们,祁同伟问我主沉浮,沉的是什么?浮的又是什么?


    我现在可以回答。


    沉的,是像高育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妄图以蚍蜉之身撼动巨树的宵小!


    浮的,是党纪国法的尊严,是事业大局的稳定,是亿万百姓对我们的信心!


    他不是要胜天半子吗?他不是以身入局了吗?那就让他好好待在局里,我们会把棋盘摆得更大!


    让他也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棋局,从来都在我们手中。


    执子落子,生杀予夺,凭的是党纪国法,凭的是民心大势,凭的是我们这代人的责任与担当!


    不是他演一出悲情戏码就能改变的。


    更让他们看清楚,谁在真正的主宰沉浮,而谁……只不过是浪潮翻涌时,溅起的一朵微不足道、即将破碎的泡沫。”


    这话说得众人一阵沉默,很明显,裴一泓打算让高育良见识一下什么叫降维打击!


    “自求多福吧,老赵。”赵立春身边的老者小声说道。


    裴一泓的目光这时候也看向赵立春,那股我主沉浮的霸气达到顶点,“他高育良不是问该谁落子了吗?那好,我来告诉他。


    子,我落,棋,我下,规矩,我定。


    够清楚,够明白了吗?立春同志,你帮我转告高育良一句话。


    天——是塌不下来的!


    就算汉东真乱一阵,这棋盘,也翻不了!执棋的手,永远稳得很!


    我会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做天威如狱,什么叫做小势可改,大势不可逆!


    在这个棋盘上,执棋者,永远清醒,落子处,即是天意!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