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高育良的宣战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好一句口含天宪,言出法随,好一句再造擎天,啧啧,这总结,精辟!太精辟了!我看啊,沙家帮当年就该请你去做宣传部长,保证口号喊得比现在响亮十倍!”


    赵安邦脸都绿了,指着李达康的手都在发抖。


    李达康寸步不让,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就承认你是沙家帮的了?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一柱撑起沙家天……这根擎天柱,我看非你赵大主任,赵副书记莫属啊!


    你是党和人民的干部,却撑的是沙家帮的天!你还说你没有叛党叛离人民!


    你个已经背弃初心使命,自绝于党和人民的反动派,你有何脸面在这民主生活会,当着汉东省委干部和市委干部的面大言炎炎!


    瑞金同志进去了,你这柱石不还稳稳立着嘛!不然钟帮主哪来的底气,敢在汉东这么横着走?


    哦……不对,不对,我明白了!


    不只是你,沙家帮的太上长老也都跳出来了,他裴一泓就是一个!”


    赵安邦气得浑身发抖,太特么无耻了!


    裴总高卧云端,都成了沙家帮的太上长老了?我们跟他们沙家帮有个屁关系啊!


    赵安邦指着李达康,又指向似乎已经平静下来的高育良,“胡搅蛮缠!简直是无知无纪律的疯话!


    你们这是串通好了!是要把民主生活会,开成对上级领导、对组织安排的批斗会和污蔑会!


    高育良!你看看你的好学生,还有你的好……好战友!成何体统!”


    高育良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仿佛没听见赵安邦的咆哮,放下杯子,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可怕。


    “安邦同志,稍安勿躁,达康同志说话是直了些,但话糙理不糙,有些问题,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平时不敢说、不愿说、不能说。


    今天既然是民主生活会,那就不妨把问题都摆到台面上,晒晒太阳,杀杀菌。


    安邦同志,瑞金同志,还有已经去医院的明仁同志,我高育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都不容易。


    谁不想留个好名声,谁不想平安落地?可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有些路,不能走得太窄。


    你把别人逼到墙角,不给人留活路,那别人能不跟你拼命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性、有能量、有……学生的干部?”


    高育良特意在学生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祁同伟。


    这话不是明牌,是宣战。


    高育良向那些拨弄汉东这盘棋的棋手,下战书。


    你们都他娘的给老子把吃相收敛点!


    你们是还有筹码,还有棋子可以用,我的确没有筹码了,但我们还有命。


    我们的命就是我下这盘棋唯一的筹码。


    沙瑞金已经在瑟瑟发抖了,疯了,棋下到这个地步,都他娘的疯了!


    沙瑞金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噩梦般的会议,什么斗争,什么输赢,都见鬼去吧!


    他只想平平安安回秦城,过两年出来之后,快快乐乐喝奶茶!呜呜,我不想喝紫菜蛋花汤,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啊。


    高育良这老小子今天是彻底疯魔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杀鼠剂可不想陪着一起完蛋!


    看到高育良若有若无扫过来的目光,祁同伟立刻接话,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沙哑和决绝。


    “高老师说得对,我祁同伟,一个山里走出来的穷小子,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所谓的什么政治资源。


    能有今天,是组织的培养,是老师的教诲,也是我自己在缉毒战场上用命拼回来的!


    我不怕死,当年在孤鹰岭,我就该死了!活到今天,已经是赚了!


    在学校时,老师总说什么笨鸟先飞。


    实际上这话就是在放屁!能想到先飞的,会他娘的是笨鸟吗?


    左右他娘的不就是个死么,反正我是我生命中最后死去的一个人,我没什么好怕的!


    当年我身中三枪没怕过,现在害怕你们把我给逼死了?”


    说着,祁同伟直接拉开枪栓,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枪口对着的赵安邦,默默的往边上挪了挪屁股,怕走火儿。


    经过高育良这段时间的教诲,祁同伟比原本更疯。


    原进程中,祁同伟就已经有点疯。


    高育良那一句生命是一个由性行为传播的死亡率百分百疾病,其实还有下一句。


    它的下一句是……死亡是一场对抗由性行为传播疾病的唯一解毒良药,治愈率为100%。


    只有,多少人能够意识到,单身……是这场死亡率百分百传染病的唯一幸存者?


    生字的最后一笔,死字的第一笔啊。


    祁同伟现在进部了,还进了省委常委班子,别说执念全消,现在那都是多活一天都是赚!


    祁同伟才四十多岁!四十多岁的省委常委!如果未来五十岁能到高育良现在的位置,是完全具备打巅峰赛的资格。


    甚至如果上面还能有靠山,未来起步就是高育良现在的位置!


    对祁同伟来说,他一个农村出来的,他从来没想过会当什么省公安厅厅长,他最初的愿望,只是和陈阳在一起,普普通通过一辈子,仅此而已。


    可能如果娶的是陈阳,当不了正厅级的省公安厅厅长,甚至一辈子到不了厅局级。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祁同伟本来也没想过要当省公安厅厅长啊。


    是权力逼着他一步步往上爬,因为只有一步步往上爬,才能把那些曾经逼他跪下的人踩下去!


    祁同伟对亲戚太好,不是因为他不忘本,而是因为那是祁同伟的执念。


    祁厅长:我不是对我那些亲戚太好,而是因为如果当年我有一个像我一样亲戚,我就可以娶陈阳了,也不用看她梁璐的脸色了。


    当年那操场一跪,表面上看,跪的是权力。


    实际上跪的是……全村父老乡亲的期盼,跪的是当初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的缉毒英雄。


    落后贫瘠的村子,出了个大学生,而这个大学生可能就是村子里走出贫穷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