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高教授的诡辩课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仙尊悔,而我不悔。


    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荡魂山处石人泪,定仙游走魔向北。


    逆流河上万仙退,爱情不敌坚持泪,宿命天成命中败,仙尊悔而我不悔。


    “明仁同志,你这错认得,我都怕你下一秒掏出个春秋蝉。”高育良掏出烟盒,抽出一根,把烟点燃,随后将烟盒扔在桌上。


    李达康拿过高育良的烟盒也抽了一根出来,点燃之后吸了一口。


    “看不出来,咱们汉东还有一位仙尊,钟总裁是什么仙尊啊,反动仙尊吗?”


    喵的,你还财赤峰对夹,愿赌服输了?


    你还可以认错,但不会后悔了?


    钟明仁看向高育良,“育良同志,你是省委副书记,是省政府党组书记!


    现在,我这个一把手认错了,我也接受你们的批评,那现在该你了吧。


    你是不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你从专职副书记的位置上开始,以下克上、破坏政治规矩、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滥用职权!


    怎么,整个的汉东,就我钟明仁有错?


    这不是民主生活会吗?挂羊头卖狗肉?实际上是你们一群以下克上,围攻我钟明仁的批评会吗?啊?”


    钟明仁的拳头砸在桌上,也是发了脾气。


    我钟明仁脑袋上可没有紧箍咒!现在棋盘上斗争到这一步了,也没什么顾忌了!


    高育良缓缓吐着烟圈,一时间沉默。


    大荧幕上,十三个市委班子的干部现在是噤若寒蝉,各个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荧幕摄像头。


    一场民主生活会,这回是真激烈交锋,打出真火了。


    喵的,散会后我们就去报个跆拳道培训班,以后要是进了汉东省委班子,要不是个黑带九段,都特么没有安全感。


    “育良省长……”李达康轻喊了一声。


    老高你还能不能行,不能的话我上,我不把他怼得晕在这会议室,我就不是李大刚!


    “怎么,大教授的口才不是一向很好吗?现在哑巴了?还是说……你高育良认为你没错,你没有要自我批评的地方?”钟明仁呼吸有些粗重,对着高育良步步紧逼。


    高育良手中烟抽完,吐出最后一口浓烟,把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同伟啊,明仁同志说我破坏政治规矩,我承认了,之前你也问老师,这么做是不是坏了规矩,老师从未否认,你可知道为什么?”


    高育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钟明仁,而是切换成高老师的身份询问学生。


    祁同伟回答道,“因为……我们的筹码只剩命了,不赌……连赢的机会都没有。”


    高育良缓缓摇头。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今天,这线上会议里,有不少是汉大的学生,甚至有好些个是我曾经的学生,当年在课堂上,你们有学的慢的,也有学得快的,可你们有谁还记得,老师是怎么说你们的吗?”


    这时候,京州市委的麦克风打开,市委政法委书记接话。


    “高老师,学生还记得,当年您教书时说过,真正禁锢一个人成就的,不是天资,而是思想。”


    高育良看向大荧幕,点了点头,“没错,思想!老师再教给你们一课。


    我有三德,曰慈,曰俭,曰……敢为天下先。


    遵守规矩,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破坏规矩而享受利益,却不受处罚。


    真正的大本事,是破坏旧秩序,建立新秩序,一直享受利益。


    明仁同志刚刚说我破坏政治规矩,我想请问,指的是哪一件?是指他沙瑞金做汉东一把手,逼死了刘新建同志?


    是指他赵安邦做汉东一把手,逼死了程度同志?


    还是指现在你钟明仁来做汉东的一把手,刚来就逼死了林满江!


    当然了,你肯定要说他是病逝的。


    毕竟他什么时候都没病逝,就你来了之后,他就骨癌恶化病逝了嘛,你说这巧不巧?你们沙家帮制造的巧合还蛮多的,就是不知道这巧合多了,还是不是巧合。


    我不知道明仁同志今天提起所谓的政治规矩是什么意思。


    谁不遵守你们沙家帮的规矩,那些被逼死的就是下场?而且死了都还得被泼脏水?是这个意思吗?


    你们连最基本的人死即程序终止的程序正义都不顾了!如果真要是死人可以背锅,那以后死的人可就太多了。


    同志们,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啊。”


    高育良这一番诡辩,把钟明仁都说得一愣一愣的。


    沙瑞金和赵安邦也懵了。


    沙瑞金:难道逼死刘新建,真的是我给他们的警告?我杀鼠剂是霸道,但不是傻哔吧?


    赵安邦:难道真的是我授意骆山河,逼死的程度?为了杀鸡儆猴?


    钟明仁:难道林满江真是我方出的手?


    “听说明仁同志办公室也是拉着窗帘的,自瑞金同志开始,到安邦同志,再到现在的明仁同志,那都不知道躲在办公室里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就连秘书用那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方便交流情报,传递计划。”


    祁同伟这时候也是一个帽子往钟明仁脑袋上扣。


    高育良就那么靠在办公椅上,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前世赵立春推荐我当汉东话事人,可后来是沙瑞金空降,我就知道不中用了,那一刻,我心脉受损,决定顺从当下,等待退休。


    可我没想到他们吃相这么难看,于是,在那个夜晚,我抽了一夜的烟。


    因为无人兜底,所以落子如负千钧。


    那一夜,我比胜天半子祁同伟更想胜天半子。


    可那一夜,我也悟了。


    心脉受损,那就生出更强大的心脉。


    若第一人格被摧毁,那第二人格就接管主场。


    心不死,则道不生。


    死的是小我,活下来的是大我,十个月可以孕育一个新的生命,那么凭什么老子心脉受损杀不出来,获不得新生!


    抽了一夜的烟之后,我和我之间死了一个,我杀死了曾经的自己。


    能折磨我的,永远都是我过于在意的,我若不在意了,天奈我何?


    我不在意书生意气了,可是晚了……赵立春败了。


    这一世,一切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