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一连三个杀字,听得裴一泓都是心惊胆跳的。


    这是真的如来神掌要压下来了啊!


    “那……那赵安邦……”裴一泓再次询问。


    这要是严厉处理赵安邦,必然会牵连到自己的,自己是不是该想办法抽身了?


    老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了裴一泓,“他是你举荐的,你觉得呢?”


    老者直接把皮球踢给裴一泓。


    裴一泓眼眸晦暗,但还是道,“书记,我失职,是我识人不清,我要向您和组织检讨,请求组织给我处分!”


    老者轻笑一声,“你倒是有担当!不过这件事情前因后果我们已经清楚了,赵安邦确实不知情。”


    “了……了解清楚了?”裴一泓一惊。


    卧槽,你们从哪了解的?


    你们难道听了赵安邦办公室那座机电话的录音?


    要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那红色的座机电话是有录音的,只是需要很高的权限才能听。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去听,因为这事儿很敏感。


    “但是赵安邦作为汉东一把手,对这件事情他也要负责的,汉东班子不能再动荡调整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把赵安邦记过处分一次,降为代书记吧,依旧主持汉东省委工作。


    要是能把经济发展好,干完这一届就退了吧,反之,也换个地方养老吧。”


    老者这话已经把事情定谳。


    裴一泓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看来是老领导保我了,我没多大事儿,衣角微脏。


    “是,书记。”


    这老者抬手揉捏着鼻梁,“一泓,上面很看好你,我知道赵安邦是你老搭档,但你要再出手就坏规矩了,机会就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人呐,还是不懂这个道理!”


    这话让裴一泓的心又揪了起来。


    这是指让自己及时止损,放弃赵安邦?


    把赵安邦弄去汉东已经是出手了,不许再出手了。


    “是,书记。”


    裴一泓没有辩解,没有开脱。


    也没有说不是因为赵安邦能力不行,而是因为高育良他们不讲规矩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最蠢的事情就是讲所谓的事实来辩解。


    “赵立春也好,钟正国也罢,我态度是一贯的,谁上来都无所谓,禁区厮杀,本就胜者为王。


    只是我没想到,那些家伙竟然还要搅弄风云,还要争一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老者直勾勾盯着裴一泓。


    裴一泓额头略有细微冷汗,“知道,因为我的出手,给了他们一种错觉,觉得我是派赵安邦下去斗倒高育良的。


    再加上刘家卷进来了,不站队赵立春,沙瑞金后面的人就觉得刘家可以拉拢,机会出现,他们就争了。”


    老者靠回了椅子上,“你还算清醒,我知道你让赵安邦下去是为了让他搞经济,结束汉东的斗争,最后再蓄力一击,拿下这斗的两方,是吧?”


    “是,我跟赵安邦已经交代过,让高育良干完这一届内退,沙瑞金他们送进去,等到下一届换届关头,一子定乾坤!


    所以让他先发展经济,迷惑双方,不露锋芒,等个几年,他们放松警惕,赵安邦布局完成,一举拿下。”


    裴一泓没有隐瞒,在这级别的人,隐瞒事实更蠢。


    因为自己做的都是他们这些人玩剩下的。


    这几个从当年那些事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什么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没见过。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本来我看到你出手了,也觉得赵安邦确实亏了些,他那么多处分也不全是因为他自己,本来我想着要是真成了,刘振东一退,他接正合适。”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或许就是他的命。”裴一泓也有些惋惜,这是真拉不动了。


    老者轻笑着道,“堂堂我主沉浮的裴总,也信命?你这是骗我呢,还是骗你自己呢?”


    裴一泓摇头苦笑,“书记,您就别打趣我了,对了,那其他人组织上可有定谳?”


    “这一局他们输了,让他们认了!认不了也给我打碎牙齿和血吞!


    再出手,老子把他们手给剁了!


    这一局参与的那三个,不好轻动,两个调去闲职,准备退休,另一个病退!


    沙瑞金背后那几个,连根拔起,他们下面的那些人,心腹送进去,一般的就调去闲职,剩余的拉拢提拔一下。


    至于以沙瑞金为首的四个,全拿下!


    还有刘家……哼!这种心比天高的人,京城不适合他们,秦城比较适合!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赵立春他们给饭,他们吃饱了就砸赵立春的锅?哼!


    他们今天能砸赵立春的锅,这要是再进一步,就得砸党和人民的锅!”


    老者一声声冷哼,听得裴一泓心惊胆颤的。


    丸辣,有至尊境强者修为堕境!


    一失足成千古恨,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是,是,那赵立春他们那一边?”裴一泓已经不敢做主了。


    完全猜不透上面的心思啊。


    老者的手指轻敲桌面,“主干目前都不能动,但修剪修剪枝干,给个教训,还是可以的。


    说实话,我挺欣赏高育良的,也羡慕赵立春,手底下有个能拿命来为他赌输赢的,羡慕啊。


    回头高育良就留在本地吧,是升是退还是进去,看他本事吧,我也好奇他能走到哪一步。


    回头把李达康调走,调到相对落后的地方当省长去吧,让他好好发展经济去。


    至于祁同伟,这个不好动,要是动了,搞不好政法系那群家伙要觉得这是秋后算账。”


    裴一泓点点头,这个安排还行,“确实,高育良太会谋划了,每一步都踩在红线上,但他又不过线,只是有些睚眦必报。”


    “祁同伟……就交给他们政法系自己决定吧,左右他也就那样了。


    这次因公牺牲的那个同志厚葬吧,葬礼盛大些,叫赵安邦去出席!安抚人心。”


    老者淡淡吩咐。


    裴一泓应声,“是,书记。”


    老者起身,走到裴一泓身边,拍了拍裴一泓肩膀。


    “一泓,牧心者,牧天下,面对着原则,这回你惜败一招,不丢人!不丢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