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欲笑看风云的田国富

作品:《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沙瑞金办公室内,田国富已经来了。


    沙瑞金很不理解的问,“田书记,今天在会上你到底在干什么?”


    田国富却反问道,“沙书记,这是我也想问您的话,您要干什么?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啊!您怎么还对敌人仁慈了?”


    沙瑞金直接被气笑了,“敌人?什么叫敌人?官场无朋友,朝事无是非,只有利害二字。


    你想没想过,公检法跟高育良交缠得多深?省公安厅、省院、省检哪个里面没有汉大帮的身居高位?


    不把他们从内部分化,一旦高育良倒,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汉东公检法不得瘫痪大半,人人自危?


    从省公安厅内部分化已经不可能了,祁同伟是省公安厅厅长,是高育良的得意门生,他不会背叛高育良的。”


    田国富听后,微微皱眉,“沙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


    田国富没想到沙瑞金竟然想动高育良!


    我尼玛,把汉大帮的头头给送进去?你疯了吗?


    “就是字面意思!擒贼先擒王!”


    沙瑞金恨铁不成钢的道。


    沙瑞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高育良,还没到任的时候,要抓捕丁义珍,高育良磨磨唧唧拖时间,还讨论学习计划,沙瑞金后来还把这个事情透露给季昌明。


    意思说因为高育良磨磨唧唧,拖拖拉拉,导致省委没有第一时间决策,导致错过抓捕时间之类的。


    从而季昌明跟高育良离心。


    原历史进程,等季昌明一退,陈海又成了植物人,吴惠芬又是和高育良离婚状态,陆家不会再帮高育良,省检察院可以说是瓦解了高育良的势力。


    随后再把祁同伟拿下,省公安厅也脱离高育良这个政法委书记掌控。


    最后剩下省院,不足为虑。


    高育良政法委权力被架空,专职副书记的权力又被自己这个一把手的省委书记压得死死的。


    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高育良一倒,汉大帮分崩离析,赵家瓦解,多好啊。


    沙瑞金:同级的纪委、检察院都不敢监督我,从县委书记到市委书记,我干了很多年,基本上是事情干一件成一件,我要不想干的事情,别人也干不成,下面有没有人反对我呢?有,但是很少,除非他不要乌纱帽!


    我老沙就是这么霸道!


    斗倒了汉大帮之后,这桃子我吃上一大口,更进一步指日可待!


    听到沙瑞金的话,田国富已经看清楚了,沙瑞金这是想掌控汉东全局啊,可是他就没发现他自己也是棋子吗?


    你作风这么霸道,上面难道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派你过来,难道是让你来吃桃子的?


    不是!


    是让你做刀,大刀阔斧的去砍了汉大帮的枝桠,去得罪赵家,得罪汉大,最后把你扔出去当替罪羊,承担对方反击的风暴,然后钟家这些势力在背后安心的吃桃子。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要是不霸道,你还没资格来做这把锋利的刀呢。


    田国富想的也就是把高育良整得内退,然后自己上位专职副书记。


    可你沙瑞金倒好,你这是要收拾高育良啊,想把他送进去?你不怕,我特么还怕呢。


    高育良是汉大帮的领袖,桃李满天下,你这么整他,他的那些个朋友、学生不得回头把你往死里整?


    高育良是汉大的,可汉大不止一个高育良啊。


    你要是想动个祁同伟或者动个陈海,倒是没什么,汉大还不至于为了个学生跟你死磕。


    可你要动汉大帮在的领袖,这人家回头不跟你死磕才有鬼了。


    田国富一直都清楚自己的目的,上面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也监督不了沙瑞金这么霸道的人。


    这就好比如说是张树立监督李达康,能监督得了吗?


    上面知道沙瑞金的性子,可是却没有安排个像易学习那种性子的来监督沙瑞金,确保权力受监督,在阳光下运行。


    这已经很奇怪了,不是么?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浅而易见啊,只是沙瑞金被汉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迷了眼,觉得上面是要重用他。


    毕竟汉东这个省可是经济强省,哪怕只是从一个落后省份的省委书记平调来汉东当省委书记都属于一种重用了。


    更何况沙瑞金还不是平调的省委书记,是直接升到汉东这个经济强省来当省委书记的。


    汉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占着改革三十年的发展红利,谁不想吃啊,怎么就你沙瑞金吃到手了?


    真以为你是天命之子?


    田国富看明白沙瑞金想要控局的想法之后,马上决定抽身了。


    “沙书记,您说得对,是我没有领悟到您的意思,我检讨。”


    田国富不打算提醒沙瑞金。


    沙瑞金想着刘省长要退了,高育良要被弄进去了,以后沙家帮可以唯我独尊了,自己就是汉东这盘棋的执棋者。


    可是沙瑞金却没看到,他自己脚下的浪潮也要退下来了。


    原进程中,高育良被带走的时候,在省委大楼外回眸的那一眼,何尝不是在笑沙瑞金?


    我的今天,何尝不是你的明天?


    风会停,潮会退,所以做人要一线。


    田国富美滋滋的想着,我就苟着,回头当了专职副书记,继续苟着,十几年后我未尝没有当汉东省委书记的时候。


    桀桀桀桀,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啊。


    沙瑞金:想的挺好,只是如果我倒了,你猜我会不会在最后拦下你的进部路?作为盟友,我倒了,你却进步了,这怎么能允许呢?


    沙瑞金现在倒是不知道田国富想了这么多,“田书记,以后多沟通,明白吗?”


    田国富嗯嗯点头,“好的,沙书记,我明白了。”


    “省检察院算是失算了,能瓦解省公安厅也好,你比我先来汉东,有没有深入了解过祁同伟?”沙瑞金端起茶杯问道。


    田国富叹了口气,“我只知道,他满脑子都是当副省长,毕竟邻省多数省公安厅厅长都已经由副省长兼任了。”


    “具体点,说事儿。”


    沙瑞金喝了口茶,让田国富说点具体的东西,比如说祁同伟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