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40章 望月

作品:《化神期大佬是我的药鼎

    丹药入腹的一瞬,浓烈的灵力便滋养着她的脏腑,那些被焚帝所害的内伤开始愈合。


    结丹修士所用的补气丹药,师父下老本了。


    清絮:“谢谢师父。”说完便想抽回自己的手。


    手刚一动,秦玄便以灵力禁锢着她的动作。


    “慢着。”


    清絮以为那道符印被秦玄探知到,内心慌了几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件事不能被外人所知。


    那些灵力飘入宴望之体内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清絮的左手不自觉地向身后靠了靠。


    正欲问秦玄一句时,身边的程念初先开了口:“师父,怎么了?难道是清絮师妹的身体有恙?”


    秦玄轻咳两声,转过身背着几人后才道:“那宝甲,还不快拿出来交给为师?”


    程念初嘴里嘀咕两句,原来只是宝甲的事,刚才吓她一跳,她还以为是清絮被焚帝下的咒未解除呢。


    清絮的心中也松了口气,知是宝甲的事后,便将身上的宝甲祭出。


    她没有偷拿长辈宝物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道:


    “这宝甲一点用也没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死了…”


    秦玄听不得这些话,闻言立时转身训道:“不许说为师的宝物不好。”


    他指尖轻挥,清絮手中那流光溢彩的宝甲便飞入了秦玄的储物袋。


    一旁的杨赋瞪直了眼,他还从未见过此等的宝物,它的光芒极其耀眼,只怕是平常结丹修士压根无法拥有这样的宝物。


    它分明是极厉害的存在,却被清絮贬得一文不值。


    清絮胆子真大,师父这样厉害的宝物她竟敢贴身穿戴着…


    清絮撇了撇嘴,犟嘴道:“师父不是说它能抵挡元婴修士一击吗?不是说它在危急关头会自己触动吗?怎么我好几次都差点死了,它也不管我。”


    “师父根本就是骗我的,这宝甲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她还嫌不够,嘴里嘀嘀咕咕又加了几句。


    秦玄本来还担忧她身体,听得此言怒火直往头顶上冲:“放肆!”


    他冷哼一声,抖抖袖子指了指清絮,指尖泛起灵光,清絮吓得脖子一缩,紧忙闭上了眼睛。


    程念初见状立即上前,挡在清絮身前,笑嘻嘻道:“师父莫生气,师妹同你开玩笑的。”


    清絮甚至秦玄的性情,偷偷传音与程念初道:“没事的师姐,师父他肯定舍不得。”


    她传的话音还未消散,只见秦玄指尖的灵光果然消散,随后下达了一个清絮最害怕的惩罚:“回宗后,禁闭两月。”


    装作害怕的清絮瞬间从程念初肩膀后探出脑袋,“不要!”


    她好不容易有了可以下山的实力,怎么可以关她禁闭?


    见她真的怕了,秦玄才笑道:“不要也不行。”


    清絮冲到秦玄身前,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师父,我错了。您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不敢偷拿您的东西了。”


    “还有呢?”


    清絮噎了一声,还有什么?她当场愣住,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耳旁传来程念初的传音:“还有——我不该贬低师父的宝物,师父的宝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人闻?此等宝物当真是世间罕见!”


    清絮赶忙将程念初的话在秦玄身前复述一遍。秦玄果真不再计较,还大方地给她减了一月的刑期。


    果然还是师姐厉害,要说对师父的了解,他们几人都比不上她。


    杨赋心中陡然升起一抹“嫉妒”之情。师父就是这样偏心,清絮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就这样轻轻揭过了。


    若是换了他和严师兄,只怕要脱几层皮,丢半条命!


    师父有些重女轻男。


    杨赋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仰头看天。他怎么就没生成女儿身呢。


    地上传来的几声嘤咛打断了师徒几人。


    清絮和程念初同时凑到蓝澄钰身旁,“蓝师妹(小澄)你没事吧?”


    蓝澄钰身体虚软,俩人扶着她从地上坐起。


    意识逐渐回笼,她气息微弱,沉气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除了灵力枯竭,似乎没有大碍。


    “没事。”


    清絮看着她的眼神透着心疼,语中抱歉道:“都是我不好,害你受这样重的伤。”


    “前辈怎能这样说呢?我的伤是焚帝害的,与前辈有什么关系。”


    清絮:“可你是…”视线落在她不远处的白米身上,指尖轻挥,不动声色地将它藏进了新获得的玄色储物袋内。


    周围无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蓝澄钰笑着打断道:“当时的情况便是再来一次,我也会这样做的。如若是前辈受了那一击伤了,亡了,光凭澄钰自己在这阵中也活不下去的。”


    程念初光是听她说这些,便能在脑海中忆起那些危及生命的时刻。


    清絮察觉到师姐的眼神,也不欲再与小澄再说下去。


    “不说这些了。”她扶着蓝澄钰站起来。


    此时秦玄和杨赋走了过来,蓝澄钰感知到结丹修士自带的威压,低着头以示敬意。


    清絮与程念初一同拉着她走到秦玄面前,介绍道:“师父,这是望月谷的蓝澄钰,蓝师妹。”


    秦玄心中本就有数,微微颔首,让她不必拘谨。


    清絮又对着蓝澄钰道:“唤师伯呀。”


    蓝澄钰只是抬头看了秦玄一眼,脸便微微泛红,声音软绵无力:“师伯…”


    秦玄点头,算是应了这声师伯。


    “走吧,不是说先送她回望月谷?”


    秦玄手心一转,离得稍远的飞船便赫然出现在几人身前。


    蓝澄钰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飞行法器,一时间看呆了神。


    秦玄板着脸,一脸严肃地率先登上飞船。现在是真有外人在,他这师父的架子必须端起来。


    蓝澄钰见他步履轻捷从容地登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对着清絮和程念初道:“我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法器,一时…”


    清絮挽着她的手,一同登船。她边走边夸张道:“我也是!这船也太大了!”


    她哪儿是第一次登船?程念初心中念了一句,但她知晓清絮是顾着蓝澄钰的脸面,也未拆穿。


    “确实大!师父还是第一次拿出来呢。”程念初也跟着道。


    她扶着蓝澄钰坐在中层灵台旁的蒲团上,笑道:“我们怕是借了蓝师妹的面子,才能让师父掏出这飞船呢。”


    “若不是说要送蓝师妹回谷,师父定然是让我们自己御剑回宗。”说完程念初便坐在蓝澄钰身旁。


    清絮在心中给程念初竖了个大拇指,还是师姐会说。


    “是啊是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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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了你的光。”她也坐在蓝澄钰身旁笑起来。


    杨赋在她们身旁听得无言,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他对这些话不太擅长,连忙凑到她们身前拜别。


    程念初挥挥手让他去了。


    杨赋走后,蓝澄钰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这才不好意思道:“怎么可能是沾我的光…”


    清絮与她笑言几句后,忽而想起那三颗补气丹,她一边笑着与小澄聊天,一边传音与程念初道:“师姐,你还有补气丹吗?”


    程念初立时传音道:“没了,师父不是刚给你补过吗?怎么又要?”


    清絮传音道:“我欠小…蓝师妹三颗补气丹。”


    程念初瞧了瞧蓝澄钰虚弱中带笑的脸,她看上去似乎不是爱计较的人。


    于是她又传音道:“无碍,后面有了你再亲自送去望月谷不就行了?”


    清絮心想也是,后面有了再还吧。


    下山一趟,当真是欠了一屁股债…


    几人又一同讨伐起焚帝的罪行来,程念初道:“此人大恶,当真该死!”


    清絮与蓝澄钰也同仇敌忾,可不是吗,害了那么多人,死都算便宜他了。


    程念初又问道:“蓝师妹,你被他关了多久?”


    蓝澄钰垂头思索几息道:“应当快有一月了。”


    清絮道:“一月了,谷内难道没有派人来寻你吗?”


    蓝澄钰眼神落寞地摇摇头,心中猜测师父应当寻过她,但没寻见,就不了了之了。


    三人聊天的氛围也随着她落寞的神情低迷,程念初赶忙转移话题…


    *


    飞船行至望月谷时,正值夜色。


    谷中常年月色皎洁,云雾轻绕,一弯清泉从谷身环绕而下,水声泠泠,犹如环佩轻鸣。


    望月谷外有一层灵力浓郁的护谷结界,谷内守界使自结界内而出,立在飞船前俯身道:


    “还请前辈见谅,望月谷规矩森严,晚辈不敢擅开。还望前辈示下身份,以便晚辈查验放行。”


    蓝澄钰一听见守界使的声音,便欲亮明身份让其放行。


    只是她身形刚动,耳边便传来秦玄的声音:“不要乱动,好好休息。”


    秦玄并不在中层,声音是从别处传来的。


    蓝澄钰顿住,然后对着空中传来的声音开口道:“多谢师伯。”


    杨赋手中拿着代表秦玄身份的令牌,飞到船外,将令牌递至守界使身前。


    “晚辈奉家师之命前来,此令牌乃家师信物,烦请守谷前辈查验。”


    守界使接过令牌时与杨赋客气一句:“这是在下职责所在,不得不查。”


    随即拿起令牌细看后,朝着船的方向俯身,语气十足恭谨道:“原来是天蓬宗的宁玄子前辈。”


    守界使将令牌交于杨赋,随后指尖掐诀,打开结界,侧身放行。


    “晚辈多有怠慢之处,还请前辈勿怪。”


    守界使边说,身体边朝着船俯身。


    自船内传来秦玄的空灵的声音:“无妨,这本就是你职责所在,不必介怀。”


    守界使闻声,背脊弯出的弧度愈发向下,十足尊敬。


    杨赋拿着令牌迅速回到飞船里,他双手恭敬地举着令牌,递回给秦玄道:“师父。”


    秦玄颔首,令牌瞬间回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