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五条悟真的有五个[反穿]

    老者眼前闪过昨晚见到夏汐音时的情景。


    她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望着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他本只是路过打个招呼,调侃两句,却在靠近的瞬间,清晰地“听”到了惊雷。


    那孩子的心跳,快得惊人。


    虽然她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甚至还对他笑了笑,问了声好。两人相对无言,但老者身为村长以及过来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何原因引起。


    絮乱的心跳是相互的,一个是夏汐音,那另一个人也该出现才对。


    现实狠狠给了他一拳,悖论发生,不是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老者得出了结论。


    那这两个人,又是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汐音家呢?


    老者沉默着,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思考着的雕像。


    “老爷爷,”夏油杰打断了老者的深思,“我们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对于这突兀、略感奇异感的自言自语,他直接提出了疑问。


    很快老者回过神来,他抬起眼,脸上重新堆起和蔼的笑容。


    他摆摆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缓:“哈哈,也没什么事。主要我们镇很偏僻,很少一下见到两位客人,还是外国人。老朽一时好奇,多看了两眼,别见怪。”


    五条悟见缝插针,身体微微前倾,墨镜后的眼睛闪着探究的光:“那你们这儿经常来奇怪的客人喽?”


    他的直觉在发出轻微的警报。


    眼前这个老人很特别。


    六眼的视野里,没有咒力,也没有别的什么力量。


    他能感受到老者的内核,好似一片深邃的古井,毫无波澜。


    而且,对方刚才的话,听起来总让人觉得意有所指。


    “其实不经常来。”老者转身,用拐杖指向村子另一个更幽深的方向,轻声笑了笑,“一般来说,是我们带客人来,很少有客人自己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掠过两人,望向了远处夏汐音家别墅的方向。


    “汐音酱在日本待久了,没带回来朋友回家玩。所以,客人自己找来了,不是吗?”


    五条悟站在原地,瞥视了一眼身边的同伴,随即目光再次回到老者身上。


    有一种情绪迅速击中了他,老者的疑问看似是提问,实则是陈述。


    ——自己找来的。


    这句话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说法……竟生出一种模糊的认同感。


    五条悟抵墙而立,握住手臂,他深吸一口气。


    明明他们和这个村庄,和汐音是没有一丝相似性的独立个体,是本该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独立的两个世界。


    然而,为什么“朋友”这个概念,能迈过虚空传递到他这里呢?


    “老身得去菜市场买点东西了,再晚些,好菜都让人挑光喽。”老者不再多言,拄着拐杖,作势要离开,“两位年轻人,你们慢慢逛。”


    就在三人即将分道扬镳的瞬间,一道声音将其打断。


    一道清脆、带着焦急的童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爷爷!”


    是一个八岁大的男孩子,穿着绿色老旧夹克,气喘吁吁的,从小巷那头跑了过来。。


    他一把拍上老人的肩膀,二话不说,从裤兜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包,猛地塞进老者怀里。


    “你出门买东西也不带钱包!”


    面对孙子的连番“质问”和提醒,老者讪讪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孙子的头,嘴里抱怨着:“唉,老了,记性不行了……”


    看见这幅场景,夏油杰明白不会有什么新的情报。


    他倾神向老者鞠躬:“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老先生,告辞。”


    而一旁的五条悟,三步绕两步,只是在即将拐过巷口时,又回头望了一眼。


    直到宽大欣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小巷的拐角处。


    “爷爷……”八岁的少年垂着眼睛,语气低迷,“那两个人是从汐音姐家出来的吗?”


    毕竟,昨天西边的动作闹得很大。


    问完问题,他语调上扬,恢复了孩童般的狡黠和调侃,转移话题:“奶奶可是出身‘爱’的一族,咱们家不能接受开后宫的!这样我就不能娶汐音姐了!”


    一旁的老人无语凝噎,伸出胳膊狠狠抡在了孙子的脑袋上,“净瞎说,汐音又不喜欢你,你小子胡添乱!”


    “嗷!”少年捂住脑袋嗷嗷叫,他蹲下身子,在地上画圈圈,嘴里嘟哝着,“那汐音姐也很惨了,身边都不是正常人……”


    目光再次望向无人的巷口,黑色的眼瞳被血红浮现、侵占,勾玉浮现,在眼眶中打转。


    沉默片刻,少年努力回忆着那惊鸿一瞥的、璀璨到令人心悸的眼睛。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爷爷,语气凝重,开口提醒:“爷爷,村附近好像出现了坏人,而那个白毛大哥哥的眼睛……”


    话音未落,老者抬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深沉,示意孙子噤声。


    随后,拄着拐杖,径直朝着与夏油杰他们离开方向相反的、通往菜市场的小路走去。


    小男孩看着爷爷的背影,抿了抿嘴,咋舌一声。


    眼睛彻底变回漆黑,他拍拍裤子上的灰,小跑着跟了上去。


    *


    调差无果,侦探二人组走到一个公园。


    公园很旧,设施简陋,只有几个生了锈的秋千和一张孤零零的石桌石凳。他们刚在凉亭下站定,天空就骤然阴沉下来。


    旋即,天空响起一片惊雷,冷风挟着急雨,横打进来。


    “啊,什么线索都没有。”五条悟一屁股坐在尚算干燥的石凳上,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向亭外昏暗压抑的天空,“杰,我们回去吧,正好午饭时间到了。”


    “悟,外面下着雨呢?”


    他转头看向一脸无奈的夏油杰,墨镜后的蓝眼睛眨了眨,这才骤然想起——他们没带伞。


    哦,对了,出门时他还斩钉截铁地说“不需要”,顺便把杰的伞也堵了回去。


    夏油杰从口袋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提醒:“我可不想淋着雨回去,只好拜托汐音酱来接我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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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发出一声不满的咂舌,身体向后靠去,手臂搭在石凳靠背上,长腿不耐烦地伸展开。


    一想起早上的“区别对待”,他心里就一阵不爽,撇撇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冰凉的石面。


    而夏汐音此刻正在露台边,仰望混黑的天空,天边灰暗的苍穹切斜到屋檐,雨声霹雳啦啦打在后院,潮湿的土腥味扑入鼻腔。


    湿气如同一条蛇,在她的身上缠绕,混不住颤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感觉……像是回到了在日本的寒冬。


    手机嗡的一声,拽回了她的神智。


    颤抖的双手捧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夏油杰”。


    泄了一口气,随后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里,夏汐音的呼吸逐渐平稳,按下了接听键。


    “汐音酱,外面下雨了。我们好像在一个公园里,能不能拜托你来接我们?”


    听到夏油杰的求教,她立马起身,耳朵夹住手机,边往客厅跑,声音因为跑动而微微带着喘,“好,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夏汐音的目光落在玄关处。


    那里静静地立着三把伞——一把是她早上指给他们看的长柄伞,一把是备用的折叠伞,还有一把是她自己常用的。


    回想起早上五条悟的暴论,她咬了咬牙。


    是他自己说不需要伞的,不管她的事!


    她伸手拿起自己那把伞,“唰”地一声撑开。然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备用的折叠伞,握在左手。


    没有再多犹豫,她推开家门,一头扎进了渐渐密集起来的雨幕里。


    月时村只有一个公园,在村的东边,只需要十分钟。


    然而天不遂人愿。


    起初,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微风裹挟雨滴,斜斜地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紧接着,雨越来越大,顽皮的雨滴绕过伞沿,落在她的手臂和颈侧。


    夏汐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肩膀,将雨伞又往前倾了倾。


    失策了,她穿得太薄了。


    但为了赶紧接两位回家,忍着凉意,加快了脚步,小跑着朝公园的方向赶去。


    左拐,右转弯,马上是最后一堵白墙。


    到了!


    不等她喊出二人的名字,一个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夏汐音抬高伞,一错不错凝视着身前的身影,愣在原地。


    空旷的老旧花园,狂风暴雨中,唯有那个人与众不同。


    他站在雨中,却又仿佛独立于这场暴雨之外。


    天空仿佛幕布,雷声在为他奏乐,雨滴为他洒下,一切都只是为他而存在、沉默的配角。


    而上天的宠儿转了个圈,所有试图落在他身上的雨滴,都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轻柔地扭曲、滑开,最终无力地坠向地面。


    他周身干燥清爽,与这狂暴的雨世界格格不入。


    五条悟微微俯身俯视着她,墨镜在从鼻尖滑下,一片苍蓝的天空显现,将人瞬间溺毙其中。


    展臂沐浴在天空下,肆无忌惮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我厉害吧,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