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毫无长进的太苦我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对于太苦而言,太宰治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
大概是位于海洋最深处,最好要好好珍藏起来。
然后把他的每一句话奉为圭臬,好好顺着他的心意来,再把他养胖一点,圆润润的最好。他不想再一次看到太宰治病恹恹的模样,也不想再看到他皮肤下突出皮肤的骨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以一个同辈的身份和他对立而坐。
更放开一点,如果太宰可以同意把坂口安吾杀掉就好了,毕竟自己“书”的身份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多死一个,多安全一些,太宰不算。
如果太宰治知道他的想法,一定狠狠踢他一脚!
什么叫你怕死怕到要杀人?
哦,你有前科。
那算了。
——太宰治在“书”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
说不清“重要”是什么感情,但这种感情显然是不能轻而易举说出口的。
太苦我眨眨眼,身前的太宰治被他单手拦住,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
“干什么?”太宰治嫌他烦。
太苦我摇头晃脑道:“你有好好吃饭嘛?”
他的心情很愉快,脑袋上的呆毛也高兴地竖起,像是天线。
“你不是一直都在看着?”太宰治乜斜着看他道。
太苦:“……”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没好意思问,沉默下去。
他果然一直都在“监视”某个人。
——“津岛”。
江户川乱步站在离他们两米远,耳朵拉得老长,像是要把一点一滴的动静全都收容脑内。
乱步:(猫猫好奇激动.jpg)
太宰治身上有股子随处撒娇的潜质。二十二岁的武侦宰或许很少显现,因为他已经成熟,更多展现的是自身的抽象。但眼前这个少年可还没成熟起来,他撇着眉毛,小嘴也不高兴微翘,纯粹就是一个负气的孩子。
港口Mafia的人很熟悉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
干部大人一旦现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他生气了,有人要遭殃了。
这象征着死亡,叫人汗毛直竖。
但在某些人眼中,这只是他随意甩一甩性子罢了。
至少在太苦我这里,他半点不觉得吓人。
反耳,还觉得很可爱。
虽说太苦我很欣赏太宰这个人,但他也是有傲气在身上,所以气哼哼的偏开脑袋,再一次恢复“龙傲天”的霸文老大设定。
“我想看就看了,我想问就问了。”他狂妄。
“你还挺理直气壮。”太宰治回声道。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没有人可以命令我,”太苦我勾唇,高傲的扬起一抹笑,“你也不行。”
他道:“我拥有我自己的骄傲。”
改天被打脸就真实了。
“啊……唔…”太宰无言以对,干脆笑笑。
现在这个世道,傲娇已经不流行了。
干脆利落的承认喜欢他这个事实很难吗?江户川乱步被这边的对话恼的,恨不得自己上前去“攻略”。
本来“津岛”对你好感度就是负数状态,你还狂。
还傲!
哪有喜欢人是这么喜欢的?!
江户川无奈叹气摇头。
不会在乱步意料之外,太苦我得到对方青睐的这条路,还有很远很远的直行线,或许没有终点、或许终点在广袤无垠的太空黑洞。
继续去看那两人,只见他们欺气氛不太好。
冷飕飕的。
“随你。总之,还是老话,我很忙,时间少,没时间陪你闲聊,正好事情也结束了,我先走了,”说罢,太宰治转身。
他背身随意挥手,斗篷的下摆瞬间在空中打了个漩,被扯离身体,抓在手上。只余下他白色斗篷下纤细的身躯,劲瘦的腰肢上看不到分毫赘肉。
“加纳~”
白色的斗篷轻轻晃过他眼前,甩落在地上,激荡起一片灰尘。
比太宰治巴掌先来的,是他的香气;比灰尘先来的,是一闪而过的黄昏之光。
“等等!”
太苦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拦住至身前,跨步挡住太宰的动作
“还早,再聊一会儿吧。”太苦我眼睛亮亮道。
可能是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他便轻咳一声,心虚移目道:“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关于世界大局观的。”
一聊起“世界”这个字眼,身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听话。
坂口安吾就是这个例子,他确实在太苦我要求加入武装侦探社时拒绝,在得到很秘密的回答后便一口帮忙,甚至亲自把他送去。
虽说那一天的剧情发展实在有些出人意料,但结果还是很美好的。
他想着,既然先例如此顺遂,想必之后也一定行得通。
太苦我如此自信。
“关我屁事。”
太苦我:(自信破灭.jpg)
行不通。
太苦我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任何能被当做例子的成功事件,都不可能在太宰治身上复刻出来。因为还未开始动作,他便已经看穿一切,并着手反击。
当然也不是一定复刻不出来。
凡事都有例外,太宰治也有主动配合的例外。
太苦我苦兮兮的道:“我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那又怎样?”太宰治双手插兜,动作才是真的狂,“我并不觉得我们见面是一件好事。”
“……”
沟通不下去了。
太苦我蛋花眼,颤动难安。
他的五根手指,紧紧抓住对方的袖子,将一块平整的布料攥成干枯的树皮。
想和他聊天;
想和他见面;
想看着他眼神;
想描摹他五官;
想撕下他无破碎的伪装;
想掀开他极压抑的脑壳;
想吸空他暗黑系的思想;
想……很多很多。
归根结底,目的只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待在我身边?
太苦我陷入了思维混乱。
他动用起不太聪明的脑子,头发晃动之间,发丝被渲染成金黄的暗色。
忽然,他想起很久之前和这差不多的情况。
那个时候,太苦我还是“书”,连名字都没有给自己取上,为了找到堪破他身份的人(太宰治),连夜行走,最后在废弃教堂内、坂口安吾的手机里找到他的影子。
那时候的太宰也准备走。
是什么让他留下来了……?
——“看不到你我就杀了他,我说到做到!”
想起来了!
他当时用板上丘丘当了人质,现在也照样可以用其他人当人质。
“你走的话我就杀了他们,我说到做到!”太苦我眼睛闪闪,大声喊道。
这一句话喊的掷地有声,仿佛是价值70亿美元的拍卖会上最后的木锤敲响,一句象征慈善的话作被交付出去,无数的金钱没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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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响。
太宰治看着他,没做声。
“你知道我做得出来,你知道我不会骗你。”太苦我认真道,“如果你走,他们都去死就好了。”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在场的所有人。
包括乱步、包括国木田、包括与谢野……
乱步:喵喵喵?
国木田:“???”
与谢野:“???”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三人不约而同地面露嫌弃和震惊,下巴被惊得,像是要落在地上,瞳孔瞪大,神情除了懵逼就是懵逼。
他们瞬间竖起耳朵,利用异能力者体质的天赋异禀,听得那叫一个执着。
斑驳的玻璃窗前,太苦我抓着对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阻止那人向前的动作。
“嘁……”
太宰治舔了舔下齿,面不改色的回望他。
“你很嚣张啊,小子。”太宰治轻笑道。
他抬手挽起鬓间的一缕卷发,语气波动谈不上浓重,他似乎一直平静,用冷漠的视线注视着时空的一切。偶尔弯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便已是极致的美丽。
两人面面而视,刹那间好似回到了初识的那一天。
荒废的教堂、日光的照耀、颓圮的白墙,以及鸢色和莹白色交织的瞳色,宛若在空中画出一条条交缠的丝线,紧紧勾缚在一起,你贴着你、你贴着你。
“我有嚣张的资本。”太苦我张扬的咧开了笑脸。
那真是一副值不值钱的样子。
太宰实在不想和他聊非正事了,移开视线,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手腕间的表带,又冷若冰霜的瞥了眼被警察押送出去的“传教犯”。
太宰治对着那边喊道:“山太。”
山太,是传教头子,太宰治就是被他招揽进来,安以“圣子”身份的。
原先意气风发的老大面色苦瓜,他双手被银手铐铐住,被警察推着一步步往外走。身上的白色披风垂落在地面上,将地面的污秽尘埃擦出一条干净的行路。
大嗓门山太转头,他停下了身,好在并没有警察继续推搡他走。
“你个叛徒!”山太一脸委屈,那张硬汉的脸稍显崩溃,“我对你那么好,我才认识你没两天,吃的穿的都紧着你,就连最轻松的工作都交给你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为什么还要祸害我?!!”
“所以我才要感谢你啊。”太宰治声音不大,按理来说传不过去。
太苦我就是理,他说能传就能传。
山太被迫听到了。
大嗓门老大暴跳如雷,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他脑门上没有头发,只怕现在已经炸开了花。
他想冲过来,被身边的警察一把抓住,连人带衣服一把拖了下去。
挣扎中,他连鞋子都飞了出来。
山太被拖出门外,只剩声音嘶喊。
“我去你的!!”
“小畜生!”
“八嘎呀路!!!”
骂得太过狠辣,太苦我神色一凝。
隔着一堵墙,耳边传来“砰”的血肉爆炸响,警察惊呼声连连不断。
不用过多思考,那个名字出场不过一章的男人山太死去了,死法和1月10日那一天、人体爆炸事件一模一样。
空气霎时一片寂静,乱步明白了。
脸色白了又白。
沉默。
太宰治轻笑道:“太苦君,真是半点长进都没有。”
无论是生活价值还是处理方式。
愚蠢的快让他哭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