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侦探社两月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自从太苦我来了之后,连着好几天,国木田独步做了很长的噩梦。
梦里不知道是什么,只隐约记得不太好过。
闭眼难受,睁眼更难受。
原本乱步先生说,看在他繁杂工作太过辛苦,准备将新来的同事和他安排在一起。但在突然在初次见面的整天艳阳,乱步先生否决了这个想法。
没有解释什么,太苦我被江户川乱步强制安排在自己身边。
国木田独步还是一个人,没有搭档。
面对桌上杂乱无章的工作,以及那个躺在沙发上游手好闲的新人,都让他颇感无奈。
对于误入歧途的同龄人他很有同情心,几次想纠正他的坏习惯,但是乱步先生怎么说都不准他私自接近太苦我,加上他外出的工作很频繁,太苦我和他见面的时间也很少,两人便不算太认识。
说来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国木田独步在“理想”笔记本上落下字迹。
从第一天介绍认识与谢野医生的时候,他们不巧地错过了。
与谢野医生前往国外进修,没两个月不会回来,所以太苦我进入侦探社的第两个月,连人都没有认全。
这么想着,他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一个有趣的日常。
“咔哒,”门响。
“我回来啦~”江户川乱步还是那么有活力,他蹦蹦跳跳的闯进来,手里抱着一把零食,嘴上还叼着一根巧克力棒,“国木田,今天的工作困难吗?”
他旋转跳跃着蹦到桌子上,接着爬下去,坐上自己的转转椅子。
“和之前一样,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朝他笑。
江户川乱步点点头,没回复什么。
太苦我伸手把门关上,上前两步,嘴里打着哈欠,手上提着三份盒饭和另一袋子零食。
“给你,这是对面那一家咖喱店的土豆牛腩,你不是很喜欢那里吗,我还专门给你带了一杯抹茶橙汁,因为今天不冷,点了冰的,”他两步走到国木田身前,伸手一递,下巴微扬,神色傲气得不行。
“欸?”国木田独步愣了一下。
递过来的袋子确实是那家店面的没错,是他喜欢那一家。
“谢谢,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那里的?”国木田独步接过,顺手放在桌子上,神色难掩好奇,“我好像没有自我介绍过这些。”
太苦我:“你说过。”
他的神色过于笃定,国木田独步便点头。
“我应该是忘了,谢谢,辛苦你往那跑一趟。”
“没事,我毕竟在跟你打好关系。”太苦我转身走向招待客人的沙发上坐着,另一份便当他顺路放在江户川乱步的桌上,自己则还剩下一份。
打好关系?
这个新来的少年气势很强,个性傲,情绪少现。
很难想象,他竟然会主动迎合别人。
“我想,只要大家一起呆在这里的每一天,每个人的关系都会很友好吧。”国木田这么说着,语气是温和平静的。
“那真是太好了。”太苦我随口回。
江户川乱步看着两人的交谈,好在确实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便不将多余的视线放在他们身上。
市面上的游戏越发多姿多彩,他这几天无比沉迷,有的时候在路上也会打起小电动,差点摔着。
国木田独步并没有拆开包装去吃这份便当,他将视线重新点回到自己的笔记本上,规划着明后两天的事情。
“滴滴滴……滴滴……”
侦探社的座机传来了电话。
靠近一步的太苦我随手接起,把对筒放在自己嘴边,国木田独步及时喊了一声:“开外放。”
“这里是武装侦探社,有什么事儿?”
他态度随便,没什么尊敬的意味。
好在对面的人没太在乎,语气颤颤巍巍。
“摩西摩西……打扰了,我的儿子…板上丘丘,他……他假期的时候,不见了,以往每次休假,他都会回家,但今天没有……已经几天了……”
哽咽的声音传过来,那是一位老年人的声音。
“没回家没关系,我老了,只盼着他安全就好,可他连个消息都没有……”
“我真的,害怕啊呀…呀呀……”
她的嗓子已经干哑,仅仅是听着声音,仿佛眼前就能出现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婆婆,眼泪从爱里溢出来。
老婆婆的背景响起几声汽车的鸣笛,接着是衣服悉索的走动,她似乎正在街道上行走,可能还因为行动不便蹒跚在过道中。
“哦,”
没接过这种类电话的太苦我干巴巴应声,他茫然的瞅了一眼天花板,接着冲听筒对面的人说,“说不定死了呗,毕竟很在意你的人不会突然消失,哪怕就算是消失,你也会知道他在哪里,如果一直找不见他,那他肯定是死——”
“呀咩喽!”
国木田打断他,飞奔的冲上去。
用上此生最快的速度。
“你这个笨蛋,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电话给我,”他压低声音,好声责备了他一下,接着伸手拿过电话,“老婆婆,抱歉,可以麻烦你把详情都告诉我吗?”
太苦我被推到一旁,无奈的撇了乱步一眼。
乱步:“国木田业务能力很厉害的,从来没有他沟通不了的人物,无论是不足七岁的小孩子,还是年岁近百的老年人,他都可以聊的有来回,虽然语气过于板正,但这正是他的强大之处。”
“哦。”
不信,国木田独步在他这里没什么好印象。
第一次见面就被吓到乱跳,像虫子似的,还试图和他谈资论辈,强迫他人进行不愿意的事情,最后自己还因为玩了一个游戏被打了……
乱步眨眼,朝他勾手。
这边有国木田在沟通,用不着没情商的太苦我帮忙,他便收拾收拾自己的餐盒,朝乱步走。
“干什么?”对于乱步,他有点发怵。
因为那天他被狠狠打了一个巴掌。
“啪!”
并狠狠骂了一顿。
“是人就给我好好面对人命!”
“我不管你是为谁而来,既然已经将未来搭在侦探社,那就为我服务!为同事服务!为社会的苦难服务!这里不是你玩闹的地方!”
手心刮过脸颊的接触点很痛,直到现在还有些细密泛着疼,靠近耳朵的那一块皮肉被指甲划破,留下一道红印子。
那时候半张脸都红肿起来。
感觉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耻辱。
很生气。
“凭什么,我才不要做下等人去服务。”
“你觉得服务人员是下等人?”
“难道不是吗?”太苦我冷漠无情,“只有这种生存无价值、无意义的人,才需要去附和别人,而我不用,我是最强的,我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我凭什么不能随便玩闹。”
“啧。”
他们之间沉默了许久,这条走廊也安静得无声。
“你怕死吗?”乱步突然问。
他的神色被阴影笼罩,眼前的碎发遮住眼神的流动,碧绿色的眼睛,只能在闪动之间瞥见一点,他的衣服因为背人而变得皱皱巴巴。
裤腿上沾了几块污渍,不是血迹,是跑动时刮蹭到的灰尘。
“我没有害怕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为了‘太宰’来这里?没有害怕的人,自然不会有憧憬,也不会每次每次每次发呆,去通过自身的能力去窥某人的现状。”
“……你到底要说什么?”
“既然是人,就好好身为人活下去,”江户川乱步看他的时候,需要仰头,没什么威慑力,
“我会教会你怪物生存法则,作为老师。”
太苦我手指蜷了蜷,呼进来空气格外寒凉。
“这可是你说的,教我做一个人。”
“嗯。”
时间回到现在。
太苦我从边上抽出一把椅子,在江户川乱步旁边坐下。
那时候,乱步能说出很厉害的一串话。
——没有害怕的人,自然不会有憧憬。
——也不会每次每次每次发呆,去通过自身的能力去窥视某人的现状。
真是令人震惊,他到底是怎么通过没有证据链的线索,找出独属于我的真相的?
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偷着摸着用千里眼顺风耳盯人?
这件事情连被偷窥对象(太宰治)都没发现!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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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某一天,太苦我找了个空闲的时间去问他,得到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回答。
——“你的表情很好懂啊,全都写在脸上了,所以,下一次,我一旦在你脸上发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给你一拳哦!”
“砰!”
就像现在这样。
拳头和脸颊打架,太苦我的右脸发出一声痛呼,脸偏向一旁,好在江户川乱步的力气并不大,他没有被打出血。
“你打我做什么?”他无辜地捂住右脸。
又一次忘记了,自己向别人答应或承诺过的事情。
“你刚刚在心里讽刺国木田吧,我看出来了,”江户川乱步扯着他的耳朵,拽到自己身前。
太苦我:“我没有。”
(无力的狡辩.jpg)
“随意揣测别人的心理真的很过分,太苦,你之所以听我的话,是因为我的某一句话牵扯到某一个人,并且说准了,对吧?”江户川乱步从口袋取出眼镜,随手用披风擦个半干净,接着戴上,“‘太宰’?这个姓氏的人,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是不是只会听他的话?”
“我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令。”
“放屁。”
两人说话一来一往。
说的好听叫友好交流,难听就是明枪暗箭了。
自从他来了之后,江户川乱步似乎乐于当一个心理老师,思考眼前的少年脑子在想什么、他的行为动作又有什么理由,再根据少年的所作为,给出会心一击的必杀技。
“乱步先生,还有太苦君,”国木田喊道。
他缩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手头拿着一个不足巴掌大的黑色本子,嘴角叼着钢笔笔盖,像是学生上课认真做笔记的模样。
“基本信息都问出来了,名为板上丘丘的人在一周前失踪,报案后没有消息,委托人出资五十万日元,希望能在一周内找到人,”他看着本子说完,抬头整理思绪。
“板上丘丘,警察,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今年23。”
“日常租房在那里?”江户川乱步跷着脚,桌子上专门空出一大片任他翻滚,他从抽屉拿出棒棒糖,含进嘴巴里。
“住在警局,只有节假日才回家。”
乱步:“嗯,他上班的时间不用调查,有执法记录仪在,有什么问题早就查出来了……唔,国木田,着重调查他经常去的超市或大型场所。”
“好。”
两人轻而易举将消息梳理。
太苦我不爽:“为什么不和我沟通?”
国木田:“?”
你不是一直和乱步先生行动吗?
在他印象里,和乱步先生一起行动的话,只要听命令和带路就好了,不用带脑子和自我想法。
江户川乱步:“……噗。”
他声音不大,笑声却在寂静尴尬的地方格外响亮,很快吸引了两人注意力。
他霎时绷不住了,把脸埋在膝盖上,闷闷的笑。
“哼…哈哈……太苦君你啊,好蠢。”声音好似在夏天的热浪中滚了一圈,带着喘气,“国木田也是,眼神好呆。”
太苦我翻白眼。
被剧本组骂脑子笨,正常正常,懒得生气。
国木田独步不觉什么,他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将最后几个键盘的字儿结束,开始收拾桌上的摆放。
“现在就出发?”江户川乱步的身体从躺椅上滑下去。
声音听着懒散。
“嗯,毕竟老婆婆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我也想多做一点事。”他如此回,背过身拿皮包,发尾飘扬。
“那就让太苦和你一起去吧。”
太苦我:“啊?”
国木田独步:“欸?”
两脸懵逼。
“为什么啊???”*2
江户川乱步随意一说,炸出来了两块小水花。
他乐的再次哈哈大笑:“就当重新认识一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哦,回来的时候我要见到两个人都好好的!”
两人被声音推搡着出去,相互对视,注视下茫然无措。
“那就走吧,乱步先生这么说,一定有是他的考量。”国木田率先接受现实,元气满满。
“……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