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你无所不能。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啪嗒。”
响指一响,纯爱登场(划掉),时空恢复。
太苦我与坂口安吾隐秘地对视一眼,两人没有恢复时间停止前的动作,此刻安安稳稳地坐在凳子上,像是他们刚进咖啡厅时的平淡模样。
俗称,摆烂。
空间风速流通正常。
比凉风来的更快的是福泽谕吉狠辣的动作,发现目标人物失踪,他只当对方会瞬移,身形一动闪现至太苦我身前。
忒大的武士刀劈砍在地上,瞬间形成了一个大坑。
“停!Stop!!”
太苦我嘶了口气,高高举起交叉的双手。
“可以了,社长。”可能是心有灵犀,江户川乱步也喊了话。
银发中年男人旋身的横劈顿在半空,距离少年不过二三寸,永无止境的攻击终于停下了。
太苦我呼出一口气,放松的跌坐下去。
明明实力强大,却还是会因为密集难过眼的动作被吓到。
“你们两个真是发疯了。”他软软的趴在桌子上,爪子不再挠桌子,吐槽着,桌布下的脚尖踹了踹坂口安吾。
付以重任的安吾:“……”
打起精神来吧!
“福泽先生,您好,我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他起身,从太苦我特意让出来的缝隙走出去。
“我是福泽谕吉。”被称为福泽先生的男人收了刀,沉下眼睛看过去,点头应好,顺便把跑来这边的江户川乱步护在身后。
江户川乱步也不挣扎,就这么听话的被拦在他后面。
他眼睛越过坂口安吾,直射在太苦我身上。
太苦我默默扭头、躲避。
咖啡厅内混乱不堪,一些桌子被锐利的刀锋划破,桌腿断裂跌落在地面,木屑和玻璃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像被小偷拆家了似的。
好在没有人受伤。
“福泽社长,我监视的少年莫名被您追了这么久,可以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吗?毕竟那家伙是我们这边重要的人。”坂口安吾率先拉开了话头,主动表明自己这方的纯良。
只是语气带着些咄咄逼人。
其实,福泽谕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杀那个少年。
就只是……
他木着脸,神色不变:“他身上的血气骗不了人。”
白纸染上了猩红,哪怕及时水洗,也遮掩不掉痕迹。
太苦我竖起耳朵,听得直皱眉。
服了,不就嘎了两百来个人,那味道到底怎么留下来的?
我怎么没闻着呢?这么想着,他缩起鼻子,一下一下紧嗅,啥也没闻到,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味。
远处,被拢在后面的江户川乱步小心地探出头,深塘似的眼眸安安静静的注视那人,漆黑的魅影注视着他一切的所作所为。
衣袖垂落、眼神无味、鼻尖轻擞……晃动的衣摆翻动,摇晃起细小的浮沉,阳光底下摇曳金光,期期艾艾的在空中荡漾,宛若碎钻、宛若废尘。
变成慢动作,3D旋转在脑海里。
记忆中的措辞在寻找异常。
太苦我侧脸面向窗外,额头的鲜红十字架尤其显眼。
忽的,或许是乱步的视线太炙热,太苦我转头过来,巧合的与他对视。
江户川乱步狡黠的笑了下,眼睛愉快地眯起,唇齿张合之间没有声音,白白的牙齿嚼碎了很大的几个字,咽到肚子里。
只有唇形。
意思却传递很远、很远。
——你无所不能。
“我艹——!”
那王八蛋怎么猜出来的!
太苦我内心抓狂,像野兽失去了狰狞的锁链,凶恶的扑在镜头前,将画面闹的碎裂不堪。
他狠狠一瞪眼,恨不得立马让他爆炸。
“社长~社长~”江户川乱步不再看那个小怪物,他笑嘻嘻的抓住身旁男人的衣袖,一下一下摆动浅绿的外衫,福泽谕吉低头看他,他就高兴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让他入社吧!”
福泽谕吉:“……?”
Why?
到底是要死还是要活啊?
可能是看出了社长眼底的无奈,江户川乱步略带些心虚,他撇撇嘴,头发顺从的蔫了下去。
“让他入社嘛……”他的脑袋也跟着低下去。
严肃的社长表示拒绝。
他告诉乱步:“武装侦探社永远不会接来历不明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而且,他并不好对付,危险性占比太大,即使是你做担保,乱步,我也不会答应。”
“啊?”不要啊,社长,你讨厌我了嘛~江户川乱步哭哭眼凑上去,脑袋狠狠撞在他胸口,“我不管我不管!”
“要嘛要嘛~社长,就要让他来啦!”
“我很看好他啊,他很可爱啊!!”
“我不管嘛,我就要嘛!”
“呜哇哇——!!!”
他撒泼打滚,帽子跟着一跳一跳,双手在空中努力挥舞,声音嘹亮又高亢,是一个能唱歌的好嗓子。
福泽谕吉不愧是夏目漱石的弟子,这时候还有闲心想别的。
——今日运动量够了,乱步,你很棒。
一个无赖青年和一个严肃男人,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怎么怪。
坂口安吾:“?”
现在的情况真的对吗?
他灵活的脑子变得卡顿起来,像是信号不良的雪花电视机,一时间不明不白。
难道是……太苦?
转头看去,那家伙啥也没干,目光呆滞地发愣,莹白色的眼睛里啥呀没有,嘴巴大张,还有些口水流下来……看着像智障。
安吾捂脸,一看就是他干不出来的事情。
再往前面看去,两人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况,江户川乱步安静下来,不再跳脱的到处晃,实则是被福泽谕吉一把掐住后脖领,整个人提溜了起来,半点挣扎不得。
眼看着这一组奇怪的搭配逐渐正常,坂口安吾瞬间明白自己不能再如此咸鱼。
“福泽社长,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聊聊那孩子(太苦我)的事情。”他尽量让眼神变得柔和,可惜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出现的实在太少,乍一看,像是吃了酸梅子似的,五官皱巴巴在一起。
江户川乱步还被吓到一颤。
他咂巴了下嘴,瞳孔震颤:“你疯了吗?!!”
“……”无言以对。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坂口安吾去看福泽社长,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移开了视!
难道你也觉得我疯了吗?
疯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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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金。
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三人之中蔓延,这感觉甚至传到了太苦我的眼前,他恍恍惚惚的转头,霎时便看到了三个互不敢对上眼的熟男子。
江户川乱步被提着悬在空中,福泽谕吉头扭到了窗户边,坂口安吾的脑袋低到了地上。
太苦我觉得自己真的做梦了。
不然大家怎么和他遗传意识里不一样呢?
福泽谕吉不是严肃的吗?
江户川乱步不是极致聪慧的吗?
坂口安吾不是板直的吗?
那你告诉我,那个不敢言语的乱步,那个心思飘忽的福泽,还有那个抬头见低头不见的安吾……到底是谁啊!
他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决定帮自己的好伙伴一把。
猛地窜过去。
在三个人都有些发怔的时候,一把像举起奖杯似的将坂口安吾举起。
如同得了胜利的冠军,他一脸不屑脸,另外两个人终于因为这等奇事将视线齐齐定在他身上,两眼惊。
“太苦君,我不是哑铃,放我下来。”坂口安吾实在难以强颜欢笑,不过他一般时候都不笑,所以这个时候倒看不出来他的崩溃。
“好的。”老实又听话的他,甩手就把人丢下去。
要不是他福泽谕吉顺手接住了他,安吾下一秒就能摔个狗啃泥。
“谢谢,”坂口安吾扶着他站起来,一扶眼镜,镜片闪着白色的光,“还是先坐过去谈吧,这间咖啡厅的所有损失……我承担不了。”
原以为他会说我承担、还准备了推脱稿的福泽谕吉:“……”
“没事,我会处理。”他应声。
咖啡厅的几位工作人员在后厨准备着,大概还不知道,迎客地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
几人终于终于终于收拾好一切问题。
坐位详谈。
三个早来的依旧是坐上了自己原本的位置,4人桌空余的位置,也就是江户川乱步的身边,被特意留给多出来的那个人。
板板正正的坐好。
茶点什么的早就没了,现在只能干谈。
口干了就咽唾沫。
“他可以加入武装侦探社,但目前只能作为实习生工作,审查时短三个月,如果能接受的话,我们这边没有意见。”福泽谕吉开门见山,毫不拖沓。
坂口安吾最喜欢的就是这类人,一点儿不要绕弯子,不像和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聊天,但凡一两句出了错,小命可就没了!
可左等右等,迟迟没有回复声。
安吾他不禁侧眉,这才发现太苦我又在发呆。
真服了。
坂口安吾在桌下蹬人,踩得很紧,太苦我一脸痛苦狰狞的仰头长啸(无声版),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冷汗不禁流下来。
你干嘛!
他用控诉的眼神这么大吼!
面若古井、毫无波澜的政府精英无视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自然而然也无视了另外两个朝他射过来的视线。
被忽视的太苦我:(恶龙咆哮.jpg)
看见老实人发狂的社员二人:(不敢出声.jpg)
“我没有任何意见!”太苦我终于找到主题,高高兴兴的震声,
“我会很认真地完成工作,很认真地做后生的前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