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 150 章

作品:《在伟大航路跑商很合理吧

    伟大航路诡谲多变的海域,迎来了一支前所未有的船队。


    月邀站在船头,她并未让新加入的海王类伙伴们潜入深海隐藏。秀桔在最前方领航,身后及两侧,数十只海王类像一支纪律松散却气势骇人的护航编队,它们无需指令,便默契地协同发力,拖拽着船只以远超风帆动力的平稳高速破浪前行。


    时隔数年重返这片海域,月邀的心境与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系统装备的满配,自身霸气的修炼,与香克斯、贝克曼的并肩,以及身边这群海王类,都给了她直面这片大海绝大多数挑战的底气。


    这支海王类拖船队的景象,在伟大航路上堪称惊世骇俗。


    沿途遇到的无论是商船,还是其他偶然驶入这片海域的海贼船,远远看到那海面上连绵起伏的巨大阴影,以及阴影后方那面随风飘扬的海贼旗时,无不吓得魂飞魄散。


    根本无需看清船上的人,仅仅是那几十只海王类同时游弋带来的压迫感与滔天浪涌,就足以让任何理智的船长立刻命令船只转向,有多远躲多远。伟大航路的海王类本就是恐怖的代名词,一群海王类集体行动?这超出了绝大多数航海者的认知范畴和承受极限。


    期间甚至遇到了几艘巡航的海军军舰。军舰上的指挥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支古怪的船队和海贼旗,试图拉响警报,调整炮口。然而,还没等他们进入有效射程,几只性格相对活跃的海王类便察觉到了军舰的敌意和那瞄准的炮口。


    它们甚至不需要月邀或秀桔下令。对于这些领地意识极强的海王类而言,那些黑漆漆的炮口指向它们和船,就是一种明确的挑衅和威胁。


    充满警告意味的嗡鸣从海面下传来。下一瞬,几道巨大如山峦般的尾鳍猛地抬起,朝着军舰的方向凌空拍下。


    虽然没有直接击中船体,但拍击海面引发的恐怖巨浪和冲击波,如同海啸般朝着军舰汹涌扑去。军舰在惊涛骇浪中剧烈颠簸,甲板上一片狼藉,炮位根本无从瞄准。所有海军官兵面如土色,死死抓住身边固定物,惊骇欲绝地看着远处那如同海神发怒般的景象。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力量。靠近?攻击?在能够轻易掀起如此海啸的巨兽群面前,任何常规战舰都如同玩具般脆弱。军舰指挥官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全速撤退的命令。什么海贼,什么抓捕,在生存本能面前都不值一提。


    香克斯站在船舷边,看着海军军舰狼狈远遁的背影,用力拍打着栏杆:“哈哈哈哈,什么海军,完全就是一群胆小鬼嘛。”


    贝克曼说道:“威慑力远超预期。常规的海军追捕和大部分海贼骚扰可以基本排除了。不过,也可能引来真正顶尖强者或世界政府特殊部门的注意,需要保持警惕。”


    月邀点点头,认可贝克曼的判断,但神情并不紧张。该来的总会来,以她现在的实力,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在海王类们不知疲倦的拖拽下,航行速度奇快。很快,根据系统地图的导航,下一座岛屿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


    “大家辛苦了!前面有座岛,我们靠岸休息一下!”月邀向所有海王类传递讯息,“你们可以自由活动,在附近海域觅食、玩耍,但要注意安全,也不要吓到岛上的生物。”


    一阵欢快混杂的鸣叫回应着她。对于这些海王类来说,拖船更像是一种新奇有趣的游戏,并不费力。但能休息和自由觅食,总是令人高兴的。


    船只平稳地靠近岛屿,停泊在一处天然港湾。贝克曼和香克斯熟练地配合,将那些绳索从海王类们身上解下,重获自由的海王类们发出愉悦的呼声,庞大的身躯在溅起大片水花,随即四散开来,有的潜入深处寻找鱼群,有的在浅海区嬉戏打闹,秀桔则沉稳地游弋在船队外围,担任起临时监护的角色。


    月邀三人也踏上土地,准备活动一下身体。


    这座岛看上去宁静而富饶,与数年前月邀初次造访时似乎并无太大变化,气候温暖宜人,是典型的夏岛。沙滩洁白细腻,椰林树影婆娑,岛内隐约可见茂密的热带丛林,传来阵阵鸟鸣,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然而,就在沙滩边缘,一块半埋在沙子里,明显经过数年风吹日晒,边缘已经腐朽的旧木牌,突兀地立在那里。


    香克斯眼尖,第一个走了过去,拂去表面的沙粒,念出了上面歪斜的字迹:


    【什么也别做岛】


    【温馨提示:建议您什么都别做。】


    “哈?”香克斯挑起眉毛,一脸困惑地转头看向月邀和贝克曼,“这算什么岛名和提示?什么也别做?”


    贝克曼也走了过来,审视着木牌,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称得上赏心悦目的岛屿风光,眉头微蹙。


    月邀走到他们身边,看着这块熟悉的木牌,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解释道:“这座岛很特别。它有着自己独特,甚至可以说强制性的规则。你们看,岛上树木繁茂,果实累累。”


    她指向不远处几棵挂满诱人热带水果的树木,“但那些果实,是无法被主动采摘的。任何试图爬树、摇晃树枝、或者用工具击打的行为,都会在触及果实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只有等到果实完全成熟,自然脱落掉在地上,才能拾取。”


    香克斯脸上满是新奇:“还有这种怪事?我跟罗杰船长航行那么久,去的怪岛不少,但这种类型的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伟大航路隐藏的航线太多,这座岛可能不在常规的三条磁力航线上,也只有小月你这样不按记录指针走的人才能碰到了。”


    贝克曼摸了摸下巴,陷入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如果什么都做不了的规则是普适且强制的,那么这座岛倒可以称得上是伟大航路中一个极其罕见,甚至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安全区。”


    “毕竟,如果连攻击他人这种主动行为也无法实施的话,任何形式的争斗、抢劫、伤害在这里都将失去意义。理论上,只要登岛,就处于一种受规则保护的和平状态。”


    月邀微微一愣,她之前更多是从资源获取限制的角度理解这座岛,没想到贝克曼瞬间跳到了战略安全价值的层面。但仔细一想,贝克曼的逻辑无懈可击。如果岛上的规则真的限制一切主动性行为,那这里的确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


    “确实有可能……”月邀沉吟道,“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岛上发生冲突,但根据之前的体验,一些明显带有主动性的行为,似乎都会受到抑制。如果这里真能作为安置平民或伤员的临时安全区,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她立刻想到自勇军的事业。龙他们一直在寻找可靠的安全据点,但伟大航路危机四伏,这样的地方太难找了。


    她通过系统界面,开始尝试标记这座岛屿的坐标,同时将岛屿的情况简要说明,连同这段时间制造的贸易货物一并打包,用信使功能发送给了远方的龙。如果这座岛真的如贝克曼推测那样,或许能成为革命事业一个宝贵的喘息之地或中转站。


    做完这些,香克斯已经按捺不住旺盛的好奇心,他活动着手脚,跃跃欲试地看向岛屿深处:“规则听起来很有趣!小月,我们进岛里面去逛逛怎么样?”


    贝克曼收起打量岛屿的目光:“你们去吧,我留在这里守船。”


    月邀点点头,又嘱咐了贝克曼几句,便和兴致勃勃的香克斯一起,踏上了通往岛屿内部的小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声在林中回荡,花果香气愈发浓郁。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香克斯走在前面,时不时试着去碰触路旁低垂的树枝或鲜艳的花朵,想亲身验证那所谓的限制,但总是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感受到一股柔和却完全无法抗拒的阻力。他并不气馁,反而觉得这规则新奇有趣,每次被“拒绝”后都嘿嘿一笑,继续往前。


    月邀跟在他身后半步,心情松弛了一些,岛上的宁静意外地让她纷乱的思绪有了沉淀的空间。


    走上一段铺满柔软苔藓和落叶的缓坡后,前面出现了一小片开阔地,中央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将这片小空地照得明亮温暖。


    香克斯在溪水边停下,挠了挠头发,脸上带着一点腼腆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月邀,忽然开口:


    “小月,那个……这里景色不错,”他顿了顿,“就像我们小时候在罗格镇上骑马那样……能不能……像那时候一样,牵着你的手走?”


    月邀看着香克斯脸上的期待和那抹属于少年的羞涩,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何况她内心深处,或许也怀念着当初在罗杰船上时,那份更加简单纯粹的伙伴之情。她点了点头,脸颊微热,轻声应道:“嗯。”


    得到应允,香克斯脸上的笑容立刻放大,他高兴地伸出手,掌心向上,等待月邀的手放上来。


    月邀也抬起手,朝着他的掌心落下。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及他掌心的前一刻——


    那股熟悉的无形阻力,再次出现了,无论香克斯如何努力向前,月邀的指尖如何尝试向下,都无法真正接触到对方。


    “诶?”香克斯愣了一下,加大了点力气,却发现那股阻力也随之增大,让接触无法完成。他试了几次,终于悻悻地放下手,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啊!对哦!什么都别做岛,连主动牵手也算啊!”


    他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但并没有懊恼或强求,只是看着月邀,笑容依旧明亮,甚至带着点释然,“哈哈,看来这岛的规则是认真的。不过没关系啦!”


    “只要知道小月你愿意,就够了。”


    这句简单的话,却让月邀心中一暖,同时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岛上这个规则,似乎将许多平日里可能发生的肢体接触和冲突,都提前化解于无形。它强迫人只能用目光、语言和心意去交流。


    两人绕过小溪,继续沿着隐约的小径往岛屿更高处走去。气氛似乎因刚才牵手的小插曲而变得微妙地放松了些,但又有些别的什么在沉默中酝酿。


    走了一段,香克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不再东张西望,而是转过身正对着月邀。阳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深邃。之前那种跳脱和好奇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认真。


    “小月,”他开口,“关于……那个梦。还有这两天,你一直在躲着我。”


    月邀身体微微一僵,避开了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说。”香克斯继续说道,“贝克说得对,梦里的那个我,可能在某些方面,比现在的我要强一点。至少,他不会因为害怕失去,就做出一些傻事。”他意有所指,显然指的是稻草人共感的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但是,小月,”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梦里的感情,不是假的。那份想和你一起去看所有风景,分享所有冒险的心情,不是梦境果变出来的,是在这里——”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左胸口,“——真实存在的。”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说出了也许是他从出生以来来最认真,也最发自肺腑的一番话:


    “我知道,梦里的我说了很多关于一起冒险和看遍世界的话。那是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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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渴望的未来,但除了那些……”他的脸上翻涌着复杂而真挚的情感,“我更想让你知道的是,我喜欢的,是全部的你。”


    “不只是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温暖的小月,也是会犯迷糊拿错果子的小月;不只是勇敢战斗保护同伴的小月,也是偶尔会流露出迷茫和脆弱的小月;不只是和我们一起航行的小月,也是有着自己秘密和过去、甚至可能……心里还装着其他风景的小月。”


    他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理解和包容:


    “我以前很害怕,害怕你看到我的不好,害怕你因为我的不成熟和任性而离开,害怕……你眼里会有别人。”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没有找借口,“但那个梦,还有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喜欢一个人,或许不是拼尽全力把她绑在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而是无论她最终选择看向哪里,去往何方,都希望她能真正地快乐和自由。如果她的快乐需要广阔的天空,那我就不做牢笼,而是努力成为能和她一起飞翔的风,或者哪怕只是她起飞时,脚下那片坚实的土地。”


    “所以,小月,”香克斯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不用为那个梦感到有压力,也不用为……可能还无法回应的感情而感到困扰。更不用因为任何其他原因,而觉得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我喜欢你,这份心情不会改变。但你可以慢慢来,用你自己的方式,看清你自己的心。无论你最终看向的是我,还是别的什么地方,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人。”


    【与费加兰德·香克斯亲密度+100】


    这番话在月邀心中激起滔天巨浪。她从未听过香克斯如此成熟、如此坦诚又如此包容地表达情感。他看到了她的全部,接纳了她的犹豫,甚至隐约触及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矛盾。


    这份远超她预期的成熟与深情,瞬间穿透了她所有试图自我保护的盔甲和迷茫的雾气,直接照见了她一直不敢正视的内心。


    然而,正因为看得如此清晰,那份一直困扰着她,让她自我厌恶的纠结也随之浮出水面。她怎么能在如此真诚的香克斯面前,还想着另一个人?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月邀猛地抬起头,声音哽咽却异常诚恳,似乎不将这颗毒刺拔出,就无法面对他清澈的目光:


    “香克斯……我……我很混乱。你对我说的这些,我很感动,真的。我……我想我确实是喜欢你的。”她终于承认了,泪水滑落,“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像,对马尔科……也有类似的无法忽视的感情。”


    她的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深深厌恶:“我觉得自己很差劲……很糟糕……怎么可以这样……我好像没办法……没办法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着她的眼泪和痛苦,香克斯的心揪住了。但出乎意料地,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明显的失落。在短暂的沉默后,他脸上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柔和的神情。


    “不用道歉,小月。“感情本来就不是简单的算术题。你能坦诚地告诉我这些,我反而更放心了,这说明你是认真在对待自己的心,而不是草率地做决定。”


    “我说了,不用急着选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分辨哪一份感情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受,无论最后你的心倾向于哪一边,我都会尊重。”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如既往的阳光:“反正,不管你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伙伴,这一点永远不变。所以,别哭了,也别讨厌自己,你很好,值得被好好对待,也值得遵从自己的内心。”


    【与费加兰德·香克斯亲密度+100】


    这番话语,冲刷着月邀心中的痛苦、焦虑和自我否定。她怔怔地望着香克斯,那份沉重得让她几乎窒息的负罪感,在他温柔而坚定的目光中,竟然开始松动。


    她从未感觉自己的心,如此不受控制地为一个人而剧烈跳动,又如此心甘情愿地朝着一个方向陷落。


    【与费加兰德·香克斯亲密度+100】


    种种情绪澎湃汹涌,淹没了理智。在那一瞬间,她什么也没想,只是遵循着心底最直接的冲动——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香克斯还带着温柔笑意的右侧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如羽毛拂过般的吻。


    触感温热,一触即分。


    时间仿佛静止了。


    香克斯整个人彻底僵住,眼睛猛地睁大,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那残留的柔软触感,以及胸腔里那颗心脏,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狂跳起来,震耳欲聋,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月邀在嘴唇离开他脸颊的瞬间理智回笼。


    “!!!”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比刚才更汹涌的热度“轰”地一下席卷全身,浑身泛红。巨大的羞窘和不知所措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我……我……”她语无伦次,根本不敢再看香克斯的表情,猛地转过身拔腿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直到那道慌乱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林间小径的拐角,香克斯才像是被解除了石化咒。滚烫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后知后觉地席卷了他,瞬间点亮了他的整张脸庞。


    “啊!等等!小月——!”他大叫一声,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到泛着傻气的巨大笑容,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追。


    “刚刚的不算!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


    “小月!月邀——!等等我!”


    “再亲一下嘛!这次左边的脸也要!要一样的!不,要比刚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