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起楼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严瑜轻抚着她背,“好。”


    他原本就打算辞了这差事。


    从前他以为都督是个枭雄,不过子孙不太争气罢了,可是此次为他处理田产纷争,才发现都督也不过是个仗势欺人鱼肉百姓的,这一次已经尽够,他不想再做这些事了。


    “辞了这差事,我就在家陪着你。”他扯过毡包,抽出银票来,递给她,“一千两,都督给的酬劳。”


    本以为她见了这一千两会高兴,谁知她竟搂着他哭得愈发抽噎起来,“这、这是差点用你的命换的,我不要银子,我要你平平安安,完好无缺,这是右手啊!你真是混蛋,这是写字的手啊!呜呜呜~”


    见她哭得如同孩子一般,严瑜无奈,“是,我是混蛋,阿姮,你哭得这样大声,旁人听见以为我回来便将你打了一顿。”


    萧令仪也怕旁人听见,但又忍不住哭声,压抑抽噎,反而显得更可怜了,她将脸埋在他胸口,闷住自己的哭声。


    严瑜边抚着她的背,边亲吻她发顶,见她毫无收歇之势,索性将手伸入衣中。


    那哭声渐渐变了味道,萧令仪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还来!都这样了,半点不珍惜自己!”她又掉下眼泪,“你若是有事,我也活不成了......”


    严瑜吻掉她的眼泪,“阿姮,是我不好,只是哭多了伤眼睛,别哭了好不好?”


    他握着她的手,伸入锦被中,按住,“不是我不珍惜自己,是太想你了......”


    萧令仪又害羞起来,脸埋在他怀里。


    严瑜松开了手,从她的腰往上揉。


    “唔......”


    ......


    *


    第二日,萧令仪又是临近午时才醒,醒来竟见严瑜还躺在她身畔,她极是高兴,搂紧他,“以后是不是都不用去都督府了。”


    严瑜将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光裸的肩,“不是,在家修养几日,还要收些尾,到时再提辞了差事的事。”


    她有些失望,不过能在家中呆几日也是好的,“真好,睁开眼便能看到你。”她蹭了蹭他的肩,想起什么,猛地弹开,“呀!伤口!”


    “不是,是另一只。”严瑜将她揽回来,亲了亲她的唇,狐疑道,“阿姮,你还能睁开眼?”


    “什么意思?”萧令仪不解。


    “你如今两个眼肿的和小桃子似的。”


    “呀!”萧令仪连忙用手遮眼,伸出手臂又觉得冷,立刻缩回去,用被子蒙住整住头。难怪她觉着有些疼,还以为是早起眼睛酸涨呢!


    严瑜见她模样可爱,轻轻笑了一声,去扯她的被子,“别闷坏了。”


    “定是很丑!你别看!”萧令仪紧紧捂住被子。


    “不丑,滚两个鸡蛋便好了。”


    “我不!你别看!”她死死捂着。


    严瑜也不扯了,他也钻进了被中。


    ......


    萧令仪不得不露了脸来呼吸,严瑜抚着她有些滑腻的肩,也在平复着呼吸。


    她破罐子破摔,反正方才又哭了一回,只怕眼更肿了,随便吧。


    “外头下雪了。”严瑜道。


    “嗯?真的?你怎么知道?你出去了?”


    “嗯,昨夜回来的晚,早起给祖母报了平安,陪她说了会话。”


    这人真是有精力,还受着伤呢!


    “祖母不知道我受伤,你别说漏嘴了。”


    萧令仪娇声控诉:“瞒着祖母也就罢了!你还瞒着我!上回怎么说的,以后不瞒我了!”


    “好,谨遵夫人训示。”


    她抚着他手臂,“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咱们成婚后,你的身子便是我的,我不同意,便不能有一丝损毁。”


    “哦?哪一块是你的?”严瑜神情有些促狭。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哪里都是我的!”萧令仪手到处点火。


    她这样,严瑜可就不客气了。


    “不来了不来了!”萧令仪吓到了,这人怎么没完没了。


    严瑜放过她,两人继续躺着说话。


    “铺子里怎么回事?”


    “她们和你说啦?”萧令仪揪着被,紫苏她们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有,只道出了事,我想听你说。”


    萧令仪便与他说起昨日之事来,略去了她觉得不该说的部分。


    严瑜有些沉默。


    她小心问道:“夫君~你以后不会不让我开铺子了吧?”


    严瑜看着她,“还是我回来晚了,你那时一定心中惶惶不安。”


    他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萧令仪又掉起眼泪来。


    严瑜无奈,又不敢碰她的眼了,只亲了亲她的唇,“经此一番,你会因为这些难处退缩吗?”


    萧令仪想了想,摇摇头,“不会,即便是有些难过,也不想放弃,虽这些比之你们男人封侯拜相的远大抱负,看起来不过是燕雀之志,但这种做成一番事的感觉真好。”


    “既如此,我就不会阻止你,我只会想,大约是我还不够强,不能护着你,让你做自己喜欢的事。若有一日,你对这些厌了倦了,那时,我便要劝你停下了。”


    萧令仪偎过去,“你真好,嫁给你真好。”


    严瑜揽紧她,萧令仪又与他说了这二十来天发生的一些事,当然,自是又略去了那些不高兴的事,严瑜也与她说着路上的见闻。


    外头下着雪,两人窝在被子里头说着话。


    “......那个波斯人说是他们那边的一种枣,我尝了一个,觉得你应该喜欢,就买了一些。”


    “长什么样?和咱们这边的枣不一样?”萧令仪好奇。


    严瑜披了衣裳起床,去竹箧里抓了一把来,又躺回去揽了她,“这样的。”


    萧令仪从他手里抓了一个尝,“真甜,还有股牛乳味。”


    她从昨夜就未用饭,方才还没什么,这会子这枣儿一勾,竟然觉得腹中空空,“我饿了。”


    “那便起来用饭吧。”严瑜从床尾将衣裳捡回来为她穿上,又陪着她梳洗用饭,还拿了鸡蛋帮她滚了许久。


    萧令仪投桃报李为他上药,反正两人无事,实在有些黏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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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糊的。


    夫妻俩去了前头铺子,铺子没开张,紫苏和张武都在清理剩下的血迹。


    严瑜看了看门板,“这门不能要了,已经渗进去了,换了吧。”


    萧令仪看着砖缝里头的,“这砖是不是也不能要了?”


    严瑜蹲下瞧着,“撬了换新的吧,如今天冷不显,天热了,里头会有腥臭味。”


    紫苏气愤道:“真是便宜她了!一分银子没赔给咱!”


    “无妨,”严瑜看着萧令仪道,“你不是说要起二层么?索性趁着如今天冷人少,整个铺子都休整了,起个二层,一千两银子尽够了。”


    萧令仪原是想要起二层的,只是她想起自己的嫁妆铺子里,有现成的三层的楼,不知是将那铺子改了划算,还是再起个划算呢?她要好好算一算再做打算。


    下了雪,家里都烧起了地龙,铺子里实在太冷,严瑜便让张武睡到厨房或便厅,免得晚上冻坏了。


    楼上书房没有地龙,夫妻俩也不爱去了,就窝在暖阁里看书写画。


    “你说咱们要不要再买个宅子?张武这样睡也不是个事,将来咱们有了孩儿,也要有自己的卧房。”萧令仪放下笔,她最近懒了,没有人找她画像,她也不画花笺了,如今拿严瑜练手呢。


    严瑜目光从书上移开,“嗯?想要孩儿了?”他凑过来。


    她说的是孩儿吗?“我说的是宅子!”


    萧令仪推开他的脸,“还没画完呢!你别乱动。”


    严瑜又退回去,端方君子模样,捧起书读着,“缺多少银子你与我说,我来想办法。”


    “那我先挑着,等挑好了,咱们再一块儿去看。”


    “嗯。”


    ......


    这样好的日子还没几日,雪停了,严瑜也要继续去都督府里点卯。


    严瑜不在,萧令仪起床后又去了铺子里,请人撬了地砖,又重新定做门板。


    铺中自是没有客人来,有那日围观了的,路过还要往铺子里头张望。


    没有生意,萧令仪索性盘一盘这个月的账目。


    三刀桂花纸一共是一百二十两并四千文,花笺卖出去一些共八百文,阅书共两百文。


    统共是约莫是一百二十五两。


    剩下几日估摸着没有生意了,萧令仪便将这个月的工钱发了,三个丫鬟每人二两银子,张武一两银子,又另给每人发了一两银子,还给了张武一两银子让他送去给陈循,作为抄书的工钱。


    门和门板都已经卸了下来,等一会子晚些,来人将新的门板再装好。


    萧令仪想了想,让斩秋在家守着,带着紫苏去了自己嫁妆名下的一家铺子。


    那铺子离摘星楼不远,临着河,到底统共三层,从铺子里推开窗,便能见风景绝佳,只不过是个专卖金银玉器的铺子,每年收上来的银钱很是不错,所以她一边觉着这铺子风雅,想改了做寸心斋,一边又觉得能赚这么多银钱的铺子还是别改了,坐收银子就成了。


    不如带着紫苏去瞧瞧如今生意如何,再看看那附近有没有要赁卖出去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