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还点上了

作品:《护法有话要说

    一册菜被谢言整整齐齐扫入腹中,还没有丁点鼓胀的意思。


    傅恩拆了符,放谢言去打打杀杀顺便消个食。


    他看了眼桌上空空荡荡的盘子,又看向一剑扫得人仰马翻的谢言,被腰带勾勒出的腰线依旧苗条到有些纤细。


    ……不对。傅恩又和小兄弟打了声招呼,想起来了某种可能:寻常修士也没这么能吃,这些可都是灵肴,吃起来和吸纳灵石类似,断然不可能一下子进食那么多。


    大部分点下一册的,都会浅尝辄止,而后交由百味楼用专用的法器匣子装好带走。


    谢言可是直接吃了一册……那应该就是为了吃完特意拿灵火烧了,这样一来蛊导致的反应如此严重也就有了理由。


    可傅恩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里东西好吃归好吃,怎么就到了要动用灵火的地步?以前倒是没注意到谢言竟还如此馋这些东西。


    待谢言活动完筋骨,傅恩也差不多调理下来了,百味楼临时差人去请的前来捉拿谢言的城内戍守修士也到了场。地上七荤八素躺了一堆人,谢言却只是将人打晕而并未留点什么。


    傅恩起身,见状用玉骨折扇点了点自己下巴问:“怎么不没收东西?”


    谢言道:“这里离丹心药谷近,万一他们有秘法能接回去又或者重新长一个出来呢?更何况他们还未来得及对我不敬。”


    本来就是他贪嘴,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荒唐话,更没做出什么错事,谢言也不是那么不讲理,打晕了便是。


    对魔域内那些一贯胡来的不用留手,中州的修士终究和魔修不同。


    傅恩了然,有些遗憾地扫了眼地上的人:“走吧。”


    谢言点头,跟随傅恩身后从窗边一跃而下,小巧的灵舟滑入两人脚底,迅速向远处丹心药谷飞去。


    那百味楼的仆侍眼尖瞅见,只来得及“诶”一声,便任两人离开了。迟一步上楼的戍守修士问:“那无故伤人的剑修呢?”


    仆侍一拍大.腿,急道:“可不巧了,人刚逃跑!”


    戍守修士顿时拧了眉头,却也知道这凡人面对剑修哪能有什么办法,又问道:“去哪了?”


    “跳下去就不见了。”仆侍道。


    戍守修士匆匆下楼,大堂里被剑气砍得七零八落,上好的红玉柱跟豆腐块一样被切得乱七八糟,整个楼梯都看起来摇摇欲坠。


    方才昏迷着的人正悠悠转醒,他扫了眼门外,没见到人影,又干脆止住了脚步,先向这些人询问起来。剑修向来不好惹,只要这些人没事,运气好说不定找上门去只用赔点钱就好。


    哪承想那最先清醒过来的人却一把抓住站在他跟前的戍守修士胳膊:“哎!美人且等……”


    他话没说完,陡然一个激灵,看清面前胡须拉碴,脸庞浑圆的脸,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把话吞了回去,收回手还在衣服上擦了擦。他四下看了看又问:“方才那位美…那位俊美的修士呢?


    戍守修士沉默了会儿道:“你身上可有不适?”


    那人忙道:“我哪有什么不适的,他人呢?”


    “他打晕了你走了,你要他赔钱吗?”


    那人闻言从腰侧的法器中拿出来一袋子灵石,掂量着莫约有百来块,扔给戍守修士问:“够了吗?现在能见了吗?”


    戍守修士:……


    能到这百味楼里吃灵肴的都是不缺钱的,其中不乏有头有脸的。见有人丢戍守修士灵石,要见方才那位令人说不出来滋味的剑修,忙也跟着砸钱。


    “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我爹是无极会的会长,灵石要多少有多少,我先!”


    “呵,这种事肯定是先到先得,更何况无极会算个什么?”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用灵石淹没了戍守修士,戍守修士的眼神逐渐死寂。这么多灵石他可不敢收……至少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理论而言不可能那样轻易被人放倒,短时间内击晕一群人而不伤比杀了他们还难,更何况这些人报来报去,身上琳琅的法器也是数不胜数,恐怕那剑修早已元婴以上,不是他这种金丹修士对付得了的。


    骗这些人也搞不好要丢工作还被追杀……


    他叹了口气,抹了把脸问:“不追究他责任是吧?”


    一群人点头。


    戍守修士起身,走到百味楼老板身边,指着那堆灵石说:“他们赔你的,结案。”


    他宁愿跟剑修打架也不想跟这群发春的人交流了,人话都听不懂。


    还有,怎么会有人喜欢剑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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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傅恩领着谢言没走药谷正门,而是从山边一条羊肠小道入了谷,似是药谷里少有人知的小路。虽说是小路,其中所布的各种迷阵却也不少,傅恩对此似乎颇为熟悉,指教谢言按照他的步履,一步步走。


    很快,一处三进三出的住宅便出现在两人跟前。


    说是住宅但也并非全然如此,能看出来其中隔开了一排用作存放草药的仓库,外面还有晾晒的各类植物,还有一排似是用作病房,但此刻木窗打开通风,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隐约能看见看诊药房附近有人的身影。


    余下的似乎才是用作居住。


    傅恩带着谢言,轻车熟路地穿过院中晾晒的层层白布,而后抵达最里面的一间房。


    这间房抬高了几寸,离地面有些距离,外面的走廊是敞开的,没有栏杆,正有一身着白衣,气质出尘的男人捏着笔,对着手中的一卷书细细做批。


    “傅氏与狗不得入内。”他头都没抬,眼神也没离开手里的书卷,便知晓是谁找到这儿来。


    谢言察觉到对方对宗主的厌恶似乎并非因为他魔修的身份。


    傅恩握着折扇微微笑道:“不必如此麻烦,去掉姓便可以了,你喊我声‘恩人’我自会应你。”


    那人动作一顿,目光不善地看向傅恩道:“你怎么还没死?”


    “料想我活着有些人会如鲠在喉,日也不得安眠,我自是会活着。”傅恩略微侧身,容谢言从他身后露身,“这次是来给你报……”


    他话还没说完,那人便一个护山大阵甩在了两人脸上,强劲的气流将谢言和傅恩击飞谷外,眨眼间便又站在了他们方才进来的小道前。


    傅恩被人拂了面子也不恼,只是取出一枚浑圆的小球,还未在谢言面前显露一番,谢言便抽了剑飞身上前,一剑劈在了那大阵之上。


    霎那间地崩天摧,剑气之下似有天地倾倒之意,丹心药谷曾救治有劳,而得赠据说能扛住化神大能全力一击的大阵似蛋壳般在谢言剑下碎裂开来。


    远处正在药谷入口附近迎接问天门来客的丹心药谷长老和弟子们当场色变。


    “有敌来袭!”


    奉了门主之命前来取药的谢时初微微蹙眉,跟着看向远方烟尘四起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