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作品:《护法有话要说

    傅恩同先前那几个魔修一同回了长垣内的据点。


    魔域内能建起据点,围绕据点有聚起城镇的,背后必有各方大能或派系。


    这据点先前是由散修邪心魔所控,因为离魔域边界近,二十里外便是魔域屏障,再过去便是修士们所控的地界,油水向来丰厚,邪心魔也时不时供奉些东西给附近的门派以减少争端麻烦。


    前些时日邪心魔途经行香宗附近,调.戏招惹了宗门中人,恰好谢言在那附近,一剑就杀了。


    本来杀了就杀了,牵扯出他还有据点势力,照魔域的惯例也当归为行香宗所有。


    傅恩对据点没什么感觉,但眼下他确实打算收统整个魔域,那这据点回收反倒是给他少了麻烦,刚好能与这附近其他城池连成一片,再往后就是西南的事了。


    这长垣附近的魔修散漫,虽为邪心魔副手,眼皮子却浅薄得多。邪心魔死了妄图吞占好处,欺瞒傅恩一行三番两次……


    思及此,傅恩眼中含笑,扫了眼堂中的几个魔修。


    他不像寻常魔域内因魔气而常奇形怪状的魔修,神态看起来作那仙家人的温文尔雅,颇有教养。长发收拢在后背,用锦玲绸松垮垮地系住,半垂带笑的眼眸不经意间流出几缕冷光。


    “长垣内留有的财物宝物在何处?”


    几个魔修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咬了下牙,从脚后跟扣下来一颗玲珑玉珠,奉上前后低头道:“都在这了。”


    傅恩扫了眼没接,旁边的小玉连忙上前,用手帕托着接了过来。


    她灵识进去扫了一圈,回头冲傅恩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傅恩笑了笑:“诸君如此有诚意,很好。”


    他起身拂袖,手腕下翻,掌心浮起一枚剔透如玉的杏花,只有缕缕霞光于其上飞旋。


    傅恩道:“本宗主也回敬一二吧。”


    话音未落,那杏花花瓣猛然射出几缕光,那脸上刚浮现些许松口气神情的魔修面皮就被削落了地。


    紧接着,四周魔气狂乱,吹得傅恩衣袍纷飞。


    他目光落在手中杏花之上,倒是如之前一般君子端庄,只待魔气如花瓣闭合收拢,将那几个魔修的魂体也尽数囚于其中,以滋养法器本身。


    现在他们是当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恩打不过谢言,但不代表他很弱,恰恰相反的是魔域内能从他手下得好的没几个,杀几个魔修对他来说更不算难事。


    小玉擦干净了手里的玲珑玉珠,见自己宗主已经处理完了魔修,又迅速去翻了遍尸体,果不其然在其中找到了其他东西。


    “身上还藏了不少呢,宗主,好像还有附近洞府的玉牌,要去看看吗?”


    傅恩摇头:“方才跟阿言说了,他清点完必会来此处寻人。”


    “倒是你,你去整理下吧,长垣日后由你留守,早日摸清才好。”


    小玉一点也不想留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可宗主安排的,她也没什么反驳的权利,只好领命准备狠狠地把这几个死了的魔修洞府都搜刮一空,交付完上贡的,回头连门都扣去她的地盘。


    傅恩对着堂内死地乱七八糟的魔修尸体,又坐回了椅子上,耐心等他的护法来接。


    只是……谢言这次动作似乎有些慢。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上次谢言动作慢是顺手杀了个邪心魔,这次又是谁遭殃呢?


    傅恩好心情地想了想,从灵戒中拿了一壶茶,一碟点心。


    一杯灵茶喝完,谢言那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堂前。


    对方背对着光,整个面容都被笼进了阴影里,周遭的空气都好像冷了几分。


    傅恩放下茶杯抬起眼,正好对上谢言那双浅色的眼眸。


    谢言的眸色比寻常人的要浅,修行过秘法后更是浅淡得多,眉宇之间总是略微皱着,总让人怀疑他是否心情不佳。


    修行之人自筑基之后,衰老便慢上许多,一旦结丹,容貌就几乎完全固定,只是头发胡须还会长长。


    谢言境界踏入结丹时才二十,又因为早年经历,个头不高,连带着脸也显小。


    哪怕他总这般似是不经意地皱着眉,也只显出几分少年人的嗔怒,倒不显老态,鼻梁附近的那枚红痣更是点出了几分娇。


    傅恩看得出来他这会儿是真的心情不佳,猜测恐怕是生了什么别的事端,但总归谢言不会吃亏,那他便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收回手,含笑问道:“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谢言一言不发,踩过地上的血水,径直走向端坐的傅恩。


    傅恩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又说不上来到底为什么不妙。


    “宗主。”谢言低声喊道。


    傅恩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怎么了?”


    谢言说:“我能给你净身吗。”


    傅恩:“……?”


    他了解自己这个护法,直愣愣的一根筋,有时候确实会犯蠢撞南墙,但架不住谢言的武力实在太高,南墙也能被撞穿走出去,对方有些看似玩笑的话恐怕并非玩笑。


    傅恩怕是自己有什么误解,有些小心翼翼地说:“我挺干净的。”


    谢言提了剑。


    傅恩扶住了座椅把手,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坐这了。


    谢言说:“我是指帮宗主你去势。”


    傅恩:……


    还真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啊!


    傅恩不敢眨眼:“……我能问为什么吗?”


    谢言说:“因为你会强迫我义弟。”


    虽然当时他一怒之下把书撕成了两半,但以他看过的前文来说,不用看他都知道后面写的是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什么天雷勾地火,什么啵嘴摸来摸去,什么颠鸾倒凤……


    傅恩:“……你义弟是谁?”


    谢言脸上的神情更凝重了:“我不会让你打听到我义弟的下落的。”


    傅恩脑子从来没转得这么快过:“…照阿言的说法,我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强迫他?”


    谢言说:“你见过就会了。”


    傅恩终于缓过来了些,他忙起身,握住谢言的手,想把他剑按下去,也空出一个身位容他能逃跑。


    “可阿言,此前我从未听说过你有义弟,更不用提见他,何来我见他就会强迫他一说?”


    谢言警惕起来:“宗主,我敬重你,但即便是宗主也休想从我这里打听我义弟的事,我都看了,你们要是见了,你就让他脱衣服,然后你们就亲嘴,然后你们****……”


    傅恩一把捂住了谢言的嘴,怕人越说越离谱,把自己说生气了,一剑就下来了。


    他脸上神情也有几分谢言对他不信任的沉痛:“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荤话?我方才说了,我不知晓阿言有义弟,根本不会做这种事,阿言要实在是怕,那便同我说了,我以后躲着他走还不行吗?”


    谢言急了,忙扒开傅恩手说:“我怎么可能跟你说他的事?总之……总之我也想过了,给宗主你去势了你就不会再想那些男欢…男爱的事了,把心思放到修炼上来,早日一统魔域。”


    傅恩也有些急,做不做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一回事。就算他活这么多年从未起过那种心思,那也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自己被阉了!


    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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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阉了就能一统魔域这种说法!


    谢言到底在想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谢言越急他越不能急,他安抚道:“我心思自然都是在修炼上,一统魔域之事不用阿言你提我也在琢磨……只是,只是阿言你这般说辞实在是令我有所疑虑。”


    “是不是有谁同你说了这些,挑拨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谢言摇头:“不是,只是我方才看了个话本。”


    “什么话本?”傅恩问。


    谢言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被撕成碎片的书拿了出来,现在上面已经没了文字,哪怕是拼凑在一起也显现不出任何墨迹。


    “我去收渊尾虺洞穴中的杂物时发现了一本收不进法器的话本,然后它同我说它是天道碎片,可通过它窥伺天机……我便划开它看了些。”


    谢言省去了说他义弟谢时初是“主角”这件事,只抿了下嘴道:“其中有些事与我有牵扯,这世间除了我绝无第二人知晓,其中又预言了些关于我义弟不好的事……”


    傅恩捻了片书页感受一二,确实感受到了某种非同寻常的气息,他追问道:“具体是怎么讲的?”


    谢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是,那种床榻之事。”


    “兹事体大,若与天道有关那确实当谨慎一些,阿言你做得很好。”傅恩见谢言不想说,便先夸了下谢言,接着又道,“但现在残片已毁,世上知晓天机的便只剩了阿言,其中涉及利弊还要托阿言告知些许。”


    谢言沉默了会儿道:“其实里面也没什么。”


    他大致讲了讲他看过的内容,也确实就像他所说的那样,除开那些床榻之事以外,几乎没什么别的有用的信息。几乎都是谢时初走到哪被人强迫到哪,最开始是外出历练时遭了南疆蛊师黑手,回宗门后又被一直觊觎的师门肆意玩弄折磨,好不容易逃出,被外出采药的药谷首席捡回去疗伤,却又是羊入虎口,被首席羞辱强迫……


    谢言一连串地说完,换傅恩陷入了沉默。


    傅恩在思考,谢言用脑子换取强大的武力,这份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他在谢言的目光里清了清嗓子,决定还是先祸水东引。


    “阿言,你说…既然一切都是因这蛊师而起,那有没有可能后续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义弟身中蛊毒导致的?”


    谢言完全没上他的套:“可上他的人是你们啊。”


    傅恩:“……嗯,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如果没有这个蛊,我其实不会和你义弟有什么牵扯?”


    谢言疑惑:“没有蛊宗主就不上人了?”


    傅恩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回到你义弟的问题上,你看,照书里的说法,不止我一个人做过那种事吧?”


    谢言这次终于似乎有点理解了:“……好像也是。”


    只不过宗主离他最近,加上他也最气愤这个,所以才选了以宗主开刀。


    傅恩心下稍微松了口气:“对吧,而且这个,这个东西呢,对男人来说很重要的,如果没有子嗣就去掉……很不好。比如我。”


    谢言犹豫了一下,问道:“所以要给宗主去势得等宗主生了孩子?”


    傅恩咳了下:“是要等我与人相识相知相爱,而后三书六礼,娶人入门,举案齐眉,再生育子嗣。”


    谢言听得头大:“这么麻烦……”


    “那我应该从有孩子的开始?他们不愿意的话我还得挨个打一遍?”


    傅恩觉得这事没人会愿意,但是他不说。


    他微微笑道:“自然,不过我觉得还是从起点开始比较好。”


    “阿言觉得那个蛊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