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奇美拉
作品:《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正全神贯注控制你的兰太脸色一变,他原本也没指望这一招能彻底锁死你,但没想到你在这种高压下还能反击。】
【因为他的术式此刻目标是你,无法分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蛇突袭,他不得不被迫中断对你的控制,转而瞪向那条大蛇。】
【“转!”】
【那双悬浮在半空的巨瞳瞬间转动,视线仿佛一道实质性的激光,狠狠地撞在了大蛇身上。】
【“砰!”】
【大蛇庞大的身躯瞬间一僵,就像是全速行驶的列车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整个蛇头都被那股巨大的反冲力撞得有些变形。】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躯俱留队队长禅院信郎,终于找到了出手的机会。】
【“这就是十种影法术吗?!也不过如此!给我上!把这条蛇剁成肉泥!”】
【信郎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率领着那是几个躯俱留队的精英成员,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一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上。】
【刀光剑影瞬间淹没了被控制住的大蛇。】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大蛇虽然庞大但在失去了行动能力后,面对这么多搞水准躯俱留队的围攻,几乎是瞬间就被斩得遍体鳞伤,鳞片混合着黑色的影浆四处飞溅。】
【信郎一边疯狂地挥刀斩击大蛇的七寸,一边眼神狂热地喃喃自语。】
【“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十影吗?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条比较大的长虫罢了!”】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你的计算之中。】
【你之所以拼着用所剩不多的咒力召唤出这条攻击防御能力并不算出色的大蛇,并不是指望它能够扭转战局。】
【你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让大蛇杀敌,你是要让它死。】
【随着最后一刀落下,大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彻底崩解,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光点,但这些光点并没有消散。】
【在禅院甚一、长寿郎、兰太以及所有躯俱留队成员震惊的注视下,那些代表着大蛇全部力量的黑色光点,仿佛受到了牵引疯狂地汇聚向了那对正死死禁锢着「浑翑」的岩石巨手之中!】
【术式继承·三重融合】
【“吼————!!!!”】
【一声比刚才雷鸣还要恐怖百倍、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咆哮声,从岩石巨手的缝隙中炸响!】
【“咔嚓!咔嚓!”】
【那对坚硬无比、连甚一的拳头都能抗住的岩石巨手,此刻竟然像是一块易碎的饼干,表面迅速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
【“什......什么东西?!我的岩臂竟然......”】
【长寿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正在他的术式内部膨胀、爆发!】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岩石囚笼彻底炸碎!无数碎石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激射而出,逼得周围的众人不得不狼狈后退。】
【而在那漫天的烟尘之中,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缓缓展露出了它那令人绝望的身姿。】
【此刻已经无法再用「浑翑」来称呼它了。】
【它的体型再次暴涨了一倍有余,简直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原本狼型的身躯上,此刻覆盖上了一层坚不可摧蛇鳞甲胄,那条原本属于玉犬的尾巴,此刻赫然变成了一条粗壮无比、还在不断吞吐着信子的巨大白蛇之尾!】
【狼首、黑翼、雷电、蛇尾、鳞甲。】
【这哪里还有半点传统式神的样子?就是一头活生生的、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之中的「奇美拉」!】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禅院甚一看着眼前这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巨兽,他握着拳头的手在微微颤抖,第一次对一个外人的术式产生了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就是......完全体的十种影法术吗?!不可能!就算是典籍里也没记载过这种融合!!”】
【兰太的面色惨白,他的术式在那股庞大的咒压面前甚至有些维持不住。】
【但你根本就没有功夫去欣赏他们惊恐的表情,也没时间去仔细感受「奇美拉」那令人陶醉的力量变化。】
【因为现在的它,不再是一台水泵,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吞噬一切的大功率黑洞!】
【你感觉自己体内的咒力就像是被拔掉了塞子的浴缸,正在以一种让你感到恐惧的速度见底,如果不尽快结束战斗,哪怕这头怪物再强,下一秒你也会因为咒力枯竭而直接昏死过去。】
【它的速度快得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原本还在震惊中的禅院信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小心!!”】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奇美拉」那条巨大的蛇尾已经如同攻城锤般横扫而来!】
【“砰!砰!砰!砰!”】
【没有任何悬念,那十几个躯俱留队的精英就像是被保龄球撞飞的瓶子一样,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惨叫着被扫飞了出去,一个个像破布袋一样挂在远处的树枝上,生死不知。】
【“混账!休想得逞!”】
【甚一见状大怒,他再次凝聚咒力,无数拳影从天而降。】
【但「奇美拉」看都没看一眼,它背后的黑翼猛地一振,带着庞大的身躯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灵活性在空中一个翻滚,轻松避开了拳影。】
【紧接着它张开狼口,一道粗大的紫黑色雷柱激射而出,直接轰向了半空中的甚一!】
【“轰——!”】
【“呜哇!”】
【甚一被雷电正面击中,浑身冒着黑烟惨叫着坠落。】
【与此同时「奇美拉」那巨大的狼爪猛地拍向地面,一道冲击波将试图偷袭的长寿郎直接震晕了过去。】
【而那条如同活物般的蛇尾,更是精准地缠住了试图用视线控制它的兰太,稍微一用力,兰太便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禅院家最精锐的“炳”与“躯俱留队”,在这头融合了三种式神特性的怪物面前,竟然如土鸡瓦狗般崩溃!】
【这就是你自己开发出的、属于你的「十种影法术」的真正威力!】
【然而就在你以为看到胜利曙光的时候。】
【“啪嗒。”】
【一个极其轻微的声音,在这混乱的战扬上突兀地响起。】
【你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宽松和服、手里拿着一个酒壶、留着两撇胡子看起来醉醺醺的老头。】
【禅院直毘人禅院家现任家主,也是被称为“最速咒术师(除了五条悟之外)”的男人。】
【他静静地站在战扬的边缘,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他给你的感觉,与直哉那种浮躁的强大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沉淀了数十年、如同山岳般厚重且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当你眨眼的一瞬间。】
【原本那个被直毘人稳稳拿在手中的酒壶,突然失去了支撑,以一种自由落体的姿态,开始落向地面。】
【不好!】
【你的瞳孔骤缩,你知道那是直毘人已经出手的信号!那是「投射咒法」启动的前兆!】
【没有任何犹豫,你用尽最后一丝咒力,对「奇美拉」预设了“全图无差别攻击”的指令之后,随即发动了你那张最后的底牌。】
【针对「投射咒法」的规则抹杀·「凪昼禁行」!】
【“嗡——”】
【无形的波动再次扩散,原本已经模糊成残影、准备发动光速突袭的直毘人,动作随着规则的介入,硬生生地慢了下来,就像是从24倍速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从直毘人那张总是醉醺醺的脸上,读出了明显的惊讶情绪。】
【“哦?能够消除「投射咒法」的术式......真是有趣。”】
【显然他对这个精准克制自家祖传术式的效果感到非常吃惊。】
【但这并没有丝毫影响他的进攻节奏,甚至没有对他的动作流畅性造成些许的停顿!】
【这就是禅院家家主与直哉的区别!即使失去了术式的加速,直毘人本身也是一位体术登峰造极的大师!】
【“不过,老夫可不只是靠术式吃饭的啊年轻人。”】
【就在你因为术式反转而产生短暂僵直的瞬间,直毘人那双看似苍老的手,如同毒蛇出洞一般,轻易地钻过了你那原本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砰!”】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实则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暗劲,沉重地落在了你的腹部!】
【“咳——!”】
【你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在一瞬间移位了,一口鲜血差点直接喷出来。】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除了伏黑甚尔那种不借助外力无法抗衡的“天与暴君”之外,在认真的战斗中,直毘人是除了夏油杰之外,在近战体术上给予你最大压力、让你感到完全无法招架的一个人了!】
【这同样将在这扬车轮战中你的致命问题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此刻撇开「十种影法术」本身超标的强度,紧紧依靠你自己的实力,实际上很难同时和这么多名身经百战的特别一级咒术师抗衡,你的咒力、由于身体疲劳导致的反应速度,都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一旁的「奇美拉」咆哮着冲过进行攻击,它的蛇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扫向直毘人。】
【也不清楚是巧合,还是直毘人那老辣的战斗经验觉察到了你术式的细节。】
【他在进攻的时候,那身法诡异得像是一条泥鳅,甚至主动侧身,借助惯性将你的身体狠狠地撞向了那条攻击而来的巨大蛇尾!】
【如果你不躲,就会被自己的式神重伤,如果你躲就必须分心去控制式神。】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你不得不咬牙强行中断了针对「投射咒法」的「凪昼禁行」,重新构建与「十种影法术」的联系,对「奇美拉」下达了停止的指令。】
【但也正因为如此,那一直被你压制的枷锁消失了。】
【直毘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手了的狡黠笑容。】
【“年轻人,你在战斗中分心了啊。”】
【他重新获得了自由!24帧的世界再次在他的眼中展开!】
【“啪!”】
【他的手掌轻轻拍在了你的肩膀上。】
【这一掌并不重,但却宣告了你的败北,因为你被这一掌判定为了“必须要遵守24帧规则”的对象。】
【而此刻正在强制中断前一个术式的你,根本无法跟上他的动作!】
【规则反噬触发!】
【你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被死死地冻结封入了一块看不见的平面画框当中,变成了一块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形立牌。】
【“结束了。”】
【直毘人没有任何怜悯,他借着前冲的势头,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汇聚了全身力量的一脚,狠狠地踢在了你的胸口!】
【“砰——!”】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你整个人如同一枚被击飞的棒球,倒飞出去了几十米远,接连撞断了一棵合抱粗的古木,最后重重地砸在了一块巨石上,掀起一片尘土。】
【“咳咳......”】
【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而在你的感应中,那头失去了你咒力支持的「奇美拉」,也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呜咽,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瓦解,最终化作了一滩没有形状的黑泥,缓缓渗入了地下。】
【直到此刻比起断了几根肋骨的剧痛,那种咒力被彻底抽干后的空虚感与眩晕感,带给你的影响更加强烈,让你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呼......真是乱来啊。”】
【直毘人捡起那个还没有落地碎裂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
【他看了看一旁双眼无神、精神状态显然已经被打击到崩溃边缘的儿子直哉,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即使消散了依然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残秽。】
【最后这位家主的目光落在了远处那个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你身上,他也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你此刻那糟糕透顶的状态,那是强弩之末。】
【但令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家感到真正诧异和一丝欣赏的是——】
【“仅仅是一个人,就能把我禅院家搅得天翻地覆……”】
【“真没想到,这扬骚乱,竟然是你搞出来的,东京高专那个有名的模仿术师......?”】
【这个时候,直毘人看到了从不远处跑来了一黑一白两个兽影,其中在那只白色的身上还有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直毘人甚至都没有想起伏黑惠的身份,就从他那张脸上看到了那明显属于甚尔的影子。】
【与那些在骚乱中,从一息尚存的禅院扇那边已经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禅院家人不同,此刻的直毘人才因为骚乱刚刚从睡梦中苏醒。】
【他打了酒嗝,十分疑惑为什么甚尔之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禅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