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一代枭雄,终究还是倒在了命运的终点

作品:《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转眼之间,邓贤带来的旧部尽数伏诛,一个不留!


    白骑如虎入羊群,在势均力敌的对决中,硬生生打出一边倒的屠杀——敌军全灭,己方伤亡不足一成!


    一日奔袭千里,马蹄未歇,连战三场,场场斩首!


    疲惫?痛楚?那都是弱者的借口!


    此刻的白骑双目赤红,杀意沸腾,战魂燃至顶点,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黄叙甚至没时间说一句犒赏,也不必擂鼓助威——胜利本身就是最好的号角。


    他勒马转身,目光如刀,直指前方溃逃的身影:


    “追!这一次,刘备——走不了了!”


    五里路,不过片刻。


    一千白骑如铁流合围,将刘备残存的几百人彻底困死在沱江之畔。


    穷途末路,四面楚歌!


    刘备这一生,逃命早已刻进骨髓,融进血脉。


    从当年那个靠大雾脱身的落魄皇孙,到如今被天灾人祸追着跑的败军之主,他总能在绝境中翻盘——风沙蔽日也好,天降奇雾也罢,老天爷似乎总给他留一条活路。


    可今天……


    天地寂然。


    秋风萧瑟,卷着枯叶在空中打旋,像为他送葬的纸钱。


    没有异象,没有奇迹,只有冰冷的江水与越来越近的铁蹄声。


    川蜀盆地如一口巨棺,把他牢牢锁死,无处遁形。


    一向沉稳如水的沱江,今日竟怒浪翻涌,浊浪拍岸,断了他渡江的念想,也拖住了张飞援军的脚步。


    “天不佑我大汉啊!”


    刘备缓缓闭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大汉的气运,真的耗尽了。


    再不会有神迹降临,再不会有命运垂怜。


    他想起自己从荆州败后东山再起,借蜀地龙脉重振旗鼓,何等意气风发!


    可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不甘!太不甘!


    又是许枫!每一次,都是许枫!


    巅峰之际,一掌拍落,打得他灰飞烟灭!


    宿命?克星?还是天道不容?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彻骨寒!


    刘备双目通红,嘴唇颤抖,却已哭不出声。


    他至死不愿承认——是他贪得无厌,步步蚕食他人基业,才把最后一丝国运也赌了个精光。


    不是不报,时候到了。


    黄叙,便是来收债的阎王爷。


    而他身边仅剩的八百益州兵,是从成都一路追随他到蒹葭关的老底子。


    此刻背水列阵,沉默伫立,人人眼中无惧,唯有赴死的决然。


    就在此时,江面雾气中飘来一叶轻舟。


    一老叟独撑竹篙,顺流而下。


    “主公快上船!天不绝你,速往下游与张将军会合,我等拼死断后!”


    众人见救星降临,急忙呼喊靠岸。


    刘备本欲推辞,但见小舟渐近,心中死火复燃,希望重燃!


    “阁下可是刘备刘玄德?”


    老叟嗓音干涩,如同枯枝摩擦,冷得像这深秋的风。


    他并未靠岸,只将船停在岸边一步之外——够说话,却难登船。


    “正是刘某,遭贼寇追杀,恳请老丈渡我一程,容后再报大恩!”


    刘备拱手急呼,满心期待。


    只要登船入水,黄叙骑兵再强,也只能望江兴叹!


    谁知下一瞬——


    “呸!你这大耳贼,狼心狗肺的东西!害了荆州不算,还想祸害益州?给我滚回岸上等死去,别脏了老子的船,别污了这干净江水!”


    老叟猛然怒喝,眼神如刀,话音未落,竹篙一点,小舟疾速离岸!


    “我就是荆州人!现在过得好得很!求你——千万别回来!”


    老叟走远了还不忘扯开嗓子,又是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刘备与一众将士僵立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眶来。


    “我……我在百姓心中竟是这般模样?”


    他喃喃低语,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挤出来的。心彻底凉透了,冷得连最后一丝火苗都燃不起来。


    他曾仗着仁德之名行走天下,靠一口“民心”撑起江山梦。可如今,那口口声声追随他的百姓,竟亲自将他推向绝路——沱江滚滚,映不出半点归途。


    天地辽阔,却无他容身之所!


    万念俱焚,刘备抽出佩剑,寒光一闪,血溅三尺。


    一代枭雄,始于草莽,凭一个虚无缥缈的“中山靖王之后”名头,在乱世中几度翻盘,终究还是倒在了命运的终点。


    四百年前,刘邦围项羽于乌江,逼其自刎,开创大汉基业;四百年后,他的子孙刘备也被人逼至沱江之滨,挥剑了断残生。


    历史像个爱写对联的老秀才,一笔一划,工整得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刘大耳,你也有今天!”


    黄叙仰天狂笑,心头畅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临行前奉孝叔叔说会暗中布局,他还半信半疑,没想到这一招藏得如此之深、狠得如此之准!


    虽未亲自动手,可那种精神上的凌迟,比千刀万剐还痛快。


    此刻的刘备,怕是到了黄泉路上,魂都在颤抖!


    大戏落幕,黄叙一声令下:“上!”


    一千白骑如雪浪奔涌,冲杀而至。


    守在江边的益州军早已筋疲力尽,士气崩塌,又被那撑船老头当众揭底,人心早乱成一锅粥。


    白骑铁蹄踏过,哀嚎遍野。有人当场被斩于马下,更多人被驱赶入江,呛水扑腾几下便沉入浊流。


    而刘备的尸身,竟被五人抢割成碎片。


    头颅最抢手——那人抱在怀里,满脸狂喜,仿佛得了传国玉玺!


    一代人杰,起于织席贩履,靠着一张皇族空头支票,在烽火中打出半壁江山,不可谓不强。


    可他一路窃取他人基业,借荆州、夺益州、占汉中,手段终究难言光明。


    今日身死分尸,不过是天道轮回,剧本早就写好。


    黄叙望着眼前一幕,轻叹一声,却无悲意。


    成王败寇,踏入逐鹿之争那一刻起,脑袋就不属于自己了。


    他只是幸运,拜了个好义父,跟对了人。


    白骑六人各得尸块,其余人也不争不抢——这玩意儿讲玄学,有人天生有命,有人注定无缘。


    况且,封侯固然风光,但在白骑混得风生水起,日子也不差。遗憾有点,不甘?真没有。


    黄叙大手一挥:“你们五个,立刻启程回下邳!汉王亲见,这是你们的荣耀!顺便给许枫带句话——蜀地,定了!”


    五骑翻身上马,披风猎猎,扬鞭而去,背影快活得像要去领赏金。


    半个时辰后,张任率军赶到。


    “怎么样?抓到刘备没?张飞那厮可曾抢先一步?”


    他喘着粗气追问,最怕的就是功亏一篑,让张飞把人救走。


    黄叙冷笑:“刘大耳被奉孝叔叔隔空气死在江边,尸体已经送去下邳。至于张飞?呵呵,连他哥最后一口气都没赶上。”


    说着,身后数百白骑已然列阵待发,刀锋朝外,只等那猛张飞送上门来。


    大哥已死,三弟还能远?


    “奉孝?”张任一愣,“郭嘉不是还在荆州?这事跟他有何干?”


    黄叙耸肩,闲着也是闲着,便将方才老叟叫骂、百姓倒戈、刘备崩溃自尽的全过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