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蓟县建成第二个下邳

作品:《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将军!抓到了几个纵火的!”


    亲卫押着几人疾步而来。


    许枫目光一扫,眉头骤锁。


    这几人身形魁梧,虎口满是厚茧,分明是久经操戈的老卒!伪装成百姓混迹人群,就等这一刻放火烧城!


    不用猜,又是夏侯惇的阴招。


    守不住?那就毁掉!


    什么都不留给许枫!


    更要命的是——火烧蓟城之后,将来乐进攻来时,无墙可依、无粮可恃,攻城反倒容易得多!


    拿全城数万百姓的性命当筹码,只为再拖他一步!


    许枫眼神陡冷。


    “先救火!”他厉声下令,“所有士兵放下武器,随百姓一起灭火!谁敢懈怠,军法处置!”


    旋即转身,枪尖一点,寒光暴绽。


    那几名纵火兵还未来得及开口,已被他一枪一个挑翻在地,鲜血泼洒城砖。


    虎头鎏金枪下,从不留无名之辈。


    可这些人,竟敢视数万生灵如草芥!


    怒意翻涌。


    这些人不是兵,是祸害!


    他千辛万苦争夺疆土,为的就是多活一人、多存一力;而这几个败类,却想一把火烧尽所有希望!


    最该杀的,仍是夏侯惇!


    为了阻挡他一步,竟将整个幽州百姓视若蝼蚁,弃如敝履!


    曹魏本就不重此地,眼看即将易主,便要将其化作焦土——就算许枫得了城,也不过接手一座废墟!


    乱世之中,毁粮焚城并不稀奇。


    可如今大局已定,天下归心之势渐成,许枫已有能力养活四海苍生,此人仍行此毒计,简直丧心病狂!


    消息传开,许家军士迅速响应,脱甲卸刀,与百姓并肩扑火。


    水龙穿梭,呼喊震天。


    起初,百姓见军队入城,尚存畏惧。


    可当他们看见这些披甲之士非但不扰民,反而冲在救火最前,甚至有人背出被困老幼……心头震撼,无以复加。


    再看城门口,那几具吊挂的尸体早已换回魏军制袍。


    愚者亦明:谁在杀人放火,谁在舍命救人?


    人心,瞬间逆转。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下,紧接着,街道两侧百姓纷纷伏地,齐声高呼:


    “恭迎许公入城!恭迎许公入城——!”


    “先救火!”


    不知谁吼了一嗓子,整座城的老百姓扑通跪倒街道两侧,呼声如潮。


    许枫抱拳一抬,只撂下三个字,照旧立了三条规矩,再不多言,转身直奔太守府。


    府里还藏着几个漏网之鱼,但不过片刻,就被肃清干净。


    全城残党、纵火犯悉数擒拿,押至府前听候发落。


    “降者囚,纵火者——斩!”


    令出如刀,人分两路。纵火的拖出去砍了,脑袋挂上城门示众;投降的扔进军营,跟其他俘虏关作一堆。


    数万将士冲进火场,联手百姓,肩并肩、水连水,硬是把漫天烈焰生生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太守府地牢铁门轰然打开,蓟县太守带着一众官员被士兵拽出,个个五花大绑,灰头土脸。


    “你们……不是本地官?怎会被关进大牢?”许枫皱眉。


    老太守年近六旬,一身儒袍虽破却整,一见许枫当即跪倒,老泪纵横,哭得像个终于寻到亲爹的流浪儿:


    “许公啊!我等早知义师将至,本欲开城迎降,可夏侯惇下令死守,于禁不从民意,反将我等打入地牢……如今城里如何了?”


    “城已定。”许枫冷声,“于禁没杀你,算你命硬。”


    他心下清楚,夏侯惇必有灭口之令,倒是于禁留了情面——这冷面将军,竟还有点人性未泯。


    “对了,你们家眷呢?”


    “已被夏侯惇掳走……”老太守苦笑,“但无需忧心,我等早有准备。一家性命,岂抵得过满城苍生?”


    话罢,他又低声喃喃:“乱世之中,躲得过贼寇,躲不过自己人……好在,如今‘自己人’也换了。”


    许枫闻言,肃然抱拳,一字一句:


    “我,必斩夏侯惇,为诸位雪恨。”


    这一礼,他是真心躬下的。


    能舍妻离子护一城安宁的,才是真正脊梁。他自己未必做得到,但这老人,当得起。


    一番交谈下来,许枫对他刮目相看。此人不光熟稔城中事务,如数家珍,更是蓟县豪族之首,执掌此地十余载,无心逐鹿,唯愿乡民安泰。


    难怪曹丕迟迟不换人——换谁,也不及一个甘心扎根乡土的本土老臣管用。


    “许公……天下早已盼您而来!”老太守一把攥住许枫的手,老泪横流,“身陷曹营,有心无力……今日终得相见啊!”


    众人无不动容。


    许枫苦笑,拍拍他肩,没多解释。


    其实他早能取幽州,只是大局未明,要留一手——西蜀未平,幽州便是牵制北线的关键棋眼。他不动,是为连成一盘大棋。


    可没想到,自己在这北地,竟已声望如潮。


    后来才知,竟是当年太学院埋下的根。那群儒生日日讲他的仁政德行,硬是把东北的粗汉们说得热血沸腾,一心等他来“解民倒悬”。


    刘备一辈子求而不得的民心,他稀里糊涂就拿到了。


    荒谬,又讽刺。


    正思忖间,典韦大步闯入,甲胄未卸,杀气未散。


    “许公,于禁跑了!带兵直扑上谷。我怕撞上乐进援军,没敢深追,半道截杀两千余人。”


    果不其然——于禁弃城如弃履,头也不回,直奔回防。


    “干得好。”许枫一笑,“会动脑子了?”


    “主公说别追太狠,我就照令办事。”典韦挠头憨笑。


    满堂哄然。


    尤其是那蓟县太守,见主帅与猛将如此融洽,心头巨石落地——传言不虚,许公待部如手足,仁德之名,果然非虚!


    如今蓟县归了许公,百姓们也算是盼来了青天。他不是没听过下邳城的繁华盛景,只因曹魏与许营势同水火,一直没能亲眼去看看。


    蓟县这些年换主如换衣,可哪一任不是换个名头继续盘剥?这次,真能不一样?


    想着想着,老太守低声道:“许公,我年岁已高,想辞去这太守之位,去下邳安度余生,还望许公成全。”


    “这话还早。”许枫轻笑一声,“夏侯惇和曹魏大军还在外虎视眈眈,幽州局势未定,说不准哪天战火又烧回来。更何况——”他目光扫过焦黑的街巷,“城里刚遭了大火,百业待兴,正是用人之际。这个时候,你走得开吗?”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你真舍得蓟县?去下邳看看可以,真住那儿,有什么意思?把蓟县建成第二个下邳,那才叫痛快。”


    这话一出,老人浑浊的眼底骤然一亮。


    他在这座城扎根多年,家业在此,人脉在此,心也在此。许枫一句话,点醒了他沉寂已久的志气。


    “许公所言极是!”老太守深深一揖,“下官愿为许公镇守蓟县,绝不负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