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完了!这是鸿门宴!

作品:《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众人见徐庶沉默,心中顿时一喜——定是抓到了把柄,让他无言以对!


    纷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衣着寒酸的秀才,想瞧瞧这位“救兵”如何收场。


    至于刘琦到底死没死,活没活?谁在乎?


    眼下只要能脱身,保住眼前利益才是正经事。


    “诸位都清楚,当年刘景升在世时,荆州牧之位名正言顺,大家也都点头认过,毫无争议。后来刘玄德入主荆州,与刘景升共商大计,在曹操南下之际,以伏盾之策大破曹军,声望一时无两,威震荆襄八郡。”


    郭嘉缓缓起身,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刀:


    “可即便如此,你们这些世家大族仍不服气。可百姓呢?荆州七郡的黎民,哪个不感念刘备恩德?哪个不称他一声‘玄德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压低:


    “但今日,倘若刘荆州病逝……谁将得益最多?谁又能顺势执掌荆州?而那人一旦掌权,又会如何对待诸位?”


    话音落下,帐内骤然一静。


    他没有明说,却比明说更狠——每一句话都像钉子,敲进那些族长的骨缝里。


    这些人能在一方称雄,哪个是蠢货?转瞬之间,便听出了弦外之音。


    刘备要动手了!


    不是来共治荆州,是来夺权、清场、换血!


    刘表父子靠的是豪族联姻,权力共享;而刘备呢?仁义布于乡野,民心握于掌中。他拉拢的不是你们,是那些泥腿子、佃户、流民!


    这不是合作,是掀桌子!


    酒宴上的族长们脸色齐变,冷汗悄然渗出。有人捏紧了酒杯,有人指尖发颤——这哪是请神,这是引狼入室!


    徐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失态。


    他本指望郭奉孝助他稳住局面,却不料这家伙反手就是一把火,直接把锅底烧穿了!


    “你!郭……”


    他猛地站起,手指几乎要指向郭嘉破口大骂,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刹住。


    不能说!


    绝不能暴露郭嘉曾大摇大摆进入军营!


    一旦被刘备知晓,必疑他暗通许枫,图谋不轨!


    徐庶深知,刘备对他本就三分提防,再经此一事,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抢回“理”字大旗!


    只有占据大义,才能名正言顺斩杀这群桀骜不驯的族长,杀鸡儆猴,震慑四方。


    可若失了道理,反倒成了他徐庶挑拨离间,激化矛盾——那就彻底完了!


    原计划本是借百姓之苦,逼他们低头认错,或恼羞成怒出手反抗。无论哪种,他都能顺势拔剑,以“乱法扰民”之罪,当场镇压。


    可郭嘉这一搅局,风云突变,节奏全乱!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电光火石间,徐庶心念急转,瞬间换招。


    “一介书生妄言朝局,诸位听听便罢,莫要当真!”他猛然起身,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指众人,“今日之事,非玄德公本意!元直在此恳请各位:即刻归还掳掠百姓,今后征募壮丁,须双方自愿,不得强抢!”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沉,剑锋劈下——


    “锵!”


    案上酒杯应声裂作两半,残酒泼洒而出,如血蜿蜒,浸透木案。


    众人瞳孔骤缩。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温文尔雅的徐元直,竟有这般狠厉手段!


    更没想到,他敢当众拔剑,以杯代人,立下杀誓!


    “日后若有谁,敢打着玄德公旗号行不义之事——”他冷冷环视,一字一顿,“便如此杯。”


    死寂。


    满帐鸦雀无声。


    族长们脸色铁青,心头怒火翻涌。


    壮丁早就押回各族,分去开矿垦荒,哪有吐出来的道理?这是从嘴里抠肉!


    更何况,往后招募还要和贱民“商量”?笑掉大牙!


    除了那些无田无地的流民,谁会甘愿卖命?


    细想之下,个个脊背发凉——


    刘备打着仁义招牌,实则步步紧逼:今天要放人,明天要谈条件,后天是不是就要废私兵、拆坞堡、夺田产?


    这不是治理荆州,是断人根基!


    这是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哼!刘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不是被你们那位满口仁义的刘备坑的?他自己不择手段夺权上位,现在反倒有脸让我们对那些泥腿子讲什么道义?”


    黄龙猛然拔剑,寒光一闪,直指徐庶咽喉。


    “徐元直!你要我们把刚招的壮丁全放回去,莫不是都塞进你自家军营去了?五五分摊还嫌不够,真当江夏是你的血库,想吸就吸?”


    他话音未落,帐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江夏豪族,乃至天下豪强大抵如此——平日里互相撕咬不休,可一旦外敌压境,立马便能抱团反扑。


    “果然是刘玄德带出来的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个伪善到骨子里!”


    不知谁吼出这一嗓子,火药桶瞬间炸开。


    局势急转直下,再无回旋余地。


    “乡野匹夫,也敢辱我主公?找死不成!”


    徐庶怒极反笑,长剑出鞘,一步踏前,杀意凛然。


    而郭嘉与黄叙却端坐次席,神情淡然,仿佛眼前这场风暴不过是一出好戏。


    一个眼神都不多给,嘴角甚至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谁赢?谁输?


    对他们而言,结局早已注定:只要乱起来,赢家就只能是他们。


    “刘备要我等性命,我等为何不能取他头颅!”


    人群骤然暴动,一人抽刀疾冲,直扑徐庶面门!


    其余家族首领见状,哪还顾得许多,纷纷拔刀相向。眼下已不是谈条件的时候了,要么先杀了徐庶,要么等着被人斩尽杀绝!


    可徐庶早有准备。


    一声厉喝:“众甲士何在!”


    话音落地,帐外铁靴轰鸣。


    方才分完猪肉、看似散漫的甲士,瞬间破门而入。两队精锐冲进大帐,腰刀出鞘,寒光如雪,二话不说便朝诸豪族首领砍去!


    这些族长们瞳孔骤缩,心头一沉——


    完了!


    这是鸿门宴!从头到尾就是个局!


    可退路已被封死,门口早已被第三队甲士死死堵住,连呼救都传不出去。


    生死一线,没人再讲规矩。拳脚刀光混作一团,帐内顷刻化作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