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

作品:《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就在此时,街角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踱出。


    高大,沉默,如山岳压境。


    他面无表情,目光低垂,似在走神,却又像锁定了整个世界。手中握着一柄远超寻常的甲刀——双手持握,刀锋冷冽如霜,出鞘即杀气四溢。


    马车渐近。


    他猛然踏地,身形暴起,踩上门楼立柱,借力跃上车轴,再蹬战马肩背,顺着车厢侧壁疾攀而上。


    刚探出身,耳畔风声炸响!


    他头颅微偏,一记拳风擦颈掠过,顺势翻滚卸力,甲刀横立胸前,稳稳站定。


    抬眼,正对上黄叙那一双惊异眸子。


    来了个硬点子。


    不是之前那些江湖浪客能比的。此人动静之间毫无破绽,体魄雄健,反应如电,更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凶悍气势。


    黄叙退下半步,终于看清对方全貌:江左儿郎的轮廓,却多了几分沙场淬炼的粗粝。浓须覆颊,虎目含威,一身暗红轻甲裹身,黑护手、黑战靴,身长竟高出他一头。


    敏捷如豹,气势如龙。


    “就是你,”那人开口,声音低沉如雷,“敢辱我江左男儿?别说你,便是许枫亲至,我也要夺回将旗。”


    黄叙话还没出口,赶车的张文远已经冷声开口:“那家伙是江左上将军,地位仅次于吕蒙、太史慈——甘宁,字兴霸。早年是锦帆贼出身,如今老了,赢他不算光彩。”


    “侄儿,让他一步。”


    “放屁!”


    这话简直往甘宁肺管子里捅刀子。他眸光一寒,手中那柄厚重甲刀猛然攥紧,怒吼如雷,一刀劈出!原本还打算点到为止,给彼此留条台阶,可现在?台阶炸了,不如直接宰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当——!


    黄叙反手抽出剑鞘,硬生生架住这一斩。


    甲刀乃双刃重兵,劲道狂猛,寻常兵器碰上就得崩飞。但他稳住了。不只是挡下,更是借势卸力,脚下青砖咔嚓裂开数寸。


    这少年力气惊人,更可怕的是他懂巧劲——发力如蛇吐信,收劲似猫伏雪。整个青徐地界,能压他一头的,也就小许烈一人而已。


    “甘兴霸,你名头我听过。”黄叙冷笑,指尖轻抚剑柄,“当年做水匪时杀人越货,与山贼无异。我义父许枫说过,江东豪杰里,你还算有点分量。既如此——我让你一剑。”


    话音未落,青釭出鞘!


    铮——!


    剑光乍起,如秋水横空,冷冽刺骨。刹那间剑影成片,晃得人睁不开眼。金铁交鸣一声爆响,黄叙剑尖精准点在甲刀刃口,瞬息变招,剑脊猛拍刀背!


    咔嚓!


    刀背最脆处应声断裂!断刃飞旋,划破空气发出凄厉啸音。


    紧接着,黄叙合身撞上——


    砰!!!


    甘宁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一撞如同蛮牛冲阵,力道狂暴到离谱,千斤巨力轰然砸来,全身筋骨仿佛都被震散!整个人像破布袋般倒飞出去,狠狠砸进围观人群,连滚三圈才停下。


    “狗东西!!老子宰了你!!”


    他堂堂江左名将,一身武艺都没施展半招,就被一记蛮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不是比武,是碾压!纯粹的力量压制,彻底碾碎了技巧与经验的尊严。


    “你这混账小子!跟谁学的这等蛮招?有种跟我比力气!”


    “老子纵横江湖几十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打法!”


    黄叙站在车辕上回头大笑,衣袍猎猎:“比力气?你已经输了!这叫撼山撞,顶心肘——我父许枫亲授!记牢了!”


    “若是我父亲至,你连靠近马车的资格都没有!”


    “找死!”


    甘宁怒极反笑,抹去嘴角血丝,猛地起身狂追。脚步沉重如战鼓擂地,眼中杀意沸腾,死死咬住马车不放。


    黄叙侧头对张辽道:“叔,这老疯子缠上了,得提速!”


    “明白!”张辽低喝一声,手中缰绳一抖,八匹骏马齐嘶,四蹄翻飞如电。


    他端坐车前,一手控八鞍,稳如磐石;另一手拎着酒囊仰头狂饮,酒液顺着胡须滴落,气势如虎归山林,睥睨四方。


    “看见前头那条街没?朱雀大街。过了这条线,就进内城。江左的人再狂,也不敢追进去——规矩在这儿摆着。”


    “我懂!”黄叙扬眉而笑,目光扫过远处层层叠叠的府邸高墙,声音凌厉,“咱们走这条路,不是逃——是要让这江南膏腴之地,亲眼瞧瞧什么叫青徐男儿的威风!”


    “放肆!”


    前方街口,一道青影横立。


    前有拦截,后有追兵!


    那人一袭青衫,面容俊朗,唇角含笑,竟与黄叙有七分相似。腰悬一柄八面青锋剑,未出鞘,却已寒气逼人。


    张辽眯眼望去,不识其人。


    这条路看似不长,实则步步杀机。如今踏入朱雀街,最后一关,终于现身。


    马车稍缓,青衣青年脚尖一点,腾身而起,轻盈跃上车顶。黄叙拔剑直刺,两人剑锋一撞,火星四溅!


    就在同一瞬,甘宁也喘着粗气攀上车尾,满脸狰狞。


    为何不死追?


    因为那杆旗——马车顶端飘扬的旌旗,对他们而言,意义太重!


    本是一场羞辱使团的下马威,想逼许枫亲自前来接人,届时孙伯符亲临,面子全占。可如今……旗还在,人却被打崩了!


    这不单是赌一口气,背后牵扯的,是人心向背。赢了——江左军民同仇敌忾,知南国亦可与北境争锋,志气不堕,脊梁不弯;输了——士气尽溃,文武失心,儿郎们再不敢抬头看天下,士族望风归附,大势去矣。


    那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黄口小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我?!”


    那青衣少年怒目圆睁,刷地抽出腰间长剑,身如离弦之箭,直扑将旗而去。


    黄叙脚下一蹬,横移半步,左手短剑疾出,右手已悄然搭上亮银盘龙枪,前后夹击,硬生生将甘宁逼退,又挡住凌统一击。


    双力相抵,劲风激荡,两人各自借势弹开。